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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隱隱發燙,她沒回這條,心裏卻已經有了衡量。
抬眼時,便衣保鏢的姿勢不動,依舊擋在她身前,沒挪開的意思,態度堅決地目視前方,把路擋得死死的。
跑,肯定是跑不了,估計酒店外面還有他的人。
她好奇道:“誒,你們老闆,怎麼跟你說的,如果我不去,會動手打我嗎。”
保鏢如實答道:“他說,綁也要把你綁回去。”
葉輕池笑了兩聲,叼着根菸,“看出來了,你剛纔又讓他喫醋了,都有誰,今晚包廂裏,你們劇組裏的人?”
溫以寧:“嗯,給導演過生日。”
“怎麼了,你這部戲有大尺度牀戲?文藝片嗎。”
“這倒沒有,你覺得,他的性格,可能讓我拍牀戲嗎。”
她自己倒是不介意,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但他那裏沒得商量。
“那就是吻戲?”
葉輕池多少瞭解自己兄弟,佔有慾比一般男人都要強點,隨之而來的,肯定就是限制,掌控,失去自由。
他在男人的角度,倒是能理解,
但他可不想被女人這麼管着,所以偶爾,還是有點同情溫以寧的,看似得到了很多,但同樣失去了部分自由。
溫以寧靠在欄杆上,朝樓下望去,被助理貼心地穿上長款大衣,
繼續說:“吻戲也沒有,電影裏的男一號在追我,他誤會了,也可能不是誤會,只是心情不好。”
“言熙故意說我和男明星在房車上待了一整晚。”
是很容易讓人誤會,
但他怎麼會看不出來言熙很討厭她,添油加醋了許多,
“你得跟他解釋。”
“我不和他解釋。”
她一邊想讓他誤會生氣,一邊嫌麻煩。
本質上,並不是害怕激怒他,反正不會真動手打她,頂多在牀上懲罰,但是看到他心情不好,她心情就會好點。
“我們導演,還給他找了幾個氣質很好的女生,手機裏存了幾萬張女孩的照片,給他看,讓他挑。”
葉輕池望向她平靜的臉,單手夾着煙,沉默了幾秒,想起來什麼,問:“對了,你跟陳嘉白,沒再聯繫過吧?”
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那些前塵往事,彷彿是上輩子發生的。
在他那裏,算是個禁忌。
她沒提過,別人也不會提,更不會有人想得罪他,
總之,他周圍的人,都儘量不會激怒他,很考慮他的情緒,感受。
知道他在意什麼,又介意什麼。
溫以寧:“沒有,我跟陳嘉白,早就不聯繫了。”
“嗯,那就行,你上去吧,”
葉輕池頓了下,繼續說道:“我覺得主要是你倆的開頭不太對,但都是挺好的人,”
“如果是正常談戀愛,肯定就沒這些矛盾了,你要不是陳嘉白的女朋友…算了,不說了。”
她好笑道,“就他那樣,他也算很好的人?”
性格那麼惡劣,還總威脅她。
“遇見你之前,還真挺正常的。”
“當然,我說的正常,是不會搶別人老婆,更不會破壞人家感情。”
爲什麼說是老婆,那時她和陳嘉白已經訂婚了,
周圍人多半也默認了兩人的關係。
只有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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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再白費力氣和功夫,溫以寧聽話地跟着他的保鏢上了樓。
保鏢還很謹慎,非要仔細地盯着她,彷彿生怕她下一秒就會逃走似的。
溫以寧略微無語地說:“你走就行,我跟在你後面,我又不會跑,你不用像看犯人一樣看着我。”
就差副手銬了,不然真挺像犯人。
但保鏢不聽,只是無聲盯着她,態度很堅決,“溫小姐在前,我在後。”
“好吧。”
她懶得爭辯了,只好走在保鏢前面,坐電梯,在電梯裏,也得站在前方。
上了頂樓套房。
這家酒店,是他那圈富家子弟裏其中一個開着玩的,裝修風格奢華精緻,處處透着金錢的味道,
走廊裏極其安靜,鞋跟踩進軟綿綿的地毯裏,毫無動靜,心跳的聲響,越發清晰。
頂樓套房,會永遠給他留一間,不讓別人住。
助理沒上來,保鏢給助理開了間樓下的房間:“寧寧,明天不用早起,你可以多睡會。”
“我怎麼覺得你話裏有話呢。”
晚上睡得晚,早上纔會起不來。
助理笑了笑,又說了句:“注意身體。”
助理早知他們之間的關係,包括經紀人,
但工作人員都是他那邊的人,從別的公司挖過來的,能力很強的同時,也會和他在一個戰線,
不壞倒是不壞。
可也時常讓她覺得,身邊沒有可以真正信任的人,
每當這時候,他就會用其他人舉例子,說,如果沒遇到他,她指不定會遇到多黑心的老闆和經紀人,腦子裏只有榨乾明星的價值,黑白合同和天價違約金等着她。
對,不論流量那麼大,也依舊逃不過公司和資本的掌控,太多明星解約解不了,都得被扒層皮。
得到一些,當然就會失去一些。
保鏢只把她送到門口,看着她進去後,才放心離開。
客廳沒人,電視開着,臥室門敞着,
投屏播放着她參加過的一個綜藝,她是嘉賓,正在玩撕名牌的遊戲,那天跑的很累,男嘉賓本來想撕她,但她求饒了,就沒撕,也不知道這段有沒有剪進去。
她自己還沒看過,好奇掃了幾眼,上鏡還挺好看的,臉沒什麼瑕疵,骨相很好。
男嘉賓很照顧她,看她是新人,還想着多給她幾個鏡頭,不過沒什麼別的意思。
幾十萬的沙發上放着他今天的外套,還有幾件夏天穿的衣服,阿姨不常來打掃,他不喜歡外人經常進入私人區域。
空氣中飄着淡淡的香薰味道,熟悉,好聞。
臥室傳來點花灑的水流聲,
他在浴室洗澡,
還沒洗完。
溫以寧脫下黑色風衣,掛在衣架上,換了雙舒服的拖鞋,
在猶豫是直接進浴室,和他一起洗,還是單獨在另一個套房的浴室洗呢。
她不喜歡在裏面做,沒辦法躺着,有些累,不如牀上輕鬆。
如果跪在地上,或者跪在浴缸裏,膝蓋也不太舒服,幾分鐘還好說,時間長了不太行。
但時間長短不是她說了算,得他看的興致。
她在客廳坐了五分鐘,看了會投屏裏的綜藝,按了回放鍵,想知道他都看到了什麼。
他這個人很敏銳,別的男人看她一眼,或者她跟別的男人說句話,他都能察覺出是什麼意思,什麼目的。
以前只聽說女生第六感特別強,可以從一張照片就發現男友和女生的蛛絲馬跡。
她感覺,他現在也有這個本事了。
綜藝聲音歡快吵鬧,嘉賓的包袱特別多,她被逗笑了幾次,才反應過來一開始看的目的是什麼,
男明星長得還行,自來熟的說:“寧寧,他們都是老油條,你別信他們,你這期就跟着哥吧,哥保護你。”
另一個人則笑道,“你得了吧,你就看人家長得漂亮,其實,溫以寧,他的真實面目纔是最心機的那個,你小心他等會是內奸…”
他也看到了這裏,應該不會介意。
臥室裏,水流聲依舊沒停。
持續不斷傳入耳中。
他洗頭髮的時候從來不關,全程開着,挺廢水的。
“進來,一起洗。”
嗓音性感,低沉,帶有壓迫感。
……
她找到遙控器,故意將綜藝音量調大點,裝作沒聽見,慢悠悠喫着茶幾上切好的鳳梨和獼猴桃,有些酸。
溫以寧不想進去和他一起洗,不然半個小時都洗不完。
他似乎料到她的想法,繼續說:“不過來的話,等會到了牀上,c你一晚上。”
……
她猶豫兩秒,權衡了下,他確實有這個能力,只好放下手中叉子,從客廳來到臥室。
浴室用的全透明玻璃,他坐在浴缸中,神態散漫慵懶,勁瘦小臂搭在浴缸邊緣,
水龍頭持續開着,熱水慢慢溢出來 ,再落到地上。
黑髮微溼,肌肉線條流暢性感,脈絡清晰,能看到淡青色血管。
薄肌,勁瘦,透着荷爾蒙,腰看着很有勁,
從明顯的喉結,到鎖骨,每處都不陌生。
他L體她不陌生,見過好多次了。
沈越澤:“把衣服脫了。”
她開始拉裙子側面的拉鍊,即使冬天,也穿的很少,沒有戶外拍攝就沒事,房間內都有暖氣。
他一邊欣賞她脫衣服,一邊評價,“這條裙子一般,太暴露,容易走光,下次別穿了。”
她現在的衣櫃裏,百分之九十的衣服,都是他花錢買的。
以前陳嘉白送過她的東西,全被他扔了。
溫以寧對這個倒是沒有什麼意見,
誰買的不重要,只要好看就行了,
況且,他挑衣服的眼光並不差,也瞭解她的喜好,在他滿意的程度內,會按照她的口味來買。
他繼續:“如果非要穿,就在家裏穿給我看。”
她看了眼地上的裙子,斜肩款式,露了肩膀,鎖骨,長度到大腿根,布料是有點少。
“跟我以前的衣服比,已經算是保守的了。”
沈越澤直白地說:“所以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硬了。”
他對她有生理性喜歡,當然也不排除那天她穿的很性感,他又恰好有點腿控。
她好奇道:“你對很多女生都這樣?”
“那倒沒有,目前你是第一個。”
她不太信,但也懶得問了。
他們這種公子哥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生,
就算缺錢了,都不會缺女孩投懷送抱,更何況,他188的身高,臉長得還帥。
她是見識過優秀女生有多迷戀他的。
短裙脫下後順手扔在地上,被浴缸溢出的水慢慢浸溼,
熱氣中滿是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很好聞,他是洗過頭髮後纔開始泡。
溫以寧這時候身上只剩下內衣,布料少的可憐,遮不住什麼。
他神色挺散漫淡定地看她,目光直白赤裸,從她飽滿的胸慢悠悠挪到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到腳踝。
“把內衣也脫了。”
語氣不怎麼正經,像調情,又像命令。
她站着,他坐着,壓迫感不減分毫。
溫以寧糾結了下,耳根漸漸發燙,從鏡子裏看到自己身體,白皙,性感,瘦,沒什麼瑕疵,
腰細得一雙手就能圈住,
大腿勻稱纖細,似乎還留着上次他留下的咬痕。
他的目光如實質般落下來,從腳踝處繼續上移,視線落在她那處,直白,坦蕩,毫不掩飾。
看得正兒八經還理所當然,
她低頭瞥了眼他買的成套內衣,帶子細得要命,跟比基尼似的,三角杯的款式,夏天倒是挺涼快。
外面穿的衣服,他買的比較正常,但裏面穿的,反倒一件比一件性感。
對此,她還吐槽過,
他卻說,裏面的只有他能看見。
浴室的燈全被打開,太亮,連毛孔都能看得清,她還是更適應在牀上時那種昏暗到半明半暗的光線,那時候更能放得開,於是打算去關幾盞燈。
他意味深長地說:“關什麼燈,關了就看不清了。”
“又不是第一次,你新鮮感還沒過呢。”
她一直以爲這種太子爺,很快就會對自己沒興趣,或者說,不如一開始感興趣。
在預想中的情況是這樣的,婚後,睡她一段時間,三個月,五個月,或是半年,就會覺得沒意思了,姿勢都用過了,地點也嘗試過了。
所以她現在也不搞什麼欲擒故縱,擔心他更喜歡那一套,所以儘量順着他,儘量滿足他在牀上的要求。
希望得到婚後的好處,但又不希望他對自己這個玩物佔有慾太強。
可惜目前並不如她所願。
沈越澤壓根不是她刻板印象裏的那種二代。
她將脫下的隨手扔臺子上,壓下那點不適應的難爲情,但身體卻不排斥。
這種場景已經經歷過許多次,都數不清和他一起坦誠相待過多少次了,20次應該有了,她都納悶他怎麼還沒看夠。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身材是挺好的。
溫以寧進入浴缸,就當是泡溫泉,坐入他懷中前,提了一句要求:“別在這裏面做,不舒服。”
他語氣不太正經:“哪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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