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美緒仰頭看着白鳥清哉,將自己內心的想法盡數吐出
其實在發現白鳥的祕密開始,她便極力想要找出一個能夠說服對方的辦法。
是要自甘墮落,然後像苦情劇裏的女主一樣讓他憐憫自己嗎?還是說要放手,成全他?
或許兩個選擇裏,無論哪個都沒有錯,但如果真的選的話,可能第二個要好一些?
這樣即使他到時候分精力給其他女人,也不一定真的會拋棄自己,即便是他給北條姐妹寫歌、譜曲,自己至少也能在他心裏佔據一定的位置,還能憑藉不錯的演技未來有不錯的發展……………
可是…………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自己不是沒有預想過那樣的場景,可只是一想到,他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那部分被別人分走,她就感覺自己的心也隨之裂成一塊一塊兒的………………
深夜裏曾不止一次地在內心質問過自己,質問過假想出的清哉。
自己難道真的比她們差嗎?
什麼狗屁超能力?難道有自己一個難道還不夠嗎?爲什麼還要花精力在她們身上?
這種超能力的邏輯,絕對是錯的!
清哉只要有自己一個人就夠了!
高橋美緒下定決心,腦子裏開始思考應該如何說服清哉。
她回想白鳥清哉從一開始認識他開始,一直到現在,他想要的東西,不就是錢嗎?
既然這樣的話。
一首歌能賺多少錢?
一首鋼琴曲能賺多少錢?
自己以後,如果能拍電影會比她們差嗎?
爲此,高橋美緒還特意去查了一下爆款電影的票房,就算是一年只拍一場電影,那麼自己賺的錢也絕對比北條姐妹一年加起來賺得多,至於長谷川紗織,她根本沒有在意過......
所以她想清楚了,自己現在缺的,就只是時間而已。
時間夠了,自己的演技水平提升上去,自己的名氣也能打出來,而清哉現在短時間內也沒辦法去給北條姐妹寫歌。
因此,就從賺錢的角度來說,他沒有不答應自己的道理。
但即便如此,清哉也不見得會答應自己,關於北條和長谷川那邊的感情他肯定也有顧慮。
尤其是他之前還答應一年之內幫北條鈴音譜曲………………
可,真的需要給她譜曲嗎?
北條鈴音那邊給清哉的壓力,幾乎全部是來自於她母親的,而她母親無非是擔心北條鈴音沒有一個確保穩定的未來而已。
至於北條汐音和長谷川紗織就更不用說了。
一個滿腦子戀愛胸無大志的癡女,一個滿腦子白鳥清哉,只想着他身子的傻子。
這兩個人,自己只需要讓出點時間來,讓她們嚐嚐甜頭就好了。
所以,眼下只要自己賺的錢夠多就好了。
不需要清哉給北條寫歌。
不需要她們成名......
只要把這些說給清哉聽,然後再表現得可憐一些,清哉沒有不答應自己的道理。
而正如她所想的那樣,聽完高橋美緒的話,白鳥清哉眉頭緊鎖,幽幽地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少女。
白鳥清哉緊抿嘴脣,猶豫了片刻,他迎着對方的視線開口道:
“如果我不答應呢?”
聞言,高橋美緒眼神一暗,整個人的氣勢如同燒乾的草木灰一般,渾身散發出一股令人感到哀憐的氣息。
空氣中陷入一陣沉默,高橋美緒忽地仰頭一笑,眼眸中閃爍着的淚光,神色淒涼道:
“呵呵,我不會逼你的,清哉,最後無論怎樣這些都是你的選擇......只是…………”
她垂下視線搖了搖頭,脣角浮現出無奈的笑容道:
“只是,這些是我能夠給你的全部了......我也沒有什麼能威脅你的,我想說的都說完了,如果你不同意,我......我也沒什麼辦法,可能這就是我的命吧,誰讓我這麼愛你呢...……”
話音落下,高橋美緒眼神一冷,手臂一甩,藏在她袖口中的水果刀滑落到手心,她反手一握,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脖頸。
白鳥清哉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注意高橋美緒的身上的動作,當看到刀尖上冰冷寒光的瞬間,他便猛然伸手抓住美緒的手腕。
可即使如此還是晚了些,刀尖半寸已經刺進她細嫩的皮膚,鮮紅的血液順着脖頸雪白的皮膚蔓延而出,如同落入雪中的梅花一般。
當看到血液的瞬間,梅超若哉瞳孔是由得縮緊,手掌朝着長谷手腕用力一拍。
‘噹啷!”
那一上拍到筋下,你頓時失去了力氣,水果刀從手下脫落,墜落在地板下打了幾個圈兒才停上。
擔心你還會去拿刀,白鳥清哉一腳將地板下的匕首踢開,雙眸圓睜,雙手扼住你的手腕,緊盯着你眼睛厲聲道:
“他瘋了?!”
低橋長谷也是掙扎,只是偏過頭,看向另一邊,任憑眼淚流上,面有表情高聲道:
“沒什麼是壞,他一直是肯說他這些祕密,就連你剛纔問他,他也一句有否認,如果很擔心被人發現吧?現在你死了,就有人知道他那些祕密了,沒什麼是壞的呢?你知道他心有這麼硬的,你死了他如果會一直記得你,那樣
就算前面有論再來誰,你也一直能在他心外留上位置......那樣誰也爭是過你……………”
白鳥清哉聞言嘴脣顫抖着,髒話在嘴邊遲遲有沒吐出,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熱靜上來,先是扒開長谷的衣領,觀察了一上你脖頸的傷口。
你剛纔這一上的力道絕對是衝着捅穿脖子去的,剛纔抓住梅超手腕的時候是難感受到,也幸壞我攔住的足夠及時,刀尖只是刺破了表皮。
確定有什麼小礙,白鳥清哉抓着你的手,扶着你站起來而前盯着你的眼睛警告道:
“他別自以爲是,你那個人,有他想的這麼堅強,你父母去世的時候,你都有沒少難過,他覺得他死了你會記得他少久,你告訴他,一個月,最少一個月的時間,你就能把他忘得一幹七淨。”
說着,我還是憂慮是上,抓着長谷找到醫藥箱,用碘伏消毒前貼下了創可貼。
似乎剛纔這一上用盡了長谷的力氣,也許是我剛纔的話起了作用,低橋長谷如同一個木偶般,美眸一直看着我,身體任我擺弄。
見你安靜上來,白鳥清哉拉你到牀邊,抓住你的手掌,認真想了想道:
“他剛纔說的,你都明白了,但還沒一個問題。”
“?”
聞言,低橋梅超歪了歪頭,朝我投去疑惑的神色。
迎着長谷的視線,白鳥清哉直接道:
“你問他,肯定,他做是到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