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心的助理看着薄一心的樣子很擔心,雖然薄一心說自己可能中暑了,但是現在的天氣,可沒那麼容易中暑。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來到薄一心旁邊說道:“姐,我想起來了,剛纔在劇組我確實是看到一個人,之前你做活動的時候,我好像也看到過他。他不會是在跟蹤你吧?”
薄一心說道:“這個事情我們現在不清楚,我們先不要聲張。”
“可是,可是萬一有什麼危險怎麼辦?我還是先跟公司說說吧。”
薄一心說道:“沒有證據的事情,只會讓大家更緊張,大家只會覺得我們在捕風捉影。”
助理說道:“好,我知道了,但是我總覺得這個人鬼鬼祟祟的,要不然我跟佔總說一聲吧。”
薄一心阻攔道:“不要,不要。千萬別!我是覺得他最近真的太忙了,不要因爲這點小事驚動他,這個事情,我們可以自己解決,自己處理。”
“可是我覺得……”
“沒有可是,你先去忙吧!”
等助理走後,薄一心嘆了口氣,猶豫再三,還是給趙舒城發了個信息,告訴他自己的猜測,讓他找人盯着自己後面,看看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
趙舒城收到薄一心的消息後愣了一下,一開始覺得又是那個瘋狂粉絲在跟蹤,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原劇情中薄一心的父親在跟蹤薄一心。
他爽快的答應了給薄一心派人保護她,也讓她自己注意安全,有什麼事情直接給他打電話。
因爲溫柔生日晚上的事情,溫暖短時間內不想見到趙舒城,所以拒絕了趙舒城晚上接她下班回家,反而自己打車回家。
趙舒城因此留在公司加班,溫柔貼心的給他買了夜宵。
“你還沒走啊?”
溫柔說道:“這老闆加班,做員工的哪敢走啊,給你買了夜宵,你趕緊喫完再忙吧。”
趙舒城說道:“謝謝,我還真的餓了。對了,小暖怎麼樣了?”
“不是,你想知道小暖的事情,你自己去問唄,總是把我當間諜。”
“這不是情況特殊,我這幾天給打打電話不接,連面都見不着,怎麼問啊。這不是你在,所以她最近怎麼樣?”
溫柔說道:“就從我生日之後,她的心情就不好,每天都悶悶不樂的,也不愛說話。”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對了,她沒怪你吧?”
溫柔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了,她就是鬧情緒,過兩天就好了。再說了,有你當開心果,她的苦瓜臉也算是有救了。”
“那就拜託你多照顧她一段時間,等她心情好點,願意見我了,我再當面給她道歉。還有,那天的事情,我也要跟你說一聲道歉,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程度。”
溫柔輕聲說道:“這都是我自願的。”
這時候朱臨路的父母給趙舒城打電話,讓他有時間回家喫飯。
趙舒城知道父母肯定不單單是要自己回家喫飯,就問道:“爸,你不光是爲了讓我回家喫飯,是不是公司有什麼事情?”
“不錯,公司確實是出事了,最近淺宇搶了代中的很多客戶,這次的事情比較棘手,如果處理不好,可能代中會負債累累。”
趙舒城笑着說道:“這應該是二叔着急,你也只是個董事,別太擔心了。就算是真的代中遭遇危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到時候正好收購代中,把二叔他們趕出去,給代中換血說不定能重新煥發生機呢?”
朱父說道:“公司的事情還是要一步一步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尤其是你二叔,畢竟是一家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爸,你就別操心了,公司的事情我心裏有數,我會處理好的。”
朱父聽到趙舒城這樣說,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材料,要不然也不會在朱臨路剛畢業就讓他接手公司,卻礙於兄弟情分沒有把兄弟趕出公司,讓兒子一直都舉步維艱。
溫暖那邊按照佔南弦提供的資料,跟客戶們緊鑼密鼓的見面協商工作,根本不知道,自己努力工作,卻是搶走了代中的客戶。
她其實也不是沒有疑惑,畢竟在跟客戶見面談判的時候,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提到代中,讓她猜測到底爲什麼。
可是當她對佔南弦提出疑問的時候,佔南弦卻沒有說實話,反而說客戶這不過是貨比三家,趁機壓價罷了。
溫暖雖然還有些疑慮,卻也覺得佔南弦可能說的是真的,所以就沒有繼續說什麼。
等她回到家之後,看到姐姐也在家裏,打了個招呼:“姐,你回來了!”
溫柔看到溫暖有些疲憊的樣子,心疼的說道:“小暖,你累壞了吧,要我說,你乾脆別在淺宇工作了。”
“姐,你說什麼呢?”
溫柔氣呼呼的說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這個佔南弦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非得盯着代中打,這兩天可是搶走了代中不少的客戶,也不知道她用的什麼手段。朱臨路的父親都不得不跟他求援,希望他回代中幫忙了。”
溫暖聽到後愣了一下,說道:“你說淺宇搶了代中的客戶,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當然有證據,他們聯繫的那些客戶裏面,可是有我們的合作夥伴質匯投資等,人家都主動透露給朱臨路了。一開始以爲就兩三家,我們也沒有在意,不過聽朱叔叔的意思,這次不是一兩家,而是代中新項目準備合作的重點對象。”
溫暖聽到姐姐這樣說,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原來之前佔南弦吩咐自己聯繫的客戶,原來都是代中的客戶,目的就是搶走代中的客戶。
佔南弦因爲還要利用薄一心讓溫暖跟趙舒城離心,所以必須要穩住薄一心,所以早上的時候,特意開車接薄一心去劇組。
薄一心來到劇組後,看到這裏出現了很多的記者,跟佔南弦應付幾句後,來到換衣間,笑着說道:“多謝你早上來接我,要不然我就要遲到了。”
佔南弦順勢抽回薄一心挽着自己的胳膊,說道:“你最近怎麼越來越客氣,我家就在附近,我就是順路過來。”
“那你就是說,你家不在這附近的話,你就不會過來了?”
佔南弦笑了一下,沒有吭聲。
這時候薄一心的助理過來,說道:“一心姐,導演讓你趕緊換衣服呢。”
“行吧,你拍戲,我走了。”
薄一心拉着佔南弦的手,說道:“唉,你難得來到片場,不看我拍戲再走?”
佔南弦抽出手說道:“安心拍戲,改天我再來看你。”
薄一心看着佔南弦的背影,忍不住輕笑一聲,這個人還是這樣子,表面樣子都懶得做,也不知道自己當初到底是爲什麼會喜歡她,難道真的是因爲嫉妒?
溫暖到了公司之後,一直在等佔南弦過來,質問他爲什麼這樣做。好不容易佔南弦來上班了,溫暖直接氣勢洶洶的去興師問罪。
“佔總,你爲什麼要騙我?”
佔南弦笑着說道:“我騙你什麼了?”
溫暖把那份客戶名單拍在桌子上,說道:“爲什麼要搶代中的客戶?”
“生意歸生意,不存在搶不搶的。”
溫暖問道:“那你爲什麼叫我做,你在報復朱臨路嗎?”
佔南弦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溫特助,我希望你可以公私分明一點。我在淺宇下達的每一個命令,都是出於商業目的。我把這幾個客戶交給你,你是不是很快就搞定了,這證明我的決策沒有錯誤。我只是公平競爭!”
“公平競爭?好啊,那你去做你的公平競爭,那我不玩了,我不參與可以了嗎?”
看到溫暖轉身離開,佔南弦問道:“你是不想幹了嗎?”
“我只是在對於你給我的工作提出質疑而已,何況之前我被冤枉的時候就提出辭職,算算時間,也就這幾天了吧,我現在申請休假,不可以嗎?”
佔南弦皺着眉頭站起來,說道:“那我想問你,如果這些客戶不是代中的客戶,是其他客戶,你還覺得我下達的指令有問題嗎?商場上總是有競爭的,代中現在就是一塊肥肉,就算我不拿,其他的公司也一樣會拿。你不知道一個道理嗎,一切能者居上。這是七年前你教我的。”
溫暖有些詫異看了看對方,說道:“佔總,你不用告訴我這些。你有你的商業思路,我也有我的道德底線,我們註定不是一路人。我先去工作了,如果你不開心,可以炒了我。”
事到如今,佔南弦還是糾結於當年溫暖爲什麼頭也不回的離開,他當時苦苦哀求低聲下氣,溫暖卻依然不爲所動,甚至還上了朱臨路的車。這讓他傷透了心,卻也讓他變得理智、冰冷,強大。他告訴自己,他一定會成爲一個強者!
溫暖沒想到佔南弦居然是因爲當年的事情,也沒想到在佔南弦眼裏,自己就是一個嫌貧愛富的人。原本她還對當年的戀情保留着一絲美好的懷念,可是現在佔南弦卻親手破壞了他,讓她知道他們彼此早就已經過去,也都不是當初的彼此了。
面對佔南弦追問當年分手的原因,溫暖不在乎的說道:“早就過了這麼多年,你一問再問有意思嗎?年輕時候的感情,不就是這樣子,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何必一定要有個結果呢?”
佔南弦傷心的嘆口氣,沒想到溫暖居然這麼輕鬆的說出這番話,要知道她的不告而別,讓自己人生走向了嘀咕,現在卻被溫暖一句輕描淡寫的話掩蓋了,這是多麼悲傷的一件事情。
可是溫暖對此卻也有屬於自己的想法,當年爲什麼分手,自己有些失憶可能記不住,但是佔南弦卻沒有,爲什麼他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溫柔跟他的表白,難道他真的一點也不在意,又或者不往心裏去?但凡佔南弦稍微多想一點,他應該很容易猜到纔對。還是說,佔南弦根本不在意這些,反而在意自己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此時此刻的她忽然覺得,佔南弦可能並不是真的喜歡自己,而是覺得自己應該是屬於他的一個物件。他有的只是佔有慾,希望自己能一直屬於他,不能接受自己的離開,也不能接受自己跟朱臨路在一起。
所以他纔會一直針對代中,一直針對朱臨路,甚至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搶走代中的客戶,就是爲了報復朱臨路。
溫暖原本還生氣那天晚上趙舒城跟他們姐妹之間的事情,但是現在忽然覺得自己對趙舒城有些愧疚,要不是因爲自己,可能代中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自己真的是虧欠趙舒城太多太多了。
趙舒城可不知道溫暖跟佔南弦吵架的事情,他正在公司處理一個投資項目,這對於星辰投資來說,可以說是未來幾十年中最重要的一個投資。
這時候,杜心同敲了敲門走進來,說道:“小路總,溫暖小姐來了,說是要見你。”
趙舒城說道:“以後小暖來了,直接讓她進來就好了。”
“好的,小路總!”杜心同轉身離開後,對門口的溫暖笑着說道:“溫暖姐,小路總讓你進去,還說以後不用我通傳,你直接進去就好。”
“好的,謝謝你,心同!”
溫暖長吸一口氣之後,這才走進來,說道:“臨路!”
趙舒城笑着說道:“小暖,你來了,我還真的擔心,你從那天之後都不願意見我了。”
“那天的事情我早就不生氣了。我聽我姐說,你最近都在公司加班,你是不是因爲代中客戶的事情在煩惱?”
看到趙舒城笑而不語,溫暖着急的說道:“我姐都跟我說了,淺宇目前在爭取的這些客戶,都是代中新項目的目標客戶。我如果知道,我就不去談了,臨路,真的對不起。”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也只是淺宇的打工人,老闆怎麼安排就怎麼做而已。再說了,做生意就是這樣,你請我搶的,那些客戶誰規定了一定要永久是代中的?也沒有永久客戶,如果你不能滿足客戶需求,也會被別人搶走的呀。”
看到溫暖情緒好了一點,趙舒城這才笑着說道:“好了,心情好一點了吧?不過你別怪我多嘴,這次就是佔南弦耍的陰謀詭計,目的就是讓你跟我之間產生誤會,從而橫刀奪愛。我纔沒有那麼傻如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