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覆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再次見到江玉郎。
看着其拿藥的蘭花指和邪性的表情,慕容復想起了很多名人:容嬤嬤、潘金蓮、吳總管……………
江玉郎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這裏再見到慕容復,當時他有多感激,如今都有多憎恨。
他剛開始對於牛牛枯萎脫落的惶恐和驚懼,如今都轉化爲滔天的恨意,對慕容復的恨意。
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從男人變爲人的意外,很可能就是因爲慕容復給他開的藥。
【姓名:江玉郎】
【好感度:1】
慕容復看着江玉郎對他的好感度,心中暗想,這是還有1點好感,還是好感度系統只能到1?
慕容復淡淡說道:“江公子在忙?”
江玉郎聽到慕容復彷彿在和鄰居甚至朋友打招呼,更讓他心中怒火竄天燃燒,放開了手上抓着的人,也拿不穩手中端着的藥。
整個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他內心不斷地告訴自己要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因爲他記得,父親江別鶴說過,這慕容復的武功不輸於他,是個高手,在高手面前對其呲牙發怒,是很愚蠢的行爲。
隱忍!江玉郎你一定要隱忍!!!'
隨後笑着和慕容復說道:“恩公,您來了。
自從喝了您給配的藥,我的身體越來越好了。”
但此刻心中的想法是:‘蕭咪咪這個賤人的武功也是很高,只是不知道其與這慕容雜種究竟誰高。
我要引得他們一戰,不管誰死了,都是我江玉郎開心。’
隨後其用隱晦的銀邪眼神,掃向了慕容復身後的四位美人。
有人說男人的一生是被激素控制的,青春時期,因爲雄性激素蓬勃的噴發,會做出許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也就是前文提到過的,段譽的性壓抑。
而在年歲漸長,到三四十歲以後,男人的激素越來越少,不再壓抑,才能找到本真的自我。
喜歡上摩託、越野、書法、養魚、釣魚、徒步、手串、女裝、手辦、曬太陽.......
但慕容復早早就迷上了釣魚,並非是因爲激素分泌了,而是每天都有足夠的釋放。
前世的時候,慕容復就看清了一件事,在對待這種問題上,沒必要忍,堵不如疏。
只要定期釋放,就不會內耗。
但像江玉郎這樣的,籃子和牛牛一起枯萎脫落了的,可以說是應該沒有什麼需求。
但其實,殘缺的無根之人,反而更加想要折磨別人證明自己。
宮中的許多太監,在得權得勢以後就會收宮女對食,甚至於取外室。
但是因爲其依附於皇帝,所以做事如履薄冰。
而江玉郎略有不同,雖然蕭咪咪自稱皇帝,但江玉郎心裏卻是不認。
他天生就是一個銀魔,如今又成了無根之人,所以對世界有了更深的惡意。
慕容復早就知道江玉郎的爲人,深知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否則也不會給他開這種藥。
慕容復淡淡說道:“那就好,江公子喜歡就好。
但沒想到如今會在這裏見到你。”
江玉郎笑眯眯的走過來說道:“不知恩公前來?是訪友還是?與這方的主人是否認識?”
江玉郎想先打聽出二人的關係,別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慕容復說道:“呵呵,我們來參加峨眉派神錫道長的八十大壽,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這裏。
並不識得此間的主人。”
江玉郎一聽,開心的快要蹦起來了。
已經開始幻想,用自己的計謀讓蕭咪咪強行留慕容復當妃子,隨後二人大打出手,隨後兩敗俱傷同歸於盡.......
此刻他雖然不敢看慕容復身後的諸位美人,但等他計謀成功.......嘿嘿。
江玉郎說道:“那也是緣分,這裏的主人最喜招呼客人,慕容公子到了這裏定然賓至如歸......”
沒等江玉郎說完,忽然聽到了蕭咪咪的聲音,他們幾人如同受了驚的老鼠一般。
“江公公,我那愛妃喫藥了嗎?
我都沐浴更衣了,怎麼還不給我送到龍榻上?!”
說着,就看到一個穿着輕薄如紗般絲衣的女人慵懶的走了過來,身姿搖曳、慵懶。
薄紗遮不住全身的曼妙,甚至讓許多細節增添了質感,更爲的誘人。
正是之前讓慕容復給其開壯陽藥的蕭咪咪。
她看到慕容復愣了一下,立馬一改慵懶的步伐,立刻走過來,給慕容復請安。
還扭頭用另一幅嫌惡的面孔,對江玉郎說道:“江公公,還不快去沏茶?!"
張菁自然是認識江玉郎的,雖然不知道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是誰,但對於其對於江玉郎的稱呼,卻是非常的好奇,問道:“這位....姑娘。你爲什麼稱呼江玉郎是江公公?”
蕭咪咪剛想說什麼,看到慕容覆在眼前,頓時便收起了輕薄的表情,其第一次遇到慕容復的時候,被其直接鎮壓,知道了這個男人不好惹,起碼自己是惹不起他的,於是輕輕說道:
“慕容公子不介意嗎?這醃股東西別污了貴客們的耳朵。”
慕容復看了一眼緩緩離去的江玉郎,淡淡說道:
“沒事,他喫的藥都是我開的。
那藥好用吧,江公子。”
江玉郎聽到慕容復的話,身形一震。隨後心中是無盡的怨恨,但卻不敢表達出來。
快步走了出去。
【姓名:江玉郎】
【好感度:1】
慕容復點了點頭,心道看來最低就是1點了,江玉郎這種人在確切的知道自己是他的牛牛掠殺者後,還沒有降低,看來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蕭咪咪看着慕容復坐下後,又招呼其身後的三位美人兒。
經過介紹,她才知道這三位美人都是大有來頭。
一個是慕容家九妹,蕭咪咪覺得其和慕容復大概還有些親戚關係,且美貌異常,也是很客氣。
一個是玉娘子張三孃的女兒,蕭咪咪早年聽過玉娘子美貌動人,和邀月並稱雙姝。原本心中是有些不服氣,但今天見到張菁,確實是年輕靚麗美麗動人,想來那玉娘子着實是個絕世美女。
在聽慕容復介紹是玉娘子和燕南天的女兒後,蕭咪咪自然是更加客氣。
另一個是十大惡人中狂獅鐵戰的女兒鐵心蘭,蕭咪咪則讓其稱呼姐姐,關懷備至。
忽然,蕭咪咪發現這三位美女身後還有一個人,一個她從來沒注意過的人。
那人彷彿是遠在天邊,可又近在眼前。
她的美麗讓自戀無比的蕭咪咪自慚形穢,她的冷漠讓一身火熱的蕭咪咪感到寒冷。
她皺着眉頭,戰戰兢兢地問道:“你是邀月宮主?”
她也知江湖祕聞,憐星的腳是瘸的,否則天下美人就不是雙姝,而是三姝了。
看眼前的女人,雙腳着地,穩穩當當,必然是邀月。
但慕容復卻說道:“你認錯了,她不是邀月。
憐兒,過來做吧。”
隨後憐星看了一眼蕭咪咪,走了過去,坐到了慕容復的鞭上。
蕭咪咪眼神裏卻是充滿了不可置信:“她是憐星?!她的腿怎麼.....
她和慕容復???!
許多的問題圍繞着她,但她也不敢隨意詢問,甚至於發呆。
立馬過來陪幾位聊天。
茶點陸續上來,蕭咪咪問道:
“慕容公子,您...這次來我這是爲何?”
慕容復說道:“一是來參加峨眉派神錫道長的壽宴,順便路過。
二是這裏有寶藏,我們是過來取走的。”
“寶藏?”蕭咪咪聽到後卻是一愣,問道:“什麼寶藏?慕容公子,我這地宮修建以來可沒有什麼寶藏。”
蕭咪咪還以爲是慕容復看上了他的地宮,想要強取豪奪,自然心中不樂意了,但又不敢忤逆慕容復,於是插科打諢,想混過去。
慕容復說道:“呵呵,蕭咪咪,別裝了。
這地宮又不是你建的。這兒的主人複姓歐陽,叫歐陽亭,也是我的遠房親戚。
所以嚴格來說,這個地宮都是我的。
但是......我倒是不在意,可以借給你繼續住,只是我要將我親戚留下的遺物都帶走。”
蕭咪咪聽後心中更是氣憤,沒想到自己在這住了這麼多天,慕容復過來上嘴脣碰一下下嘴脣,就都成他的了。
但勢比人強,憐星都在這了,她又能怎麼辦。
於是只能諂媚說道:“都按慕容公子說的辦。”
慕容復也懶得喝這裏的茶,喫這裏的點心。
便帶着四女和蕭咪咪,通過一機關,走到了藏寶室。
說是藏寶室,實際是蕭咪咪平時用來拋屍的地方,這裏本身就有很多工匠的屍骸,所以她第一眼見了,就以爲這裏就是存放屍體的房間,自然沒有下來探索。
這藏寶室是一個八角屋,只有一面是土磚砌成的,其餘七面,除了石牆和木牆之外,還有金、銀、銅、鐵、錫五種材質。
看着衆人嘖嘖稱奇。
而蕭咪咪更是心中疑惑,自己在這裏住了這麼多年,竟然沒有發現過這裏,反而慕容復一轉眼就打開了機關。
難不成他沒有騙人,這個地宮真的是慕容復親戚的?
蕭咪咪現在並非是覺得慕容復收回這裏是應當的,而是後悔自己怎麼沒有早點找到這裏,反而讓慕容復又找到了所謂寶藏,這原本都可以是自己的啊!
但她也想不到,這個曾經被自己當做拋屍的地點的晦氣屋子能是藏寶室啊。
如今,她只希望寶藏少一點,要不然自己要心痛死。
這時,只見慕容復轉動了金牆旁邊的金絞盤,黃金的牆壁果然隨之移動,現出了道門戶,他們人還未定進去,已有
一片輝煌的光灑了出來。這金色的牆壁後,竟赫然全都是珠寶,數不清的珠寶,任何人做夢
都想不到會有這麼多的珠寶!
蕭咪咪流下了痛苦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