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江也不以爲意,繼續說道:“要說臨海市各大企業現在缺錢,這話也不完全準確,這要看誰了,就我所知,有些人的錢多的沒處放呢,只要你們三個點頭,我起碼可以融資幾百個億……”
李思源半信半疑道:“老吳,你他媽該不會是在說你自己吧……”
“你給我閉嘴。”夏丹呵斥道。
吳長江這才把腦袋湊過去小聲說道:“其實去年TW一些商人就跟我聯繫過,他們想找一家銀行長期合作,現在答應他們也不遲……”
劉幼楓喫驚道:“TW商人?你的意思該不會是替TW黑幫洗錢吧?”
吳長江沒有出聲,好像是默認了。
屋子裏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良久才聽夏丹嘀咕道:“這倒是一個沒辦法的辦法……黑幫的錢也是錢,上面又沒有蓋上TW黑幫的公章……”
劉幼楓眯着眼睛衝吳長江說道:“那你完全可以給他們開幾個賬戶啊……我聽說他們手裏的可都是現金……”
吳長江哼了一聲道:“你誤解我的意思了,不是我替他們洗錢,而是他們的錢先以各種名義流進你們的公司賬戶,然後再到我的銀行轉一圈,這樣大家共同承擔風險……”
劉幼楓一聽,沉着臉說道:“這個我不幹,我家裏那位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李思源盯着劉幼楓調侃道:“這麼說劉總還是不缺錢啊,我現在差不多都想去搶銀行了……”
劉幼楓反脣相譏道:“你的錢都花在女人身上了吧,如果沒錢,怎麼還大把大把的給蘭菲菲做嫁衣?
你少裝蒜,按照出資比例來說,汪峯黑掉的那筆錢你最少,損失也最小,哭什麼窮,你是有奶就是娘,我跟你可不一樣……”
李思源脹紅了臉,雖然他不想得罪劉幼楓,可畢竟有點拉不下面子,惱怒地瞪着劉幼楓大聲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有奶就是娘?大家都是爲了賺錢,難道你就比我高尚?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你要是不食人間煙火,怎麼會跟我這種人混在一起……”
劉幼楓一聽,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伸手指着李思源訓斥道:“我確實瞎了眼,怎麼會跟你這種人合作?我已經後悔了……
李思源,你也不拿面鏡子自己照照,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粗聲大氣的?我告訴你,要想在臨海這塊地盤上混,就把自己的尾巴夾嚴一點……”
李思源一看劉幼楓跟自己翻臉了,頓時失去了理智,從沙發上跳起身來指着劉幼楓罵道:“你嚇唬誰呢,我還不喫這一套,別忘了,咱們是一丘之貉,你少在老子面前裝純潔,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
夏丹一掌拍在茶幾上,喝道:“閉嘴,什麼時候了,竟然還內訌,現在就是想退出也晚了,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面,眼下大家只有抱團共度難關,誰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三心二意,我姓夏的可不管他是什麼皇親國戚……”
劉幼楓一聽夏丹的話明顯偏向李思源,並且還有點指桑罵槐的意思,忍不住冷笑一聲,打斷她的話陰測測地說道:“好啊,現在我倒裏外不是人了,那咱們就走着瞧,看看最後誰會哭着來求我,說大話的時候先掂掂自己的分量……”
說着,轉身衝吳長江說道:“吳行長,我欠銀行的錢會一分不少地還給你,那點損失我認了,就當是買個教訓。
不過,從今以後咱們各走各的道,誰要是硬要把我往爛泥潭裏拖的話,我可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說完,伸手抓起茶幾上的手袋,一轉身就自顧出門走掉了。
屋子裏剩下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直髮呆,好像沒有料到劉幼楓會翻臉走人,考慮到她的背景以及她退出的後果,每個人心裏都有點忐忑不安。
吳丹陽顯然聽到了屋子裏的爭吵,劉幼楓前腳剛走,她後腳就走了進來,怒視着正自有點後悔的李思源,冷笑道:“劉叔,這下痛快了吧,你準備怎樣收場啊……”
李思源回過勁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儘管心裏有點後悔剛纔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可也不想聽一個女孩的調侃,哼了一聲道:“離開誰地球都照樣轉,難道她還敢去公安局自首?反正她的鞋子已經溼透了……”
吳長江了夏丹一眼,只見她也酥胸起伏,點上一支菸緩緩說道:“我就知道最終會是這麼一種局面,這就叫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不過,李總,你也清楚我們以後還有很多地方要倚仗劉幼楓,你這個時候跟她翻臉也太不明智了吧?難道你在臨海市的關係比她還硬?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以爲她打溼了鞋就會乖乖聽你擺佈?別忘了她丈夫是省委副書記,聽說還有可能升任一把手呢,她如果想把打溼的鞋子甩掉也不是沒有可能性……我看,你還是私下找找她,想辦法緩和一下關係……”
李思源梗着脖子大聲道:“我可沒這麼賤,她退出拉倒,反正她已經答應把銀行的貸款還給你了,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再是,萬一我們找到了汪峯藏的錢,也沒她的份了……”
吳丹陽自從蘭菲菲搶了她的冠軍之後,心裏面就把李思源恨上了,她斷定是這個暴發戶在暗中搗鬼,所以,於公於私,她對都偏向於劉幼楓一方,聽了李思源的話,冷笑道:“李叔,你這些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可笑啊,我問你,如果沒有劉幼楓,公安局那邊的事情你能搞定嗎?
現在筆記本電腦已經到了警察手裏,有能耐你去拿回來啊,我個人倒是覺得,劉幼楓如果真的退出的話,那將是我們的損失,而離開了你,地球應該照樣轉……”
李思源剛剛平復下來的情緒馬上又激動起來,且不管吳丹陽說的有沒有道理,可被這個黃毛丫頭當着她老子的面一通教訓,這個面子怎麼拉的下來?
心中頓時怒火熊熊,心想,這父女兩也不知道暗中在搞什麼鬼,吳丹陽私下悄悄跟蘭琦露母女接觸就很可疑,畢竟蘭琦露有可能是銀行賬戶密碼的知情者。
說不定汪峯的那臺電腦早就在他們手裏了,明玉手裏的那臺很有可能只是遮人耳目的替代品,汪峯寫給蘭琦露的那封信也有可能是苦肉計,反正公安局也沒有證據,至於北山的案子也好,火車站搶電腦也好,也許只不過是他們父女釋放的一個煙幕彈。
特別是剛纔自己跟劉幼楓爭吵的時候,吳長江坐在一邊看戲,壓根沒有勸架的意思,現在劉幼楓走了,他又開始當着夏丹的面責備自己,並且父女齊上陣,明顯是想把自己搞成孤家寡人,看來自己要小心一點了,可別着了他們的暗算。
這樣一想,李思源不怒反笑道:“陽陽,我看你還是去唱歌吧,這種事有你父親就行了,你還嫩着呢。
如果,公安局那部電腦裏面真的藏着汪峯的錢的話,那也應該是你爸負責把它找回來,畢竟,這些錢是從他手裏丟掉的,你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可不公平啊……”
李思源不提唱歌還好,一提唱歌,馬上就想起自己到手的冠軍不翼而飛,頓時脹紅了小臉,極力剋制着心中的怒火,陰沉地說道:“李叔,臨海市歌壇有菲菲就夠了,我可不想湊熱鬧,再說,我的志向不在唱歌……不過,我好心提醒你,蘭琦露母女現在可是市公安局監控的重點對象,我看,你跟菲菲就不要走得太近了,免得到時候惹上麻煩……”
李思源沒想到吳丹陽倒是挺沉得住氣,於是也堆起笑臉故作輕鬆地說道:“我是看那孩子沒爹,怪可憐的,所以就認她做了乾女兒,至於外面那些謠言,我不屑一顧……
再說,菲菲現在是大明星了,做爲一個公衆人物跟她接觸的人多着呢,公安局不會吧所有人都當做嫌疑人吧……”
吳丹陽見李思源不可理喻,並且還暗中刺激她,頓時恨得牙癢癢,不過,臉上卻笑道:“沒想到李叔還是菩薩心腸呢,我聽說你自己的小情人被人殺害之後都裝糊塗呢,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吳長江原本不想打斷女兒,有意想讓女兒殺殺李思源的銳氣,可越聽越不像話,竟然把蔣明玉都扯出來了,並且,他已經注意到李思源已經變了臉,趕忙呵斥道:“陽陽,你給我住嘴,有這麼跟李叔說話嗎?你出去……”
吳丹陽哼了一聲,扭頭走出了房間。
吳長江笑道:“李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你也知道,她沒有得到那個冠軍,心裏面有點不平衡……”
李思源長長出了一口氣,哼了一聲,想說什麼,可最終閉上了嘴。
一直坐在那裏沉默不語的夏丹忽然衝吳長江問道:“劉幼楓欠銀行多少錢?”
吳長江猶豫了一下,說道:“二三十個億吧。”
夏丹皺着眉頭說道:“你相信她短時間內能拿得出這麼一大筆錢?”
吳長江搖搖頭說道:“這個很難說,憑着孟書記的權力,她完全可以從別的銀行再借貸……不過,我估計她剛纔也只是一句氣話,應該沒這麼容易籌集這麼大一筆款子……”
夏丹點點頭道:“我同意你剛纔說的辦法,你先跟那些TW商人聯絡一下,汪峯留下的窟窿補不上的話,我們大家都難過……”
李思源站起身來說道:“我現在也不想多管閒事了,免得裏外不是人,反正,我也把醜話說前頭,如果沒有新的資金注入,我的貸款恐怕不能按時歸還了……你們慢慢商量,我有點急事先走一步……”
李思源說完站起身來就往外走,剛走到門口,房門卻突然打開了,吳丹陽再次走了進來,盯着他冷冷說道:
“李總,劉幼楓可以摔門而去,不管怎麼說,人家有那個實力,你說走就走,憑什麼啊,未免太不把我爸和夏丹姐放在眼裏了吧?”
李思源瞪着吳丹陽呵訓斥道:“走開,這裏沒你的事情……”說完,一把推開吳丹陽就要出門,沒想到兩個彪形大漢擋住了去路,殺氣騰騰地盯着他。
李思源倒吸一口涼氣,回頭看看吳長江,只見他微微閉着眼睛裝作沒看見,回頭瞪着吳丹陽呵斥道:“你……你這是想幹什麼?”
吳丹陽哼了一聲,冷冷說道:“把話說清楚再走,要不然,你今晚別想出這扇門……”
李思源瞥了一眼門口的兩個男人,氣的渾身顫抖,可腦子裏卻意識到吳丹陽的膽大妄爲說不定是吳長江的授意,否則這個黃毛丫頭怎麼有這種膽量。
並且,他懷疑門口這兩個男人很有可能是夏丹的手下,畢竟,吳長江是銀行的行長,還不至於養打手,這麼看來,自己今天如果硬闖的話,受點羞辱倒是小事,搞不好可能還有殺身之禍呢。
“你……你讓我說什麼?難道你們還擔心我去公安局自首?”李思源只好退回屋子裏,氣憤地說道。
吳丹陽沉聲道:“如果你是想去自首,我就不攔你了,只要你走進公安局,我相信你活不過兩個小時……
但是我不允許你危害我們大家的利益,你欠我爸銀行的錢必須馬上還清,另外,立即停止跟蘭菲菲接觸。
公安局知道那臺電腦跟蔣明玉的關係,公安局也知道你跟蔣明玉的關係,現在接觸蘭琦露母女,你難道不是自己找死嗎?你找死不要緊,可別把大家都往火坑裏推……”
李思源站在那裏怔怔地說不出話,忽然意識到,在這個四人小團體裏,自己一直都是一個末流角色,就連吳長江的女兒都敢對自己呼來喝去,更不要說劉幼楓了,自己在他們眼裏永遠都是一個不入流的暴發戶,如果說他們想找個替罪羊的話,自己肯定是他們的首選。
哼,好漢不喫眼前虧,就讓他們猖狂一會兒,等離開這裏再慢慢找他們算賬,吳丹陽這個小表子,早晚弄死她不可。
夏丹見李思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哼了一聲說道:“站在那裏幹什麼?坐下說話……哼,我看,不用等公安局查出點什麼,我們先自己吧自己害死了……”
李思源一屁股坐回沙發裏,點上一支菸,呼哧呼哧直喘,一雙眼睛餓狼似地盯着吳丹陽,甕聲甕氣地說道:“好啊,大侄女,有話就說吧,我洗耳恭聽呢……”
吳丹陽盯着李思源說道:“我的話說的還不清楚嗎?該你表個態了吧?”
夏丹好像也意識到吳丹陽有點咄咄逼人了,只好出來打圓場說道:“老李,別隻盯着眼前這點利益,丹陽說的有道理……
現在公安局隨時都有可能調查銀行,你拖着銀行的錢不還的話,到時候讓老吳怎麼解釋,這不是明擺着拆自己的臺嗎?
劉幼楓爲什麼願意一下拿出這麼多錢來還貸款,就是因爲她清楚這裏面的利害關係,如果老吳出事了,你難道就能置身事外?
另外,有關蘭琦露母女的事情,在這個節骨眼上,你應該離他們遠一點,說不定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公安局的眼皮子底下呢。
臨海市漂亮女人多得是,你爲什麼非要玩汪峯的馬子,要不是知道你的老毛病,我都懷疑你心裏有什麼鬼呢……”
李思源辯解道:“夏總,你搞清楚,我跟蘭菲菲交往的時候,公安局手裏還沒有那臺筆記本電腦呢?我也不知道蘭菲菲是蘭琦露的女兒,更不知道她們跟汪峯是什麼關係?我心裏有什麼鬼?”
吳丹陽哼了一聲說道:“可現在你知道了吧?你打算怎麼樣?銀行的錢什麼時候還?”
李思源知道今天自己如果不裝個孫子的話,就連夏丹都不會替他說話,只好嘟囔道:“我現在確實資金緊張,老吳剛纔不是說找TW商人融資嗎?只要錢一到賬,我馬上就還……至於蘭菲菲的事情,那是我的私事,我會注意分寸,用不着你們多管閒事……”
吳丹陽點點頭,緩和了語氣說道:“李叔,我想你是個聰明人,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了,不過,你這份家業來的不容易啊,俗話說,創業難,守業更難。
你能混到今天,靠的是方方面面朋友的支持,離開了這些朋友,你就算有通天本領,可能在臨海市也不一定有你的立足之地……
所以,我奉勸你,爲了大家,也爲了你自己,找個機會跟劉幼楓認個錯,就算大家做不成朋友,也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變成敵人,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另外,我希望你主動找公安局的人把那臺電腦的事情說清楚,警察已經知道汪峯死的那天晚上跟誰在一起喝酒了,汪峯的電腦怎麼落到蔣明玉的手裏,只能你能解釋的清楚……”
李思源喫驚地盯着吳丹陽問道:“你想讓我去自首?”
吳丹陽笑道:“李叔,難道你糊塗了?汪峯突然猝死,他的電腦自然落到了你的手裏,但是,一個銀行工作人員的電腦又沒什麼稀奇的,你又不知道裏面有錢,所以你就交給了蔣明玉,後來就把這事忘記了……”
李思源好像明白了吳丹陽的意思,沮喪道:“可那天刑警隊的人到公司找我,問到那臺電腦的時候,我已經告訴他們不知情了……”
吳丹陽擺擺手道:“這有什麼關係,因爲你現在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畢竟北山和火車站的案子都有可能牽扯到那臺電腦。
所以,你越想越害怕,覺得有必要跟公安局把話說清楚……我相信你在公安局也有朋友,我相信他們請你喝杯茶之後就可以回家了……”
李思源疑惑地看看夏丹,只見她微微點點頭,只好說道:“既然你們覺得有必要,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心裏面卻罵道,把老子當SB呢,肯定是吳長江和夏丹合起火來想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呢,他們這是在爲自己成爲替罪羊做鋪墊呢,等着吧,老子可不是隨你們擺佈的阿鬥。
吳丹陽這才緩和了臉色,笑道:“我找人準備了一點酒菜,我們邊喝邊聊……”
李思源站起身來乾笑道:“大侄女,我這卻是有點急事,不喝酒能放我走嗎?”
吳丹陽嬌嗔道:“哼,誰稀罕留你,剛纔是情非得已,你那個臭脾氣誰不知道啊,如果任由你走掉了,今後大家還怎麼見面?”
李思源嘿嘿奸笑道:“還是我大侄女想得周到……改天我做東,你可要賞光啊……”說着,扭頭盯着吳長江說道:“老吳,你有個好女兒啊……”
吳長江笑道:“你不是也有乾女兒嗎?”
李思源走後,吳長江心事重重地說道:“看來真的要散夥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否則有可能毀在自己手裏……”
吳丹陽哼了一聲說道:“談不上散夥不散夥,原本大家只是爲了共同的利益聚在一起,不要指望能同甘共苦,不要互相拆臺就萬幸了……
劉幼楓那邊我倒是不怎麼擔心,畢竟,這些事會牽扯到她丈夫,她還不至於把握不住分寸,我最擔心的是李思源,這個暴發戶不僅腦子簡單,而且心胸狹窄,誰知道會給我們惹出什麼禍端,我看,必須對他採取預防措施……”
夏丹盯着吳丹陽說道:“預防措施?你有什麼有效手段?你可別低估了李思源,他跟市委市政府的關係可不一般,要不是這樣,能走到今天嗎?”
吳丹陽笑道:“夏丹姐,我的意思不是說要跟他直接發生衝突,而是可以旁敲側擊,比如經濟手段……
我們可以一邊打壓聚源公司的股價,一邊趁機收購拋出的股票,削弱李思源的大股東地位,當我們在聚源公司擁有充分發言權的時候,那些聚源公司的既得利益者就會站在我們這一邊,那時候李思源孤掌難鳴,難道還不乖乖聽我們擺佈……”
夏丹猶豫道:“我們自己都是聚源公司的股東,打壓股最終遭受損失的還不是我們自己?眼下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如果股價大幅受挫,豈不是雪上加霜……”
吳長江插嘴道:“這一點不用擔心,聚源公司是政府扶持的重點龍頭企業,也是臨海市的經濟支持產業,一旦股價發生異動,政府不會坐視不管,到時候肯定會救市,我們不但不會有損失,反而可以趁機賺一筆……”
“誰來牽頭操作?”夏丹顯然有點動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