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97章 死了還要戴帽子(求月票)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房海知道侯爵府並不和睦

可話真正的世家大族又有幾個能相親相愛?

內裏的齷齪,比之皇室只怕也是分毫不差,各種爾虞我詐,陰謀算計,生活在這種地方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一招不慎那便是滿盤皆輸。房海也是從最初的懵懂無知,一點點走到現在這一步,中間歷經的兇險數不勝數,多少

次死裏逃生。

相比較下來,侯府只是高陽和江妙君這個婆母關係不好,已算是極小極小的事情了,小到房海都懶得理會。

而且,高陽很有分寸,即便被江妙君處處針對,卻也維繫着表面的和諧。

房海曾以爲他這一脈能維持着這種和諧一直下去,誰曾想江妙君不僅只是個蠢的,還是個有野心的,這種人絕對是最糟糕的,因着高陽郡主一直都沒能誕下個一男半女,讓江妙君瞅準了機會,將孃家侄女給送了過來,成了房

俊的妾室。

如果只是如此,房海還能容忍。

偏生這傢伙還想要將這個侄女給抬成平妻。

開玩笑,皇室郡主下嫁,怎能允許平妻出現?

這個胸大無腦的蠢貨,她以爲皇帝仰仗房家便可以爲所欲爲,卻不知因着房家和皇家長時間的綁定,早已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到了這般地步,便算是想要將繩子斬斷,改換門庭都是不可能。一旦合作崩壞,楊家,白鷺書院,西林書院的那些傢伙或許會暫時放過皇族,畢竟皇帝名義上是天下共主,直接弄死顏面上不好看。

但,絕對會毫不客氣的像饕餮一般撲上來,將房家給吞的乾乾淨淨。

也就是說,皇室在倚重房家的同時,房家也在依靠着皇室。

是以,江妙君剛提出這樣的想法,便立馬被他和父親房德給壓下,直截了當的告知江妙君,絕無這種可能。

只要還活着,高陽郡主永遠都是房俊正妻,這一點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改變。

本以爲江妙君會就此消停,誰曾想江妙君居然想要除掉高陽,這個蠢貨莫非以爲沒了高陽,他那個愚蠢的侄女就能上位不成?

這裏是房家,不是江家。

輪不到你一個江家嫁過來的女人做主。

不過,即便如此,房海也只以爲可能是身邊婢子,甚至是江家那個愚蠢的侄女在挑撥,可是護院帶來了宋言的口信。

宋哲,楊銘,這幾日曾經出現在松州府。

楊銘。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房海心裏面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莫名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東陵皇城有名的少婦殺手,對同年齡和年齡小,以及沒成婚的女子毫無興趣,專挑他人妻子下手,尤其是新婚少婦,最能引起楊銘的興趣。據說,這個傢伙手下甚至專門豢養了一批狗腿子,整日遊走在東陵城內外,任務便是

打探哪家有人成婚,什麼身份,惹不惹得起。

若是普通人家,第二日便會登門拜訪。

沒看錯,就是第二日。

新婚沒房的女人,他是沒什麼興趣的。

只因楊銘選擇的目標大都是普通人家,而楊銘身份尊貴,事後又往往會留下幾百兩銀子,所以遭受侮辱的人家大多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這名聲,相當響亮。

房海之前也生活在東陵,對楊銘自是知曉。那獨特的鷹鉤鼻,還有眉角的一粒痣便是楊銘的特徵。

至於那宋哲,亦是宋家麒麟兒,之前災民潮便有宋哲的身影。

在一般人眼裏,宋哲翩翩君子,風流瀟灑。

一張特殊的娃娃臉也很討女人喜歡。

可房海知曉,此人心思深沉,陰險詭詐,比之楊銘還要更加危險。

房海無法確定,宋哲和楊銘就是在背後攛掇江妙君的人,原本只是詐一下江妙君,誰能想到此時此刻的江妙君,因着失去了兒子,極度痛苦,又被房海扇了兩個耳光,可能還擔心祕密被發現,驚懼萬分之下,腦子都有些不正

常,脫口就解釋起來。

只是,這解釋,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

喝茶?

什麼地方不能喝茶?客廳,涼亭,那麼多的地方不能喝,非要跑到主母的臥房喝?

還他孃的要鑽到牀底下?

喝茶?喝茶,你睡在牀上做什麼?誰家好人會在牀上喝茶?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房海的身子哆嗦個不停,原本就可怕的臉,現如今就像是厲鬼一樣恐怖,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直看的江妙君頭皮發麻。即便是他不怎麼喜歡江妙君這個女人,可任何一個男人也無法允許自己腦袋上綠油油的。

洛玉衡則是臉色古怪,誰能想居然會聽到這樣勁爆的內容,一時間,望向江妙君的眼神便充滿鄙夷。

呸,不知恥的女人。

四十多歲了,居然還在胡搞。

這消息若是傳出去,房家怕是要淪爲世家門閥的笑柄了。

還有那楊銘,口味可真重,這種老女人都下得去手。

然後她便默默的後退了一步,將舞臺留給了房海。

這時候,洛玉衡已經完全安心了,她知道從此之後,房家......至少也是房海,同楊家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絕無第二個可能。

從這點來看,或許還要謝謝那楊銘,讓房家和皇家的關係更加穩固,就是可憐了高陽......

“老爺,你信我啊......”

另一邊,江妙君還在苦苦哀求着。

一雙眼睛近乎病態的瞪大,眼球之上滿是血絲,她的身子哆嗦個不停,不斷逼近的房海,帶給她無法想象的恐怖。

“老爺,我跟着你這麼多年了,我可曾有做過任何越軌的事情?我和他真的沒什麼………………”

房海微微吐了口氣:“蠢貨,俊兒就是被那人害死的啊。”

江妙君一愣,然後下意識反駁:“不可能,他那樣好的一個人怎會做出這種事,害死俊兒的是洛玉衡。”

“老爺,我知道你一直忘不掉洛玉衡這賤人,可我們的孩子都死了啊,你這麼做對得起俊兒馬?”

那樣好的一個人?

眼看到這時候,江妙君還沒有半點悔改的意思,也便不再遲疑,他默默伸手到懷裏,掏出來的時候,手裏已經多出了一條白綾。

自從當日用這條白綾勒死親女兒房靈月之後,房海便一直將其放在胸口提醒自己,蠢貨該解決掉還是要趁早解決掉比較好,不然的話,會壞事的。

只是,他怎地也想不到這條白綾這麼快就用上了。

眼看房海手中的東西,江妙君她再也忍不住大聲尖叫着起來,似是希望有人能來救她。

但,毫無用處。

她轉身想要跑,卻被房海一把抓住了頭髮,愣生生將身子給拖了過來,然後那白綾,便纏在江妙君纖細的脖子上。

下一瞬,兩條胳膊同時用力。

白綾瞬間收緊。

"BEACACAE......"

江妙君的喉嚨中傳出了古怪的動靜,身子開始拼命掙扎起來,眼睛暴突,一陣陣泛白。

他是那樣的用力,江妙君甚至感覺脖子都快要斷掉。

強烈的窒息感,帶來瀕臨死亡的恐懼。兩隻手拼命的拉扯着房海的胳膊,尖銳的指甲抓出一條條血痕。可房海彷彿完全感覺不到半點疼痛,維持着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甚至就連臉上冷漠的表情都看不出半點改變。

一雙眼睛,只是平靜的望着遠方,那裏是東陵的方向。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江妙君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便是抓在房海胳膊上的手指也越來越無力。

然後,腦袋往旁邊一歪,便耷拉下來。

整個身子好似失去了支撐,再無半點動靜。

又過了許久,房海終於鬆開手。

他叫來了一個心腹:“將主母的屍體拖到臥房,找個地方掛上,就說主母因着俊兒身亡,傷心過度,自盡了。

心腹一句話都未說,只是點了點頭便將屍體拖了下去。

“長公主殿下,非常抱歉讓您看到了不好的東西。”房海有些歉意的笑了笑,他好像已經完全從兒子死亡的悲傷中掙脫:“我這裏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實在是……………”

這時候的房海,纔是最恐怖的。

洛玉衡知道,房海的報復要開始了,就是不知這一次,楊家準備付出多少條人命。

她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知曉房家和皇家的合作不會受到影響,已經是最大的收穫。剩下的便是找到高陽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能就這般不明不白的消失。

在洛玉衡離開之後,房海便抿了抿脣,衝着後宅走去。

那裏住着一個人,是江妙君的侄女,房俊的妾室,江芷韻。明明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卻偏生根她姑姑一樣,是個蠢的。

後代都是這樣的貨色,也難怪江家會沒落的如此之快。

走着,走着,房海便嘆了口氣,宋鴻濤妻子楊妙清和宋錦程之間的事情雖然隱祕,但還是瞞不過一些有心人。

比如說,上一任的松州刺史便知曉的一清二楚。那傢伙在松州這片地方,爲官三十多年,沒什麼事情能瞞過他的眼睛。在交接的時候,房海宴請此人,兩人喝的酩酊大醉,然後這位前任刺史便不小心透露了這個消息。那時候

的房海還在嘲笑宋鴻濤,當真不是男人,腦袋上被扣了那麼多綠帽子都不知道。

誰能想到,現在自己也成了宋鴻濤。

若是當初沒笑話宋鴻濤的話,他的情況會不會好一點?

這樣想着,房海便到了後院,後院中一個女人正逗弄着一條小狗,聽到腳步聲,便立馬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眼眶紅紅的,一隻手輕輕撫摸着肚子,抽泣着:“嗚嗚,俊少爺,您這麼走了一了百了,可我們孤兒寡母的要

怎麼辦啊?”

孤兒?

房海心頭一顫。

下一瞬,目光中殺意更濃。

賤人,賤人,賤人。

江妙君這個賤人給老子戴綠帽子。

江芷韻這個賤人,給俊兒戴綠帽子。

俊兒都已經死了啊,居然還要承受這樣的羞辱。

死,死,死。

都該死!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賽博朋克:從2071開始
[綜英美]畫風不同的我主打一個休閒
曹衝
暗黑之路
籃界神話
將骨
娘化穿越系統
斬風之逆途
沖喜新娘
新二戰風雲
悍醫
巫師亞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