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容復都沒有看他們大惡人一眼,便要帶萬春流和燕南天走。
杜殺五個人臉都黑了。
可卻也什麼話也沒敢說,直到那大雕和駿馬,奔出了半裏地去。
陰九幽說道:“他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哈哈兒接着說:“他都沒把我們當人。’
杜殺也嘆了口氣:“唉,燕南天被他救走了。”
屠嬌嬌說道:“以他的醫術......自稱神農。
唉,天下第一劍客怕不是要重出江湖了。”
李大嘴說道:“他好了,我們也就死了......那萬春流也被帶走了,這裏還沒了醫生....”
杜殺跺着步子,就要離去,還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以後死,好過現在死。”
這位公子,醫術超羣、武功超羣,甚至能憑空召喚出一雕一馬,他們這所謂十大惡人,哪個不是在外面活不下去的,躲在這裏稱王稱霸,卻實在是沒有對敵的實力和勇氣。
在和李大嘴問過話後,衆人才知道,這慕容復是忽然出現在李大嘴的房間,還在李大嘴屠嬌嬌面前,輕薄的談起邀月......這等人……………………
衆惡人唉聲嘆氣,一鬨而散。
萬春流抱着燕南天顛簸在大紅馬上,心中有老多的疑問,還是問道慕容復:
“這位....公子,你抓老朽是要幹嘛?”
慕容復看了一眼瘦小精悍的萬春流,淡淡說道:“不幹。
只是本...神醫出江湖總要有個童子,徒弟陪着,另外你都照顧這燕南天十餘年了,粗通醫理,也算能用。
更何況......我若是就這麼帶走燕南天,不帶走你,你怕是也不好過吧。”
萬春流一愣,心道與這幫惡人,確實也不好說。
童子他只當是說笑話,但徒弟....他見識了慕容復的手段後,對能當慕容復的徒弟自然是樂意。
但看嚮慕容復,又怕是他隨口一說........
慕容復倒沒怎麼在意萬春流的反應,只是一味的激烈駕駛大雕。
在慕容復來這方世界之前,對大雕進行了手把手教學,一對...二輔導。
是了,除了大雕外,慕容復還發現,小兇許也能學會武功,只不過資質比大雕差了不少,可能是腦袋太小腦容量不足導致的。
如今二獸都學會了踏月留香,只是小兇許是堪堪入門,而大雕已經到了小成的境界。
如今慕容復騎着大雕,其一口氣跑到千裏不費勁,而且因爲踏月留香有着輕身之法,所以如今大雕上樹、跨越障礙,卻不像之前那般的地動山搖,而是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的輕鬆、靈巧。
一旁的萬春流看的眼都直了,沒想到這公子的大雕竟然如此的神異。
山路難走,都是崎嶇,溝壑。但對於大雕是如履平地,對於大紅馬也沒有太過於費力。
三人很快就出了山谷,來到了一處草原,一處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風吹草低,風中有羊嗥、牛嘯、馬嘶混合成一種蒼涼的聲韻,然後,羊羣、牛羣、馬羣,排山倒海般合圍而來。
慕容復見過這種情景,在遼國,在蒙古,也在這崑崙山下。
行了不知多久,天色已經黑了,慕容復又見幾頂白色的帳篷點綴在這無際的草原中,點點燈光與星光相映,看來是那麼渺小,卻又是那麼富有詩意。
帳篷前,有營火,藏女們正在唱歌。
她們穿着鮮豔的綵衣,長袍大袖,她們的柔髮結束無數根細小的長辮,流水般垂在雙肩。
她們的身子嬌小,滿身綴着環佩,煥發着珠光寶氣的金銀色彩,她們的頭上,都戴着頂小巧而鮮豔的呢帽。
慕容復帶着一老一殘走到了帳篷前,想給些銀子,在此過宿,莫名有種住青旅的奇妙感覺。
那幾位篝火旁的藏女,見到了打扮、風度、容貌均是不俗的慕容復,不要他的銀子,卻要拉他去唱歌。
慕容復盛情難卻,被鶯鶯燕燕環抱,便是唱起了一首快樂瀟灑的歌:
“不夜的星辰,開始了我的旅程;風在我右肩,月亮在另外一邊…………………
只要開心就好,呵嘿呀呵嘿呀;風多大聲,藏不住我的情深.......”
一衆的藏女聽得都癡了,都擠在了在慕容復的身邊,又是親暱的說着一些他聽不懂的話,又是摸着慕容復的身子。
慕容復卻是拿出了許多中原美酒給她們,說道:
“結界,喝點吧,別摸了。”
一個辮子最長、眼睛最大,笑起來最甜的少女,被衆女推到了慕容復的身邊,甜笑着說道:
“她們說的是藏話,想讓你再唱一首。”
慕容復看着眼前這青春少女,說道:“哎,可惜我不會說話………………
你叫什麼名字,告訴我,我就給你們唱。”
那少女羞紅着臉,看着身旁的姐妹,又對慕容復說道:
“我的名字用漢語來說,是叫做桃花,因爲,他們許多人都說我的臉......我的臉像桃花。”
慕容復摸了摸她粉嘟的臉蛋,說道:
“果然粉粉的,像是桃花,比桃花還細嫩。”
那桃花又羞得,此刻臉卻是不像桃花了,像熟透了的櫻桃。
慕容復哈哈笑着,又放聲歌唱:
“來自翻過五千裏的浪,還是待重建的城牆;所有歷史褪色後的黃,聚成夕陽染在我身上.......
越動盪,越勇敢,留下屬於我的黃;一身坦蕩蕩,黃天在上看,我如何做好漢!”
桃花聽完,卻說道:“你這首歌唱得好兇。”
慕容復摸了摸她的臉蛋,說道:
“這不叫兇,這叫有氣勢.......
哈...時候不早了,我想睡覺了。”
桃花眨眨眼說道:“我一個人住,我的帳子還蠻大的。你來我帳子睡吧。
我陪你說話、唱歌,累了就直接睡覺嗎,沒問題的。”
慕容復卻是指了指那邊的帳篷說道:
“我是大夫,我有自己的病人,我要照顧他。
被慕容復拒絕,桃花也沒有羞怒,只是點了點頭,看着慕容復起身。
慕容復聽到名字,知道她就是小魚兒出來後遇到的桃花,一開始對小魚兒的灑脫傾心,而後又因小魚兒對其玩世不恭的態度而傷心,飛馳離去。
後因族人被惡人綁架去而復返,請小魚兒幫忙,此時鐵心蘭義無反顧挺身而出的救助,讓桃花被鐵心蘭的擔當和外貌所吸引,立刻一見傾心,感情從小魚兒身上轉移至鐵心蘭。
後來....兩人都走了,卻是又遇到了慕容復,顯然又被他的英俊瀟灑所吸引。
慕容復得道清大師的傳承,一眼定真,自然看得出這桃花未經人事。
是少女愛慕的瞬間流轉,而非是浪蕩女子的露水邀約,他不是段王爺,折花便走。
他慕容復是喜歡一枝花,會把其根系連同土壤完整的挖回家。
在離開篝火前,慕容復說道:“若下次見到......算了,下次再說。”
桃花便看着慕容復,走向他自己的病人
“你回來了.....”慕容復回到帳子,燕南天此刻正是轉醒。
在萬春流的照顧下,已然能說完整的話了。慕容復去聯誼期間,萬春流見燕南天覆醒,便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告訴了燕南天。
他自然知道了江小魚長大成人,也知道了慕容復將他救醒,還知道這慕容復的武功,不在他之下。
其想要起身,卻是不能,只能看着慕容復,說道:
“謝謝你,慕容公子。”
慕容復卻是沒有搭茬,看了看燕南天的情況,又閒着沒事給他紮了幾針。
又向燕南天?出了一個問題:
“燕大俠,你說什麼是愛情呢?”
燕南天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搞的不清不楚,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傷勢沒好出現了幻覺。便看向了一旁的萬春流。
萬春流也是愣了,說道:“慕容公子?....”
慕容復卻是又說道:“你們說,年齡是愛情的阻礙嗎?”
燕南天聽到這話,彷彿是陷入了沉思,又彷彿是又陷入了昏迷。
萬春流摸不清他的性格,但在惡人谷呆的久了,知道有實力的人,脾氣都怪得很,也不敢隨便讓場面冷下去,便硬着膽子說道:
“不....不是吧。”
這時,燕南天也露出了迷之微笑,像是想起了什麼幸福的事,便說道:
“慕容...公子.....莫不是喜歡....上了什麼人?”
慕容公子聽到燕南天的斷句一愣,心道:牢燕,你可以啊!
嘴上也是說道:“是了,她的名字叫邀月憐星。”
帳子內的其他兩人瞪大了眼睛,萬春流說道:
“她們.....兩位宮主,明明是兩個人啊。”
慕容復卻是鄭重說道:“她們姐妹二人具爲一體,哪怕天下武林與之敵對,她們也是兩個人一起上。
我想如果嫁人,怕也是一個道理。”
燕南天是曾經的‘天下第一劍客”只是覺得驚異。
但萬春流這種三流水平的選手,內心卻是焦急不安、恐懼、害怕:哥,你別說了,我都不敢聽,我害怕.......
慕容復又問道:“邀月憐星多大歲數了?
有五十嗎?”
燕南天卻是沒有回答,萬春流戰戰兢兢的說道:
“沒...沒有吧。”
原著沒有提及二人的具體年齡,但憐星說過,明玉功練到第八層至少需花三十二年苦功,而邀月和憐星僅用二十四年就練到了第八層。
哪怕是二人和童姥一般從六歲練功。
慕容復算了算,在小魚兒出生那年她倆也該三十歲了。
而如今小魚兒出谷,大概是十四歲......
嗯,四十四了。
“唉,老賓利也是賓利啊。”
更何況,慕容復看着自己的肌膚,他們三人練得是同一門的功夫明玉功',練到深處是可以青春永駐的。
甚至,慕容復從二十八九開始練的這門功夫,但這三四年過去,慕容復明明已經三十二三歲了,但自己看起來卻越發的年輕,許多不認識的人卻是將他認作二十五六。
小龍女更是如此,本身她也不過二十二歲,但因爲其功法、飲食,所以看起來就像是十八九,而練了明玉功以後,更是越發的年輕。
慕容復現在和小龍女練瑜伽墊時候,總會恍惚覺得下一秒就有上一世的捕快衝進門把他按倒在牀,最後就是木錘敲擊:“判處慕容復十年有期徒刑。'
燕南天和萬春流忽然聽慕容復說什麼“賓利自然是聽不懂,但那個“老”字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燕南天更是好奇,邀月憐星這等心狠手辣的女人,究竟有什麼吸引慕容復的,便問道:
“慕容.....子,你喜歡.....她們什麼.....”
慕容覆露出一個諱莫如深的表情,說道:
“燕大俠,你不會知道,能變得透明、發光還有漩渦....……
對我慕容復有多麼大的吸引力.....”
明玉功共分九層,慕容復如今卡在第七層巔峯,邀月憐星在第八層。
但慕容復情況特殊,哪怕是第七層,但真氣雄厚程度卻是不輸宗師的。
若練到極峯第九層,運行時肌膚透明如玉,功力不往外揮發而是向內收斂,故而運功下不損耗內力還可以增加功力,達到無止無歇,無窮無盡。
並且體內的真氣會形成一股漩渦吸力,無論什麼東西觸及了她,都會如磁石吸鐵般被她吸過去………………
而且功力全力運行下,外表會越來越透明......
想到此處,慕容復一整個期待住了,非常期待邀月突破到第九層。
而且....這移花宮,聽說就是個高配的靈鷲宮,雖然女子數量不多,但質量出奇的好......
此刻的慕容復,沒有顧及一旁的燕南天和萬春流,嘴角上揚忍不住的說道:
“誰說這邀月老了?!這邀月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