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嗎.....”
趙敏聽着慕容復說的話,想起了她也有些日子沒見面的父親,想了片刻也點點頭。
既然要當蒙奸,自然就要貫徹到底了。
雖然她父女如果一人投一邊陣營,或許可以分擔風險,但她如今深知大元是確實頂不住慕容復這麼造。
既然如此,還不如全家梭哈慕容復這邊,也好在以後讓她汝陽王一脈在朝堂更有話語權。
說着,便在和慕容復又溫存了一會兒後,起牀梳洗打扮。
院子中將範?叫了過來。
昨天在慕容復殺得汝陽王府之人屁滾尿流的時候,範瑤卻一點事沒有。
其本來就是明教的光明右使,一開始就潛伏在汝陽王府多年,自毀形象,忍辱負重就是爲了在關鍵時刻爲明教所用。
但沒想到,明教教主武功堪比天人,直接將陽王府這麼多年積蓄的江湖力量毀了個乾淨。
那橫行多年的鹿客鶴筆翁都被直接轟成了灰灰......
昨晚要被青蒜的時候,他亮明瞭身份,也被楊逍等人認出。
多年不見,衆人見曾經風流的光明右使範瑤變成瞭如今的啞頭陀
此刻被趙敏叫來已然和之前的如履薄冰完全不同,現在是他們明教的主場。
範瑤對着趙敏點了點頭,說道:“郡主。”
趙敏說道:“苦大師....不,該稱呼你範右使罷。”
範瑤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郡主想怎麼叫,都可以。我既是苦大師,也是範右使。”
趙敏冷哼一聲,俏麗的臉上滿是寒霜,冷冷說道:“呵呵,範右使,你瞞得我好苦。
誰能想到,一個容貌盡毀,不能言語的僧人,竟然是明教右使範瑤?!
這些年來沒少壞我汝陽王府的好事罷。”
範搖搖頭說道:“郡主,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如今大家同在武當山,我是明教右使,你是明教教主夫人。
又何必舊事重提呢?
何況......我這些年的潛伏,卻是沒辦成一件有用的大事,所有事情都是慕容教主一手辦成的.....
救下楊左使等人,擊退六大派、殲滅汝陽王府的高手………………哈哈哈,我範瑤這些年空耗時間,還不如去找個地方種二十年地來的有用。”
趙敏一聽,氣也都消了。
是啊,這範?潛伏這麼久,一個明教右使裝啞巴,必然是心中不忿,但苦喫了不少,作用還沒有。
看到別人喫癟,趙敏自然也是心情舒暢了不少,想起對方叫自己教主夫人,又是美目圓瞪,有了幾絲別樣的神採。
隨後對範瑤說道:“範右使,過去的事我不提了。
今天找你來是有正事。”
說着,趙敏拿出了一封燙着火漆的精美信封,夾在食指和中指間,遞給了範瑤。
對其說道:“範右使,這封信還要勞煩你送給我父親汝陽王,是叫他過來商議要事。”
範?看着眼前的信,皺起了眉頭,臉上的數百疤痕也跟着皺了起來,對趙敏說道:
“這信....”
趙敏知道對方心有顧慮,說道:
“這是你們慕容教主的意思,他想讓汝陽王歸順明教。
慕容教主最近就要開始起勢,不想誤傷了親家......”
範瑤聽後不住的點頭,這個說法確實是合理,他雖然和汝陽王並非一個陣營,但也認可他家人的才華,如果能把汝陽王也拉到明教這邊,對於後面的大事,必然有不小的幫助。
範瑤便接過了趙敏遞給他的信,說道:
“郡主,我一定把信送到汝陽王的手上。”
趙敏點了點頭,道了一聲保重。
範?轉身就走,但並非直接下山,而是找到了慕容復。
“教主!”範瑤行禮說道:“這是趙敏郡主給我的信,讓我遞送給汝陽王,說是想讓汝陽王棄暗投明,歸順明教。
請教主定奪。”
範?雖然覺得趙敏說的八九不離十,但還是要徵求慕容復的意見。
此刻慕容復正拿着水寒劍,在使用神劍訣。
他發現以水寒劍的變化,使用神劍訣會有更多的意想不到的招式變通。
聽到範?的彙報,其將水寒劍又收入腰邊懸掛的劍鞘之中,對範瑤說道:
“恩,範右使,你去吧。
敏敏是個聰明女孩,不會做蠢事的。”
範瑤聽後又行一禮,轉身離去。出了武當山的山門後,運動輕功,像一隻大鳥一般的下山而去........
汝陽王府。
察罕特穆爾看着眼前的苦大師,以及其遞給自己書信,長嘆了一口氣。
“苦大師,小女怎麼樣了,我派了衆多高手和精兵,怎麼就你一個回來?”
範?想了想,如今王府高手近乎傾巢而出,都折在了明教。雖然自己想要爲所欲爲不太可能,但這裏也沒人能再留下他。
而且他此次前來是爲了送信招安,也沒什麼撕破臉皮的可能。
便對汝陽王行了一禮說道:“郡主他很好,您看了書信自然會了解。”
“啊?!”汝陽王眉頭一皺,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隨後大喝道:
“你會說話?!”"
範?淡淡說道:“我本是明教光明右使範瑤,這些年潛伏在王府,承蒙王爺和郡主照顧,範瑤拜謝。”
隨後給汝陽王行了大禮。
汝陽王此刻驚疑不定,下意識想要找親兵護駕,但也知道這人武功奇高,鹿客和鶴筆翁不在身前,沒人能阻止得了他。怕叫來親兵反而激起他的兇性,害了自己。
便強裝鎮定說道:“範右使這些年.....哼,在我汝陽王府收穫不小吧。”
範瑤說道:“都已過去,王爺還是看書信吧。”
汝陽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拆開火漆,看到了確實是自己女兒敏敏特穆爾字跡的書信。
剛開始在向自己報平安,也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後竟然是邀請自己去武當山一敘?!
汝陽王眉頭皺成了川字,不明白女兒的意思。
她講了明教有多強,教主慕容復手段遠超鹿客、鶴筆翁,是天下第一高手,如今又讓自己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隨後讓範瑤下去,回到自己之前的院子中暫住。
叫來了其兒子王保保,也就是庫庫特穆爾商議。
半個月後,武當山上的慕容復等來了自己的老丈人和大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