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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賈東旭日常被揍,氣的賈張氏逼易中海拉下面子找張元林(求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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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的時間,張元林沒有使用太過先進的工具,更沒有動用靜止世界裏的科技,純手工拆解和倒騰,而且還是一個人。

好在選擇的這兩臺設備體型都比較小,不然張元林一個人真的搞不來。

就好比是拆解龍門銑和小型壓機,後者一個人費點勁也能搞定,但前者沒個十幾人和吊機的輔助,根本不可能處理掉。

因爲目標明確,張元林先確認過功能區的用途,是衝壓還是打孔,然後再拆解掉外殼,研究內部的組成結構以及動力傳輸方式。

接着根據已知的信息去匹配適度最高的設備模型,再進入靜止世界仔細對比和確認,這麼一來,拆解工作就算圓滿完成。

做到這裏,還剩下最後一步,那就是基本模型的製作。

考慮到製作成本問題,張元林選擇用木料進行比例製作,這樣既輕便,又節省資源。

想要給上級領導做演示和講解,模型必不可少,要麼就是畫成圖紙,從多個視圖進行展示,不然空口無憑,也沒法兒僅靠一張嘴就把改進的技術講明白。

就算能講清楚,張元林也不能這麼做,因爲這就不應該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兒。

張元林得時刻銘記自己只是一名機修工的身份,不是技術員,更不是工程師,至少現在的他還不能講述太多的專業術語。

可以在一知半解的情況下碰運氣,卻不能精準的解釋太多的新技術,不然自己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在衆目睽睽之下,張元林只得認真的動手敲打拆解,不好直接動用外掛作弊。

但是回到家裏就沒事兒了,張元林想怎麼開掛就怎麼開掛,反正秦淮茹不知道這些,而且她有自己的事情做,沒有閒工夫來監工。

到時候只要用軟件建好模,給機器設定好參數,傳輸程序,然後機器就會根據程序設定自動走刀,根本不需要人去盯着,這就是數控加工的便利和先進之處。

反正在沒人盯着的情況下,就算上一秒手裏還是空的,下一秒手裏多一個東西也沒人會知道。

所以,復刻技術就是這麼簡單,先對號入座,再照着抄就是,還研究,研個球啊!

收好傢伙事兒放入工具包,再摘掉手套,脫掉工作服換上自己的衣服,張元林便準備下班回家。

回來的路上楊廠長交代過,從今天下午開始,他的工作地點就從維修部調到研發車間了,期間也不需要點卯打卡,工廠人事部會處理好一切出勤問題。

至於期限,當然是在完成這兩臺設備的相關研究後才能結束。

當然了,期間如果有難處理的維修工作,肯定還得請張元林這個高手出山,反正到時候會有人來通知,不需要張元林回崗值守。

所以,張元林的勞保用具直接放在研發車間就行,這裏有存放東西的儲物櫃。

反正研發車間的人員少,櫃子也好,辦公室也罷,都是有空餘的,不擔心不夠用。

雖然張元林是第一次來研發車間,但路上楊廠長交代了很多東西,讓張元林免除了去向人打聽的煩惱。

想來楊廠長肯定是擔心張元林會被針對,所以纔會這麼事無鉅細的告知研發車間的相關情況。

張元林覺得這樣挺好的,至少不用理會那些工程師們的臭臉了。

就這樣,張元林收拾好自己,心情大好的離開車間。

走的時候,張元林注意到那六名工程師看向自己的臉色都帶着笑意,給人的感覺是自己終於走了,所以他們很高興。

“真是呵呵了,都已經徹底分開,各幹各的了,還這樣防着我,至於做到這個份上麼,真把我當賊看了?”

張元林覺得自己已經做出很大讓步了,誰知這羣人越發的變本加厲,搞的他是個賊一樣,居然這樣嚴防死守。

搖搖頭,張元林迅速平復情緒,認爲自己沒必要和這種心胸狹隘的人置氣。

就算你們技術高人一等又如何,就算你們是工程師又怎樣,人品差勁,終究還是爛人一個!

在張元林走後,這六名細聲細語了一下午的工程師們終於熱鬧了起來。

“嘿,可算是走了,我當他過來裝模作樣兩下子就走的,沒想到堅持到了現在。”

“還別說,這小子乾的還挺用心的,剛纔我觀察了一陣子,雖然使用的工具看起來有些奇怪,但他的確是鉚足了勁的,不像是在混水摸魚,你們說,他是不是故意在裝給我們看的?”

“哼,那又如何,水平不到位,再努力也沒用,要是誰都可以靠努力有所成就,那還要天賦做什麼?所以啊,我覺得他是在故意做給我們看,好讓我們知道他是一個勤奮努力的人。”

“說的沒錯,我們能成爲工程師,除了我們本身也比較努力,但更多的是離不開天分,我們的腦子天生就比別人好使,所以才能達到工程師的高度,他一個機修工,想和我們並駕齊驅,做夢呢,我就看他能演多久!”

“行了,再多說都是抬舉了他,畢竟他能忽悠那麼多領導,裝腔作勢的本事肯定不差,咱們彆着了道,那小子不就是拆了個殼麼,那又如何,就算他除鏽的手法厲害,那又怎麼樣呢?他這麼努力,還不是在給我們做嫁衣!”

“呵呵,這話說的真對啊,正好鐵鏽處理起來麻煩,張元林這小子給咱們幹完了,這樣等我們解決了手裏的,轉頭就去研究他拆解好的,這不舒舒服服麼?”

幾人說着,都是哈哈大笑起來,看起來心情都很不錯。

可他們哪裏知道,張元林已經通關了,只等晚上把基本模型用木料體現出來。

就在他們六個人忙活一下午,結果就拆了個殼,實則啥也沒研究出來,甚至都沒找到頭緒,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的時候,張元林那邊還差一步就結束了。

所以,他們憑啥覺得是張元林替他們做嫁衣?

應該是他們六個人忙活一下午,給張元林做嫁衣纔對!

……

話說張元林這邊按時離開軋鋼廠後,就按老規矩逛菜場去了。

自行車在手,下了班就去菜場買菜,人流量相對較少。

要是再晚個十幾二十分鐘,很快人就會多起來,自行車都有些騎不動道。

好在張元林是個永不加班的人,無論什麼事兒工作期間都能完成,沒有例外,所以不存在擠晚高峯的時候。

當然了,買菜這事兒也就是結婚以後纔開始的,之前去菜場也是爲了多和基層的老百姓接觸,一邊幫忙,一邊打聽農民的種植情況。

張元林知道未來國內會經歷困難時期,當時還有嚴重的自然災害,所以靠傳統耕種方式是不行的,必須上一定的科技纔行。

但張元林不知道目前的糧食產量如何,別一下子整的太離譜,直接跨時代領先,那自己再能說會道都不好解釋了。

所以,得保持對基層的瞭解,然後再適當的出手,提供少量但是相對多量,且能有明顯幫助的增幅。

幫少了意義不大,幫多了自己又不安全,雖然手握外掛無敵於時代,但張元林本身還挺難做的,主要就是擔心暴露自身,引起全國乃至世界的關注,這樣就真麻煩了。

畢竟二十一世紀的科技沒辦法清楚人們的記憶,除非切大腦,但是這樣人就廢了,還是不行。

買好爲了對付何大清這個老廚子的菜,張元林哼着小曲,回家去了。

路上,張元林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由的想到還剩兩個禮拜多一點兒就要過年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大院裏怕是得發生一系列的事情。

張元林最先想起的,就是何大清。

“這個老何啊,要不是看過原劇,我還真的無法想象他會拋兒棄女,跟着一個寡婦跑路。”

“不過這是一個可以確定的事實,也是他何大清自討苦喫,按理說是和我沒關係的,但壞就壞在我還得教何大清怎麼去娶媳婦,那這不是讓我強行背鍋了麼?”

“那不成,我幹啥也不能背鍋啊,這分明就是易中海聯合聾老太太在搞事情,總不能他們安然無恙,我背鍋吧?”

“嘿,其實我也不用太擔心,只要把情況說明了,讓何家人有個數不就行了嗎?到時候是他們主動要求這樣的,最後何大清跟寡婦跑了,老怪我就不合適了。”

“再有等後面有機會了,我也要慢慢的把這些陳年往事逐一揭開,讓易中海在大院裏好好的長長臉,這個易中海沒事老針對我,真是喫飽了撐着,我張元林是個禮尚往來的人,可不能虧待了你這位一大爺啊!”

“哦,對了,要是何大清真走了,那就正好,我也不用天天下班去菜場買菜了,到時候直接就從靜止世界裏具現出來,就算小媳婦驚訝也不怕,隨便編個理由就是,反正她總是能無條件信任我的。”

“還有啊,明年就是五三年了,票證開始流行,我得想辦法把我這一世的爹孃留給我的四合院給拿回來……”

琢磨了一路,不知不覺間,張元林就拐進了那條熟悉的衚衕,最後在大院門口停了下來。

“嘿,還別說,雖然這個年代的交通不發達,交通工具也比較落後,但是沒有一個路口就一個紅綠燈的情況啊!”

進了大院,張元林迎面碰上了不少大院住戶,便一一微笑着打聲招呼,或頷首示意,反正該有的禮貌不能少。

接着來到最寬敞的中院,然後就看到了十分有趣的一幕。

纔來到中院,張元林遠遠的就看見前往後院的長廊裏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

仔細一看,那可不就是賈東旭麼?

“嘿,這小子第二次相親失敗後,膽兒又肥起來了?”

張元林眯着眼睛滴咕一聲,以爲賈東旭是在偷看自己的媳婦。

接着張元林繼續向前,同時想着該怎麼處理賈東旭的偷窺行爲。

就在這時,何家大門打開,何大清和傻柱帶着傢伙事兒走了出來。

到點了,又到了上門討好張元林的時候。

何家父子下班早,除非是工廠裏有招待,會稍微晚一些回來。

但這個時候才解方沒幾年,各方面的羣衆紀律還是挺嚴格的,禁止鋪張浪費,宴請招待,以及喫拿卡要等問題。

所以,要喫也是中午設宴,簡單喫點,反正沒有說下了班,等工人們都走了,再去宴請各方領導,喫好喝好招待的說法。

因爲白天喫飯不能喝酒啊,畢竟是工作期間,要喝也是晚上喝,這樣喝醉了第二天也該醒了,除非酒量真的很差,或者是喝了摻假的酒。

反正一般情況下,中午的飯解決了,食堂又不用給工人做晚飯,基本上下午三四點就能回來,比工人回來的都早。

所以何大清總是能在張元林把菜帶回來之前就準備好傢伙事兒,隨時都能開工。

打開門,剛好看見張元林,傻柱帶着笑,何大清則是正準備開口打招呼。

好在張元林眼疾手快,立馬做了一個噓聲的姿勢,讓他們別吱聲。

這個時候各家都在做飯,賈張氏也不例外,她自己是已經偷喫喫的差不多了,但是得給賈東旭做飯。

要不然賈張氏習慣性的窺視大院裏的情況,肯定會看見張元林的舉動。

見兩人閉嘴,臉上又帶着好奇,張元林低聲說道:

“賈張氏又在後院長廊的牆角趴着,不知道是在看些什麼東西。”

傻柱一聽,立馬開始擼袖子,一邊壓低聲音說道:

“那不用想,一準是在盯着秦姐看,你等着,我這就去把他收拾一頓!”

張元林卻是搖頭說道:

“彆着急,興許是其他事情,待我去問問清楚。”

傻柱一愣,不解的說道:

“這有啥好問,甭管他是不是在看秦姐,這都不影響我打他啊!”

張元林無語了,你特麼仗着有個何大清罩着,都快成大院悍匪了!

“就在這裏等着,我想知道原因總行了吧?”

懶得和一心只想揍人的傻柱多廢話,張元林交代兩人別出聲,再把自行車停在長廊口,接着放緩腳步,讓自己走路時的動靜控制在最小。

傻柱性子急,想着這麼好的揍人機會可不能錯過,正想跟上去,結果被何大清伸手提住了耳朵。

“你要是敢壞了張元林的事兒,看我拿不拿擀麪杖抽你就完事了!”

鑑於張元林娶了一個漂亮又賢惠的媳婦,何大清就覺得只要討好張元林,讓他指導自己,那麼自己必然也會有一個就算不如秦淮茹,肯定也不會太差的媳婦。

可此時的何大清也想不到,不久後的他會跟着一個寡婦跑路,連兒子女兒都不要了。

面對親爹的“好言相勸”,傻柱果斷服軟,表示自己絕不去鬧騰。

但傻柱也沒打算就這麼放過暴打賈東旭的好機會,他選擇在中院的這個入口等待,只要賈東旭是面色慌張的跑回來的,他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出手。

哼,我看你這緊張的樣子,一準沒幹好事兒,那就該打!

話說張元林這邊在悄無聲息的接近了賈東旭後,沒有直接開口,而是探出頭跟着他一起,往同一個方向張望。

毫無疑問,那是自己家的方向,但是映入眼簾的只有養殖小屋。

也是,自己的媳婦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家裏認真練習繡技纔是,不會在外面瞎熘達。

至於養殖小屋裏的家禽,這個時候是應該收起來了,但一般都是自己回家後,秦淮茹給自己倒好茶,再給自己來一套跪式按摩服務,然後再把拓展開來的養殖小屋收好,接着說會兒話就開飯了。

所以,自己誤會賈東旭了,他並不是在看自己媳婦,他只是在看自己做的養殖小屋。

稍加思考過後,張元林明白了。

這小子是想剽竊自己的設計成果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你這豬腦子,真的能抄的像嗎?

既然不是看自己媳婦,那就好說了,反正我張元林不會像傻柱那樣有事沒事就找理由揍人。

看吧,有膽量你就明目張膽的抄,看看到時候出醜的人是你還是我!

甚至,張元林還很貼心的邀請賈東旭靠近一些。

“我說兄弟,你站這麼遠能看清嗎?”

賈東旭正眯着眼睛,試圖讓自己視野裏的畫面變得更加清晰,但這個時候夜色降臨,空氣裏還飄雜着一些小雪花,視線相較白天明顯差勁了許多。

但賈東旭又不敢上前仔細觀察,就是擔心被人看到,這樣會很尷尬。

因爲自己的相親對象被截胡了,現在自己又來別人家門口晃悠,這都不用說,肯定會被人誤會和說閒話啊!

本來吧,賈東旭可以去別家看的,因爲張元林做事是真良心,說一樣就一樣,和張元林自己家的養殖小屋除了尺寸上的不同,其他的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賈東旭看大院裏別人家的都一樣的,但是沒人歡迎他啊,看到賈東旭在看自家的東西都找各種理由趕走,搞的賈東旭難得想好學一下都不行。

然後賈東旭的好學之心有限,不願意大晚上的等別人睡了再去偷學,那樣太冷了,出門凍手凍腳的,怎麼學啊!

要是賈東旭能勤快一些,他可以去其他大院觀摩,因爲張元林在附近做了不少生意,從發明出來到現在也有半個多月了,這玩意兒在這片區域並不稀奇。

可賈東旭不樂意往別的大院跑,理由還是累,費勁,外面冷,這不行那不行的,只好偷摸着看了。

前院中院各家看的緊,就後院鬆些,劉家許家和聾老太太家都沒有,其他的幾家又太靠裏面,就是白天也看不清,賈東旭沒得選,只能選張元林家。

其實賈東旭可以公休日的時候去偷學,那個時候很多人都出門了,各家都鎖門,養殖小屋總不可能搬回屋裏去,到時候賈東旭可以放心大膽的看個夠。

可賈東旭心慌啊,如果只在公休日學,那不是隻有一天的時間麼,這完全來不及啊!

但是在正常工作日,賈東旭得上班,現在他是正式工了,每天都要按時上下班,再說賈東旭就是一個半吊子水平,爲了趕生產,他不得不早去,甚至中午喫飯的時間都得用上,餓着肚子繼續不停歇的幹一下午,這才勉勉強強能做完。

所以,賈東旭根本不可能擠出多餘的時間來學習,更不可能趁着大院裏的人不在的時候偷學。

就這樣,忙活一天,又累又餓的賈東旭還不能歇着,他得趁着大院裏的人都在做飯的功夫,趴在牆角鬼鬼祟祟的貓着偷看。

在這種集中注意力,全神貫注的情況下,張元林一句輕飄飄的話,卻讓賈東旭瞬間驚跳了起來,伴隨着一道尖銳的驚叫聲,差點嚇的肝膽俱裂,原地去世。

待回頭看向是張元林,見是個大活人,賈東旭這才緩過勁來。

“你,你,你故意嚇我幹什麼!”

張元林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兄弟,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對我的養殖小屋感興趣,所以我邀請你走近一些看。”

“雖然咱們都報名參加了下個禮拜天的街道聯合活動,明面上是競爭對手,但是我們都代表同一個街道,還是同一個大院的,照這樣算,咱們就是隊友了。”

“所以啊,爲了能夠爲大院和街道提高爭得榮譽的機會,我覺得自己應該大度一些,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個機會,你覺得呢?”

賈東旭聽愣了,心想你張元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公無私,這麼偉大了?

因爲只能遠距離觀察,還沒有認真的湊近看過,賈東旭現在連養殖小屋的基本組成結構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內部是什麼樣子的。

而且賈東旭的空間想象能力極差,圖紙都要看好久才能明白,自然光用眼睛看也沒什麼收穫,更別提離的那麼遠。

現在機會來了,賈東旭說實話很心動,但是他再三考慮後,還是拒絕了。

“呵!少在那裏和我套近乎,誰和你是隊友啊,我們之間只能是敵人,你這個搶走我媳婦的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

賈東旭一口咬定張元林是強行搶走了他的媳婦,說話都是擺着臉色的,一副不共戴天的模樣。

張元林聽樂了,心想自己這一截胡,少說也能幫你賈東旭續點陽壽吧,多少不知道,就算你避免不了掛掉的結局,也肯定能讓你多活一段時日!

再說了,娶媳婦不就是各憑本事麼,我張元林來了,見着了,就順手徵服了,怎麼着,有本事讓我也喫癟唄!

“嘿,你要這麼想我,那確實沒啥可說的了,秦淮茹就當是我截胡的了,怎麼地吧,你第一次相親失敗能怪我,第二次難道還能怪我?”

好心當成驢肝肺,張元林總不能老讓賈東旭空口無憑的強詞奪理,不然到處宣揚久了,別人真當我張元林是個橫刀奪愛的人呢!

張元林這一說,直接就戳到了賈東旭的痛處,該說不說,兩次相親失敗的根本原因是有相似之處的,都是親媽賈張氏搞怪,要求高,然後讓女方惱羞成怒,雙方不歡而散。

這次就更加過分了,賈張氏居然衝出去揪着女方父母打,當時那場面可把賈東旭給嚇的不輕。

所以,這兩次相親憑良心講吧,肯定是自家問題更大一些。

但賈東旭怎麼可能承認呢,他會怪罪母親的不是,但他還是更恨張元林多一點。

“少在這裏和我扯皮,當時要不是你搞事情,就憑我媽的本事,憑媒婆是我媽的老鄉,憑一大爺能在關鍵時刻幫我穩住局面,憑秦淮茹是農村戶口,這個媳婦我是娶定了的,所以,第一次相親不怪你怪誰?”

張元林見賈東旭這麼執迷不悟,便也沒了繼續掰扯的興趣。

又想打以傻柱的性格,他肯定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這會兒估摸着就在背後守株待兔。

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你一把好了,算是對你勤勤懇懇幫忙做飯打下手的獎勵吧。

於是,張元林徒然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哼聲說道:

“所以,這就是你躲在這裏偷看我家的原因?你在看什麼,盯我家的東西,還是看我媳婦?你膽兒不小啊,敢偷窺結了婚的女人!”

賈東旭一聽,頓時就急了。

“嘿!不是,你怎麼就亂扣帽子呢!”

“我,我只是在看,看你做的東西而已,就沒看你媳婦啊!”

“張元林,你別血口噴人啊,真要鬧起來,我媽也不是好惹的!”

說完,賈東旭哪裏還敢留在這裏,連忙慌慌張張的轉身跑路,他擔心繼續鬧騰下去,又會引來全院的人圍觀。

其實賈東旭沒少被全院看笑話,再多來幾次都要習慣了,但他不願意聽人議論自己被張元林截胡相親對象的事情,那是自己的一生之痛。

見賈東旭慌慌張張的逃走,張元林原地停頓片刻,幾秒鐘過後,傳來了傻柱的大聲質問。

“賈東旭,看你這鬼鬼祟祟的樣子,是不是又幹壞事兒了?”

接着是賈東旭的聲音,他同樣是大聲反駁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後院我還不能去了?”

然後就聽到傻柱大喝道:

“賈東旭,我一看你就不老實,喫我一拳!”

然後就是賈東旭的慘叫聲響起,都不用去看,傻柱這是又在爲民除害了。

聽到這裏,張元林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這就舒服了,小樣兒和我犟嘴,還不共戴天,這不討打麼?”

隨後張元林轉身去把停在長廊門口的自行車帶上,準備扶回家。

臨走時,張元林探頭瞄了一眼,發現易中海家和賈家的門幾乎同時打開,便立馬偷笑着熘了,以免留下來看戲被發現,然後引火燒身。

“嘿,這不又鬧騰起來了麼,傻柱打賈東旭,賈張氏撓傻柱,然後何大清揍賈張氏,接着賈張氏打滾撒潑,易中海只能硬着頭皮出面處理。”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就認命吧,那天相親的時候看你不敢拒絕賈家就知道你和賈張氏的關係不簡單,被人抓了把柄還碰上這麼一個老潑婦,你就等着被栓到老吧!”

“不過話說回來啊,傻柱打架是真的勇,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是這個人用起來還是挺合適的,怎麼說呢,在整個大院裏算是比較有價值的人了,可就是脾氣太沖,難成大事,算了算了,以後再說吧!”

搖着頭,張元林來到後院,就看到小媳婦正面露緊張的在門口張望着。

同時還剛巧與準備去看戲的許大茂擦肩而過,就是兩人快碰上的時候,許大茂主動繞路,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張元林。

許大茂這人平時也沒少捱揍,這會兒聽到有人被打了,立馬興致沖沖的跑過去。

但是沒一會兒,許大茂的慘叫聲也隨之傳來,並大聲質問傻柱爲什麼打他。

然後傻柱毫不猶豫的大聲反問許大茂爲什麼會笑,是不是在故意找事。

張元林還在口子這裏站着,就他們的對話全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就在許大茂慘叫後沒多久,許父許母一起神色嚴肅且慌張的出了門,顯然,他們是去救兒子的,卻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何家。

許父也和張元林碰面了,只是一眼,讓許父的臉色大變,他立馬就想到了自己被張元林坑的捱揍,讓人看瓜,最後減工資又寫檢討的事兒。

不過這個時候許父沒時間和張元林掰扯,只是狠狠的,又有些後怕的瞪了張元林一眼,和許大茂一眼,選擇了繞道離開。

面對這個情況,張元林不由的哼笑了一聲。

“嘿,就喜歡看你們恨我,卻又幹不掉我的無奈模樣!”

隨後張元林繼續向前,往家門口走去。

看到張元林歸來,秦淮茹立馬露出笑容,小跑着迎了上去。

“張大哥,你回來了,看樣子你沒被捲進麻煩裏!”

原來如此,合着小媳婦是以爲中院的矛盾和自己有關呢!

張元林將車子停好,笑呵呵的說道:

“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麼,就算真的和我有關,最後喫虧的肯定還是他們啊!”

秦淮茹聽到後,便笑着點頭說道:

“那是,這院兒裏可沒人能欺負到我張大哥的頭上!”

隨後小媳婦接過車子上的菜,張元林則是拿來了草蓆把自行車蓋上,不然萬一晚上落雪,車子就會被埋上,長時間被雨雪侵蝕,會加快零部件老化和生鏽。

好歹也是自己出門的排面,當然要好好愛惜了。

進了屋,張元林見秦淮茹準備洗菜擇菜,便連忙招呼道:

“別忙了,何家父子一會兒就能把事情處理完過來的,剛纔我回來的時候看他們手拿着傢伙事兒,今天的晚飯也不用你忙活。”

既然有免費勞動力主動上門,那肯定不能再辛苦自己媳婦了。

因爲她有別的事兒能幹,比如給自己按摩!

得知何家父子馬上就會過來,秦淮茹就十分乾脆的停手了。

何大清掌廚,傻柱洗菜擇菜打下手,他們父子倆分工明確,自己的確不需要爲他們做任何準備工作。

既然不用做飯,那就給自己男人按摩去!

秦淮茹十分懂事的先給張元林泡上一杯花茶,然後開始專門的跪式服務。

一邊按摩,秦淮茹一邊說着自己經歷的一天。

張元林閉着眼睛享受,也會時不時的回應幾句。

突然間,秦淮茹想到什麼,繡眉微皺的說道:

“對了,今天聾老太太來找過我,因爲我下班早,當時天還沒黑,聾老太太找上門來要和我嘮嗑。”

張元林一愣,睜開一隻眼看了秦淮茹一下,接着繼續閉上眼睛躺好,說道:

“然後呢?”

秦淮茹回答道:

“我說我還有家務活要幹,沒有空,結果聾老太太還是走了進來,先是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就誇我賢惠,說我上着班還把家裏打掃的這麼漂亮,這厲害。”

“當時我就聽出來了,這是在故意吹捧我,我尋思着老太太以前都沒主動找過我,這次突然來找我,怕是沒好事,我就沒搭理她,自顧自的做事了,畢竟她輩分高,我不好直接轟他出去,便只能不說話,晾着她。”

“誰知這老太太還挺有耐心,愣是看着我把事情做完,最後沒辦法,我只得坐下來和她說兩句,不過大部分都是她說我聽,說着解方以前的事兒,別說,有的地方讓人聽的忍不住動容,她的確經歷的比我們多的多。”

張元林的眉頭也已經皺了起來,他當然能感覺得出來聾老太太的刻意而爲之,只是沒明白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主要是自己和聾老太太接觸的也不多,雖然都住在後院,但彼此除了趕巧碰面會打聲招呼外,張元林從不主動找她,所以彼此之間沒什麼交流。

再說聾老太太已經退休了,她退位讓賢,還培養了易中海,有了接班人,而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大院住戶,怎麼看她都不可能和自己產生利益交集。

等等,我和聾老太太之間肯定沒有直接的聯繫,但是我和易中海有過幾次很激烈的矛盾,關鍵是最後都是易中海大敗而歸,莫非是因爲這些事情,導致聾老太太對自己的感官有所改變?

以前她可是看不起自己的,一個是大院老祖宗,全院都要給面子,一個是普通住戶,而且家裏都沒有長輩幫襯,孤家寡人一個,這麼看她確實有看不起自己的底氣。

但隨着自己穿越過來後,聾老太太的確有想要多瞭解自己一些的想法,只不過都被自己給擋了回去。

難道說,聾老太太這塊老薑開始欣賞我,想要安排我了?

要真是這樣,那我只能用呵呵回應你了,昨天你對我愛答不理,今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好吧,這就是句玩笑話,不管聾老太太看不起自己還是欣賞自己,反正自己對聾老太太沒有任何興趣。

同時,張元林在心裏也不擔心聾老太太搞事情,只要她敢,哪怕一次,張元林就會主動出擊,讓她知道什麼叫做身敗名裂,晚節不保!

要是老老實實的不生事兒,那我就繼續當你是院內老祖宗,多少面子上和你客氣一下,尊重一下你,也能保證在你過世前不針對你。

還是那句話,我張元林做人,向來講究禮尚往來!

就這樣,張元林在經過一陣子深思熟慮後,覺得聾老太太的主動不是什麼危險的信號,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自己不搭理聾老太太,讓她這個大院老祖宗只能厚着臉皮來主動找秦淮茹這個新媳婦搭話。

隨後,張元林還笑着開起了玩笑。

“可能就是沒見過像你這麼優秀的媳婦,所以想過來認識一下,長長見識。”

秦淮茹聽到後,忍不住笑着嬌嗔道:

“張大哥,你老這麼誇我,真的會讓我驕傲的!”

一邊說着,秦淮茹的手捏的更加賣力了。

恰好這個時候何家父子打贏伸展,凱旋而來,看到這副畫面,兩人同時被餵狗糧。

何大清笑臉盈盈,越來越期待自己的拜師張元林後的相親了,而傻柱則是心中悲傷噴湧而來,想着秦姐你有必要對張元林這麼好嗎?

……

參與同時,在易中海家裏。

被何家父子揍過的賈家母子坐在飯桌邊上,易中海卻站在一旁,臉上滿是無奈卻又不能拒絕的爲難神色。

在不遠處,一大媽就這麼靠着廚房的門框看着,面無表情,沒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賈張氏,這事兒真不行,我和張元林的矛盾你又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思考了一會兒,發現自己還是無法接受賈張氏的要求。

然後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賈東旭撒氣道:

“我就是想去學習怎麼製作養殖小屋,結果就被傻柱胡亂找理由揍了,真的太欺負人了,這叫什麼事兒嘛!”

賈張氏隨後一拍桌子,朝着易中海大聲呵斥道:

“一大爺,你聽見沒,我家東旭只是爲了去學習的,結果就被傻柱無緣無故打了,這像話嗎?”

“現在我也不糾結你能不能整治傻柱了,因爲我知道何大清難對付,再多說也會讓你爲難。”

“所以現在我就一個要求,不讓你去找何家,讓你去找張元林下單,讓他給我家做一個養殖小屋,這樣我家東旭就不用跑別人家看了呀!”

聽到這話,易中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不是,剛纔不是說讓我帶着東旭去張元林家的養殖小屋近距離觀摩嗎,怎麼現在又變成找張元林下單了,我好歹是七級工吧,這樣做我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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