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宜門店的其他人看到趙舒城又搞定了一套老洋房,而且還是逃單後被追回來,更加佩服趙舒城了。
房似錦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有些興奮的說道:“這還是我從業以來,第一次遇到逃單又被追回來,這失而復得的感覺,錢就跟白撿一樣。師傅,沒想到你平時看着不靠譜,關鍵時候,可是相當帥氣啊。”
“是啊,姑姑。林茂根這樣的大富豪,都被你收拾的沒脾氣,也只有你能做到了。”朱閃閃看着趙舒城。
趙舒城說道:“這也怪林茂根自己貪心不足,不然的話哪用得着這麼麻煩,本來也不用花那麼多錢的。”
王子健說道:“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謝亭豐說道:“真羨慕你們啊,短短時間內,就成交了兩套老洋房,我來到門店這麼久,還沒開過一單呢。”
趙舒城說道:‘這可不是我不照顧你們,只是時機沒到罷了。’
樓山關好奇的問道:“姑姑,你們這次能分多少錢啊?”
趙舒城說道:“這次提成五五開,閃閃跟房店長分一半,我拿一半,對吧?”
朱閃閃跟房似錦都沒有意見,畢竟如果不是趙舒城未雨綢繆,可能這一單就被逃了,他們一點分成都拿不到。
其他人聽到後卻都有些喫驚,畢竟這一單的提成,就算是按照千分之六計算的話,也有四百多萬,趙舒城一單就能拿到兩百多萬,就算是扣稅後也有一百多萬,而房似錦跟朱閃閃也能拿到幾十萬,比他們一年的工資提成都要多了。
“哇!這麼多?”
趙舒城說道:‘好了,這次你們也都出了力,雖然不多,但是大家也可以分成,沾沾喜氣。’
“姑姑,太颯了!”樓山關興奮的說道。
王子健也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真的假的?”
“姑姑,這可是幾十萬啊!”
趙舒城其實並不在意這點錢,自己現在每天就算是銀行利息,也有幾十萬,更別說自己投資賺到的錢,都是幾百上千萬。
房似錦也沒想到趙舒城會把自己的分成拿出來分給大家,換了她的話,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就在這時候,朱閃閃接到了電話,等聽完後,有些激動的說道:‘好消息,黃老闆的兇宅有人要看了。這可真是雙喜臨門啊。’
謝亭豐說道:“閃閃,恭喜你,又要開單了。”
“閃閃最近走財運了,接連開單。”
兇宅是房似錦分給朱閃閃的,可朱閃閃自己也有向公館這一單,算起來這一個月少說也能拿到四五十萬,簡直是太讓人羨慕了。
“閃閃,你這個月提成拿到之後,應該可以自己付首付了吧?”
朱閃閃聽到後愣了一下,內心快速計算了一下,激動的點頭說道:‘姑姑說得對,應該差不多。林茂根這件事情給我的教訓就是,有錢人不一定靠得住,所以還是應該靠自己,等分成下來,我就湊首付買房!’
“閃閃,到時候可要照顧我們這些人,就讓我們沾沾喜氣吧!”
當然朱閃閃其實沒有太多的錢,所以買不起太大的房子,但是一室一廳的房子,還是能勉強買得起的。
因爲黃老闆是房似錦的客戶,所以最後朱閃閃跟房似錦一起去跟客戶看房。
房似錦一如既往的將房子發生過兇案的事情告訴了客戶,可沒想到客戶不光是沒有嫌棄,反而詳細描述了案發經過以及死者的具體死因。他對死者的死很是遺憾,畢竟身上雖然中了很多刀,如果不是最後一刀刺穿主動脈,附近就是醫院,完全可以避免死亡的結局。
房似錦沒想到對方對於死者的情況這麼熟悉,一問之下才知道,對方的職業居然是法醫,甚至還是經手這個案子的人。
法醫並不介意這個房子發生兇案,而且對於這個房子的情況很滿意,所以很快就敲定下來,跟黃老闆簽約,過戶房子。
黃老闆房子賣出去之後,馬上就讓房似錦給自己尋找一套更大的房子,唯一的要求就是風水好。
房似錦這一魚三喫的本事,讓門店裏的其他人都佩服不已。畢竟這套兇宅,原本是他們手中的燙手山芋,都以爲只要能租出去就不錯了,可在房似錦手裏,卻成爲了寶貝。
當然她的輝煌成就,也沒有掩蓋朱閃閃第一次獨立完成一單,大家準備給朱閃閃慶祝一下。
不過朱閃閃沒有答應,反而是說自己再獨立完成一單之後,大家再一起慶祝。原來是她在給黃老闆賣房的同時,還幫着耿叔一家在九亭找到了合適的房子,馬上就可以簽約,到時候大家就可以幫着耿書一家搬新家。
耿叔一家簽約之後,朱閃閃就請大家一起幫着耿叔一家搬家。
耿阿姨看着家裏的那些老傢俱或者廚具,一時間有些不捨得,想要搬到新房子裏。
趙舒城說道:‘耿叔,耿阿姨,這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們家都換了新房子了,這些就留在這裏吧。何況這些東西跟你們新家也不匹配,到時候也不好看。當然如果是古董什麼的,你們可以帶着,到時候做個擺件,或者傳承也行。’
耿運來卻笑了一下,說道:“我們這些雖然用了幾十年,卻也算不上古董,畢竟都是在商店買的,或者我們自己打的。”
不過耿運來他可不想把東西留給林茂根,所以自己養的雞鴨或者種的蔬菜,全都被帶走了。
臨走的時候,耿運來看着向公館,說道:“老夥計,這次真的要搬走了,以後不回來了。”
“住了大半輩子,一直說要搬走,這次真的搬走了,還真有些捨不得。你說我們真搬走了,沒有人監督他們,這棵羅漢松會不會再次被剷掉啊?”
耿運來說道:“你放心,他們不敢,國家有法律。”
耿運來搬進新家之後,趙舒城他們跟他告別。
耿運來說道:“大家先別走,我有話說一下。這些菜都是我自己種的,我沒打藥,也沒用化肥,你們一定要收下。徐店長不要我們的紅包,這些就是我們老兩口的一點心意。”
耿阿姨說道:“是啊,這些雞鴨,你們也都帶着,不過要小心,它們可野的很,在花園裏飛檐走壁的。”
“見識過了,抓的時候,跑的很快,還很有勁呢。”
看到耿叔他們這麼熱情,謝亭豐他們也不好推辭,所以就拿了一點蔬菜或者雞鴨,然後就各回各家。
王子健也去找了自己心儀的老同學,送上鮮花,可是卻沒有得到想象中的笑容。對方反而聲稱他們只是老同學,還嫌棄王子健把車停在門口,沒有停在地庫裏面。
朱閃閃也帶着蔬菜回到父母家裏,跟他們分享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希望父母看到自己這段時間的成長。
謝亭豐則是回到自己家中,跟自己的女人兒子愉快玩耍,不過這其實並不是他的妻子,是之前救了他跟霍老闆的孫正明的遺孀倪芳芳和兒子小寶。
趙舒城也帶着一隻雞跟一些蔬菜回到了家裏,張乘乘看到後,有些奇怪的問道:
“哥哥,你今天怎麼買了沒宰殺的小雞回來啊?其實我已經去菜市場買過菜了。”
趙舒城說道:“這是客戶自己養的小雞,種的蔬菜,純天然無公害,所以今天我們自己做着喫。”
張乘乘聽到是趙舒城自己動手,而且還是這樣好的食材,頓時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要知道當年她之所以選擇嫁給徐文昌,除了徐文昌長得帥,家庭條件還不錯,這一手好廚藝纔是最關鍵的。
只不過大部分時候,徐文昌都不怎麼親自動手,偶爾做一頓大餐,也是自己央求很久才做一桌豐盛的大餐。
不過自從自己懷孕之後,也不知道是內分泌還是心理作用,總覺得趙舒城現在的廚藝更上一層樓,就算是最簡單的家常菜,也比之前好喫很多。
翌日。
經過休整,靜宜門店的人重新來到門店上班,一個個精神面貌都有了不小的改變。
房似錦這邊也找好了黃老闆所要的大房子,帶着黃老闆以及黃老闆請來的大師一起去看房子。
可惜房似錦雖然準備的很好,但是風水大師卻在刻意爲難她,一會兒說風水的問題,一會兒說八字不合等等,讓自己準備的這套房子沒辦法立刻成交。
看到黃老闆對大師言聽計從,房似錦也只能帶着他們一套套的房子看過去,最後也始終沒辦法讓大師滿意。
她有些愁眉苦臉的回來,忽然想到什麼,走到趙舒城面前問道:
“師傅,我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忙,您手上有那種風水好的房子嗎?我幫黃老闆推薦了幾套豪宅,但是魯大師都說風水不好。一會兒說黃老闆不能住單數樓層,一會兒說血型跟數字衝突,一會兒又說門正對着窗戶會漏財。”
“還有什麼八字不合,方位不對,財位不對,煞氣衝突等等。我這都不知道該給黃老闆介紹什麼樣的房子了。”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房店長,這就是你不懂事了,黃老闆這套房子的癥結不在於風水,而是他帶來的那位大師。’
“他?那就是一個神棍,有那麼重要嗎?”
趙舒城笑而不語。
就在這時候,房似錦的手機響了,正是黃老闆找的那位魯大師打過來的,對方約着跟房似錦一起喫飯。
房似錦也想知道對方找自己到底是爲什麼嘛,難道是爲了給自己介紹怎麼找風水好的房子?所以就痛快答應下來,約定了見面的時間地點。
房似錦赴約之後,這才知道對方到底是爲什麼找自己,也知道爲什麼之前自己推薦的房子,都是風水不好的房子,感情是自己沒有給魯大師上貢。
她一臉恍惚的回到門店,找到趙舒城說道:
“師傅,還真讓你說對了,這房子真就是魯大師搗鬼。你猜他爲什麼請我喫飯?”
趙舒城說道:“自然是跟你合作,哄擡房價,然後共同分成,對不對?”
房似錦頓時喫驚的瞪着眼睛看着趙舒城,說道:‘師傅,你是能掐會算,還是你就跟我們在一個地方喫飯啊?’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這是什麼很難猜的事情嗎?做中介這麼多年,什麼牛鬼蛇神沒有遇到過,他這種套路早就不新鮮了。只不過那些大老闆,多多少少都有些迷信這些風水,所以他們才還有市場。現在的關鍵是你怎麼想的?’
房似錦嘆了口氣,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確實是缺錢,想要賺錢,卻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賺錢。之前不管是撬單也好,還是幫着小三買房也罷,我都是用專業技能來幫助客戶找到合適的房子。’
“但是這要跟魯大師合作,我總覺得我是在詐騙,是在坑害自己的客戶,但是……”
趙舒城說道:“但是你跟魯大師合作,你可以輕鬆的把同樣一套房子,用更高的價格賣給他的客戶,讓你短時間內賺到很多很多錢,你又捨不得放棄這個機會,對嗎?”
房似錦點點頭,說道:“師傅,你說對了。”
趙舒城說道:“那你能保證這個什麼魯大師,一直能被他的客戶信任,以後不會暴露問題,從而被客戶懷疑,甚至揭穿後人人喊打嗎?”
“這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只是賣房子的中介,就算是他被拆穿了,應該也沒關係吧?”
趙舒城卻搖了搖頭,說道:“怎麼沒有關係,反而關係很大。因爲如果他被人拆穿弄虛作假,甚至客戶知道了我們跟他合作抬高房價之後,那麼我們門店的聲譽也會受到影響。”
“甚至有的客戶咽不下這口氣,直接來找你算賬的話,也只能你自己承受,我們不會幫你,甚至會因此讓你離開靜宜門店。所以這是一個你自己的岔路口,怎麼選擇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沒辦法幫你,但是不管你做出什麼的選擇,我都可以理解。”
房似錦聽到趙舒城這樣說,其實內心已經做好了決定。雖然她很想要賺錢,早點幫着弟弟還貸,給爺爺支付醫藥費,生活費,幫着家裏早就嫁人的三個姐姐,但是他卻也很清楚一頓飽跟頓頓飽的區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