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似錦正在準備聯繫客戶,接到了翟雲霄的電話,對方已經來到了魔都,而且訂好了寶家麗酒店,最好的風景,約着房似錦見面。
其實房似錦有些不太樂意見翟雲霄,畢竟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沒有看清楚過對方。之前送給自己假包的事情不說了,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慫恿自己的母親來吸血,讓她很難再信任翟雲霄。
可是想到之前翟雲霄幫着隱瞞自己學歷的問題,讓自己入職安家天下,房似錦多少還有些感謝對方,所以就答應了翟雲霄見面的事情。
等到了酒店之後,翟雲霄質問房似錦,爲什麼過去這麼長時間,他安排的事情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房似錦說道:“翟總,老洋房的事情我已經在跟進,而且現在已經合作完成兩單生意,接下來就可以嘗試自己接單了。”
翟雲霄卻說道:“似錦,你是不是忘記你自己的拿手本領了?我聽說你老家出事了,現在很缺錢,應該拿出你敢打敢拼的工作態度,獨立完成一個老洋房項目。你也知道公司這邊組建了老宅分部,只要你取得成就,那麼我纔好向安總推薦你。”
“原本安總屬意的人選是徐文昌,可是對方爛泥扶不上牆,不想調去京城做老宅分部的負責人,而你就是最合適的人選。我已經跟安總推薦你,但是你也要拿出讓人信服的成績來纔行。”
看到房似錦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翟雲霄皺起了眉頭,說道:“你不會是喜歡上徐文昌,不捨得動他了吧?你別忘了你之所以能來到這裏,是因爲什麼。還有徐文昌已經結婚,甚至他妻子懷孕了,你們根本不可能。”
“翟總,我對徐店長沒有這樣的心思,只是我覺得我現在對於老洋房業務還在學習階段,很多東西都只是一知半解,現在就去京城可能時機還不成熟。”
房似錦自然知道翟雲霄讓自己去老宅分部,根本就不是什麼看好自己的能力,而是別有所圖。
何況她已經知道了翟雲霄背地裏使壞的事情,本質上根本看不起自己,自然也不相信對方是真的爲了自己好。可是她也沒辦法當面反駁,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翟雲霄沒想到自己有段時間沒有聯繫房似錦,對方的態度就有了這樣的變化,有種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覺。他藉口不想讓房似錦繼續這麼蹉跎下去,希望房似錦有準備,過段時間就調回京城總部。
聊完正事之後,翟雲霄給房似錦點了一碗長壽麪,祝賀她生日快樂。
他親自送房似錦回家,原本想要上去坐一下,卻被房似錦告知爺爺在家裏,有些不方便。
翟雲霄臨走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問道:“房似錦,在你心裏,我跟徐文昌,誰輕誰重啊?”
房似錦愣了一下,說道:“翟總,你跟徐店長,一個是我的領導,一個是我並肩作戰的同事。翟總,你的車擋住後面的車了。”
翟雲霄看到房似錦避而不答,其實已經有了答案,所以上車之後,直接打電話取消了原本給房似錦的進修名額。
房似錦還不知道自己僅僅是回答不符合翟雲霄的要求,就失去了進修的機會。
她回到家裏,就看到爺爺準備了一大桌子菜,知道爺爺是爲了給自己慶生。雖然之前跟翟雲霄一起喫過了,卻還是開心的陪着爺爺一起喫。
翌日。
謝亭豐來到門店的時候,攙着腰,一副被掏空的樣子。
樓山關看到後,好奇的問道:“條哥,你尾巴骨也摔折了?”
謝亭豐說道:“我是腰痠背痛腿抽筋,渾身上下腦袋疼。那個閃閃,辛苦你幫爺叔泡杯枸杞,我今天哪都不去了,晚上回去還得拼命呢。”
朱閃閃聽到後驚訝的問道:“爺叔,你跟誰拼命啊?你跟老婆打架了?”
“去去去!想象力真豐富。”
樓山關好奇的湊到謝亭豐面前,問道:“你這挺嚴重啊,條哥,你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使大勁了?”
“大眼珠子瞪着,滿腦子五顏六色,你想什麼呢?我是跳繩,勁使大了,可能抻着了。”
“我就是這意思。”
正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趙舒城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來一看,居然是闞文濤打來的。
“闞總,怎麼了?”
“我現在要見你。”
趙舒城說道:‘大哥,你爲什麼一定要在上班時間找我呢?’
“我有急事,立刻,馬上!”
趙舒城說道:“行,我現在就在門店,你說地方,我趕過去。”
趙舒城掛了電話,就開車來到了瓜哥的酒吧。
一進來,趙舒城就看到闞文濤正在喝酒,說道:“闞總,好興致啊,大早上的就開始喝酒了?”
闞文濤苦笑着說道:“徐姑姑,一醉解千愁啊。”
“甭說了,肯定是溼鞋了吧?”
闞文濤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你怎麼知道?”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玩火,這種不忠不孝不忠不悌的事情,不能做,你現在後悔了吧?”
“嗯後悔了,兄弟,你聽我說。”
“行,你說,反正作爲兄弟,送你句話,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闞文濤苦笑了一下,說道:“是啊,劈我的雷正在路上了。我老婆現在鐵了心要跟我離婚,不僅要帶走我的四個孩子,還要分我一半家產。”
“我要是不答應的話,她就把我之前做過的一些事說出來,到時候,我不光是要淨身出戶,甚至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趙舒城笑着說道:“我當初可是提醒過你了,不要玩火,你自己不聽啊,還說什麼你哄老婆有絕招,那你倒是把自己的絕招使出來啊!”
闞文濤一臉哭笑不得的說道:“哎呀,兄弟,你就別笑話我了。我現在都快煩死了,你說女人怎麼能那麼狠心呢?一點不顧及這麼多年的夫妻情分,孩子是我的骨肉,公司是我的心血,她憑什麼要都帶走,這不是存心挖我的心嘛,想讓我死麼?”
趙舒城說道:“這還不都是你自己找的?再說了,人家要求合情合理,你的孩子雖然是你的骨肉,可也是人家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一塊肉。人家帶走孩子,也是擔心你花心,到時候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自己照顧更放心。”
“至於說公司,人家跟你白手起家,屬於是共同財產,分你一半也很合理啊。但凡你之前稍微顧念一下夫妻情分,也不至於是現在這樣子。所以你也別埋怨你老婆,換了其他人,有了第一次出軌,可能早就不要你了。”
闞文濤有些尷尬的說道:‘徐姑姑,你到底站在哪邊的?我們可是十多年的朋友,你現在就跟我說,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趙舒城搖了搖頭,說道:“你這算得上是求仁得仁,你追求的不就是自由,刺激,現在你老婆給你了,你還有什麼可抱怨的?何況你們真的分開了,你也還有一半身家,少說幾個億還是有的,再說還有公司,足夠你瀟灑度日了吧?”
“更何況嫂子把孩子都帶走了,你身邊可是一點負擔都沒有,你可以隨心所欲浪了,別說一個知否,就算是一週換一個,也沒問題。”
闞文濤說道:“徐姑姑,你就別挖苦我了,我現在誰都不想要,就想要我老婆.”
趙舒城搖了搖頭,說道:“闞總啊,現在事情麻煩了。男人跟女人不一樣,就算是分手了,可能心裏還會惦記對方,餘情未了,藕斷絲連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女人,有的做出了分開的決定,那一定是恩斷義絕,絕情絕愛,你想讓她收回成命,那就太難了。”
闞文濤有些無奈的說道:“那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趙舒城沉吟片刻,說道:‘倒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現在能挽回的辦法,就只有置之死地而後生,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什麼意思?”闞文濤有些不明白趙舒城的意思。
趙舒城說道:“嫂子覺得你之所以花心,無非是本身就花心,加上你身上有錢,才吸引那些狂蜂浪蝶。但是如果你現在身無分文,那些女人肯定看不上你,到時候她說不定就放心了。所以你可以試着跟嫂子談判,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給嫂子,自己身上只拿着一點生活費。”
闞文濤聽到趙舒城這樣說,直接嫌棄的說道:‘徐姑姑,你這是出的什麼餿主意。這樣雖然可能挽回她,可現在她鐵了心要跟我離婚,萬一要是我把財產都給她,回頭她還是要離婚,我豈不是什麼都沒有了?不行,這個主意不行,你再給我想一個。’
趙舒城嘆了口氣,說道:“行吧,那隻有最後也是無可奈何之下的選擇,那就是你先跟你老婆離婚,然後再想辦法追回來。她現在恨透了你,所以你的道歉或者送禮物,都只會覺得是在糾纏,勉強之後也不會有好結果,只會更加生氣。”
說着趙舒城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說起來,你跟嫂子道歉,還是用以前的方式嗎?”
“不錯,她喜歡喫板慄,之前一生氣,我送她板慄就消氣了。這回爲了讓她消氣,我親自去冷庫挑選板慄,親自動手炒了九十九顆,寓意長長久久,可她根本看都不看的。”
趙舒城嘆了口氣,說道:“我說老闞,闞總,你這哄人的招數,十多年前可能對嫂子有用,但是這過了十多年,你是一點也沒變招,還在用老套路,換了誰也不會原諒你吧?”
“那你說怎麼辦?她就是喜歡喫糖炒慄子,其他的東西,她也不喜歡啊?”
趙舒城說道:“所以我才建議你破釜沉舟,還不如大氣一點,現在跟她離婚,然後洗心革面,重新追回來。”
闞文濤有些擔心的問道:“那要是追不回來呢?那我豈不是雞飛蛋打了?”
趙舒城說道:“可問題是你現在想留也留不住,還不如趁着你老婆對你沒有厭惡至極的時候分開,給彼此留下一點好印象。當然這個計劃是有失敗的可能,畢竟任何計劃都不會完美,有失敗的可能性。”
“按照我的估計,你現在追回老婆的希望,不超過兩成,但是也比你現在百分百要離婚,嫂子仇視你要強的多。”
闞文濤聽到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隨後嘆了口氣,說道:‘我不就是想要尋求點刺激嗎,怎麼現在就落到這個地步了呢?’
趙舒城說道:“越是純粹的感情,越是容不得沙子。你和你老婆是白手起家,相濡以沫,一起打拼起現在的家業。在你最落魄的時候,嫂子沒有棄你而去,反而是一直陪伴你,可見他對你是真愛。”
“可也正因爲如此,她纔不能容忍你對於愛情跟婚姻的背叛。相比起來,你後來找到那些女人,哪個不是爲了你的錢來的?他們對你有愛嗎?又有多少真心呢?所以你就算是家裏有妻有子,他們也不在乎,畢竟他們是爲了錢,有的更是希望小三上位,成爲你的妻子。”
闞文濤其實也知道自己後面遇到的女人,大部分都是爲了自己的錢來的,所以也都是抱着玩一玩的態度,根本就不怎麼上心。
但是現在因爲一個知否,讓自己妻離子散,他想要挽回,卻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着手。
“姑姑,我現在是真的後悔了,當初就應該聽從你的勸告。”
趙舒城說道:“你現在後悔也晚了,用網上流行的一句話來說,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就是遲來的懺悔。人總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最應該珍惜的是什麼。”
“不過你跟嫂子這樣的情況,就看她對你還有多少感情。如果一點不剩,那麼就算是你堅持不離婚,最後也不過是鬧到公堂上,彼此充滿怨恨而已。如果她還有一點情分,你離婚做出合理的補償,然後努力追求,說不定還有轉機。”
“不過到時候你可千萬別拿什麼糖炒慄子糊弄嫂子,你給那些情人要麼買包要麼買偖侈品的項鍊珠寶,又或者是給人送房子,你的妻子卻只有糖炒慄子,換了我,我也心理不平衡,覺得自己根本不受重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