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斬屍體的異動不僅讓衝過來的嗷鳴心中一片冰涼,饒是以李夏的心性,也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難道是......二階段?
想起劍鬼全面加強的二階段,如果再不斬真的還有二階段...
恐怕自己真的得交代在這裏了。
李夏猛然後躍出一段距離,手腕一翻仙豆已然出現在手中。
雖然到了三階仙豆的效果已經沒有二階那麼強悍,但依舊是李夏手中堪稱最爲強大的恢復類道具。
瞬回百分之八十的傷勢和同等血量,甚至能恢復體力,這是其他藥物所做不到的。
李夏伸出手,依然插在屍體上的夜寂嗡鳴了一聲,化作耀眼的電光飛回手中。
同時強忍着巨痛,渾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死死盯着地上的屍體。
沒過多久,只見再不斬的屍體上暈出的光輝緩緩凝聚成一個小小的包袱。
寶箱?
不對,看起來不是寶箱。
李夏皺眉看着那個巴掌大的包袱,他還記得.....深淵使徒好像是不出寶箱來着。
因爲他們身上的任何東西都像是病毒,光明殿堂只會像是消滅病毒一樣把它們全部清除。
但...應該是沒事了。
李夏鬆了一口氣,手一晃夜寂消失。
“死透了。”
心神這驟然放鬆,之前強行壓制的疼痛和疲憊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李夏搖晃了兩下,舉目四望,原本的植被和民居已經全部消失不見。
再不斬那一招水遁大瀑布本來衝擊力就相當駭人。
再加上那劇烈的腐蝕性,直接將淹沒的地方全部清除。
就連想找個東西坐一下都難。
“老大,新東西!”
嗷嗚已經將再不斬屍體上漂浮的小包裹拿着衝了過來。
李夏瞅了一眼,卻發現的確是一種寶箱,卻是很奇怪的寶箱。
【小份的戰利品】
【效果:打開後會得到一份不算貴重的獎勵】
【簡介:擊殺還未完全深淵化使徒的戰利品】
懂了,差不多就是殿堂給了一份安慰獎。
將獎勵收了起來,李夏環顧四周,強撐着說道:
“走!離開這裏??”
嗷嗚一驚,隨即便反應了過來,兩隻小短爪抓住了暗部軟甲的肩帶。
李夏的目光掃過場中,卻忽然頓住了,從已經疲憊至極的身體中再度壓榨出一點力量。
腳尖一挑將斬首大刀握在手中,看了看乾脆用胳膊穿過刀前端的圓洞,像是跨籃子一樣挎着。
這才滿意的朝着嗷嗚點了點頭。
嗷嗚發出了一聲稚嫩卻威嚴的龍吼聲,搖曳軀體奮力拉動李夏朝着蔚藍的大海中飛去。
隨着他們的身影逐漸遠去,這個已經失去了原本模樣的小小村落又一次被淡淡的霧氣遮蔽。
只有那些被還未被完全腐蝕的皚皚白骨,用黑洞洞的骷髏,無神的看着天空。
又過了一會兒,幾個帶着面罩的身影突兀的出現。
他們警惕的環視着四周,隨後眼睛逐漸睜大,即便是執行過很多任務的霧影暗部,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慘狀。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裏原本是一個不錯的村落,人口不少,很多附近打漁的漁民都喜歡來到這裏交易。
可眼前的景象哪裏還有一絲一毫的生機?
泥土呈現着一種讓人不安的暗紅色之色,民居已經只剩下些許的斷壁殘垣,即便是這些殘留的東西,上面也泛着噁心的泡沫。
有種隨時酥軟倒塌的感覺,四周的植被樹木同樣已經消失不見了,好像被人用勺子硬生生的在整個地圖上挖掉了一塊。
“這.........發生了什麼?”
一個暗部人員跳了起來,竭力的想要從四周找到一點與記憶中熟悉的模樣。
“該死,這裏的村民呢?全部被殺了?”
另一個忍者重重的一拳砸在地面上,溼潤的泥土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凹陷。
“嘶??”強烈的灼痛感從拳骨上升騰而起,砸地的忍者低低的叫了一聲,強忍着巨痛將手反過來。
只見接觸到地面的手掌好像潰爛了一般,血肉正化作一種極爲噁心的膿水,沿着掌沿滴落。
帶隊的暗部隊長瞳孔一縮,飛快的衝到了受傷隊員的身邊。
他一邊從腰後的忍具包中拿出藥粉灑在隊員的手掌上,一邊低喝道:
“不要觸碰泥土!該死,先撤退,這裏的事情已經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了!”
“可是隊長.....村裏....水影大人他....………”
隊員扶起了疼痛到不停抽搐的暗部忍者,遲疑的說道。
雖然沒有說出來,可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四代水影枸橘倉原本是個非常不錯的水影,可近些年行爲越發古怪。
甚至就連專爲水影執行高難度任務的忍刀七人衆都逃離了村子。
如果報上去,恐怕水影壓根不會管。
暗部隊長思索了一會兒,咬了咬牙,低聲的說道:
“我們報給照美冥大人,她一定會管!無論是誰.....這般罪行,一定要復仇!”
“是!”
戰鬥的場所距離霧影所在也就三四百公裏,這個範圍對於忍村來說,屬於次外圍和外圍的警戒圈。
如果僅僅是用體術戰鬥,或許動靜會很小。
但再不斬那種規模的忍術,極有可能觸動報警結界。
所以停留在原地,很有可能撞上前來查看情況的霧影村警戒部隊。
這一點李夏想到了,嗷嗚也想到了。
在遠離了海岸線後,嗷嗚從個人空間中拿出壓縮的救生艇。
展開之後小心的讓李夏躺下,有些心驚的看着幾乎褪了一層皮的李夏。
“老大,不用上點藥麼?”
李夏搖了搖頭,將斬首大刀系在繩子上,乾脆丟入水中當個錨。
看着面板中的提示【深淵抗性+1】,勉強的說道:“熬一熬有收穫。”
此刻面板中,他足足掛上了好幾種負面狀態提示,這在以前還從來沒有過。
【深淵毒素】、【深淵腐蝕】、【自愈削減】、【持續失血】、【潰爛】.....
就連生命值也固執的穩定在了24.6%上,以一種極爲緩慢的速度慢慢的往上升。
李夏之所以敢這樣熬着,也是因爲生命值依然是在提高的,否則就算有收穫,也得喫藥。
他能撐到現在,並且不用喫藥,全靠八九玄功被動混元如一的強悍。
【混元如一:非物理攻擊傷害降低約45%,異常狀態抗性提高60%】
現在的狀態無法打坐入定,只能幹熬,李夏小心翼翼的找了個合適的姿勢,和嗷嗚聊起了剛剛的戰鬥。
一說起這裏,嗷嗚立刻便想起了直接導致戰場失衡的那個瞬間。
面對再不斬的大瀑布之術,李夏躍起躲避,卻反被砸入水流中。
最終被再不斬用水牢術困住。
李夏沉思了一會兒,輕聲的說道:
“水鏡術......”
嗷嗚對火影忍者瞭解不多,它、黑炭、李夏,只要有人補番就行。
但不能全都補,這是早就商量好的,因爲有時候瞭解劇情,反而會被劇情所困。
這就是知見障。
“水鏡術是一種比較罕見的忍術,用法也不一樣。
像四代水影的水鏡術,便是製造出一面水做的鏡子,鏡子裏會出現與敵人一模一樣的人,並且可以使用和對手相同的忍術,而且威力相同。
李夏停頓了一下:“至於再不斬....這就要說到他收養的………………白。”
白的冰看是風遁和水遁的合體,他可以製造出複數面的鏡子,自己則可以在鏡子中來回穿梭。
“白只有冰遁的血祭限界,並沒有相應的忍術傳承,他的忍術基本上都是再不斬幫他開發的。
所以我猜測再不斬的水鏡之術,便是跟四代水影完全不同的效果。”
忍術因人而異,並不是固定和一成不變的。
當時李夏在躲避大瀑布之術躍到空中時,明明確確的是感知到了水下的再不斬。
可幾乎是瞬間,他便轉移到了頭頂之上,當時再不斬的身側有水花潰散。
李夏並沒有在意,而是全身心的投入瞭如何應對這次危機上,現在仔細想來,極有可能便是因爲水鏡之術。
“我擦??這戰鬥智商……………………”
聽完李夏的講解,嗷嗚張大了嘴巴,以兩人的戰鬥速度,留給他們思考的時間短暫到了極點。
就是這點時間,再不斬愣是想到了以下操作。
大瀑布之術??強腐蝕性和場地環境逼迫李夏躍起。
水鏡之術??利用大瀑布之術濺起的水花在高空凝聚成薄薄的透明水幕。
水中瞬殺術??利用自己強大的水性快速遊動到李夏腳下,將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
水分身??於此同時利用巨量的水源,凝聚水分身潛藏。
水牢術??利用水鏡術快速穿越,將李夏打落,潛藏分身水牢接上。
這一套組合集合了限制走位,環境改變,墊招,預判,連續控制。
特別是後面那幾項,放在遊戲中足以稱得上是真連,只要被再不斬壓入水中,誰來都得喫上一套!
“綠????”
嗷嗚越想越覺得厲害,仔細回想了一下,貌似老大目前遇到的實力強悍的敵人,居然沒有一個戰鬥智商低的。
一個個陰的跟什麼一樣,就連只剩下本能的龍擊將,戰鬥智商都高的可怕,頭一次把老大仙豆都打出來了。
要是沒有仙豆那逆天的再生效果,指定得死在那。
反倒是競技場中一些小可愛,傻乎乎的,都不忍心下手欺負。
特別是某些佔據競技場第一,不知名的頂級工會核心種子。
“誒,老大,那水牢術怎麼掙脫的?”
嗷嗚突然又想到了盲點,李夏被水牢術困住後已經處於絕對下風,水牢術的失效絕對出乎了再不斬的預料。
以至於他亂了節奏,被李夏找準機會直接限制於兩隻手後,一波帶走。
“這個......…”
如果黑炭在這,它一定能猜到,做爲狂熱番劇粉,雖然小貓粉的是海賊,但爲了跟網上的火小鬼對線。
小貓可是深入研究過原著的,就跟李夏之前還幹過跟hp雲小鬼對線一樣,無一敗績。
因爲研究太過深入,他還曾經萌生過寫同人的想法來着。
“螺旋丸??我用的其實是螺旋丸的原理。”
螺旋丸訓練第一關,便是讓裝滿水的氣球炸裂。
跟水牢術何其相似?
李夏沉默了一會兒,眉毛蹙起,低聲的說道:
“居然有些巧合......如果我沒有在日向那學會迴天,我絕對無法控制真?讓水流高速旋轉。
可我偏偏學會了迴天……………………”
迴天??能量高速旋轉技巧??水牢術??螺旋丸??破水牢??反殺
巧合的就像故意安排好了一般。
一時間小船陷入了沉默,只有海浪拍打在小船上發出的嘩嘩聲。
“殿下??”
嗷嗚的聲音很輕,卻異常的堅定:
“絕對沒有人能夠安排您的命運,這就是幸運的含義。”
李夏看着小龍認真的雙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接上了後面的一句:
“除非...這就是我自己想要的命運?"
手指撫摸過冰涼的槍聲,這柄能夠擊碎命運的槍發出了不滿的咕噥聲。
顯然之前並沒有餵飽它。
模糊不輕的意念在腦海中浮現:“剛剛........臭臭.......臭豆腐.......沒喫.....氣!”
李夏啞然失笑,好傢伙,在厄運看來,舊神是螺螄粉,深淵再不斬是臭豆腐是吧?
“好了,不談這個了。”
李夏輕輕的擺了擺手,跳過了這個話題,三階初期就想要弄清楚什麼是命運,顯然有些早了。
不僅僅是這命運般的巧合,甚至還有一些不太明顯的問題,只不過李夏沒有拿出來。
比如....二階時面對的劍鬼明明是‘虛淵使徒,但再不斬卻是‘深淵使徒”。
“老大,咱們啥時候回木葉?”
嗷嗚也乾脆學着李夏,跳過了那些只會徒增煩惱的問題,轉而思考起了下一步的計劃。
李夏比起雙眼,享受着這份在蔚藍海面上飄蕩的寧靜。
“過幾天吧,成爲特別上忍之後,很難有機會離開木葉單獨行動了。
這可是難得的...自由活動!”
1.月票2.推薦票
本日均定:1634
差點就趕不上了,過兩天是嶽父去世十週年,開了四百多裏連夜奔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