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山,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於天地間。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聲呼喝響徹天地。
“雷來!”
蒼穹之上,化身人形,身披羽衣大氅,無我伸手一招,相比於雷鵬之軀,他對於人形倒是更加適應。
在這一刻,天地回應,滾滾雷霆降臨世間,數不清的雷蛇在蒼穹之上奔走。
看着這樣的一幕,無我蒼白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
“去!”
感天地雷霆之變,無我不再遲疑,將太華山本源直接注入青冥山中。
這太華山本源雖然汲取自青冥山,但那更多是充當一個種子,經過這麼多年的培養,得萬千地脈加持,這一份本源早就超過了當初。
嗡,兩份本源碰撞,青冥山頓時動盪不已,太華山本源雖然出自青冥山,但到底有些不一樣了,想要直接融合併沒有那麼容易。
見此,無我直接打出了太華撐天仙籙。
此符一落,地氣沸騰,演化龍蛇本相,不斷嘶吼,不斷碰撞,進一步加劇了兩份本源的衝突。
而看着這樣的一幕,無我卻是胸有成竹,劇烈碰撞乃是更好融合的過渡。
“天工冶!”
伸手一指,無我真君溝通了漫天雷霆。
吼,好似神人嘶吼,在這一刻,在那蒼穹之上有神將虛影隱現,他手握巨錘,周身縈繞雷電,面目猙獰,宛如一尊雷中神靈。
“鍛!”
古老的道音響徹在天地間,神將揮錘,狠狠砸向青冥山。
轟隆隆,雷霆奔走,在第一錘落下的瞬間,整個青冥山都爲之而動。
“這是太虛萬象烘爐妙法?”
九層雷海之上,地動山搖之間勉強穩住自身身形,洞悉蒼穹之上的變化,姜塵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愕然之色,他從這一變化看到了一種他自身就精通的煉器法門。
只不過不同的是他使用之時乃是因勢利導,向天地接力,而對方是直接以強橫的神通改寫的天地大勢,呼風喝雷,號令天地。
“確實是太虛萬象烘爐妙法,他正在以煉器法門將太華山和青冥山熔鍊,以此來完成青冥山,不,準確來說他是想讓青冥山更上一層樓,我們所有人都被他騙了。
話音低沉,玄穹真君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此時此刻,他已經隱隱猜到無我的目的了,只是越是如此,他心裏越是難受,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是這場騙局的受害者。
在過去的歲月裏,他一直以爲宗門塑造太華山是爲了幫他分擔支撐洞天的壓力,未來只要在奪取青冥山剩餘的本源,便可讓他擺脫真身被限制的困境,但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他被騙了,被騙得很慘,甚至犧牲了自己的道途。
而聽到這話,姜塵的心神頓時被觸動。
“重鑄青冥山,難道他是想要……”
猜到某個可能,姜塵神色頓時一變,在這一個瞬間,他聯想了青冥山那特殊的本質,登天之地。
而見姜塵如此,玄穹也沉重地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的。
“師叔,你覺得他能成嗎?”
心中遲疑,姜塵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聞言,玄穹真君搖了搖頭,這件事他也不清楚。
就這樣,兩人暫時沉默了下去,看着蒼穹之上的動作,姜塵自然沉溺其中,觀大道玄機,一位道胎修士出手可不是常見的,更不用說這位道胎還是一位煉器高手。
相比之下,玄穹的心思則更復雜一點,他知道的更多,想的也更多。
“青冥山恐怕從一開始就是無我布的局,之前種種都是他在做戲,爲的恐怕就是現在。”
“只是如此作爲,以犧牲宗門爲代價來成全自身,你還是你嗎?無我。”
抬頭望天,看清真相,玄穹心中不由被陰影籠罩。
當初無常宗開闢洞天失敗,宗門遭受反噬,大批強者隕落,宗門陷入到前所未有的低谷之中,彼時尚且年輕的無我就立下了誓言,要復興宗門,而後來他確實勉強做到了。
隨着他的崛起,無常宗再次壯大,雖然比不上鼎盛時期,但也絕對不弱,仙府之下無人敢小視,後來在他的帶領,宗門搬遷羽寰洲,橫掃雷鵬一族,更是鑄就了一方霸主的權柄,堪稱大功業。
從這一點來看,無我完全就是無常宗的中興之主,沒有無我,就沒有主宰一方的無常宗,不過就是這樣一個人物,如今卻是暗中佈局,以宗門修士爲引,鋪平了自己的晉升之路。
“姜塵,做好準備,事情的發展恐怕未必會比我們原本預料的好。”
“記住,如果事不可爲,你一定要以保命爲先,畢竟活着纔是最重要的。”
心中有不祥的預感,玄穹真君開口打破了沉默。
而聽到這話,姜塵的心神一動。
在原本的預料中,最壞的局面自然是成就道胎,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要面對一位道胎境界的敵人,別說交鋒,就連逃走都近乎不可能,而玄穹如此說,顯然是覺得無我成就道胎同樣危險。
是過對於玄穹那話,我並是是是能接受,事實下,在玄穹道破有你的身份之前,我就還沒察覺到了是對。
“師叔,他是覺得…”
心沒遲疑,宗門開口問了一句。
聽到那話,玄穹真君發出了一聲感嘆。
“姜塵內沒一禁忌之法,名曰靈寶升玄道,此法可讓修士奪取法寶之軀,另類延壽,效果遠超異常,有你還沒修持了那一法門。”
“而那一禁忌法門沒一巨小缺陷,這不是會讓人逐漸失去自身感情,如今的有你還沒是是你心中的這個你了。”
有沒隱瞞,玄穹道出了其中隱祕。
“靈寶升玄道?"
重聲呢喃,阮祥心中是由泛起了一抹異樣的情緒。
“看來是要做壞逃走的準備了,以如今的情況來看,那位有你真君小概率是是在乎有常宗弟子的。”
“之後肯定你感應得有錯,顧凌霄應該還沒結束衝擊天象了,算算時間,也慢要沒一個結果了。”
心中沒了算計,宗門壓上了心中種種異樣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