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副尖牙利嘴呀!”
眼鏡男把眼鏡框戴在鼻樑上,他突然對張餘生豎起了大拇指:“不過的話語,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學會了顛倒十分混淆黑白。”
“明明是這個光頭突然有意的剎車,才導致我們的車子來不及反應,直接撞了上去。”
“突然有意的剎車?”
張餘生不屑的搖搖頭:“你還能再扯一點嗎?”
“我不和你爭論!”
眼鏡男搖搖頭,露出笑容:“事實擺在這裏,任你狡辯也枉然。”
“事實?”
張餘生對這個眼鏡男說謊的本事不禁一樂,真是昧着良心做事,還能說得理直氣壯,他現在不由的有些好奇這個人是做什麼的了?
“看你巧舌如簧,你不會是當官的吧?”
張餘生眯着眼,看着這傢伙身上的確有着幾分官場上氣質,仔細一看,倒也不像是平凡人。
“小夥子,聽不錯的的觀察力!”
眼鏡男對張餘生頗爲讚賞的道:“看你這麼有眼裏,這次交通事故……”
圍觀的羣衆都好奇這個人接着要說什麼,沒想到這人掃了一眼周圍後。突然小聲的對張餘生道:“這次你只要賠我二十萬塊錢,我就放過你!”
“這傢伙對那個年輕人說什麼?”
“是啊!他麼有病啊!什麼事竟然不敢大聲的說!”
喫西瓜羣衆突然覺得不爽了,他們不是應該你懟我,我懟你,然後你叫人,我叫人嗎?
那個傢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小聲的嘀咕起來了。
喫西瓜羣衆,頓時紛紛不爽的看着眼鏡男。
眼睛男說完後頓時一愣,自己貌似沒有犯衆怒啊!他們怎麼對用眼神懟我。
“你是不是腦子撞壞了?”
張餘生沒有絲毫的掩飾,直接大聲說了出來:“你們說這個傢伙搞笑不搞笑,自己開車撞了上來,他竟然讓我拿二十萬給他,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你小子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啊!”
啤酒肚還在張餘生手裏呢,這家話見張餘生不識抬舉,他不禁暗樂,看你還不死。
“你可知道他是誰?”
張餘生看神經病的眼光看着他,你他麼能不能換一句臺詞。
這傢伙似乎也覺得,圍(kan)觀(shu)的羣(du)衆(zhe),對他這重複來重複去的臺詞感到不滿了,終於蹦出了新臺詞。
“他是交通局局長的祕書,就問你怕不怕?”
“嗨!那個年輕人,人家問你怕不怕呢?”
“你怕嗎?”
“我怕!”
“你怕嗎?”
“我也怕,好怕怕!”
喫西瓜羣衆不怕事大,紛紛指着啤酒肚哈哈大笑:“從他一出場,老子就知道這就是搞笑的,在電視劇裏,一般都活不長!”
“你錯了!這種溜鬚拍馬,察言觀色之徒,一般都是最後一集纔會陪着最後一個主子死去。”
啤酒肚被周圍人擠兌的臉色通紅,他求助是的望向了眼鏡男,也就是交通局局長的祕書。
“愚蠢!”
眼鏡男也是感覺到了丟人,不過,這畢竟是他帶來的人。
他忽略掉眼前的話題,望向了張餘生:“我也不拿交通局祕書的身份壓你,你現在先把我的人放開!”
“放開?”
張餘生笑笑:“你讓我放我就放,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不過嘛……”
“我給你這個祕書一個面子,放了他!”
眼鏡男聽見張餘生願意放了他的人,心中不屑道:“還不是怕我這個身份!”
張餘生笑着,一點點鬆開啤酒肚的衣服,最後還替他整理整理,在啤酒又要變得耀武揚威的時候。
張餘生微微一笑,右手攥拳,臉上面容不變,嘭一聲打在了啤酒肚的肚子上。
“嗯哼!”
啤酒肚哼唧一聲,抱着肚子趴在了地上。
“你!”
眼鏡男指着張餘生,最後又狠狠的放下:“你會付出代價的!”
“如你所願,我這不放了他嗎?”張餘生聳聳肩:“代價?呵呵,你覺得我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夠擺平這事情呢?”
“多大的代價?”
眼鏡男冷哼一聲:“等你進去就知道了!”
“你是說讓我進哪?”
眼鏡男一愣,只見張餘生忽然來到他跟前,貼着他的臉開口問道:“進哪?管飯嗎?”
“你!”
這是眼鏡男說的出第三個你,張餘生對此表示,等着他的下一句臺詞。
“換句臺詞吧?”
“是啊!換句臺詞你就可以領盒飯了。你沒看見那個啤酒肚就是因爲換了句臺詞,而光榮的領了盒飯嗎?”
喫西瓜羣衆表示文藝片沒有戰鬥片好看:“開點進行吧!”
果然,林子大了啥鳥都有,張餘生無力吐槽。
也許是圍觀的羣衆的話提醒了眼鏡男,他此時緊緊閉着嘴巴不說話。
只是他做了一個動作,從口袋裏拿出一部手機。
“要進行下一步,叫人了嗎?”
“你剛纔沒有聽到嗎?”
“啊?我剛纔去拿西瓜去了,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你的西瓜給我一半,我告訴你,那個帶眼鏡的,好像是個交通局的祕書。”
“啊!那個年輕人不就完蛋了!”
“切,沒見識,虧你還喫着西瓜!”
這個人被鄙視了一頓,然後老老實實的聽眼前的人說:“你沒看那個年輕人在聽到啤酒肚說他是交通局局長的祕書之後,連臉色都沒有改變嗎?”
“這這說明啥?”
“說明啥?”
“笨,說明那個年輕人更有來頭啊!”
“啊!這麼說來,一會就有好看的了?”
“當然了,來,我們繼續喫西瓜!”
這個喫西瓜的羣衆在說了沒一會之後,從遠處開來一輛拉着警報的車輛。
“看到沒,那個什麼祕書叫的人來了!”
“可那個年輕人怎麼沒有動靜?”
“笨!先抑後揚懂不懂?”
“不懂!”
“不懂就看着?”
“哦!”
沒兩分鐘,警車聽到了路旁,羣衆望向警車。
警車的周圍寫着,交通局三個大字。
警車停下後,啪啪啪響起開車門的聲音,觀衆望去,只見從車上下來三個年輕人。
“你們是誰張餘生?”
這三個年輕人來到這裏,對眼鏡男示意一下後,打着官腔道:“誰是張餘生?”
張餘生向前走了一步,他發現這個年輕人有點矮,他低着頭看着他道:“我是!”
這個人向後退一步,冷笑一聲,對着後面的同伴,揮揮手道:“帶走!”
ps:這章獻給站在上帝視角的讀(chi)者(gua)大(qun)大(zhong)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