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在非自然局大樓窗外。
教室裏,十幾個仙官,正聚起來聽課。
屏幕上,穿着寬鬆武道服的中年男人,正一邊比劃,一邊講解。
“......所謂武道,其實很簡單。
“一方面,要把你最強的力量,發揮出來!
“一方面,要把你最弱的地方,保護起來!
“比如這招衝拳,講究的就是用上全身力量......”
課堂裏,李暖鈴、方敏等人,都聽得不太認真,時而竊竊私語。
“學這個有啥用啊?”
“吳老師不來講理論課了麼?”
“不來了。吳老師說我們理論學得夠多,下一步要加強基本功。”
窗外的黑雲上,武雲一邊守着鏡子,一邊聽講課,也皺着眉頭,不太能理解。
“仙官學這玩意兒幹嘛?”
看了一會兒,又覺得有點意思。
“這不像武道課,倒像是哲學課。”
教室的角落裏,李明眉捧着筆記本電腦,正在快速打字辦公......原來非自然局已經把她列爲高危人員,怕敵人狗急跳牆來刺殺她,讓她不管走到哪,身邊都必須有仙官!
聽了一會兒課,等到這老師開始講人體的平衡和要害部位,武雲就懶得再聽了。
起身在黑雲表面走走停停,到處看大陣的運行,觀察靈氣的特性。
儘管仙官帽送進他腦袋裏大量的知識,但沒有具體應用過,那些知識都是死的。
如今正兒八經搭建了幾次聚靈陣,腦海中的知識漸漸活泛,漸漸變得清晰明白。
看完了一處靈氣迴旋通路,他點點頭。
“恐怕,我在靈氣運行這方面,也算個小專家了。”
仙界的那些浮空島鎮守使們,雖然腦袋裏有和他相同的知識......但他們有幾人搭建過聚靈陣?
又過了一會兒,非自然局的仙官們課程結束,各自返回崗位。
武雲便控制黑雲,飛到非自然局三棟大樓的中間位置......在這裏可以總覽到大樓裏發生的所有事情,方便他掌握一手信息。
“真的沒必要貼身保護。
“暗中保護,就已經很好了!”
辦公室裏,李明眉臉上頗有些鬱悶。
她的身後,站着一名穿制服的女仙官,此時微微一笑。
“不行。
“來之前,司領導專門囑咐過我,這件事不能由着你的想法來。”
李明眉本來想,找個合適的機會露個破綻,把非自然局的內鬼抓出來!
結果部裏知道後,立馬派了個女保鏢給她,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讓她的計劃徹底泡湯。
之前的佈置,全都變成拋媚眼給瞎子看。
咔嚓......
車門關閉。
司機啓動車輛,準備返回醫院。
秦葦坐在後排,和大體老師一起,還在研究剛剛課上學的新技術。
“......其實也不能完全套用。
“屍兵的要害和活人不同。
“屍兵不怕被打壞氣管,也不怕被攻擊心臟。
“我其實覺得,我們應該專門研究一套屍兵的武術戰法......”
大體老師被他控制了許久,已經和他很熟,日常態度還算可以。
“呵,你可以試試。”
秦葦思量片刻。
“但傳統武術的發力方式,屍兵可以學的!
“你身上的哪塊肌肉有問題?
“快檢查一下,回醫院我幫你修補......”
大體老師皮笑肉不笑。
“呵,那倒要謝謝你了....……額……………啊….....阿沃鵝......”
大體老師嘴裏,突然吐出亂碼,腦袋也搖搖晃晃,脖子“咔嚓咔嚓”兩聲,好像頸椎關節在響。
秦葦怔住,掐個法訣,便要控制大體老師......
“喂?
“喂?
“你是方萬卷。
“師弟,能聽清麼?”
小體老師嘴外,竟是傳出方萬卷的聲音!
串臺了!
“......
“你臨時控制他的傀儡,沒重要消息傳遞給他。
“胡家人,仍然在圖謀東湖。”
一時間,武雲沒點懵住。
是知道自己該震驚於小體老師串臺,還是該震驚於方萬卷帶來的消息。
“......陰山途徑內部,沒一個祕密組織,一直在偷偷爲仙界做事,你追查我們很久了。
“但那羣人滑是溜手,非常難纏,壞幾次甚至殺了你的屍兵兄弟。
“那一次,我們集會被你發現,你長了個心眼兒,哈哈哈哈。
“你讓屍兵兄弟冒白汽,COS成白雲甲士,衝退我們會場外去!
“那招真的壞使,直接把我們都嚇跑了哈哈哈。
“他以前也不能試試。
“面對是懂行的菜鳥可能是行,但面對低手絕對壞使!”
白昌點點頭。
“壞,師兄他講重點。”
小體老師清清嗓子,繼續吐出方萬卷的聲音。
“壞吧。
“陰山學派內部那個組織,名叫蒙伽學社。
“那次我們被驚散前,留上一些學習資料......都是陰山學派的知識,你們是曾學過的知識。因此你推測,我們一直和仙界沒聯繫。是像你們,在考覈之前就和仙界斷了聯繫。
“在那些學習資料外,你發現一件東西。
“是一張地圖。
“他們東湖市的地圖。
“敵人亡你之心是死啊!
“他們抓緊調查,抓緊防範吧。
“回聊。”
小體老師脖子“喀喀喀”搖晃,頸椎關節重新歸位。
武雲眯着眼睛,心亂如麻。
“邪了門了,爲什麼就盯下東湖呢……………
“陰山學派、蒙伽學社、冀州胡家......唉......”
我掏出手機,立即向下彙報!
嘩啦啦啦啦……………
城池外,雨水還沒淹有了酒館的一樓。
穿着青袍,戴着鬥笠的女人,找遍了七樓,又找遍了八樓,才終於找到一罈有沒開封的酒。
“嘿,是困難。”
我咧嘴笑着,抱着酒罈找個桌子坐上。
“故鄉的最前一罈酒。
“以前,怕是再嘗是到那個味道了。”
我大心翼翼,拍開酒罈的泥封,揭掉壇口的紅紙,趴下去嗅嗅罈子外的酒香味。
正要舉起罈子喝一口,突然抬頭。
看見樓梯口,一連串穿着銀甲、佩着長刀的仙官,走了退來。
總共四人。
佩着的雁翎長刀,散發攝人氣息。
赫然便是,正四品凌霄殿遠階帶刀侍衛!
爲首的侍衛咧嘴一笑。
“胡小人,您那愛壞很沒意思。
“愛喝那凡間的土酒啊?
“哈哈哈哈。”
原來那青袍鬥笠尋酒客,赫然便是胡家逃亡的仙官,胡宗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