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替我哥哥向你們道歉……”
陸?看着她,抹了抹她眼角的淚花,“這跟你沒關係。”
他的聲音明顯低了些。
魏茜茜知道,對不起換不來任何,但她還是忍不住要說。
這怎麼可能跟她沒關係?
那是她親哥哥啊!
陸?下了車,站在車後抽起了煙。
魏茜茜獨自一人坐在車裏。
許久許久,陸?纔回來。
他沒有回到駕駛位,而是打開了副駕駛的門,魏茜茜嚇了一跳,臉上的淚痕還未消。
陸?欺身而下,將位置往後調,順勢壓了下去,狠狠地吻着她。
“……”魏茜茜被他的舉動嚇到。
他這個時候親她是什麼意思?
還吻得這麼兇。
魏茜茜沒有反抗,任由陸?攻城略地,直到他慢慢變得溫柔,一點一點地將魏茜茜臉上的淚水吻幹。
“茜茜。”他輕聲叫着魏茜茜,眸光柔和地看着眼前被他吻地癱軟在副駕駛的女人。
“……”魏茜茜深呼吸着,緩着身上被他點燃的火焰。
“茜茜,”他再次叫着魏茜茜的名字,“你是你,他是他,跟你沒關係,別把這件事情放在自己身上耗自己。”
陸?將她的衣服收了收,“你的道歉不起任何作用,即使我們原諒他,別人也不會放過他,你要明白這個道理。”
他不會原諒魏俊承,但這跟魏茜茜的感情是兩碼事。
陸?不想把這些事情混爲一談。
可在魏茜茜心裏,這是一根倒刺。
魏茜茜明白陸?說這些話的意思,便沒有再提起關於這件事的任何話題。
陸?在車上拿了溼巾,小心翼翼地給她擦着臉頰。
“不管你哥怎麼樣,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假的。”他說。
魏茜茜怔愣。
車子駛回陸家。
今天因爲是魏茜茜回門,楊靜雪和陸楓也回來了。
他們現在住在市裏的大平層裏,沒了家裏人的管轄,兩人的感情好像比以往更加親密了。
“茜茜。”楊靜雪主動跟魏茜茜打了聲招呼。
魏茜茜笑着回應:“嫂子。”
之前的事情大家都默契地沒有再提。
魏茜茜是後來從陸?口中才知道,上次醒酒湯的事確實是陸楓讓人送的,只不過家裏的傭人想看楊靜雪的笑話,故意說是陸楓想讓她送,所以楊靜雪便應承了下來。
家裏的傭人都知道楊靜雪的身世,對她自然沒什麼好臉色,加上楊靜雪平日裏沒有什麼架子,這倒是讓有心之人有了可乘之心。
現在他們都搬出了陸家,那個作妖的傭人也被辭退了,現在陸家沒人再敢說她的閒話。
阮清雲緊蹙着眉頭,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草草回應了幾人的問候,便讓他們進來了。
他們一回來,陸晉便把陸楓和陸?叫去了書房。
阮清雲到廚房裏指揮着傭人們準備晚飯,楊靜雪和魏茜茜兩人尷尬地坐在沙發上。
魏茜茜見四下無人,從包裏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楊靜雪。
“嫂子,這是我新開的藥方,這是我根據上次你喫的那個藥給你開的另一副,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可以先喝一段時間,過段時間再去檢查,到時候我再給你另外開促排卵的。”
這是中藥藥方,魏茜茜沒有她的微信,也留了個心眼,直接給她遞了一張單。
楊靜雪看了看魏茜茜,又看了看她遞來的單子,毫不猶豫地接到了手中,“你開的,我自然是信得過的。”
魏茜茜那天能當面把避子藥那件事情說出來,就能看出她並不壞,現在又把新的藥方給她,絲毫沒有因爲楊靜雪之前喜歡陸?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謝謝!”楊靜雪心存感激。
她喝了好幾年的藥了,一直沒見好。
去檢查的時候醫生說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但就是懷不上,有時候身體時好時壞,她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原因。
阮清雲對她明面上又好得不得了,她是絲毫看不出什麼來。
而她對陸?的感情早已跟隨着年輕時的那股子衝勁過了,再加上陸楓對她寵得不得了,對於孩子這件事他一直都沒有怨言,反而也在尋找自己身上的原因。
陸楓對她的好她看在心裏,早就對他許了芳心。
魏茜茜:“不客氣。”
魏茜茜不介意楊靜雪以前或者現在有多喜歡陸?,反正陸?現在喜歡她,單單在魏家出事這件事情上陸?的付出,魏茜茜就不怕別人能搶走他。
兩人沒了話題,便一直在樓下等着他們。
一直到差不多喫飯的時候陸?他們才從樓上下來。
陸楓下來便徑直走向楊靜雪,楊靜雪也偷偷跟陸楓說着話,時不時朝魏茜茜這邊看來。
陸楓嘴角微微翹起。
陸?看了看他們,又看看魏茜茜,坐在了她身旁。
他握着魏茜茜的手,“怎麼了?”
“沒什麼,給了個藥方給嫂子。”魏茜茜也沒有隱瞞。
陸?頓了一下,沒想到魏茜茜還會伸手幫忙。
他以爲魏茜茜對楊靜雪心存芥蒂的。
“我替我哥謝謝你。”
“……”魏茜茜怎麼感覺這句話似曾相識,她沒說什麼,記住了之前陸?說的話,不要去想他。
不要去想那件事情。
晚飯。
陸?對魏茜茜的話比以往少了不少,不過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給魏茜茜挑魚刺,給她夾她喜歡喫的螃蟹。
這次的家宴,筷子夾菜時碰撞的聲音格外清晰,大家都沒有話題。
阮清雲給楊靜雪和魏茜茜都夾了菜,但沒說什麼。
似乎,她在道歉。
喫過晚飯,留宿陸家。
魏茜茜以爲喫完飯就走了,沒想到陸楓和楊靜雪也留了下來,她自然沒有什麼話好說。
陸?也只是讓她上樓洗澡,早點睡。
陸?沒回來,魏茜茜翻來覆去睡不着。
她已經習慣了陸?在她身旁陪她睡覺。
白天她睡不着,這兩天晚上都是陸?摟着她睡,她睡得無比安穩,一直等到她睡着,陸?纔會去做別的事情。
她光着腳,雙手抱在一起,走到陽臺上,躺在搖椅上靜靜望着天空。
院子裏沙沙沙的樹葉碰撞聲傳入她耳中,在漆黑的夜裏顯得異常清晰。
她不禁裹了裹身上的衣裳。
不多時,身後傳來聲響,她微微抬頭,陸?將手臂上的外套蓋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