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見來人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也是心中一凜,問道:“你又是何人?”
慕容復摟住了白娘子的腰,對法海說道:“這是我娘子,我是她相公,名叫慕容復。”
法海聽到這個名字,倒是沒有任何印象,只是默默的把這名字給記住了。
在一旁的梁連卻是忍不住說道:“大師,這二人發現了是你劫法場,你說怎麼辦吧?”
梁連估計自己父親剛剛說要去金山寺的消息,已經被這二人聽到了,他也覺得去金山寺是最穩妥的地方,所以希望法海可以出手除掉慕容復和白素貞。
慕容復說道:“呵呵,一個死刑犯,死到臨頭還在這挑撥我們和大師的關係,真是不知死活!”
說罷,慕容復一記彈劍發出,直射梁連的狗頭。
“阿彌陀佛!”
法海一句佛號,如同黃鐘大呂,將整片樹林都震動的無比紛亂,萬千鳥獸被驚的四處逃竄。
在慕容復發出彈劍的一瞬間,法海就衝到了梁連的身前,用紫金鉢盂將慕容復的彈劍擋了下來。
慕容復的彈劍如今威力巨大,普通的千年大妖根本經受不住彈劍的殺傷力,可以說是一戳一個血窟窿。
但法海使用的是如來御賜的紫金鉢盂抵擋。
如今看來,鉢盂之上只是淡淡的泛起了一點金光,沒有絲毫的破損,甚至一個白印都沒有,二者衝撞發出悠長的聲音還意外的好聽。
“紫金鉢盂?!”"
慕容復見到了這一件佛門之寶也是眼中射出了光彩,想來他自己確實沒有什麼法寶,對於法海能夠擁有這樣一件至寶,也是非常的炎熱。
此物與我有緣!
法海發現了慕容復熾熱的眼神,皺着眉頭將鉢盂向自己的方向拉找了一點,隨後皺着眉頭,對着慕容復說道:“慕容施主。難道你和這蛇精待在一起久了,也變得如此心狠手毒嗎?
你有如此高的修爲,怎麼對一個凡人下如此毒手?!”
慕容復甩着扇子,用眼神蔑視的看了一眼趴在法海身後的梁連,淡淡說道:“我聽聞大師生來喜歡斬妖除魔,以暴制暴。
但怎麼面對那些妖精你下得去手,但是面對你身後這個無惡不作的死囚卻是處處維護,這就是你身爲佛家弟子的覺悟嗎?
還是因爲你那金山寺收了這梁王爺家的髒錢,出賣了自己的人格和信仰,?!
看着我的眼睛!
回答我!”
法海聽到慕容復的話,心中確實也激起了一絲恐慌。
他不知道慕容復爲什麼知道他的金山寺收了梁王爺的贓款,一雙眼睛賊溜溜的轉着,還是盯上了白素貞。心中想到:“果然啊,這孽畜千年前就一直想報復我,偷偷將我的金丹給喫了,這一千年來,我一直在尋她報仇,恐怕
他也沒有閒着,一直想要將我置於死地,否則她的丈夫爲什麼會這麼清楚我和梁王爺的關係?!”
新仇舊恨,加上一直對白娘子有偏見,所以法海已經將事情全部歸咎於白娘子對自己懷恨在心上了。
梁連見到法海彷彿在思考什麼,於是火上澆油的說道:“大師,對面這一對狗男女已經知道了你收我們父子倆贓款的事情了。
爲了您聖僧的名譽,也爲了金山寺的名譽,我覺得你應該留下對面這對狗男女!”
梁蓮說的恰恰是法海心中所想的,只是他身爲和尚抓住這白素貞是他的所願,雖然他這千年抓住了一些天機,並且剛剛看到白素貞也發現其身上有佛光普照,想來是隻能抓不能殺。
但這慕容復是人而不是妖,抓也不是殺也不是,所以剛剛猶豫不決。
但此刻梁連這草包都能看得出形勢,法海也是心中一橫,想到先抓住這白素貞,然後將這已經被白素貞蠱惑了的慕容復度入佛門。
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法海也不是婆媽之人。
隨即將梁連、梁王爺二人推到身後數米外,口中咒語念起,將紫金鉢盂扔到空中。
雖然法海的咒語細若蚊蠅,但是每次他的嘴角開合之間,金鉢的光芒就越發的強烈,等到法海咒語唸完,金鉢就彷彿天上第二個太陽一般熠熠生輝,並且發出了巨大的能量,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華照向了白素貞。
白素貞立刻就發現自身的法力和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想要奮力掙脫這金光的束縛,卻是無能爲力。
慕容覆在白素貞身旁看的也是大喫一驚,隨後發動了自己的血色劍氣,使用正劍、彈劍、霸劍不斷的轟擊那金色光華,卻彷彿泥牛入海一般的消失。
慕容復此刻卻異常的冷靜,和在金鉢照耀之下已經慌了神色的白素貞完全不同,他對着法海冷冷說道:“不愧是如來御賜的寶物,法海大師真是一鉢走天下啊!
哪像我們需要不斷的修煉提升實力?”
法海自然聽出了慕容復言語之中的譏諷,但是身爲一個活了一千多年的和尚,自然臉皮夠厚,對此沒有任何的火氣,甚至雙手合十嚮慕容復行了個禮後,淡淡的說道:
“世尊賜給貧僧紫金鉢盂,自然是因爲貧僧的功德夠了,慕容公子若是入我佛門,日後公德足夠,也可以得到佛祖賞賜,甚至羽化飛昇。”
慕容復搖了搖頭說道:“我這人生平生不修善果,就愛娶妻生子,喜歡飲酒食肉,和你們佛門完全是背道而馳,大師不必廢話了。”
法海剛剛看到慕容復的實力心中也是有了愛才之心,希望慕容復真正的可以棄暗投明和白素貞這個妖孽,做個訣別,成爲他的親傳弟子,於是苦口婆心的說道:
“慕容公子年紀輕狂,被美色所誤受了這蛇精的蠱惑,但這紅粉骷髏對修行無益!
待我收了這蛇妖,你還是與我一同回那金山寺,皈依我佛的好。”
白素貞雖然此刻被法海控住,但是聽到法海在慕容復面前又說起蛇妖,二字心中也是十分的驚恐。臉色煞白,害怕慕容復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蛇妖?”慕容復一揮衣袖,白素貞瞬間從鉢盂放出的金光之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來是被慕容復收回了他的靈寵空間,而慕容復裝作不知情的問道:“什麼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