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此刻中門打開,在憐星看來一身都是破綻,她有九種辦法直接弄死他。
但她卻也不會那麼做,一是因爲,她今天來這裏是爲求醫而非殺人。二是因爲,她雖然不算什麼脾氣特別好的人,但也卻是不似姐姐邀月那般的壞。
憐星覺得這慕容復就是知道了她的心思,所以纔敢這麼大膽、放肆的與她講話。
這時,慕容復又說道:“而且.....二宮主,我是醫生,你是病人。
我看你的傷處,天經地義。”
憐星從未見過如此膽大的人,哪怕是名震江湖的‘十二星相,除了那個令人噁心的魏無牙,甚至敢調戲自己的姐姐。
其他人見了她,也好似耗子見了貓一般的拘謹和小心。
畢竟,十多年前燕南天還是天下第一劍客的時候,對於他與邀月孰強孰弱還有爭論。
那時她就是穩穩的天下第三。
而剛剛,她去了燕南天的房間,發現對方武功全失,自己是公認的天下第二的地位仍沒有改變。
這是老一輩武道家的從容和自信。
憐星說道:“你能治好嗎?”
慕容復站起身來,走近了憐星,圍着憐星的身段打量,眼神肆無忌憚,同時說道:
“不好說,有機會。”
憐星被慕容復看的渾身發毛,她雖然其美麗動人,但因爲其實力和地位,天底下沒有男人敢這麼看她,也沒有什麼男人有資格這麼看她。
哪怕是一些不知身份的男子,在外遇到了她,也多是一些欣賞的目光。從來沒有像慕容復此刻一般富有侵略性,純粹銀邪的目光。
憐星冷冷地說道:“看夠了沒有?!"
慕容復淡淡說道:“還沒看夠。”
隨後便扯起了憐星畸形的左手,用手在反覆的摩挲,看着憐星即將爆發,慕容復不緊不慢的說到:
“這手...有救。”
便看着憐星的血怒緩緩退去,眼神裏都是不確定和懷疑,其下壓抑着的是不可置信的驚喜。
片刻後,在慕容復又摸又指的時候,憐星說道:
“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
慕容復說道:“你這麼漂亮,我怎麼會騙你呢。
我說了有救,就是有救。
只可惜我手上沒有對應的藥......”
憐星心中冷笑,剛剛燃起的丁點希望也被澆滅。他見過太多奸詐惡徒,嘴上說得好聽,可一旦涉及到實質,都有着無數的理由推卸責任。
這樣的人,她們姐妹不知殺了多少。
憐星冷冷說道:“也就是說,現在沒辦法治了?”
慕容復搖搖頭,還在摸手,認真說道:“不是不能治,只是沒有合適的藥,恢復的比較慢。”
慕容復所說的藥,不是所謂的百年人蔘、千年雪蓮這種藥材,而是黑玉斷續膏、接骨如神散這種接續斷骨,甚至治癒多年殘疾的神藥。
當時給陸無雙治療腿的時候,他就感嘆,如果有黑玉斷續膏這種藥的話,加上他的玄陰真氣,可以極快的癒合。
憐星的左手,左腳和陸無雙一樣,都是小時候留下的傷,沒有得到正確的治療,而扭曲畸形。
那年她和邀月都是想要樹上的那個桃子,其實桃子本不重要,憐星只是單純的想爬樹去摘,但邀月卻忍受不了別人對她想要的東西有一絲一毫的覬覦,哪怕這個人是她的妹妹。
所以年幼的憐星就被邀約從樹上推了下來,摔斷了手腳,也失去了對抗和忤逆邀月的勇氣。
這些年來,憐星每次看到自己畸形的手腳都非常的噁心和厭惡,其中畸形的骨頭,虯結扭曲的肌肉、經脈和皮膚,都一直在刺痛她的心。
但在邀月面前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她的畏懼深入骨髓。
聽到慕容復的回答,憐星愣了,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真的可以治嗎?”
慕容復點了點頭,說到:“對,但我要再仔細觀察觀察你這兩處的肌肉和經絡的走向,確定一下手術方案。”
說着,就彎腰摸向憐星的腰,想要找她的褲腰扒憐星的褲子。
憐星下意識想躲,卻發現竟然沒有開,還沒等她細想,已經被慕容復摸了幾把。
憐星想要呵斥,想要躲閃,但她從小到大,就沒怎麼被人摸過,被男人觸碰更是盤古開天第一次。
更何況是慕容復這種男人味十足,卻又樣貌俊美的男子。
她腦子一片空白,往日裏積累的威勢傾然崩塌,嘴中下意識的說道:
"......"
但衆所周知,有些話雖然內容是拒絕,但卻有種給人打氣的反向作用。
慕容復一聽,自然摸得更加起勁。
這時候憐星也反應了過來,這慕容復雖然是在輕薄,她如今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但康復的希望和身體裏湧出的那股奇怪的感覺,讓她沒有動手,而是緊張的說道:
“別摸了.....我穿的是裙子,你.....你從下面掀開。”
慕容復哦了一聲,隨後蹲了下去,握住了憐星的右腳,剛想進行下一步,憐星又踉蹌的退後了一步,羞怒的說道:“是左腳!”
慕容復笑呵呵的將憐星的左腳握住,隨後站起身來,讓把整條左腿拉開了個鈍角的弧度。
憐星對於這個動作很不滿意,想說什麼,但發現,那原本有些輕佻的慕容復,忽然很認真的看着自己的左足,那左足的傷勢比左手還更加的嚴重,其左腳整個都側翻了起來,向內扣住。
普通人都是腳底在下、向下,而憐星的則是腳面在下,腳底向側面。走路的時候,便是用腳背觸地。
中間的彎折之處,比左手有過之而無不及,肌肉和肌膚的畸形更加的觸目驚心,還因爲氣血不通,而顯得毫無生氣,彷彿殭屍的軀體。
看着慕容復的認真神情,憐星忽然小聲說道:“醜吧?"
慕容復搖了搖頭,說道:“不臭啊。”
慕容復自然是聽清了憐星的問題,但他能怎麼說?
這隻畸形的腳自然是奇醜無比,而且因爲血脈不通的那種沉沉死氣,更是讓慕容復厭惡。
但他也知道憐星的身世,知道她在那般的壓迫下,有頂級的武力後,仍然留存着的善良。
慕容復喜歡善良的人,她們像這狗日的世道裏頑強綻放的花朵,搖曳生姿。
憐星聽到後一愣,隨後也沒有繼續說什麼,乖乖的讓慕容復繼續撫摸自己的左腳。
慕容復又揉了幾下,對憐星說道:“我們坐在凳子上吧,現在這個姿勢你的肌肉和經脈太緊了,我摸不清楚。”
憐星點了點頭,看着慕容復拖了一個不遠處的凳子,放在他之前位置的旁邊。
隨後慕容復便坐下來,招手讓她過去。
憐星過去後,慕容復便將她的左腳又撈了起來,放在了他的腿上。
隨後脫下了憐星左腳的鞋子和羅襪。
憐星只是眠着嘴看着,而沒有阻止,眼神裏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摸了一會兒,慕容復確定了憐星左腳的骨骼問題以及肌肉,經脈的大體狀態,腦海中已經有了幾套方案的雛形。
隨後,慕容復便閉起了眼睛,開始構思手術的具體過程和細節。
但憐星卻是格外的尷尬,因爲此時她的左腳還赤裸着架在他的腿上,被其溫熱的大手覆蓋着。
這些年來,她從未向別人展示過她的腳。
自卑、羞恥、惱怒....許多情緒從她的胸口湧上了她的頭腦,霞飛雙頰。
隨後慕容復說道:“我再看看你另一隻正常的腳。我來確定一下治療的方案。”
憐星雖然乖乖的把另一隻腳遞了過去,但想將左腳抽回,卻發現被慕容復攥住,猛然抬頭看向對方的眼睛,只看到慕容覆在對她微微搖頭。
她沒有繼續的動作,只是有些外強中乾的說道:“你最好能治好,否則.....”
說到最後,已經分不清是咬牙切齒還是嬌羞。
因爲慕容復又脫下憐星的羅襪,便露出了潔白無瑕甚至有些晶瑩美麗的右足。
我焯?!玉!
這是慕容復見過最美的一隻腳,如玉般的皮膚下,是淡藍色的血管,慕容復手握着它,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在其中靜靜流淌,甚至.....他能感受到自己翻蓋在其上時的血流加速、皮膚收縮,腳主人身體傳來的微微顫抖....
腳型非常的迷人和完美,瘦的地方有骨頭靜靜隆起,但不顯得乾澀;豐腴之處有恰到好處的氣血集聚,顯出紅暈。肥瘦接駁處卻有一種動人心魄,讓人呼吸急促的曼妙弧線。
彷彿過了個急彎,也或是暈了船。
順着頎長的筋骨,慕容復好似看着一望無際的海平面,明明不大不長,不過超出他的手數寸,但卻有那種看不夠,看不盡的風情。
再向遠處凝望,就能看到五顆如同小葡萄一般的完美腳趾,大小分明、玲瓏有致,收住了那腳型延展出的無限遐想。
腳趾上的指甲都是精心修剪過的,像五片亮晶晶的雲母,讓慕容復看着有些晃眼。
愣了一會兒,慕容復認真的盯着憐星的眼睛說道:
“治,今晚就開始治,我不睡覺,不要命,哪怕有隕石掉下來把我砸死...
今晚給你治,天王老子都攔不住,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