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昏君,這些仙家都是奸臣、庸臣?!”玉帝的話低沉而刺骨。
“你這是要和朕打擂臺?!”
“不敢,天蓬不敢。”天蓬聽聞此話,單膝跪地以表臣子的忠誠,話雖然服軟,但語氣卻是沒有一絲的惶恐。
“臣都是爲了陛下好,爲了天庭好!家有淨子不敗其家,國有諍臣不亡其國。”
玉帝擰着眉頭問道:“不聽你的,朕的天庭就要亡了?”
天蓬胖胖的麪皮擰了兩下,隨後低聲說道:
“難說。”
“混賬!!!!”
玉帝聽到了難說二字,是一點也不住了,直接把面前的桌子都給掀了。
天蓬拿出天河金印說道:“陛下,你可以撤了我的職,但這天閘,萬萬開不得啊!!!”
“撤你的職?”玉帝冷笑道,“美得你!”
玉帝將天蓬手上的金印攝入掌中,厲聲道:“來人!給朕拖出去了!"
“陛下不可啊!”捲簾大將急忙出列,“天蓬元帥忠心耿耿,只是直言進諫,不該問斬啊!”
“是啊陛下!”嫦娥也跪下道,“天蓬元帥所言有理,請陛下三思!”
“陛下息怒!”衆仙官紛紛跪下求情。
玉帝看着跪了一地的仙官,心中雖然憤怒,但也知道不能真的殺了天蓬。畢竟天蓬是天庭重臣,殺了他會人心不穩。
“哼!”玉帝冷哼一聲,“看在衆愛卿的面子上,朕饒他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將天蓬打入天牢,永世不得翻身!”
“陛下,天河不可開啊!!!”
天蓬元帥還想說什麼,卻已經被兩個天兵一左一右的架起來,帶出了凌霄寶殿。
衆人看着天蓬被架出去,也是萬分的心焦,但天蓬能保住性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所以?人再去觸玉帝的眉頭。
沒了天蓬,玉帝對一旁的天奴說道:“你帶着我的聖旨和金印,去天河,讓他們開閘放出弱水,衝死金光洞的那幾個妖孽!”
“是!陛下!”天奴從不會反駁陛下,他做奴才的,唯一的依仗就是聽話。
與此同時,人間。
慕容復等人來到了人間和天庭的結界面前。
看着眼前一層好似水波紋的東西。
太乙真人和衆人解釋道:“這就是天地之間的結界。其實人間和那天界是在兩個完全不同的位置,通過這裏才能到達天界。”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這就是不同等級的世界所擁有的時間差距。”
“你們要做好準備過這結界,在這裏,你心跳365下,在上面只跳一下。”
說完後,太乙真人就率先穿過了這道屏障,去到了天界。
楊戩急着砍玉帝,隨後便入。
但慕容復想通過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通過這人間和天庭之間的結界。
???
“這.......怎麼回事?”慕容復不可置信說道。
在其身旁的哪吒也是好奇,皺着眉頭道:“不應該啊...剛剛師父和楊大哥都上去了。”
隨後用火尖槍輕輕戳刺,發現槍頭輕易的就穿過了結界,隨後頭也探了出去,半個身子在天上,半個身子在人間。
太乙以爲是哪吒頑劣,便說道:“哪吒,什麼時候到了,不可胡鬧。快進來,我們一起去天河。”
“我沒有胡鬧!”哪吒脾氣大得很。
“你們胡鬧在幹嘛?慕容公子呢,怎麼還不上來?”太乙問道。
“慕容大哥他上不來,很奇怪。師父你下來看看吧。”哪吒對太乙說道。
太乙和楊戩對視了一眼,心道這結界也沒什麼變化啊。
但還是立刻下來,看到了慕容復等人。
“慕容公子,你怎麼上不來?”太乙眼神裏都是疑惑。
慕容復也沒過多解釋,用手戳結界,其就像一層油膜一般震顫了幾下,又恢復了原型。
慕容復又用拳頭揮擊,和剛剛用手戳沒什麼區別,只是震動的程度大了一些。
太乙真人看了面前這一幕,也是想不明白。
這是怎麼了?
慕容復說道:“想來我們也沒時間研究這事兒了,你們快去天河吧,看看能不能阻止。
單就力量來說,你們幾個已經足夠阻止天河開閘了。
若是已經開閘,便回來通知我,我就在這人間和天庭的交界處,阻止弱水!”
慕容復不愧是久居上位的人,一下子就理清了思緒,讓衆人去做最正確的事情。
楊戩等人自然叫好,便匆匆又上了天界。
慕容復叫住了楊嬋,說道:“嬋兒,你在這陪我吧,反正你上去也跟不上他們的速度。”
楊嬋的修行速度很快,但顯然和楊戩、哪吒、太乙有着不小的差距,騰雲速度也慢很多,上去反而又會拖後腿。
楊嬋聽後立刻明白了慕容復的意思,她不是那種逞強的人,自然也樂意陪在慕容復的身邊。
慕容復閒得無聊說道:“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剛剛哪吒一半身體在上面,一半身體在下面,呆久了會不會兩邊身體合不上?”
楊嬋說道:“不能吧.....”
慕容復笑道:“自然是不會的,哪吒兄弟身體是蓮藕做的,大不了弄點藕粉補補就好了。”
楊嬋說道:“慕容哥哥你壞......”
天河,其實就是銀河。
其中所容除了諸天星辰,還有弱水三千。
天河水閘高達千丈,通體由天外玄鐵打造,堅固無比。閘門緊閉,後面是浩瀚無垠的弱水。
那弱水呈銀藍色,波光粼粼,看似平靜,實則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
水閘前的廣場上,千名天兵列隊而立,個個身披銀甲,手持長戈,威風凜凜。爲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天將,此刻其正和天奴交涉着。
天奴筆畫着聖旨,說道:“陛下有令,着即開啓天河水閘,放出弱水,淹死楊戩等逆賊。”
見天河的將領沒有動作,天奴傲慢說道:“還不快開閘?”
那銀甲將軍卻沒有動身,說道:“天閘只認符印,不認聖旨。”
“什麼?”天奴愣了一下,“有聖旨都不行?”
“回大人,天河水閘乃是天庭重地,必須有天蓬元帥符印方可開啓。”那將軍不卑不亢地說道,“這是天庭鐵律,末將不敢違背。”
天奴輕哼一聲,拿出了懷中符印說道:“這回行了吧?!”
那銀甲將軍看了一眼,便吩咐下去:開閘放水!
楊戩等人正好感到,正看到一道銀白色的水柱,粗如山峯,從天河中噴湧而出,直衝雲霄。
水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向着人間墜落而去!
“不好,天閘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