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木婉清】
【好感度:81】
慕容復下意識的想檢查一下木婉清對自己的好感度。
沒想到看她恨恨的看着自己,但是好感卻是噌噌的上升。
慕容復記得,在靈鷲宮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木婉清,好感度好像是75左右。
最後慕容復嘆了口氣,得出結論: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張口說道:“婉清妹妹,你怎麼哭了,是誰惹你生氣了?”
木婉清看到慕容復事不關己的樣子,心中更是恨恨,隨後舉起了手臂,指着慕容復的鼻子,眼神冰冷。
“嗯?”慕容復裝作毫不知情,轉頭望向自己身後,還舉起右臂,用手掌抵住眉毛,作擋光狀,說道:“婉清妹,我身後沒人呀?”
“你!就是你!”
木婉清看到慕容復裝傻充愣,自然知道是在戲要她,於是抬手扔出兩根飛鏢。
她在和姐姐妹妹相處這一年,學會了很多人情理法,如今已經不會和剛與慕容復認識的時候一般,一言不合就抬手暗器傷人,乃至於取人性命了。
但木婉清知道慕容復的功夫有多強,自己只是氣急,卻傷不到他。
但慕容復自然也是可以感應到木婉清出手,其武功稀鬆平常,飛鏢自然也是鬆鬆垮垮。
但他卻故意不躲,接了兩鏢,隨後裝作受傷,輕聲呼了出來“啊!”
木婉清一個三流選手一擊打倒先天高手慕容復,可內心全無喜意,都是慌張。
急忙跑過去扶住看起來搖搖欲墜的慕容復,說道:
“姐夫,我不是有意的。你沒事吧?!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我不是有意要傷你的。
我以爲你武功那麼高………………”
慕容復忽然反手摟住木婉清,起身說道:“我武功高就該被你丟嗎?
多大的人了還和孩子一樣,沒有善惡觀念?!
那童姥武功多高,但散功的時候若是被你這一鏢,豈不是也要送了性命?
你師傅傳你武功,就是爲了殺親人的?!”
隨後將木婉清一夾,隨後慕容復坐到了一處石凳上,將木婉清面朝地面放於他的大腿之上,其腹部對着慕容復的右腿,木婉清的大腿向下,小腿胡亂蹬着地面,想要掙扎,但慕容復力氣比她大了不知幾何,又如何掙扎得動。
“啪!”
一聲脆響,讓木婉清愣住了。
隨後又是“啪”“啪”兩聲,讓她掙扎得更爲劇烈,她從小就被母親傳授仇男思想,在剛出江湖的時候,不要說被慕容復這樣打屁股,哪怕是陌生男子多看她一眼,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射出袖箭,生死無論。
如今被慕容覆按在這裏抽打,原本心中的愧疚和反思都被羞怒淹沒。
從未有人如此打過我,哪怕是我娘也未曾如此,你慕容復不過是我姐夫憑什麼這麼打我?!
木婉清呼呵的讓慕容復放開她,甚至還想用牙咬慕容復那按住她肩膀的雪白左臂。
但慕容復皮膚雖然潔白無瑕,看似如玉如霜,但木婉清入口後才發現,其實際細膩無比,堅韌非常,甚至都不受她牙齒的剪力,只弄得慕容復胳膊上一層的口水。
慕容復打了木婉清的頭一下,嫌棄的在她後背的衣物上擦了擦。
隨後又加重了些許力氣。
木婉清這邊羞紅了臉,但慕容復卻沒有絲毫別樣的想法,主要是他與木婉清的所處層次完全不同。
木婉清的感情經歷彷彿初中生,和慕容復對視都會心跳加速,臉紅氣喘。
所以被慕容復橫抱起來就有很大反應,而被慕容復打屁股就彷彿是不周山倒一般的大事。
而在慕容復這情場老手,每天都要補課的人看來,打屁股就是爲了懲治一下木婉清,讓她學好,若說什麼親密的身體接觸,他認爲起碼要到點穴纔算吧。
但就是慕容復這所謂的小小懲治,讓她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打了幾下後,慕容復又看到小冰從自己的衣領處爬出來,嘶嘶的吐着信子,彷彿是在看熱鬧。
慕容復皺着眉頭看向小冰,隨後說道:“你出來的倒是正好。”
小冰與他心意相通,自然聽得懂他說話,但沒意識到主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隨後就看到主人伸出了他的大手,將它頭上的小玉拿了起來,隨後放到了旁邊的石桌上。
然後用右手的大拇指扣住它的脖頸處,餘下四指住大拇指,將它的身體攥了個穩固。
左手一捋,將小冰的身子抻直,一尺多長的身體,當鞭子用正好。
隨後慕容復點了點頭,就用小冰向木婉清的屁股抽去。
抽了幾下後,慕容復感覺火候差不多了,便將腦漿子都快被搖勻了的小冰放在了小玉旁邊,讓小玉照顧一下。
小冰在意識迷離之前感嘆:
‘主銀,你真是太......
慕容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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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見狀立馬答應,它見識了慕容復的殘忍手段,自然不敢有絲毫的忤逆,立馬噴出冰霧籠罩了小冰。
而木婉清則是嗚嗚的哭了起來。
慕容復這次其實沒有很生氣,只是覺得木婉清總是一言不合放暗器不好,若是哪天與鍾靈或者其他紅顏知己等人有了衝突,自己又不在身邊,恐怕會惹下禍事。
所以就順手教訓一下。
但他不知道的是,木婉清現在已經不對慕容復以外的人隨意放箭了。
但還好慕容復不知道,否則他下手還會更重。
“你....嗚嗚嗚,怎麼能這麼......這麼欺負我。”
慕容復知道,教育孩子要師出有名,並且要大棒加糖。
於是摸着木婉清的頭,說道:“誰叫你非要偷襲我,我要是普通人就被你射死了。”
木婉清感受着慕容復冰冷的大手變成了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摸着她的頭,眼淚更多了,哼哼唧唧的說道:“你又不是普通人......而且,你怎麼不問我爲什麼你?”
慕容復說道:“我不問,你射了我就該挨我一頓打,這次要是還記不住,下次我就不隔着衣服打了。”
木婉清更加的委屈,說道:“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你除了和語嫣姐姐和阿朱姐姐,還和鍾靈那個小丫頭.....哎,去幹那羞人的事。
你不光和她,還有那個李清露......你承不承認?!”
慕容復拍了拍她的臉蛋,坦然說道:“是啊,怎麼了?
男歡女愛,你情我願,本就是天理規則,又有什麼關係?”
木婉清以爲對方會語塞,卻沒想到慕容復對此如此坦然,她繼續問道:
“我娘說了,一個男子若是真心愛一個女子,應該是眼裏只有她,心裏只有她,斷不會三心二意,沾花惹草的………………
女子也是一般,若是誰有了第二個人,就是花心的人,是不忠的人。”
慕容復將她順勢摟在懷裏,說道:“你也說了,這是你娘說的。
她又不是玉帝、佛祖,怎麼能保證她的話就一定是對的呢?
況且......人和人的體質不一樣,我的心大,能把她們都裝下。”
木婉清被慕容復接着,想要掙扎,但她的身體卻眷戀着慕容復懷中的溫度,頭都有些暈乎乎的,但聽着慕容復的歪理,也一時語塞,說道:“你胡說......”
慕容復說道:“而且兩情相悅這事,本就是很私人的。
我願意,你的姐姐妹妹們也都願意,這便夠了。外人的話我從不在意。”
木婉清心中苦澀:“外人......原來我是外人嗎......
是啊,你從不關心我,還經常不理我,對我冷言冷語,那你還摟着我這個外人做什麼,放開我,慕容復你放開我。”
慕容復又聽她在這裏胡鬧,捏了她胳膊一把,隨後正色說道:
“我抱着你是看你哭了,爲了安慰你。
說我不關心你,這是莫名其妙,我每日供你喫穿,甚至傳武功的時候都帶着你,這些都忘了?
說我對你態度不好,可你又是否反思過自己是什麼態度?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救了你們的命,鍾靈知恩圖報,說話對我客客氣氣,可你呢?
一天到晚冷着個臉,好像我不是恩人反而是仇人,你還要我怎麼理你?”
慕容復想起了上一世談過的一個女友。
按照社會共識來說,如果想要對方的態度,正確做法是先拿出自己的態度對待對方,看對方是否會投桃報李。
而不是自己對對方冷言冷語,卻希望對方熱臉貼自己的冷屁股。
慕容復說完,木婉清卻也若有所思。
段正淳和秦紅棉不是好的父母,木婉清的童年教育絕對是缺失的。
段正淳不必說,人都沒見到,秦紅棉對木婉清的教育也是讓人無語,倒是把孩子培養成了一個殺手,而非健康的女兒。
但好在,在參合莊裏,她和王語嫣、阿朱、鍾靈等人朝夕相處,漸漸的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更加的清晰和全面。
而在慕容復剛剛一頓打加一番話的影響下,她或許會有所成長吧........
在木婉清離開後,慕容復喃喃自語:
“還是需要教育啊......”
隨後摸了摸桌上的小冰,說道:“你也是...才幾下就暈了,白喫那麼多好東西了?!”
小冰、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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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慕容復忽然發現,鍾靈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