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名分
趙舒城最後還是帶着秦嶺、何小萍回到了大院，讓她們住在自己的房間，自己則住到了大哥寧勇的房間。
寧父寧母回家之後，看到她們兩個，頓時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知道他們的身份後，讓他們先住下再說。
可是晚上的時候，他們就把趙舒城叫出去，詢問趙舒城準備怎麼安排兩個人，或者說到底誰纔是他喜歡的人。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他們一個是我知青時候的朋友，一個是我的戰友，他們現在來投奔我，我自然要安排好他們。我想好了，先去擺攤賺錢，之後買個臨街的房子，讓他們住在那裏。’
寧父猶豫了一下，說道：“我這邊還有之前補發的工資，可以借給你開店。”
趙舒城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我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先擺攤試驗一下，等掙錢了再說開店的事情。”
他們看到趙舒城這個態度，猶豫了一下，沒有說什麼，只是讓趙舒城注意跟秦嶺他們相處的分寸，別惹來閒話。
翌日。
趙舒城帶着秦嶺她們來到自己早就看好的擺攤地點，正式開始練攤。
因爲初期沒有什麼本錢，趙舒城只能先從小喫開始做起，而且還是陝北的肉夾饃。
趙舒城不慌不忙的開始準備，定做的爐子上烤着麪餅，另外的爐子上燉着豬肉，隨着香味慢慢散開，逐漸吸引了一些聞到香味的路人。
當然趙舒城可不止準備了肉夾饃，還有素菜酸辣土豆絲，目的就是讓那些捨不得喫肉的人，也能買得起。
有跟着家長一起的孩子，聞到香味頓時拉着父母站住腳步，眼巴巴的看着趙舒城這邊。
趙舒城看到已經差不多了，開始吆喝道：‘肉夾饃，好喫的肉夾饃，便宜又好喫嘍。’
這麼一喊，很多小孩跟成年人頓時圍了過來。畢竟趙舒城作爲一個宗師級廚師，隨便調整一下配料，就能讓燉肉味道很香，早就讓這些人垂涎欲滴了。
周圍的人看到一個賣到的人大口喫着，一點也停不下來，頓時也知道味道肯定不錯，所以紛紛開始購買起來。
等真正開始做肉夾饃的時候，何小萍跟秦嶺也在一邊幫忙，一個幫着收錢，一個烤麪餅。
也幸好趙舒城是帶着秦嶺他們來，要不然一個人還真的有點忙不過來。主要是味道太好了，這個年代的人，能喫飽就不錯了，何曾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
生意比趙舒城想象中的還要好，不到兩個小時，他準備的面就全都做成肉夾饃賣了出去。純肉夾饃是最先買完的，後面一些買土豆絲夾饃的人，還讓趙舒城把淋上一點肉湯，要不是土豆絲也買完，可能肉湯就一點也剩不下了。
其他沒買到的人看到趙舒城都買完了，頓時有些惋惜，詢問趙舒城下午還來不來，又或者明天什麼時候在這裏擺攤。
趙舒城承認今天準備的不足，下午沒辦法繼續營業，不過明天一早就來這裏擺攤，如果喜歡喫的話，明天早上就能喫到。
秦嶺跟何小萍等忙完之後，跟着趙舒城一起回家數錢，等確認了好幾遍，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咱們一天就掙了這麼多錢？這都快趕上我一個月的工資了。’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這還不算多，畢竟今天我們準備的有些不足，麪餅有些少，肉也少，甚至土豆絲也少了。要是準備的多一點，不說買一天，早上中午，分別賣兩個小時，肯定比今天的賺的更多。”
秦嶺是個果斷的人，直接說道：“那還等什麼，咱們趕緊進貨，準備明天出攤吧。”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着什麼急，你們難道就不餓嗎？’
何小萍笑了一下，說道：‘怎麼可能不餓，我剛纔在賣肉夾饃的時候，都饞的不行。’
趙舒城說道：“也怪我，咱們都是做這個的，居然沒有第一個品嚐。今天先簡單的喫一點，明天做的時候，你們先喫一個，嚐嚐味道。”
可惜事情並不都是一帆風順的，趙舒城他們擺攤幾天後，就打出了不小的名聲，卻也吸引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尤其是趙舒城身邊還帶着兩個漂亮的姑娘，自然被一些小混混盯上了。他們這些人有些是趙舒城他們離開後成長起來的，也有的是返程之後沒有安排工作的知青或者待業青年。
這天，趙舒城他們準備收攤的時候，就看到幾個小混混圍了過來，說道：“着急走什麼，跟我們說了嗎？聽說這幾天生意不錯，難道不應該表示表示嗎？”
趙舒城掃了他們一眼，說道：“你跟我要錢？你不知道我是誰？”
“老子管你是誰，這塊地方是我罩着的誰來都不好使。”
趙舒城聽到後笑了，說道：‘是嗎？我怎麼不知道，你們是跟誰的，之前的頑主呢？’
聽到趙舒城似乎一點也不怕的樣子，何況趙舒城身上還穿着舊軍裝，讓幾個人心中頓時有些疑慮。
等他們說了自己跟着的老大，趙舒城卻有些陌生，追問他們老大的老大是誰。
這下可讓那些人更緊張了，難道趙舒城是什麼惹不起的大人物？要不然怎麼老大都不在乎，反而追問更上面的關係呢？
其中一個人似乎認出來趙舒城，頓時緊張的跟領頭的人說了一聲，他們對視一眼，悄悄的走了。
秦嶺好奇的問道：“寧偉，你真的認識他們的老大？”
趙舒城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我離開京城好多年，跟那些頑主們都沒什麼聯繫了，何況更新換代好幾茬，說不定當初認識的人，要麼進局子，要麼就是下鄉還沒回來呢。”
“那他們怎麼那麼怕你？”
“這誰知道呢，這樣也好，只要不耽誤我們掙錢就行。”
其實那些人並不是真的怕了趙舒城，只不過其中一個人認出來就是趙舒城當初把不可一世的小混蛋送進去喫花生米，自然不想跟趙舒城鬧得太難看。
那些小混混原本還不想這麼放過趙舒城，但是其中一個頑主也曾經當過兵，甚至跟趙舒城在戰場上照過面，直接警告他們不要招惹趙舒城，畢竟趙舒城纔是真正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看到那些小混混有些不服氣，覺得他們也是好勇鬥狠的人，根本不懼怕趙舒城。
生怕到時候惹出什麼大亂子，所以才把自己在部隊知道的趙舒城他們特戰隊的戰績簡單的說了一下。這佩服趙舒城的同時，才讓那些人知道趙舒城是真的不好惹，也以後甚至都沒有出現在趙舒城的面前。
葉楚良也來到了京城，幾經輾轉之下，利用他華僑的身份，總算是打聽到了秦嶺的所在。
秦嶺也沒想到自己在京城還能遇到葉楚良，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趙舒城，跟何小萍說了一聲後，這纔跟葉楚良到一邊說話。
“秦嶺，真巧啊。”
秦嶺說道：“我不覺得是巧合，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吧？”
“當然不是，我是來京城談個業務，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
看到秦嶺不說話，葉楚良說道：‘其實我是想來看看你，我知道我這樣做你會煩我，你會看不起我。我可以走！’
看到秦嶺還是不說話，葉楚良看了看不遠處的趙舒城，說道：“你就是因爲他纔來京城的吧？他是你男朋友？”
秦嶺搖了搖頭，說道：“還不算！”
“那我還有機會，是嗎？”
“沒有，楚良，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你已經有了妻子，應該跟她好好過日子纔對。”
葉楚良說道：“這你放心，如果你答應我，我回去就跟她離婚，跟你結婚。”
“那是你的私事，我沒有任何理由干預。我的意思是，我有喜歡的人，所以根本不會看其他人一眼。就算是你現在單身，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葉楚良看了看不遠處的趙舒城，尤其是正情深意切看着趙舒城的何小萍，說道：“可是他也有喜歡的人，不是嗎？”
秦嶺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根本就不懂。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可以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他，只要他過的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葉楚良沒想到秦嶺居然對趙舒城這麼深情，說道：“可是難道你就一直跟着他這樣擺攤？你喜歡唱歌，應該站在舞臺上，而不是在這裏吆喝。”
秦嶺笑着說道：“我覺得沒什麼不好的，在那裏都可以唱歌，我之前在山崗上唱過，在衛生所唱過，舞臺上也唱過。雖然不在舞臺上，但我也不會放棄唱歌。”
“可是你這樣只是浪費你的才華，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開唱片公司，讓你的聲音被更多的人聽到。”
秦嶺說道：“我現在沒有這樣的想法，也許以後會有，但是現在我只想抓到我的幸福。”
“可是我覺得你應該有自己的想法，我想知道你在想什麼。擺攤是他的想法，不應該是你的，你應該追求自己的生活纔對。”
秦嶺看了看正在忙碌的趙舒城，說道：“我覺得現在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不會追求什麼結果，只要快樂就好。”
“那你現在這樣快樂嗎？”
“比以前快樂。”
葉楚良聽到秦嶺這樣說，雖然還有些不甘心，但是也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秦嶺也聽不進去。當然他不會甘心就這樣子，所以準備摸清楚趙舒城的情況，之後再想辦法追求秦嶺，或者讓秦嶺不得不跟着他。
趙舒城其實也看到了正在跟秦嶺說話的葉楚良，單單是看到他身上的西裝，就明白這應該是原劇情中追求秦嶺的華僑葉楚良。不過趙舒城卻沒有去打擾他們的對話，畢竟如果秦嶺真的選擇對方，那也是她的選擇，趙舒城無權幹涉。如果秦嶺拒絕對方，趙舒城也會尊重秦嶺的選擇。
葉楚良說道：‘但是你這樣會很委屈的，因爲名分這個東西，無論對於什麼樣的女人，都很重要的。’
秦嶺卻笑了一下，說道：“楚良，看來你是真的不瞭解我。你可真是個古董，像是生活在十九世紀，你不會覺得寧偉作爲男主人，也會對身邊每個女人都要盡到責任吧？你也許是這樣，寧偉卻不是這種人。他有責任有擔當，卻不會強求每個女人都爲她守身如玉，不過如果不愛了，也不會強求，只會選擇遠離對方，比面雙方尷尬收場。”
“而且你小看我了，秦嶺就是秦嶺，不管寧偉未來有多少紅顏知己，都與我無關。況且我未來的丈夫也未必是寧偉，你大可不必爲我擔心。”
“你是說你跟趙舒城相處的時候，給彼此留出了進退空間。如果你以後喜歡上了別人，你會離開他，對嗎？”
秦嶺點點頭，說道：‘當然，請你記住，我們的關係是對等的。寧偉這點早就跟我達成共識，我們彼此之間進退自如。’
葉楚良沒想到秦嶺對於趙舒城的感情居然是這樣界定的，自己一時間好像沒辦法真正拿捏秦嶺，也許自己就算是算計了趙舒城，秦嶺也可以抽身而退，根本不會在意趙舒城到底會如何。
秦嶺跟葉楚良說開了之後，回到攤位前，看到趙舒城問都不問，好奇的問道：“你就不問問我他是什麼人？”
“左右不過是一個追求者罷了，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什麼希望的追求者，我又何必一直追問呢？”
‘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畢竟他可是華僑，準備在國內投資項目，有錢的很。’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我承認他現在很有錢，但是並不代表他會一直這麼有錢。何況我現在沒錢，不代表未來不會有錢，甚至會不如他。”
“單單是我們這段時間的收入，之前的投入已經全部回本，現在每做一天就是純賺的，收入你也是瞭解的，你覺得我們成爲萬元戶，十萬元戶，需要多久的時間呢？”
秦嶺猶豫了一下，說道：“萬元戶一年的時間差不多，十萬元戶的話，我想需要好幾年的時間吧？”
趙舒城聽到後卻搖了搖頭，說道：“你錯了，第一桶金纔是最難得，只要賺到了第一桶金，剩下來的賺錢速度會越來越快，年底我們可以成爲萬元戶，明天就是十萬元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