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獸空間確實是有緩慢療愈寵獸的作用。
小紅馬作爲郭靖的坐騎,已經將近三十歲了,從小長到大,任何生物的機能就是在不斷的衰老中磨損、老化。
而且近些年給郭芙騎得多,但郭芙很多時候愛護、養護不及時,大紅馬的身子自然有些亞健康。
在到慕容復手上之前,雖然神駿仍在,可是若是長期這般的使用,遲早會出問題。
而慕容復收服小紅馬以後,除了偶爾讓其出來進食,跑一跑以外,大多數時候都是在靈獸空間裏放着。
系統對其身體緩慢的進行着滋養,自然有種恢復神駿的感覺。
小兇許和小蜜近來也是,都在靈獸空間待著,但因爲二獸都年富力強,自然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而小冰、小玉在慕容復身上能加速二獸和慕容復的玄陰真氣運轉,自然是比在靈獸空間好上不少。
郭靖越看越歡喜,自己年富力強的時候,小紅馬卻在這幾年偶爾出現疲態,讓郭靖心中也難過。
但沒想到在慕容復這裏彷彿受到了滋養。
‘慕容兄弟果然神奇
慕容復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翻身上馬,讓郭靖也同乘一匹。
郭靖自然不會拒絕,他也知道小紅馬的身體素質,載一個人和兩個人對於速度根本沒有影響。
雖然不知道慕容復想幹什麼,但他都是無條件的相信。
騎着馬匹,過了片刻就到了蒙古大軍軍營外五百米左右的距離,隨後從隨身空間中拿出了一柄強弓,和一袋羽箭,遞給了郭靖。
郭靖拿着弓箭,有些好奇的問道:“慕容兄弟,這......”
慕容復說道:“早就聽說郭兄弟年輕時候就可以在草原上反手開弓一箭雙鵰。
今晚我們打打野戰,看看郭兄弟能否射碎蒙古軍魂?”
郭靖皺着眉頭說道:“啊這.....素來沒有武林高手這般行事......
況且,此時不是戰時,我...我有些下不去手。”
郭靖自小在蒙古長大,自然知道那蒙古人也是人,不會像許多漢人一般視蒙古人爲禽獸。
況且其是江南七怪、馬鈺、洪七公等人接續培養,哪怕其中最弱的,也是有俠義之心,自矜身份不會輕易對普通人動手。
在戰場上都是爲國家對陣,沒什麼可說的,但是如今休戰,郭靖這種性格卻是下不了手。
慕容復聽聞以後皺了皺眉頭,但畢竟他是來自後世的靈魂,確實是沒有此時那麼多的刻板和束縛。
也知道了郭靖有如此強悍的功夫,爲何最後會戰死襄陽。
性格決定命運。
於是慕容復正色對郭靖說道:“郭兄弟,慈不學兵,兵不厭詐。
況且....這蒙古人的家是草原,如今都跑到我們襄陽地界,而且還是一路殺過來,屠城屠過來的,你還覺得這不是戰時嗎?
他們在我中原境內的每分每刻,都是在侵略,都是在屠殺和準備屠殺。”
郭靖聽完慕容復的話,也是低頭不語,片刻後也沒說話,只是將箭囊背在了身上。
慕容復知道郭靖是開竅了,便問道:
“郭兄弟,你如今有效射程有多少距離。”
郭靖拉了一下弓箭,隨後說道:“一百丈應該沒有問題。”
一百丈就是三百餘米,非常的恐怖。
尋常的一流高手,內氣外放也便丈餘,慕容復也就數丈,但若是扔暗器,慕容復雖然沒怎麼練過,但一兩百米的準頭是能保障的,可沒想到郭靖拿到弓箭,一開口就是百丈。
但想來也是,當年郭靖在草原上只有三流高手實力的時候,就可以射至百餘米的獵物,更何況如今。
所以一般的高手,如果在戰場上,無組織無紀律的衝殺,很容易就會被軍陣發射的弓箭、弩箭給射傷,射死。
所以武林高手們也素來是喜歡做打探情報和暗殺等工作,而不研究如何真正的在戰場上起到作用。
慕容復便駕馭着小紅馬到了距離蒙古大營三百米左右的位置,郭靖自然知道已然在自己的射程之內,搭弓就射。
一箭便將一個負責警戒的蒙古士兵射死。
在看到不遠處另一個士兵發現的時候,又是一箭出手,那名士兵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報,就已然喪命。
又是幾箭射出,不斷的有蒙古士兵倒下。
不過幾息的功夫,發出的箭矢已然十餘,殺死的蒙古士兵已然十餘。
而此刻,蒙古大營內的警戒聲也已經響起,許多軍士從蒙古包中跑了出來。
慕容復一看,正好。
便駕駛大紅馬,又拉近了百米的距離,隨後讓郭靖盡情的狂射。
慕容復也不斷的從隨身空間中將羽箭補充到箭囊之中。
到後面,慕容復和郭靖的配合越發的默契,甚至直接將羽箭精準的放到了郭靖握弓的左手和弓弦之間,效率又飛速的提升。
而因爲小紅馬跑的速度極快,夜晚視野也不好,蒙古人有夜盲症的還不算很少。
導致軍中亂成一團。
等郭靖射了將近千箭以後,蒙古軍隊終於確認了是有一騎二人,圍繞着蒙古大營進行騎射。
起初那忽必烈都不相信是一騎兩人所爲,甚至以爲有數百精銳神射手發動的奇襲。
立馬派出了剛剛招募來的高手瀟湘子和摩尼星去探。
二人一露頭就被郭靖鎖定,慕容復自然也發現二人。
直接把一支箭變爲了三支箭,二人離慕容復、郭靖還有兩三百米的時候,就陸續有十餘支箭先後射向其位置。
瀟湘子直接中了兩箭,不幸的是沒有射中要害。
摩尼星躲得快,卻也嚇了一跳,連忙把受了傷的瀟湘子扛了回去。
但抗的時候是用瀟湘子遮住了自己的後背及脖頸、頭顱,看得出其沒受傷也不光是運氣好。
慕容復自然看到了二人遁入大營,一拍大紅馬的脖子,後悔道:
“哎呀,忘了提前淬毒的!”
隨後慕容復便沒有再給郭靖補弓箭。
郭靖說道:“慕容兄弟,沒有羽箭了嗎?”
慕容復說:“不,我決定把剩下的羽箭都淬毒以後再來。
郭兄弟你射了兩千左右箭,除了射蒙古高手外,其餘幾乎全中了。
但很多沒有射中要害,甚至是胳膊、大腿隨後便貫穿而去。
可能這次殺傷有千人,雖然已經是很不錯了。
但如果淬毒了,那這兩千人都別想活。
但如果是醉了慢性毒,甚至有傳染性的毒......傷員會增加他們軍中的開支和治療成本....傳染,算了,傳染病是傷人傷己的反人類行爲,不能搞。
嘶,如果能找到歐陽鋒就好了。”
慕容復已經開始思索如何實現這個效果了。
他雖然是醫道宗師,但是對毒的認識還只在解,當然他是有能力製毒的,但定然是需要研究,總歸不如歐陽鋒這種老牌毒學專家來的輕鬆。
郭靖聽後一愣,心中暗道:還是慕容兄弟腦子好使啊......
他通曉軍事,自然知道,如果像慕容復這麼搞,什麼鐵軍都會軍心潰散。
這蒙古鐵騎,這次恐怕真的要鎩羽而歸。
此刻慕容復勒馬回頭,卻運動內力說道:
“慕容復、郭靖在此,不想死的滾出中原!”
隨後對郭靖說道:“郭兄弟,用蒙古語再想我那般的說一遍。”
郭靖點了點頭,既然都做了自然不怕留名,便說道:“□□□□□
隨後在十萬大軍的驚愕和恐懼中,慕容復與郭靖騎着大紅馬回去樊城了。
蒙軍王帳內,忽必烈聽着慕容復和郭靖的話語,抽出了隨身的金刀,將眼前的案牘一刀劈開。
“慕容復,郭伯父!
好啊,你們很好啊!!!”
周圍的侍衛知道,這位王爺自小就溫文爾雅,喜讀漢書,平時也是隻喜少怒。
看來今夜這慕容復和郭靖真的讓他動了真火。
隨後摩尼星便扛着瀟湘子進了王帳。
“屬下探報,確實是只一騎兩人,我們露頭就被數十箭矢攻擊,我躲得快,可瀟湘子卻受了傷。”
此刻,瀟湘子已然把箭矢拔了出去,點穴止血,只是被郭靖的箭矢所傷,起碼也要休養些日子纔行。
忽必烈見自己招募的高手一見面就被對方所傷,心中更是惱怒。
便問道:“那慕容復和郭靖真的那麼厲害?二位高手一個照面便身受重傷?”
瀟湘子雖然受傷,但也極爲要面子,其身材高瘦,臉無血色,形若殭屍,是湘西名宿。
便說道:“王爺,主要是那人會一手箭術,且一照面就鎖定了我,我沒閃開啊。
但若是近身,我自然不怕他,但只怕這種不給我近身的機會。”
尼莫星也是幫腔。
忽必烈卻是又招呼了一位將領,詢問了具體情況。
隨後說道:“是啊,我聽先王說過,他這郭靖安答,騎射無雙。
沒想到如今已經到瞭如此境地,加上那慕容復,他便是今日投石之人吧......”
大營之中一片的沉寂,自忽必領命以來,今夜是他最無計可施的一次。
蒙古軍伍中,見識了諸多被羽箭忽然射死的澤袍,也流傳起了流言...
死神艾爾利克派下了兩個化身,一個是慕容復,另一個叫郭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