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舒城知道薛柳柳準備搬出去的時候,並沒有顯得很是詫異。其實一開始如果不是薛杉杉的話,可能薛柳柳早就在外面自己找房子租住了。
看到趙舒城答應了,薛杉杉開心的抱着趙舒城,說道:“趙舒城,你真好。”
就在趙舒城準備反客爲主的時候,薛杉杉卻蹦跳着離開了,說道:“我去跟柳柳說這個好消息。”
趙舒城無奈的看着薛杉杉遠去的身影,覺得自己必須要給薛杉杉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千萬不要隨便撩撥一個禁慾很久的男人。
薛柳柳搬家的過程很簡單,因爲總共只有兩個行李箱,而且對面樓裏傢俱都齊全,也不需要她額外去準備什麼。
其實薛柳柳一開始是想搬到鄭琪家裏的,因爲鄭琪走的時候已經把家裏的鑰匙留給她了。
不過經過上一次遊承浩的教訓之後,薛柳柳就知道單純的依靠別人是沒用的,還是要依靠自己纔行。雖然鄭琪跟她已經彼此相愛,可兩個人自從認愛之後,就一個在這裏,一個在米國,天各一方,根本沒有正常戀愛的相處過。她覺得彼此應該多一點接觸之後,看看到底是不是適合,再決定是不是同居在一起。
爲了慶祝薛柳柳搬家,薛杉杉他們特意在家裏舉辦溫居宴,當然做菜還是趙舒城,薛杉杉只是負責喫。
薛柳柳其實想要自己動手的,結果被薛杉杉拉着走到一邊,說道:“柳柳,還是讓趙舒城來做吧,他做的菜特別好喫,你的手藝還差那麼一點點。”
“可是……”
“哎呀,沒什麼可是了,我們的關係,不用這麼客氣了。”
可等喫飯的時候,薛杉杉吵着鬧着要喝酒,說是要慶祝一下。
薛柳柳一開始還有些擔心薛杉杉喝多了不好,不過看到趙舒城也同意,也就答應下來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薛柳柳憂心忡忡的看着抱着薛杉杉準備回去的趙舒城。
她本來想着薛杉杉喝多了,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好了,畢竟這裏說起來也是趙舒城他們家。
可誰知道薛杉杉就算是喝多了,也還鬧着要回家。只能讓趙舒城抱着薛杉杉回去,卻也有些擔心他們晚上會不會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薛柳柳轉而又想到,薛杉杉跟趙舒城是情侶關係,就算是真的做了什麼也沒關係,只要不是鬧出人命來就好。
薛杉杉醉眼朦朧的看着房門,說道:“奇怪,爲什麼是你家啊?”
趙舒城好笑的看着薛杉杉,說道:“不來我家,你還想去哪兒啊?”
“那好吧,不過你要保證,你千萬不能酒後亂性!”
趙舒城笑着搖頭,說到:“我肯定不會,但是你我就沒辦法保證了。”
薛杉杉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什麼說道:“我確實是沒辦法保證!”說着直接撲到周生辰身上,雙手自發的掛在趙舒城的脖子上,然後吻了上來。
趙舒城只能無奈的抱着薛杉杉,隨便她亂七八糟的親着,自己卻要一方面避免她掉下去,還要開門進去,免得被人看到了。
就當趙舒城開門之後,薛杉杉卻彷彿知道待會兒等待她的可能是什麼,所以直接收工了,說道:“好了,我困了!”
說完就直接趴在趙舒城的肩膀上,不一會兒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彷彿真的已經睡着了一樣。
趙舒城可不會就這樣放過薛杉杉,直接抱着她來到主臥裏面,輕輕的放了下去。
翌日。
薛杉杉醒來之後,下意識的就要起牀,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這是在哪裏?等看到躺在身邊的趙舒城,自己的頭枕着趙舒城的胳膊,而手還放在趙舒城的腰上,怎麼辦?
薛杉杉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然後用力摸了兩把。自己這都做夢了,爲什麼不好好享受一下?而且這個夢做的太真實了,這手上傳來的觸感好像真的一樣,這個夢一定要做久一點。
不過腦子慢慢的清醒過來,跟着就被嚇到了。
她顫巍巍的收回之前肆意妄爲的手,小心翼翼的抬起腦袋,看了看房間裏的佈置,這不是趙舒城的臥室嗎?慘了,慘了
薛杉杉想到這裏,小心翼翼地就挪動着自己的身體,想要離開這裏,裝作自己從來沒來過。
可還沒等薛杉杉的腳落地,就被人一把抱起來重新拉回牀上。
“怎麼,這喫幹抹淨就想不認賬啊?”
薛杉杉有些訕訕的說道:“那什麼,我這不是醒了嗎,要起牀了。”
爲了避免趙舒城繼續在話題上糾纏下去,薛杉杉決定要先發制人纔行,說道:“你睡覺怎麼不穿衣服啊?”
趙舒城好笑的看着薛杉杉,說道:“是我不穿。還是有的人不讓我穿呢?”
薛杉杉頓時有些窘迫,好像昨晚上是她阻止趙舒城換睡衣的,也是她……
薛杉杉雙頰微紅的小聲說道:“那什麼,可是你答應不酒後亂性的。”
“你要不要再想想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要,我喝醉了,什麼都想不起來,我要起來洗漱了。你放開我。”
趙舒城也不爲己甚,說道:“行了,這次放過你,但是下次你要再敢喝多了,或者挑逗我,你知道後果的。”
薛杉杉這才安心了,說道:“我保證,不會了!”
薛杉杉來到衛生間之後,看着鏡子裏滿臉通紅的自己:薛杉杉,你想什麼呢?你清醒一點,不要這麼色色的好不好?
……
鄭琪從米國回來了,第一時間就來找薛柳柳。不過因爲薛柳柳剛剛搬家,還忘記告訴鄭琪,所以鄭琪敲響了趙舒城家的房門。
薛杉杉聽到敲門聲,對着趙舒城喊道:“趙舒城,你去開門!”
趙舒城看着躲在房間裏不出來的薛杉杉,只能無奈的自己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是鄭琪,笑着說道:“吆喝,你這是回來了?”
鄭琪笑着說道:“是啊,對了,柳柳呢?我給她一個驚喜。”
“驚喜啊,我覺得你來錯地方了。”
鄭琪愣了一下,說道:“柳柳搬走了?她去哪兒了?是回老家了嗎?”
趙舒城說道:“不是,是在對面的樓裏,昨天纔剛剛搬走,你這就來了。”
鄭琪這才鬆了口氣,說道:“你都要嚇死我了,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先去找柳柳了,回頭我們一起喫飯。”
薛杉杉聽到了外面的聲音,門開着一條小縫,說道:“是琪帥回來了嗎?”
“是啊,他準備給柳柳一個驚喜,所以你可千萬不要通風報信啊。”
“我知道了!”
“不過你準備在房間裏待多久啊?這馬上可就八點了,你不去上班了?”
薛杉杉瞪了趙舒城一眼,說道:“我當然要去上班!”
晚上的時候,鄭琪跟薛柳柳一起來到趙舒城家裏,說道:“對了,趙舒城,這週末你們有什麼打算?”
趙舒城奇怪的說道:“這距離週末還有幾天,現在還不確定,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這不是現在春光明媚,正是去郊外踏青的時候,我想着我們是不是可以去野餐,順便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趙舒城看到一邊有些意動的薛杉杉,說道:“行啊,到時候再帶着燒烤爐,喫點小燒烤,是吧?”
薛杉杉小腦袋點啊點的,彷彿已經想到自己喫着燒烤,看着風景的樣子了。
鄭琪看了看薛柳柳,其實踏青並不是主要目的,他還有另外的目的,只不過現在不方便說罷了。
喫過飯之後,鄭琪跟薛柳柳走了,薛杉杉拿着手機看了看朋友圈,就看到元麗抒發的朋友圈了。
上面是一張手包紮過的照片,配文是“今天學做菜,把手給切破了,不過我就很堅強的,我不會哭。”
薛杉杉看着這個照片跟文字,總是覺得有些味道怪怪的,不過也沒有想太多。
“趙舒城,麗抒做菜把手給切破了,你說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她啊?”
“你想什麼呢?這點小傷口要去看的話,你每天都要忙不過來了。”
其實趙舒城早就看到這個文桉了,不得不說元麗抒是懂茶藝的,這讓人直接心生憐惜。不過趙舒城可是知道,元麗抒雖然跟着自己學習做菜,不至於會切菜的時候切到手,除非是她心不在焉。
薛杉杉說道:“對了,你說週末的時候,我們叫着麗抒一起去吧?”
“怎麼,你讓麗抒來喫狗糧啊?你別忘了,我們跟鄭琪他們,這是兩對情侶,只有元麗抒一個人形單影隻的,你不覺得你有些太殘忍了嗎?”
薛杉杉腦子裏也有畫面了,說道:“哎,也是,不過麗抒跟我們大老闆什麼時候才能在一起啊,這樣以後這樣的機會,也不會不好邀請麗抒了。”
“這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了,對了,你今晚上……”
“我回我自己房間去睡!”
薛杉杉生怕趙舒城做什麼,所以匆匆的洗漱之後,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間。還怕不保險一樣,把門給反鎖上。
趙舒城有些好笑的看着薛杉杉,如果自己真的要做什麼,她覺得昨晚上的時候,自己能逃的掉嗎?現在才知道躲着,也不知道這個小腦袋裏整天都是想着些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