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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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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琦露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從口袋裏掏出剛纔那封信看了一陣,越看越擔驚受怕,咬咬牙像是下了決心,那那封信往牀上一扔,然後打開衣櫃,在衣櫃的底部有一個夾縫,她蹲在地上,把手伸進去摸索了好一陣,才從裏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然後坐在牀上,從裏面拿出四本存摺,看着上面那些長長的數字,腦子裏忍不住就浮現出了汪峯的身影,想起了自己終於無法忍受等待的折磨,厚着臉皮主動去見汪峯的那個遙遠的傍晚。

記得那是一個悶熱的夜晚,蘭琦露在等待汪峯的消息等的絕望的時候,終於不顧羞恥撥打了汪峯的手機號碼。

汪峯好像也跟蘭琦露一樣,等待的幾乎絕望了,當他接到蘭琦露的電話之後,竟然一點都不顧女人的感受,毫不隱瞞自己對她的渴望,直接告訴了她一家賓館的房間號。

而蘭琦露似乎已經癡狂的不顧一切了,壓根就沒有多想賓館的房間意味着什麼,或者她意識到了,但卻義無反顧,願意爲了這個沉默的男人甘心獻上自己的一切。

那天,當蘭琦露汗流浹背地敲開海德酒店1806號房間那扇門的時候,她的雙腿軟的幾乎要站不住,當然,不是因爲恐懼,而是因爲緊張、激動,甚至可能是因爲醞釀已久的春潮漫過了河堤,把她的理智完全淹沒了。

一個站在門外,一個站在門裏面,兩個人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兩雙眼睛都直愣愣地凝視着對方,那模樣只在電影的鏡頭裏出現過。

隨後,汪峯伸手抓着蘭琦露的手臂拉了一把,她就像是沒有骨頭似地撲了進去,嘴裏發出一聲哀鳴,隨即就在汪峯的懷裏哭的差點斷了氣,一隻手還在男人的肩膀上嬌弱無力地捶打着。

而汪峯比蘭琦露更加瘋狂,一腳踢上房門之後,就開始撕扯女人身上爲數不多的一點衣服,嘴裏還不停地咒罵着,只是聽不太清楚,好像是在責罵蘭琦露讓他等的時間太長。

蘭琦露的身子瑟瑟發抖,當然不是因爲恐懼,而是因爲羞臊,腦子裏一片空白,沒等汪峯脫掉她的衣服,就已經激動得的渾身痠軟,嘴裏嗚咽一聲慢慢軟到在地上。

“你真的願意跟我?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事後,汪峯小聲問道。

蘭琦露就像是一個初經人事的少女般羞澀地呢喃道:“都被你這樣了……還問這種話……”隨即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哀哀悽悽地補充道:“那些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

汪峯抬起蘭琦露的下巴笑道:“我們都這樣了,你還提這件事幹什麼?我不但不要你的錢,還要讓你從今以後再也不用爲錢發愁……”

蘭琦露有點半信半疑,忍不住問道:“你……你不是在銀行工作嗎?哪來這麼多的錢?”

汪峯一翻身把蘭琦露壓在下面,盯着他半開玩笑似地說道:“因爲銀行金庫的鑰匙在我手上……”

說完,忽然沉下臉來,嚴肅地說道:“我希望你這是最後一次提這種問題,今後不許再問,你只管享受就行了……另外,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是爲了你好……”

蘭琦露幽幽道:“人家也不想破壞你的家庭……只要你對人家好就行……”

汪峯摟緊了蘭琦露的身子低聲道:“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愛上了你……我知道,你就是我想要的那種女人……我已經給你買了一棟公寓,今後我們就在那裏見面……”

蘭琦露凝視着自己上方的那張臉,越看越英俊,越看心裏越愛,心裏直後悔沒有早早給他打電話,原本殘存的那點羞恥心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忍不住像春藤般纏繞着男人,哼哼道:“只要你對我們母女好……人家這輩子認了……”

汪峯哼哼道:“我也有一個女兒,從今以後,她們就是親姐妹,不過是兩個老婆生的而已……”

蘭琦露捶打着身上的男人,嬌嗔道:“誰跟你生了……誰跟你生了……”

汪峯見女人一副嬌媚可人的模樣,哪裏還能忍得住,頓時激情勃發,一邊再次狠狠地佔有了她,一邊嘟囔道:“難道你沒有聽過……愛屋及烏嗎……哪天讓我見見小東西,我要讓她叫我爸爸……”

……

蘭琦露坐在那裏,手裏拿着總數爲七千多萬元的四本存摺,緋紅着臉,如醉如癡地回想着跟汪峯第一次在一起的情景,忍不住感到渾身一陣燥熱,就曠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

頓時羞臊的雙手捂住了滾燙的臉,嘴裏呢喃道:“老天不長眼啊……他怎麼突然就去了呢……阿峯,如果你在天有靈,就保佑我們母女平安吧……”

“他保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救自己……”

蘭琦露正自自言自語,猛然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猛地抬起頭來,嚇得她張着嘴就是叫不出聲音,渾身顫抖着想站起身來,可渾身竟然沒有一點力氣,只是臉色蒼白地盯着眼前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男人。顫聲道:“你……你是誰……你怎麼……怎麼進來的……”

頭上戴着假髮,嘴上沾着小鬍子,戴着口罩的秦晟微微一笑,似乎想緩解一下嚇得半死的女人的神經,小聲道:“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應該問我爲什麼來找你……”

“爲……爲什麼……”蘭琦露聽話地問道。

秦晟沒有回答,走過去拿起掉在地上的幾張存摺看了一眼,嘴裏念道:“一千兩百萬……兩千萬……四千萬……你真有錢啊……”

說着,抬頭看了一眼瑟瑟發抖,驚恐萬狀的女人,把存摺放在她的手上,溫柔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是打劫的,我對你的錢沒興趣……”

“你……你想幹什麼?我……我給你錢……別……別傷害我……”蘭琦露一聽男人對錢不感興趣,心裏更害怕了,生怕他會傷及自己的性命。

秦晟就像是在自己家裏一般,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蘭琦露面前,然後掏出一支菸點上,一邊吸着,一邊盯着女人的臉。

心想,怪不得汪峯會在這個女人身上花這麼大的代價呢,說實話,這個女人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可看上去卻只有三十來歲的樣子,也不知道是怎麼保養的,尤其是這副嬌嬌怯怯、梨花帶雨的嬌俏模樣,連自己看了都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我就是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汪峯的朋友……”秦晟猶豫了好一陣才小聲說道。

“啊……”蘭琦露一聲嬌呼,要不是渾身發軟,可能已經站起身來逃命了。“你……你不要怪我……是……是公安局逼着我去的……他們……他們知道……知道你給我打電話的事……我……我也沒有辦法啊……”

秦晟點點頭表示理解,不過,爲了給蘭琦露製造心理壓力,他還是無情地說道:“不管怎麼樣,你那天差點害得我丟小小命,起碼要對我有個交代吧……”

蘭琦露一聽,頓時魂飛魄散,心想,他肯定是來報復自己的,要不然,怎麼會找上門來,很顯然,他肯定一直在暗地裏悄悄尾隨自己,哎呀,那些公安局的飯桶都跑哪兒去了,需要他們的時候怎麼一個都看不見呢。

“你……你想怎麼樣?我……這些錢都給你……我……我告訴你銀行密碼……”蘭琦露還想用錢來打動男人的心。

秦晟盯着蘭琦露緩緩搖搖頭,不過,沒有說話,一轉眼看見了牀上的那封信,伸手拿在起來看了一眼,馬上皺着眉頭問道:“這是誰給你寫的?”

蘭琦露趕忙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剛纔在學校的是有,一個學生給我的……”

秦晟把那幾句話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抬頭盯着蘭琦露,沉聲道:“你不知道?這上面明明寫着‘知名不具’,我警告你啊,可別惹我發火,不然你後悔就來不及了……”

蘭琦露原本不想說出吳丹陽的名字,可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再看看男人一臉兇狠的模樣,哪裏還管什麼後果。

心想,吳長江的女兒再厲害,還不至於敢殺人吧,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在火車站連警察都敢殺,寧願得罪吳丹陽也不能招惹這個魔王啊。

“是……一個女人……我猜是她寫的……”蘭琦露在秦晟的逼視下顫聲說道。

“什麼女人?叫什麼名字,你給我說清楚?”秦晟喝道。

其實,發現這張紙條他心裏很興奮,因爲他今天冒險找蘭琦露的最重要目的就是想知道什麼人暗地裏在跟她接觸,蘭菲菲這個陷阱究竟是誰挖的。

只要搞清楚這個問題,隱藏在暗中窺視筆記本電腦的人也就露出水面了,當然,如果能在她這裏找到筆記本電腦的密碼就更好了。

“叫……叫吳丹陽?”蘭琦露終於呢喃道。

“吳丹陽?那個跟你女兒一起參加選秀節目的女人?”秦晟對吳丹陽這個名字再熟悉不過了,並且,他已經從珂真那裏得知她是吳長江的女兒。

蘭琦lu點點頭說道:“我……也不一定……我只是猜測……”

秦晟朝蘭琦露湊近一點,已經能夠聞到她身上的那股幽香了,這才極力控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小聲道:“她跟你什麼關係?你爲什麼猜測是她寫的?”

蘭琦露猶豫了一下,幽幽道:“我以前不認識她……前一陣,她突然自己找上門來……我也不清楚她想幹什麼,她只是勸我女兒參加選秀節目……還拿走我一張……一張照片……”

秦晟聽了蘭琦露的話,站在那裏盯着女人呆呆發證,似乎有點不相信事情竟然如此簡單,按照蘭琦露的說法,蘭菲菲這個陷阱自然是吳丹陽設下的。

並且,她從蘭琦露這裏拿走的照片不用猜就知道是汪峯筆記本電腦上的那一張,這麼說,一切都是吳世斌的女兒在暗中操作?

可問題是,吳世斌是一個銀行的行長,吳丹陽也是不久前纔回國參見選秀節目,他們父女怎麼能和北山和火車站的案子車上關係呢?

忽然,秦晟一下就想起了朱光遠,記得他當時向自己詳細描述那天下午受到兩個男人襲擊的時候,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曾經給什麼人打過電話,並且稱呼對方爲小姐。

甚至男人當時還跟同伴發牢騷說“惹了麻煩她可以拍拍屁股去美國”的話,開始的時候,朱光遠懷疑兩個男人是蘭菲菲派去報復他的,所以,認定男人嘴裏的“小姐”指的是蘭菲菲,現在看來,吳丹陽應該更加符合條件,因爲她正是不久前從美國回來的。

可問題是,北山的案子和火車站的案子發生的時候,吳丹陽還沒有回過呢,何況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怎麼可能策劃這種大案呢,難道僅僅是巧合?

可利用蘭菲菲設下圈套肯定是她的傑作,也許,她跟北山和火車站的案子無關,但卻對汪峯的電腦同樣感興趣。

考慮到吳長江和汪峯很有可能是同夥,那臺筆記本電腦裏有些什麼他當然應該清楚,這麼說,暗中尋找筆記本電腦的可能有好幾撥人呢,很顯然,吳丹陽的行爲應該是她老子在後面策劃,目的當然是想弄清楚筆記本電腦的下落。

“她對你還說了什麼?”秦晟暫時拋下心中的疑團問道。

蘭琦露搖搖頭小聲道:“沒有……也沒說什麼……我女兒得了冠軍之後,她……她就沒有跟爲聯繫過……”

秦晟又低頭看看那封信,按照字面的意思,也可以看做是吳丹陽對蘭琦露的警告,至於讓她少管閒事,有可能是不讓她捲進汪峯的案子。

可最後一句話顯示,吳丹陽對蘭琦露拿了汪峯的錢很清楚,並且有威脅的味道,不管怎麼說,珂真的預感是正確的,汪峯肯定跟吳長江有着密切的關係,現在汪峯的案子發了,吳長江似乎擔心蘭琦露瞭解內情。

“這上面寫着讓你少管閒事是什麼意思?”秦晟緩和了語氣問道。

蘭琦露搖搖頭,可憐巴巴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許,我被警察傳訊過,她這是在警告我不要胡說吧?”

秦晟急忙問道:“對了,警察找你,除了我打電話的原因之外,還說過什麼……你老實點啊,要是再敢騙我,今天就別想出這扇門。”

蘭琦露渾身微微一顫,急忙說道:“真的沒什麼……有個副局長問了一些阿峯的事情……然後你的電話就來了……”

“那你知不知道汪峯究竟幹了些什麼?”秦晟問道。

蘭琦露心想,你不是汪峯的朋友嗎?難道還不知道他幹過什麼?不過,嘴裏卻老老實實說道:“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工作上的事情……只是給我錢……我也不知道他這些錢是從哪裏來的……”

“你跟汪峯的關係都有哪些人知道?”秦晟問道。

“沒多少人知道……不過,吳丹陽找上門來……說明……說明還是有人知道這件事……”蘭琦露怯生生地說道。

由於頭緒太多,秦晟一時也理不出一個思路,一隻手託着下巴,一雙眼睛在蘭琦露身上滴溜溜亂轉,似乎想確定一下她說的是不是實話。

蘭琦露見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滴溜溜亂轉,似乎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臉上開始燒起來,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

她知道,儘管自己已經四十多歲了,可還是對男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這個男人不可能對自己的美貌視而不見。

說實話,她每次洗澡的時候,她都會站在鏡子前顧影自憐,感嘆命運的捉弄,遺憾自己的花容月貌只能在孤獨寂寞中漸漸凋零,好像正應了那句古詩,野渡無人舟自橫啊。

如果僅僅滿足這個混蛋的shou欲就能放過自己的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只怕他有可能來個***呢,如果這樣的話,還不如死的清白一點算了。

可問題是,這個男人身高馬大,自己哪有選擇的餘地?現在看來,除了哀求他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既然他是汪峯的朋友,不知道會不會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馬。

“你……你不是說……和汪峯是……是朋友嗎……你放過我吧,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別傷害我……”蘭琦露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秦晟的內心不僅多愁善感,而且還憐香惜玉,且別說蘭琦露怯生生的哀求了,僅憑那副瑟瑟發抖、梨花帶雨的嬌俏模樣,早就讓他的心軟成了一灘泥,哪裏還“兇狠”的起來?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秦晟說完這句話有點後悔,馬上又補充道:“不過,你要是不聽我的話……”

蘭琦露趕緊說道:“我聽……我聽……只要你別傷害我……”

秦晟點點頭,站起身來說道:“我們到客廳去……”

蘭琦露手腳痠軟地站起身來,猶豫了一陣,紅着臉扭捏地低聲道:“求你……就在這吧……別出去……”

秦晟一愣,看看蘭琦露低垂着腦袋,身子微微顫抖,一張臉紅的似要滴出血來,馬上就明白女人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不過,面對這麼一個美婦人,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生理上的衝動,他知道,只要自己願意,這個女人的身體唾手可得,並且不會有任何反抗,但是,道德底線提醒他,這種罪行並不比殺了她輕多少。

哼,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自己如果上她的話,倒是便宜她了。秦晟只好在心裏自我安慰,以便控制住那種撲上去把蘭琦露壓倒的衝動。

“少囉嗦,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秦晟有點惱怒地說道。

“好嘛好嘛……”蘭琦露嚇得趕緊答應,跟着男人來到了客廳裏。

秦晟走過去打開了鋼琴的蓋子,又把一張琴登放在前面,然後回頭衝站在那裏有點不知所措的蘭琦露說道:“過來坐在這裏……”

蘭琦露看着男人的動作有點莫名其妙,隨即就漲紅了臉,心想,這混蛋可能有點不正常,他該不會一邊讓自己彈琴,一邊跟自己做那個吧。

記得以前阿峯總是讓她光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彈琴,一邊欣賞音樂,一邊騷擾自己,怪不得他們是朋友呢,沒想到也喜歡這樣,沒辦法,今天只能乖乖聽他擺佈了。

雖然感到很羞恥,可蘭琦露還是慢慢走到鋼琴前面坐下來,秦晟從口袋掏出幾張樂譜,先遞給蘭琦露其中的一張,命令道:“你彈給我聽……”

蘭琦露驚訝地瞥了秦晟一眼,心想,這個混蛋居然還有這種雅興,難道他也愛好音樂?一顆心顫巍巍的想着,一隻手卻哆哆嗦嗦地接過了那張琴譜,只等着男人來扒自己的衣服。

可等了一會兒,並沒有發現男人有別的企圖,忍不住抬頭羞臊地看了他一眼,只見他一雙眼睛緊盯着自己,心中一顫,小聲道:“這個……這個沒法彈……”

“爲什麼?難道你沒有見過這些曲子?”秦晟有點失望地問道。

蘭琦露又仔細看了一遍那張曲譜,掩飾不住驚訝地問道:“這……這張譜子你是從哪裏來的?”

秦晟撒謊道:“那還用問嗎?自然是汪峯交給我的,他說你知道這支曲子……”說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蘭琦,想從她的神情來印證自己的判斷。

“好像是……是我給他寫的一首小夜曲……”蘭琦露暈着臉說道。

原來,她跟汪峯感情正濃的時候,忽然靈感大發,專門爲自己的男人寫了這首小夜曲,曾經有多少個夜晚,她光着身子坐在汪峯的懷裏,一邊享受着男人的柔情蜜意,一邊用纖纖玉指彈出一串串讓人心顫的音符。

秦晟見蘭琦露認出了這首曲子,心中一陣興奮,急忙道:“既然是你寫的,爲什麼不能彈?”

蘭琦露皺着眉頭說道:“你要是想聽……人家就彈……譜子我記着呢……”

秦晟一愣,急忙阻止道:“我就讓你按照這上面的彈,看看哪裏不對勁,是不是譜子被人修改過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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