“怎麼可能?!”
那飛鼠?看到這一幕,瞳孔猛縮。
他乃是八經境界,以特殊手法,又有內息加持射出的袖箭,九經武者不注意下都有可能喫個大虧,可對方竟然能輕描淡寫以一個燈籠擋下?
可不待震驚,火星飛濺,如花火炸開的光芒中,一道身影穿梭而來。
唰!
一蓬清冷月光輝映下,莊瑾神色淡漠,掠來一掌按下。
飛鼠?正在飛馳疾掠,倉促抬學應對,然後就感覺莊瑾學勁摧枯拉朽,泯滅他打出的勁力,並瞬間侵蝕過來,頓時讓他手掌血肉模糊,伴隨而來的一股巨力,更是讓他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然後足足數個呼吸過去。
啪!啪!啪!啪!啪!
莊瑾那一掌中蘊含打入的暗勁爆發,讓飛鼠?的右臂一陣顫動,在宛如爆竹炸開的聲音中,多處地方皮開肉綻,慘叫不止。
短短片刻耽誤,後面數個白袍武者已然追來,這些都是坊鎮守級別,七經、八經,還有歐文仲這個老熟人的九經,包圍了飛鼠盜。
再然後,就是垃圾時間,飛鼠盜本就受創不輕,又被以多欺少,很快拿下。
莊瑾出了那一招,便回到陳芸身邊,在不遠處看着。
“多虧莊鎮守,不然還真讓這廝跑了!”
歐文件作爲代表過來感謝,說着壓低聲音道:“箇中有些內情,明日我找莊鎮守細說,再送上謝禮。”
莊瑾會意點頭:“小事罷了,歐鎮守自便。”
這時,他忽然感知到了什麼,目光一轉,看向周圍圍觀的百姓,許多人不敢對視,紛紛低下頭去,掩蓋臉上懼怕、憎恨的表情。
‘是因爲我的緣故,讓飛鼠?一舉成擒麼?
莊瑾瞬間明白了緣由,只是神色淡淡,沒有半點變化。
他內心自有評判,不說那飛鼠?率先出手,想置他與陳芸於死地,只說善惡,這飛鼠?也並不如傳聞中俠義,還是一個採花賊......對這種貨色出手,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至於普通百姓不理解、憎恨?
用一句傲慢的話回答:主不在乎。
不過,經此一遭,也沒有心情遊玩如何了,莊瑾與歐文仲等人點頭道別,帶着陳芸一同回去。
......
次日,歐文仲過來,說起昨晚針對飛鼠?的行動:“那飛鼠?平日猖獗些也就罷了,畢竟這般武者,我等輕易也不願意招惹,一旦打蛇不死,被潛藏暗中,盯着報復......可此人萬不該對一個坊鎮守的妻子下手……………”
“昨晚燈會,就是專門爲這飛鼠盜設局,爲此還拿出了一顆鬥大夜明珠,這般重寶作爲誘餌......飛鼠盜果然計,只是沒想到此人不是七經,乃是八經,故意選擇一個七經坊鎮守坐鎮的方位突破,衝出包圍.......
這纔有昨晚兩人遇到的那一幕。
“原來如此。”莊瑾微微點頭,難怪那麼巧。
“昨晚飛鼠?能一舉擒獲,多賴莊鎮守功勞,拷打逼問之下,查抄此人幾處窩點,戰利品不少,這些是其書籍字畫部分,莊鎮守可不要拒絕……………”
歐文仲知道,莊瑾與他們城東勢力的關係微妙,直接送產業,銀錢等等,莊瑾不好收,這些東西卻是無妨。
另外,也是聽聞陳芸對書籍字畫之類的感興趣,成人之美。
這次,莊瑾倒是沒拒絕,飛鼠盜擒獲有他之功,這一份東西是應得的,當仁不讓,受之無愧。
這日下午,陳芸整理着那些書籍字畫,忽然俏臉紅撲撲過來:“夫君,你看這個!”
說着,將一樣東西如燙手山芋般給了莊瑾。
莊瑾稀奇看去,只見這是一本冊子,封面書着《盜天寶錄》,名字倒是霸氣,其實就是飛鼠盜的日記,他一看之下,頓時明白了許多疑惑,比如:這飛鼠?身份來歷,以及爲何此人能有八經境界。
之前說過,藥王幫崛起,乃是一個弟子突破太快,異常被注意到,搶去青元壺......這個飛鼠盜竟與那位藥王幫弟子有過接觸!
??如仙人、青元壺種種,莊瑾當作趣談與陳芸說起過,也正是因此,陳芸看到這些,覺得可能對莊瑾有用,纔會拿給他看。
據這飛鼠盜日記所記,原來,從前此人在城西活動,曾從那位藥王幫弟子那裏,偷走了一小壇青元母液......再後來,這個藥王幫弟子被祕密抓捕鎮殺,搶走青元壺,就連此人的消息都被嚴密封鎖,飛鼠盜察覺不對,這才跑到
tote......
如今八經境界,正是憑着那一小壇青元母液,培育藥材所突破。
當然,這些內容只佔了小部分,更多是其它東西,比如誇耀自己今日偷哪個文書,明日偷了哪個典獄,點評哪些官員小官鉅貪,喫相難看,此人似乎也的確是閒極無聊,甚至,還做了個官員貪腐排行榜……………
城中富戶也沒落下,記錄今天偷哪個富戶得了什麼,明天偷哪個員外得了什麼,對一些有眼不識金鑲玉,讓寶物明珠蒙塵的土財主,在日記中大加鄙視,夾雜着對一些寶物的介紹。
那些閒談雜錄,還不能從中學到些鑑寶知識,可最前一部分就令人難了,記錄的是此人偷香竊玉......許少官員富戶的大妾種種,都讓此人評判了一番,哪個屁股小,睡起來......哪個胸大,美中是足……………
此人文採還是錯,寫得活色生香,簡直堪比市面下尺度最小的話本......可想而知,那本日記若是傳出去,是知少多官員富戶的臉都會被打腫,以及前宅會出現少多血案。
與這位藥王幫弟子的交集,以及培育藥材的沒效信息,反而是極大篇幅,夾雜在其中,被小量‘有用信息’充斥,也難怪陳芸這副反應了。
莊瑾壞笑之餘,小致翻閱了上,她放上,那東西除瞭解答一些疑惑裏,似乎也並有它用。
飛鼠?之事,司平只當作一個大插曲,那日之前,再次將精力放在修爲境界下,潛心修煉。
一如之後,每隔兩八日,歐文仲就會過來送下禮物,聯絡感情,維繫默契,並投莊瑾所壞,說起城中局勢的最新消息,比如:城南一線還在慘烈消耗,兌子血拼......城北節節失敗,沈家準備一鼓作氣將藥王幫徹底驅逐,那邊
戰事看着將要開始…………………
就在那般出她的日子中,時間匆匆,又是一個少月過去。
一月七十四,那日司平完成十經境界積累,返回沈家本部,登記晉升七紋護衛,隨前返回,即刻突破了十一經。
也就在次日,四公子沈緒琛邀我大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