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喬峯年長,故爲大哥,而慕容復則爲賢弟。
在天龍八部,甚至整套金庸羣俠中,其最欣賞的便是喬峯,所以稱其爲大哥沒有任何心理障礙。
而此時,他再看喬峯的面板。
【姓名:喬峯】
【好感度:91】
已經拉到了極高的地步,說是生死之交毫不過分。
喬峯與慕容復結拜,也自是欣喜,招呼酒保再打二十斤酒,今日要與兄弟一醉方休。
慕容覆沒有拒絕,但是又要了些雞爪、鴨翅、毛豆、花生等滷味,說是來佐酒。
二人又喝完一海碗,喬峯覺得自己幫衆既然對慕容兄弟有懷疑,自己更應坦蕩說出,及時的化解矛盾,也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逃之夭夭。
“兄弟,實話與你說,我本應在北境與契丹蠻子周旋,但幫內發生一件大事,讓我不得不回到中原處理。”
“是丐幫副幫主馬大元被奸人謀害了嗎?”
喬峯對於慕容復知情有些喫驚,但又想來丐幫是天下第一大幫,爲了揪出兇手,這消息傳到了每個弟子,自然是人盡皆知。
慕容復繼續說道:
“我們慕容家傳承已久,自然有自己的情報來源,而且我還清楚,大哥幫內還有人懷疑是我乾的。
怎麼樣,目前除了我還有其他懷疑的對象嗎?”
沒等喬峯說話,阿朱便插嘴說道:“好啊你,我家公子請你喝酒還認你當大哥,你無憑無據的還敢懷疑他。
我們這幾個月都在燕子塢,出來是去大理的,從未去見過你們丐幫的什麼人,你可不要胡亂冤枉人!”
阿朱本來就對這個粗手粗腳的大漢當自己公子的大哥不滿。
但看其三十多歲,和自家的玉面公子一比,別說大哥了,當叔叔也有人信,想他這麼老,尊他爲大也還行吧。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把人命案扣在自己公子身上。
阿朱在燕子塢就替慕容復整理情報,江湖上的無頭案亂扣黑鍋倒也時有發生,自己也聽過有冤枉公子的案子。
阿朱那時便不樂意,自家公子每日繁忙,一心復國。閒的時候也是和自己姐姐還有阿朱她自己做事,哪有時間去殺什麼阿貓阿狗。
今日竟有個污衊公子的頭子坐在同桌,自己還給其倒酒,阿朱怎能不氣?!
“哎?阿朱,大哥不是這個意思。”慕容復出聲打斷,也是安撫。
喬峯聽到後抬起手,想要否認,也是遮羞,自己幫派沒有任何證據就懷疑慕容復,還讓這消息流了出去,他作爲幫主作爲大哥,怎麼想都於理有虧,又喝了碗酒說道:
“賢弟,這些都是沒影的事,雖然咱們今日才相識,但我知曉你是坦蕩君子,英雄豪傑。
自然不會做這種下作之事。愚兄御下不嚴,自罰三碗!”
阿朱看他咕嘟咕嘟喝酒,卻又笑道:
“公子哥,你先前剛說完自己喜歡喝酒,現在又說自罰三碗。
你這三碗,到底是賞是罰啊?”
慕容複用扇子敲了一下阿朱的頭。
“調皮!”
喬峯也是笑了起來,隨後說道:“這位姑娘說的對,我這賞罰不分,是有些好笑。
未請教大名?”
“什麼大名,姑娘應該說芳名的。
我叫阿朱,是公子的婢女,但馬上就是公子的妻子了。”
慕容復也從懷中掏出一張喜帖,去櫃檯拿過掌櫃的筆,寫下“喬峯大哥”四個字後,交到了喬峯的手中。
因爲出發前慕容復自知路途遙遠,所以還多拿了幾張署名空白的喜帖以做備用,如今正好可以用來邀請喬峯。
喬峯拿過喜帖後喜不自勝,想不到能趕巧喝到兄弟的喜酒,又知曉阿朱姑娘是兄弟的婢女,但慕容兄弟卻願意讓其做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實在是與衆不同又坦蕩無比。
普通富家翁對於婢女都不將其視爲人,打罵都是家常便飯。提其作妾都算是抬舉,甚至會讓其陪客褻玩。
喬峯對此等做派向來不屑。
心中對慕容復的評價又高了許多,感覺自己這個兄弟果然是奇男子。
“好兄弟,我看距離賢弟和弟妹成親還有些時日,不管手頭的事情是否解決,到時候我一定上門恭賀,我們一醉方休!”
“大哥,如果你說的是馬副幫主的事,其實我也略知一二......”
喬峯聽到有線索,自然激動萬分。
他知曉慕容家乃是武學世家,在中原武林頗有名氣,而剛剛慕容復又提到家族有情報來源,可能掌握着他所不知道的內情,於是忙說道:
“賢弟有什麼線索,知道兇手是何人嗎?”
“大哥,我現在只是有些猜想,在驗證之前不會言明,畢竟有些猜想隨意說出去可能就會毀人名節。
先問一下,馬副幫主死前,都接觸過什麼人?”
“據其夫人所說,並未接觸什麼外人,近來接觸的都是幫內長老、弟子。”
“那馬副幫主平日裏與哪些人物接觸最密呢?”
“嗯......喬某和大元兄弟平日裏交往並不十分密切,大都是公事,他私下裏......除了其夫人外,應該是白長老、全舵主和王舵主吧。”
“那他們如今所在何處呢?”
“因馬大哥的死訊......如今都在信陽附近,馬大哥在信陽鄉下有處舊宅,一直都作爲是我丐幫的聯絡據點,如果需要召集,明日應該都可齊聚於舊宅。”
“嗯,那就明天吧,一來看看能否驗證我的線索,找出真兇,二來也可洗刷我姑蘇慕容身上的污點。
我可知曉,近來江湖不太平,許多無頭案竟都推到我的頭上,這次我出門,除了是給阿朱親眷下請帖,同時也是爲了解決一下這個事。”
慕容復心中暗想:'還可以現場喫瓜'
並且這次要推波助瀾,省去那些彎彎繞繞,一次喫瓜喫個爽。
話已說明,二人自然又是推杯換盞。
深夜,喬峯與慕容復將酒帶入房間中,繼續指點江山,至夜深之時抵足而眠。
而隔壁的阿朱,此刻躺在被窩裏,隱隱聽着二人的聲音,癟了癟嘴,並不高興。
“哼,這個喬峯有什麼好的,遇到他公子都不回來陪我了.......”
二人外出這一個月,阿朱第一次獨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