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男子是一個醫生,被王家請來給王苒治病的?”
“是!”
上宮囚點頭。
“你說我姐是自己和劫匪在同一輛車上,而不是她在追趕劫匪?”
“是!”
上宮囚繼續點頭。
“那爲什麼王歆會進入賽道?”
蘇安望着上宮囚問道。
“是啊?她沒理由進去啊!”
牧江也望着上宮囚,想知道他有什麼消息。
“如果說歆姐爲什麼會進入賽道的話,是和他聲旁的男子有關!”
上宮囚說了這麼一句後,然後對着牧江說道:“你知道你姐姐在調來之前,是在哪執行任務嗎?”
“這個,我還真的不是他清楚,她直說是在中原地帶!”
牧江微微一愣,這又扯到姐姐任職什麼事?
“這?有什麼關係?”
上宮囚點點頭:“當然有關係。我剛纔查的消息,你姐姐和那名醫生似乎關係很好的樣子!”
“然後呢?”
牧江聽上宮囚時候他姐姐和那名男子關係好的時候,並沒有在意。
上宮囚見牧江這麼問,羅列一下腦海中得到的消息。
“我詳細的給你說吧!你姐姐在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和那名醫生碰巧認識了……你姐姐認下的那個女兒就被那名男子收養着……昨天男子剛到,他今天就來找你姐姐,碰巧遇到你姐姐上了劫匪的車,然後,他就一直追了過來,最後……”
上宮囚聳聳肩:“最後就是這樣子!”
牧江聽完這些消息,有些呆愣。
“你是說那個劫匪開着車直接跑到這裏參加賽車?”
蘇安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一個普通的劫匪,能夠把賽車開的那麼溜?”
“如果我說他不是普通的劫匪呢?”
上宮囚拿起手中賽車手的名單:“初始,你應該詫異怎麼沒看見暴獅的車……”
“你是說,那個劫匪是暴獅?”
蘇安不用上宮囚說完,他立馬就明白了,第一名竟然是暴獅?
“就是他!”
上宮囚點點頭。
“暴獅,呵呵,很好,他要是能夠活着歸來的話,我不介意讓他變成死獅!”
牧江得到車手是誰之後,心中下了殺意,竟然敢綁架他姐姐。
“其實,這就是個巧合!”
上宮囚瞅了眼牧江:“你沒發現,這就是一個巧合嗎?”
蘇安聽了上宮囚的話,眼中閃過思索,他在想通其中的關節後,愕然了。
上宮囚胖胖的臉上,笑的也是有些無奈:“那個醫生是追着英姐,而王家那位,則是跟着那位醫生。然後他們一塊上了是賽道!”
“你是想說那個醫生追着我姐,是想救她嗎?”
牧江從信息中提出了有用的訊息!
“我想說的就是這個,當然我納悶的也是這個,他就是一個醫生,治病我相信他在行,可是這和治療病情是兩碼事情!”
上宮囚說道這裏,眼中透漏的是不解,他不明白那個醫生怎麼會傻乎乎的跑到賽道,最關鍵的還是,王家那位竟然也跟去了。
“這不重要,怎麼能顧讓我姐安全歸來!”
牧江發現話題扯遠了,其他的他不想問,他想直到怎麼讓自己的姐姐能夠完好無損的回來。
“搞情報,我行,這個問題你還是問蘇安吧!今天怎麼說他都是承辦者!”
上宮囚見牧江讓他拿主意,他是搖頭把皮球踢給了蘇安。
“靜靜的祈禱吧!”
蘇安也是泄氣,車都上了賽道,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
“我沒事啊!”
王歆在身體猛然一輕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稍微的重力,這個地方倒是挺不錯!”張餘生瞥了一眼王歆,開口道:“如果有這麼一塊的地方用來訓練的話,對身體會有很大的幫助!”
“就你厲害!”
王歆見張餘生不僅不怕這裏的怪異,而且還想着怎麼利用,真是……她無法找大詞語來形容張餘生。
“沒想到那個劫匪竟然帶着我朋友跑到了第一名!”
張餘生看了眼座標,然後和腦海中那些車輛的分佈相印證。
“第一名?你怎麼知道?”
王歆詫異的問道,她也只是知道座標而已,至於排名,她不確信張餘生能夠追上前面的人。
至於她發瘋的陪張餘生過來,也只不過是捨命陪君子罷了!
張餘生自然不會告訴他怎麼知道的,他忽然想到他可以讓這裏區域變重,那麼他也可以給自己的車子減輕,亦或者給自己的車子添加助力!
“做好了,我要加速了!”
想清楚之後,張餘生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王歆一愣,加速?
她看了眼車速表,車速已經到了紅線了,就算是再加,車速又能夠飆到哪去。
才這樣想的她,突然覺得身子一輕,然後推背感加重,整個人都貼在了座背上。
這怎麼可能?
王歆的目光中帶着不敢置信,她的車子她瞭解,就算是再放開業不能開這麼快。
果然可以!
張餘生只是試試而已,他沒想到這還真行。給別的車輛增加重力,對他來說消耗太大,但是隻讓他的車子加速,這個很是輕鬆。
他現在開車只覺得特別的輕鬆,他甚至不用去控制放心,只要讓前方區域牽引着車子前行就夠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
王歆就算是再傻,現在也猜到這是張餘生弄的了。
“很容易啊!”
張餘生掛起的笑容在王歆的眼裏有些神祕,果然,能夠說出救治妹妹疾病的人果然不一般。
“我要超車了!”
張餘生說完後,眼睛冒出興奮,在平常的路上,就他那破技術哪敢說超車什麼的。
在這裏嗎?
張餘生嘿然一笑,然後引導着這邊的怪異,讓車子再次提升了速度。
“後面怎麼還有車子?”
前方車輛是一個散人中的車手,他以爲自己是最後一名了,怎麼還從後面冒出來一輛車子。
“麼的,想超我!”
這個賽車手,有些惱怒,他看到對面的車子赫然是一個運動版的轎車,還他麼不是跑車。
心頭一狠,他就想在幹掉對方。
張餘生在後面提起車速,估算了一下距離,見前面的車子不讓道,他毫不猶豫的從對方的右側超速。
“麼的,老子乾死你!”
就在張餘生快要和這輛車並列的時候。
這個賽車手,方向盤微微一動,車子後屁股對張餘生車子的前端掃了過去!
他相信,只要自己碰到,對方絕對會跌落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