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復的神醫名氣越來越大的時候,卻是來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張菁拉着慕容復,走過花園、遊廊、小徑,來到了馬棚,對慕容復說道:
“慕容公子,你看看看我的櫻桃是怎麼了,最近感覺狀態不太好,是不是水土不服得病了?”
慕容復說道:“我又不是獸醫......”
但還是探查了起來,雖然嘴上說着不是獸醫,但到了他這種境界,給一般的動物看看病卻也是容易。
慕容復摸了摸櫻桃脖頸處的脈搏,又看了看馬的眼睛,隨後繞着它走了幾圈,沉思片刻對張菁說道:
“恭喜你,懷孕了。”
張菁睜大了雙眼,說道:“什麼,我……………懷孕?!”
慕容復拍了拍櫻桃的屁股,說道:“它懷孕了。
估摸還要十個月左右就生了。哎,大紅馬可算是有後了。”
張菁聽到以後,頓時氣的小臉通紅,她又想起了那天,在木屋出來,看到那匹馬在櫻桃後面的畫面。
“那匹馬呢?!慕容復你把它放出來!!我要把它大卸八塊!!!”
慕容復見張菁張牙舞爪的,也是覺得好笑,甚至還覺得有些可愛。
張菁的容貌不遜於母親玉娘子,只是其氣質和修養還不如母親那般的優雅,但生氣的時候,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江湖上的一般人,看到小仙女生氣,多半是要倒黴了,哪怕是一些江湖好手也會有些頭疼。
但慕容復卻樂得看她生氣,本就因爲大紅馬配種成功而開心,於是他說道:
“這不好吧,那是我的馬,你若這麼說,誰甘願把馬放出來讓你隨意砍。
而且.....你說這話,問過櫻桃的意見嗎?
若是我的大紅馬死了,她沒了丈夫,孩子沒了父親,可是大大的不美。”
張菁盯着慕容復滿眼的怒火,但卻也知道這慕容復不簡單,他不光記得櫻桃被羞辱,也記得自己被他的大雕打翻在地。
生氣的想要離開,卻被慕容復拽住手腕。
其回頭,看到慕容復已經將那匹同樣紅似火的馬召喚了出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慕容復自然說是‘袖裏乾坤”,又展示了一番,張菁才罷休。
而這時,大紅馬在慕容復身旁站着,安靜又溫馴。
櫻桃看到了大紅馬,自然是小碎步走了過來,隨後用脖頸蹭着大紅馬,可後者卻是甩了甩脖子,打了個鼻響,顯得非常不耐煩。
這隻慕容覆沒有給櫻桃噴香水,所以大紅馬沒看上她,也沒認出是他上次交流過的那匹馬。
張菁看大紅馬更像是一個紅毛,把自己家的大閨女給拱了,如今閨女有了,這紅毛小子卻是不認賬了。
指着大紅馬說:“你不認了是吧?!你那天那個勁兒呢!我們家櫻桃現在多餘了是吧?!!”
慕容復擺了擺手說道:“沒有,他只是記性不太好。”
隨後心意相通的告訴了大紅馬,這匹馬就是上次那匹,如今已經懷了它的骨肉。
大紅馬聽了,也傳遞出了疑惑,欣喜等諸多情感。
隨後對櫻桃的態度也是好了不少,這才讓張菁順氣了不少。
慕容復也像紅毛的父親一般的安慰着親家母張菁,還將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用獨有的按摩手法給其放鬆。
一來二去,讓張菁也接受了她的這個紅毛女婿。
慕容復也就讓大紅馬在馬棚裏生活一陣,反正是有人照顧,慕容家也不缺這幾口草料、豆子。
就這樣,慕容復扶着張菁,離了馬棚回了院子。
“我也就是看了你慕容公子的面子不計較。”
“我知道,你小仙女大人有大量。”
“那生下來的小馬駒怎麼算。”
“隨你姓張,歸我家養。”
“呸,你想得美......”
“我傳你一門功夫。’
“神劍訣嗎?”
“哈哈哈,我傳一門你們學的會的功夫………………”
路上二人的聲音越來越遠,卻依然清晰。
兩天後,有一個輕衫綠裙、鬃邊斜插着朵山花的少婦,盈盈走了進來,她步履是那麼婀娜,腰肢是那麼輕盈。
慕容復看到她,也是一愣。
最近看病的,有一個算一個,除了憐星以外,有人模樣的不多。
但想來也正常,來到慕容復這裏求醫的,大都是疑難雜症病入膏肓,人有了病,自然晝夜擔心,內外失調,普通人也成了惡鬼飢獸一般,更別談什麼好看了。
但眼前這人,這個女人,卻是難得的美人,身段協調,面若敷粉,且在那搖曳的身姿之中,慕容復可以清楚地看到其筋骨和內臟的健康。
隨後,慕容復問道:“你有什麼病?”
那少婦輕笑着坐到了慕容復身邊的凳子上,每個動作都異常的撩人,說道:“慕容神醫,你看我呢?”
慕容復說道:“除了能看出你是個燒婦外,沒看出你有病。
或者....病在腦子?”
人與人之間有萬千氣質差別,因爲性格,也因爲身體。
不同的身體,會分泌不同的激素,有些女人,明明長得一般,但看起來卻非常的有女人味,便是因爲其有健康的子貢、卵巢,分泌了超量的雌性激素。
而這是天生的,自然代表不了是個什麼樣的人,可若這人還舉止輕浮,媚眼如絲,那便是燒婦無疑。
慕容復是情場老手,得道情大師真傳,還有敏銳的嗅覺,自然可以確定對方的身份。
隨後,慕容復抽出了登記的紙張,念道其上的內容:
“恩....腎氣不足?
你沒這毛病。”
那女子聽到慕容復說道紙上的內容,彎着腰笑成一團,動作起伏之間,不斷地撩撥着慕容復,還說道:
“哈哈哈哈,你自然是神醫了,我之前還不信,卻沒想到你這都能一眼看出了。不枉小女子奔走這麼久來到這裏。
我的腎氣自然是足的,但有人腎氣不足。”
慕容復又說道:“我這隻收大病急病疑難雜症,你這?”
那女子說道:“這還不算急病大病,疑難雜症嗎?
我日日急,夜夜急啊。”
慕容復說道:“如此說來,自然也算...人之常情嘛。”
那女子說道:“還是公子體貼人。”
慕容復卻說道:“呵呵,誰不足可得讓誰來啊,否則我如何開藥方?”
那女子說道:“那就沒有什麼普遍適用的壯陽神藥麼?”
慕容復眯着眼睛說道:“有倒是有,只是....價錢不一般。”
那女子又笑道:“若銀子不夠,小女子也可在慕容公子身邊服侍。
看得出來,慕容公子腎氣.....也是足得很。'
說着,女子就彷彿一汪水潑在了慕容復的懷中。
慕容復自然沒有拒絕,懷抱着香玉,手握柔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扭着身子,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道:“我寫的很明白嘛~”
隨後伸手拿起來那張登記的紙,說道:“我叫王一一。”
但慕容復此刻也九成確定,她不叫王一一,她叫蕭咪咪,是十大惡人之一,外號“迷死人不償命
而且慕容復還知道,這女人雖然美貌動人,宛若少女,但今年正好37歲了。
其生性放蕩,喜好男色,曾有過數百個情郎。
在峨眉山底地宮之中自立爲女王,縱情聲色,採補陽氣,豢養無數男寵。也算是個傳奇人物。
其中就有這世上極爲純粹的壞種江玉郎。
按照原著發展,應該此刻小魚兒可能已經加入地宮,遇上那江玉郎了。
不過因爲慕容復的干預,很多的事情都有了巨大的變化。
事實也如同慕容復所預料的,那蕭咪咪聽說了慕容復的神醫名號,還聽說了慕容復的風采,起了心思。
想到了自己這羣所謂的妃子,每一個也就是開始的時候或許厲害一點。
但不過三日,便成了那銀樣鍛槍頭,中看不中用,哪怕是喫了藥也就或許多些時辰罷了。
最長時間的,還是那僞君子江別鶴的兒子江玉郎,卻也不過十天就虛的不行。
在蕭咪咪看來,這般沒用的男人,和太監區別不大。
所以便想來要副壯陽的藥,卻沒想到,這慕容複比傳言中還要帥氣。
但窩在慕容復的懷裏後,蕭咪咪忽然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不一般。
她十幾歲便出入江湖,二十出頭就闖出了名堂位列十大惡人,如今在江湖中更是如魚得水的老油子了。
可她靠的,自然不是那武功,美貌或者是所謂的運氣。
而是眼力,謹慎和經驗。
她一開始沒有看出慕容復的深淺,甚至以爲他是一個不會武功的醫生。
但到了他懷裏以後,感受着他的氣息和堅硬,隱約之間卻是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隨後,便聽到了慕容復說道:
“我看你不叫王一一,而是叫蕭咪咪吧?”
說完,就感受到懷中的柔軟一僵,隨後慕容復順手點了幾下,她的穴道,瞬間又軟了。
隨後便從慕容復的懷裏滑到了地上,如同一灘爛泥。
其眼神驚恐,可此刻連睜開眼皮都有些費勁,渾身更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只聽到慕容復居高臨下的說道:“騷嗶。”
隨後扔下一張紙到了蕭咪咪的懷中,一腳將其連同紙張一起,踢到了門檻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