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城聽到房似錦的話,卻笑了一下,說道:‘房店長,你先不用着急,這一切都是有緣有的。’
“你有什麼藉口也不是你這樣做的緣由!”
趙舒城卻笑着說道:“房店長,那就是你不瞭解這裏的情況。我之前給你介紹了嚴叔他們,他們要買房子,爲什麼來找我,而不是去其他店?”
“其中確實是有我們這家店成立十五年多,已經成爲居民們眼中的正規店,更是因爲他們覺得我們跟他們是一家人,是一家人情味的店,所以他們把我們當做一家人,也願意相信我們。這就是我們靜宜門店的理念,以情動人,以心換心,服務大衆,奉獻愛心。”
“這附近的居民出於信任,願意相信我們,所以纔會把自己的快遞,狗子,孩子放在我們這裏。他們出於信任,也會把房子買賣,租賃的工作交給我們。”
“正是因爲這樣的信任,所以我們門店才能在其他競爭對手各種騷操作的擠壓下,卻還是獨佔鰲頭。就連單純的代收快遞,都給我們帶來了好幾單的生意。”
房似錦看到趙舒城怎麼說都有道理,自己根本沒辦法說服趙舒城,只能想別的辦法。
趙舒城有事情要出去,想到什麼,對着王子健說道:“王子,昨天我讓你找的一室一廳找好了嗎?”
王子健自信的說道:“兩套,找好了。”
“房東聯繫好了嗎?”
“聯繫好了。”
趙舒城點點頭,說道:“你中午帶着嚴叔兩口子看房,接一下他們。”
“好!對了,姑姑,我還準備了幾套兩居,我打算勸勸嚴叔他們,讓他們往上跳一跳,夠一夠。”
魚化龍說道:“還得是王子套路深,我一直覺得勸人買房子,就是行善積德的大好事。”
趙舒城自然知道這樣對於嚴叔他們來說是好事,可惜嚴叔他們的經濟實力不允許,說道:
“我警告你,別多事,嚴叔說了一房就是一房。”
房似錦再一邊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想到了之前包子鋪的嚴叔徐姨要全款買房子的事情,又想到自己還要幫着龔蓓蓓把老房子賣出去,頓時覺得這就是最合適不過的客戶。
她也不管嚴叔徐姨之前是誰的客戶,直接來到他們的店鋪,藉口是趙舒城讓她帶着他們去看房子。
二老並沒有猜疑什麼,畢竟他們太相信趙舒城,覺得趙舒城肯定是爲了他們老兩口好,所以痛快的答應下來。
房似錦回到門店後,看到其他人一點都不着急的閒聊,直接說道:“帶上喫飯的傢伙,去會議室!”
樓山關從外面回來,王子健他們提醒帶着喫飯的傢伙去會議室。
樓山關憋了一肚子尿,根本沒有細想就先去廁所,出來後看到其他人都不在工位上,就拿着自己的豆瓣醬跟飯盆來到會議室。
其他人看到後頓時笑得不行。
房似錦皺着眉頭看着樓山關,問道:“這是要幹什麼?”
“喫飯的傢伙啊。下飯!”
“到底誰把你招進來的?”
“徐姑姑啊!”
王子健只能踢了一腳,提醒他。
“不喫飯啊?”
房似錦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應該好好審視一下靜宜門店的員工,一個個看上去怎麼都這麼不靠譜。
她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給每個人安排了工作,希望明天就看到成果。
嚴叔兩口子跟着房似錦去宮醫生家裏看房,王子健也準備帶着嚴叔他們去看房,可是在包子鋪門口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人,打電話也沒有人接聽。
嚴叔兩口子到了宮醫生家裏,發現來這裏看房的人很多,尤其是聽說這個房子的房主兩口子一個是醫生,一個是博士工程師。他們覺得這個房子很合他們的心意,盼望這房子能宜子孫,未來有了孫子也能有出息,所以想要趕緊定下來。
王子健在包子鋪門口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卻從同事那裏知道,嚴叔兩口子已經在門店裏跟別人付款買房了。這讓王子健氣的不輕,想知道是誰搶了自己的客戶。
等他回到門店的時候,才知道居然是新來的店長房似錦,而且他們已經簽訂合同了。
王子健看到房似錦送嚴叔他們出來,沒辦法阻攔嚴叔他們,只能攔住了房似錦。
“房店長,什麼情況,您把誰的房子賣給他們了?”
“龔蓓蓓家。”
“真有您的,自己人的單都撬。”
房似錦不在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我這個客戶比較着急。”
“在老油條手裏半年了,也沒聽說着急,怎麼到了你這裏就着急了?房店長,我看是您有點着急了,喫相太難看了。”
房似錦卻沒有跟王子健解釋的想法,直接自顧自的走了。
王子健自然不可能看着房似錦搶了自己的單子還沒事人一樣,所以直接就找到謝亭豐,說了龔蓓蓓的房子賣出去,已經準備買新房的事情。
這下可讓謝亭豐也有些着急了,畢竟之前趙舒城給他出的主意,這跑道房跟龔蓓蓓家簡直太合適了。萬一要是龔蓓蓓買了其他的房子,那麼他再想找到這麼合適的客戶,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謝亭豐忽然想到之前房似錦忙着裝修,趕緊找到朱閃閃,詢問裝修的是什麼房子。
當聽到朱閃閃說就是那套跑道房之後,謝亭豐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尤其是聽到裝修的風格,就跟之前趙舒城說的差不多,這完全就是趙舒城的主意,房似錦卻直接拿去用了。虧自己還想着刁難一下房似錦,自己抽時間把房子賣出去呢,現在卻被人佔了先機。
“房店長,你這麼做有些不厚道吧?先是撬了店裏人的單,現在又剽竊別人的創意。”
“我剽竊誰的創意了?”
“我的,跑道房我已經想好怎麼銷售出去,但是我聽說你已經裝修了,而且都是按照我的創意裝修的,難道不是你那天在廁所外面聽到姑姑跟我的對話了?”
房似錦看了一眼謝亭豐,說道:“這個房子是你交給我做的,所以我能賣出去是我的本事。何況這個創意是我自己想的,你不會是看到房子有希望賣出去,就藉口自己也有同樣的想法吧?”
謝亭豐沒想到房似錦抵死不承認,自己也沒辦法逼着房似錦把房子還給自己,只能嚥下這口悶氣。
翌日。
開早會的時候,房似錦看着其他人都悶不吭聲,說道:“昨天早會,我提出兩個要求,一個是把第二天的目標任務發給我,另一個是統一着裝,你們爲什麼一個都沒有做到?”
樓山關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希望房似錦看到自己做到了。
可惜其他人卻看都不看房似錦,似乎根本不把房似錦的話當回事。
趙舒城其實已經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只能說房似錦的風格適合一線的中介,卻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一家門店的店長卻跟自己手下的員工搶客戶,這直接就是在踩着員工的肩膀往上爬,一點也不考慮員工的感受,根本不值得追隨。
要知道這樣的新聞稿i,不僅僅是違反職業道德跟公序良俗,還會破壞團隊的信任和合作基礎,也會打擊員工積極性,甚至影響團隊的氛圍。
要知道一個團隊中,員工的業績也是領導的成績,下屬的問題也是商機的問題。房似錦其實更多的應該是輔助員工工作,讓門店的業績更好,而不是跟一線員工一樣撅着屁股幹活。
當然趙舒城也很清楚房似錦爲什麼會這樣做,說來說去還都是錢鬧的。她母親把她當做提款機,甚至可以說在用房似錦的爺爺威脅房似錦給她打錢。所以房似錦只能抓住一切賺錢的機會,根本想不到管理員工的問題,甚至會不會讓員工不聽自己的。
可房似錦根本不會明白,就是因爲她這樣的行爲,所以她明明是銷售冠軍,卻還是隻能停留在店長的崗位上,甚至成爲了翟雲霄隨意擺弄的棋子。
謝亭豐跟王子健對於房似錦的行爲就很反感,所以他們根本不服氣房似錦。
“爲什麼不說話?王子健?”
“服裝的問題昨天我已經答覆過你了,至於目標任務,我不交,也不敢!我怕被撬單,家賊難防!”
房似錦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來這個門店三年了,大家一直是一致對外,資源共享的。我們店長只會把自己的單子分給我們做,而你來了,這一切就變了。”
房似錦說道:‘我跟你是一個門店的,不算是撬單。’
“好啊,嚴叔這一單,業績算我的!”
房似錦說道:‘我的!’
“你的?那咱們店以後格局就這樣了,早會我沒什麼可說的。啊,對了,我補充一點,目標任務,我今天不交,明天不交,以後也不會交。姑姑,要是不唱歌的話,我先走了!”
趙舒城說道:“坐下,王子,早會還沒結束呢!”
謝亭豐說道:“年輕人就是火氣大,你得喫多少虧啊。不過話說開了,我也說幾句。房店長確實是厲害,短短幾天,龔蓓蓓就簽單成交了。”
“但是這個林妹妹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是我辛辛苦苦維護了大半年,我做牛做馬維護了大半年,萬家團圓是你的心願也是我的心願,軍功章上有你的一半,那也有我的一半。何況創意還是我這邊的,是不是業績也應該有我的一半?”
房似錦說道:“大半年的時間,都沒有給客戶找到合適的房源,那是你的無能!我只是把你不要的房源跟客戶拿來而已。”
謝亭豐沒想到房似錦居然這樣說,頓時也有些坐不住了。
王子健說道:“撬單,摘桃子,你還罵人啊?”
謝亭豐跟着說道:“年輕人就是有些不懂得尊老愛幼。我當初把房子跟客戶給了你,我可以不追究,但是王子這兒怎麼說?嚴叔那邊明明是徐姑姑讓王子去做的,你橫刀奪愛……”
王子健說道:“我早就說過,不能離小紅帽阿拉丁這麼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家店,早晚變成野雞中介。”
朱閃閃說道:“就是呀,姑姑,以後我們這家店是不是改名字,就叫大灰狼好了呀。”
房似錦沒想到朱閃閃也敢吐槽自己,說道:‘朱閃閃,你的功課爲什麼不交?’
朱閃閃看了看其他人,說道:‘房源嗎,我跟爺叔和健健有一樣的顧慮,我不敢交。地推報告我寫了。’
趙舒城看得出來,員工們對於房似錦搶單的事情都有很大的意見,如果不能平息這次風波,以後他們會更抵制房似錦的工作。
“散會,房店長,你跟我來一下。”
房似錦似乎也知道自己犯了衆怒,只能跟着趙舒城出來。
“徐店長,你有什麼想說的?”
趙舒城說道:“房店長,對你的行爲,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沒有!”
“你這樣的我們還怎麼帶領員工,作爲店長,怎麼能從員工手裏搶單子呢?嚴叔,他從開始打招呼要買房子起,我就交給王子健負責,他是我們店裏的王牌經紀人,你半路截胡,既不是你的房源也不是你的客戶。”
“退一萬步說,你最起碼在去嚴叔那兒前,你應該跟王子打個招呼,他在嚴叔門口等了兩個小時,你這樣厚道嗎?”
房似錦卻根本不在乎,說道:“身爲房產中介,只有賣出房子纔是硬道理。你們不能簡單的把房子推給客戶,讓他們自己做選擇。否則像龔蓓蓓那樣的客戶,永遠買不到房子。而我們也永遠開不了單,所以我幫客戶做選擇麼,督促他們簽單,我不認爲是在跟他們搶單子。”
趙舒城卻笑了一下,說道:“房店長,你這是在強詞奪理。你可以幫助客戶做選擇,但是你並不是住在房子裏的人,你怎麼知道他們是真的喜歡這套房子呢?你知道現在一套房子對於很多人來說代表什麼嗎?那是他們未來要生活一輩子的地方,是一個屬於他們的家,一個可以安心居住,放鬆身心的敵方。”
“尤其是在魔都,擁有一套房子,就意味着在大城市有了紮根之地,子女的教育,家庭的穩定,未來的養老都有了更堅實的基礎,很多人拼搏一輩子,才能買得起一套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