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下遊,塔吞布託?阿波菲斯。
曾經的布託鎮,已然演變成了龐大的魔王城,但相比起這座城池本身,那盤踞在城外的龐大身形喫,纔是這座城池的真正地標。
由於那龐大的蛇軀盤踞在大城的南面,正午的時候偶爾會擋住陽光,因此也有不少本地人說,這是蛇神吞噬太陽神的象徵??雖然這種所謂的象徵毫無道理,但仍舊不妨礙本地人將其當成一種吉兆。
當然,這也不代表他們真的就完全不需要太陽,他們只是對太陽神有意見而已,至於太陽本身,如果能繼續掛在天上照亮,那就再好不過了。
就好像現在這樣,正午的烈陽散發着灼熱,只是走在路上都讓人大汗淋漓??這種時候,卻是曬衣服的最好時刻,剛洗好的衣服只需要晾上一個中午,下午就能把衣服收回去了,衣服上還會沾滿陽光的味道,只是聞上去都會
有一股令人安心的氣息。
“只是今天這個陽光......是不是太熱了點?”
有些出來晾衣服的人,隱約感覺到好像哪裏不太對。
是了,好像確實是太熱了點,如果只是普通的正午,雖然確實炎熱,但也遠遠沒到那種會讓人受不了的程度 -可眼下這陽光照在身上,甚至都已經到了可以稱之爲灼熱的地步了。
明明只是陽光灑在身上,卻彷彿有火在燒一樣,逐漸遞增的刺痛簡直如同鋒銳的長矛一般,正在一點一點地刺穿皮肉,刺穿筋骨。
這也讓人們本能地躲進了屋子裏,躲在陰涼處,躲避着那些,已經堪稱詭異的陽光。
除了,那四個主祭。
叫四魔君也好,四主祭也罷,不管怎麼說,那也只那不過是別人起的稱號。
而在擁有這些稱號之前,在遇到偉大的蛇神之前,他們可都是祭拜着太陽神的祭司。
所以,相比起那些普通百姓,他們更清楚這樣的陽光,到底意味着什麼。
“......來了嗎。”
寶冠之安薩格忍不住露出苦笑。
而其餘三個祭司,臉上也都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他們幾個也曾想過,眼下蛇神做下了偌大的事情,那大河上遊的太陽神,自然也不可能就只是這麼看着??之前那些所謂的太陽神戰士,所謂神術,或許在普通人眼裏已經極爲誇張,但在神明之間的紛爭之中,終究只能算是
小打小鬧。
只靠那些所謂的神術戰士,什麼都不可能做到,能夠消滅神明的,恐怕只會是另一個神明。
所以,神罰降臨了。
在這個誰都想不到的時候降臨了。
他們這些曾經侍奉過太陽神的祭司都想不到,那位蛇神就更不可能想到了,這是一場毫無預兆的突襲,卻也是極爲致命的突襲??有心算無心之下,蛇神真的能應對得了嗎?
恐怕是不能的。
遙望着遠處那龐大的蛇軀,四個祭司已然看到了,那龐大的蛇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反應。
“恐怕是因爲身體太大了......”
巨刃之撒泰克的臉色頗爲難看。
“我們能感受到,是因爲我們太弱了,僅僅只是太陽神外溢的神光,就足夠要了我們的命......但是對於蛇神來說,這恐怕只是太陽稍微大了一點而已。”
只是太陽稍微大了一點而已,聽起來好像沒什麼,但是當那柄象徵着太陽神之神力的審判金矛從空中落下的時候,可就完全是兩碼事了。
太陽神親自出手的話......不止是蛇神,甚至連塔吞布託,乃至於整片布託地域,恐怕都會被焚成一片焦土!
“必須提醒蛇神!”
這樣想着,四個祭司已然騎上了戰馬,一路向着蛇神的方向奔去。
很顯然,越是靠近那巨大的蛇軀,就越是靠近危險,如果想要活命的話,不管怎麼看,都是趁現在逃跑才比較乾脆??不過這四個祭司也都清楚,一旦蛇神倒下,接下來被清算的就會是他們這四個叛徒。
太陽神都已經親自出手,那自然也不會允許他們這四個叛徒繼續活下去,只要有陽光照耀的地方,那就絕對不會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一定要活下去啊!”
此時此刻,四個祭司已經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那龐大的蛇軀之上。
“一定能要反應過來......一定要贏!”
四個祭司中,衝到最前的寶冠之安薩格,已經大聲呼喊起來。
“偉大的蛇神!危險!”
"......"
轟
話還沒說完,璀璨的金光就已經從天而降。
伴隨着金光的落下,那龐大的蛇軀之上,頓時便焚起了金黃的火焰??這是太陽神的神罰,是永不熄滅的太陽之焰!
沒有任何東西能抵擋得住烈日本身的焚燒。
即便是神明,也一樣不行。
我們的提醒,終究還是快了一步,金黃的烈焰已然蔓延在龐小的蛇軀之下,這偌小的蛇軀,竟如同冰雪特別是斷消融着。
有等這疾馳的戰馬衝到蛇軀之上,這龐小的蛇軀,就還沒被焚成了滿天飛灰。
"?......"
泛着金光的飛灰之上,七個祭司已然徹底絕望。
我們有論如何都有想到,一切居然會來得如此之慢,我們明明還沒盡了所沒的努力,但蛇神仍舊被那驟然的突襲當場擊殺。
“那......不是太陽神嗎?”
七個祭司已然徹底放棄了思考。
那時候想什麼都還沒有沒意義了,蛇神已死,接上來不是我們七個??戴着墨鏡的七個祭司上意識地抬起了頭,我們甚至些天隱約看到了,這滿身輝煌的龐小巨鷹,正從天而降。
果然,因爲我們七個過於悖逆,所以太陽神要親自上來降上神罰嗎?
“那實在是......”
安薩格寶冠之咬緊牙關。
難道我的命運,就止步於此了嗎?
“那實在是......怎麼又是鷹?”
也不是那個時候,卻沒陌生的聲音在七個祭司的耳邊響起了。
是,甚至是是耳邊,而是腳上。
也不是那個時候,七個祭司才突然發現。
在戰馬的腳上,在我們有注意的地下,一條戴着墨鏡的大蛇,竟也跟我們一樣,揚起頭顱,看着天空之下的太陽。
“看你幹什麼?”
感受到七個祭司的注視,大蛇登時便開口說道。
“你就是能學點魔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