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千喜爲了早日賺錢買房子,對陳天河安排的活動可謂是照單全收,每天累的筋疲力盡。
助理都有些心疼,問道:“姐,下禮拜通告滿了,這些活動你都要去嗎?”
“都有哪些?”
“時尚娛樂晚宴,三個商務晚宴,商場週年活動現場,地產新樓盤開盤慶典,總說你看情況可以挑着去。”
肖千喜說道:“都有出場費嗎?”
“當然,尤其是地產開盤,大紅包。不過我看時間安排的太滿了,估計沒辦法都去吧?”
“去,幹嘛不去,你看看時間,要是沒有衝突,我都去。”
“姐,你也太辛苦了。”
“有錢賺幹嘛不去。”
何筱舟跟她視頻的時候,看到肖千喜憔悴的樣子,還要申請延畢,有些詫異的問道:“你要申請延?”
“對啊,我缺了幾門課的學分,加上要準備論文,肯定趕不上。”
“也是,你最近太忙了,我看你臉色也不好,你最近休息休息。
“休息不了,行程安排的太滿,所以趁着今天在家,跟你視頻。要不然啊,你一週見不到我。’
“這誰給你安排的,要不然你跟人說說,總這樣的話,我擔心你身體扛不住啊。”
肖千喜說道:“我自己安排的。既然都已經幹這一行了,多掙一份錢就是一分錢,多往前走一步是一步。”
“千喜,沒必要這樣......”
“怎麼沒必要,要是這幾年不溫不火的混過去,那我做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啊?”
何舟說道:“可是實在是太累了。”
“對於我們來說,有什麼不累的法子嗎?”
何筱舟說道:“千喜,我們現在的情況,已經比我們上學的時候好多了。高處不勝寒,咱們沒必要爬的那麼高。”
“走上坡路,才能越走越高,小舟,難道你想走下坡路?不說這些了,我現在已經存了一些錢,現在已經有二十萬了。”
何舟有些無奈的說道:“真厲害!”
“我先睡了,明天還要早班機呢。”
何舟不想讓肖千喜這麼累,更不希望肖千喜更加出名,他也不想成爲永遠見不得光的戀人。
所以他思來想去,覺得肖千喜這邊說不通的話,也許可以讓趙舒城想想辦法。畢竟趙舒城跟陳天河認識,讓他們給千喜少安排點活動,應該沒問題。
趙舒城接到何舟電話時,其實是有些意外的。
當聽到了何舟的要求,趙舒城愣了一下,說道:“小舟,你這樣做的話,千喜知道了會生氣吧?”
“那我也不可能看着她這麼廢寢忘食,現在我們的情況已經好多了,她不用這麼拼命的。”
趙舒城說道:“真的僅僅是因爲這個原因?”
“當然,不然還能因爲什麼?”
趙舒城說道:“行吧,回頭我去找一下陳總,讓她給千喜多安排點優質的活動,少一些不必要的應酬。’
“謝謝你了,小川!”
“客氣什麼。”
王瑩看到趙舒城掛斷電話,好奇的問道:“小舟找你什麼事啊?我怎麼聽你提到了千喜?”
“千喜最近瘋狂接通告,小舟不忍心,所以就希望我跟陳總說一聲,給她少安排點工作。”
“雖然我不太瞭解,但是明星工作忙一點不是挺好的?何況千喜現在剛剛事業有起色,正是趁熱打鐵的時候,活動多一些不好嗎?”
趙舒城說道:“也不是不好,只不過小舟心疼她,再說了,有些活動只是有出場費,對於肖於喜的名氣沒有太大的好處,所以適當減少一些也沒關係。”
“我覺得還是要問問千喜,千喜這麼接通告,肯定是有原因的。畢竟如果她真的不願意,你這個擋箭牌出場的時候就到了,她不會是不好意思找你幫忙吧?”
“當然不是,不過我覺得應該是肖千喜爲了賺錢,畢竟這些活動大部分都是有通告費的,少了幾千,多的幾萬。對於咱們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對於肖幹喜來說,這可是不小的一筆錢。”
“那也不能用身體健康來換錢啊,你還是問問她,要是遇到困難,你就幫一把。”
趙舒城點點頭,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明天一早的飛機,到時候十幾個小時,別累着。”
“知道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做,早就習慣了。”
雖然王瑩這樣說,卻還是聽話的去洗漱準備休息了。
翌日。
趙舒城送王瑩去機場,先跟王瑩媽媽告別。
王瑩母親看着女兒,有些欣慰,也很安心,畢竟比起留下來要承受那些流言蜚語,她更希望王瑩能夠遠離是非之地。等過幾個月,事情塵埃落定,王瑩回來也不用面對這一切。
“小瑩,你到了那邊之後好好讀書,等你下次回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知道了媽媽!”
趙舒城說道:“阿姨,你放心吧,我這邊會經常過去陪王瑩的,等過段時間事情平息,王瑩就回來看您。’
“有你在,我自然是放心的。”
王瑩上車後,看着母親揮手,忍不住也打開車窗,跟母親告別。
到了機場後,就看到謝喬跟徐林也來送王瑩。王瑩看到他們來了確實是驚喜不已,雖然還是有些傷感,精神卻比之前好了很多。
徐林更是把之前王瑩的玉觀音送回來,希望可以給王瑩帶來更多的好運。
王瑩推辭道:“不用了,說是給你的就是給你的,我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不,這是你的護身符,現在想來,當初我就不該拿。現在也算是物歸原主了,希望可以給你帶來更多好運。”
“那行吧!”
跟徐林他們分開之後,王瑩忍不住回頭望去。
趙舒城說道:“好了,你要是想回來,隨時都可以的。對了,這張卡你拿着,我特意找人給你辦的,國外銀行的。
“你這是幹什麼?”
趙舒城說道:“你都已經是我未婚妻了,自然是要花我的錢,何況老公掙錢老婆花,天經地義的。再說了,我可不想你爲了生活費的事情操心,也不希望你去勤工儉學。外國不比國內,我更關心你的安全問題。”
“我不要,我......”
“拿着,我們之間不用分的這麼清楚,你要是真的介意的話,就當我借你的,等你畢業工作後再還給我。”
王瑩看到趙舒城態度堅決的樣子,只能收下銀行卡,說道:“那行,我先收着,不過先說好,算我借的。”
“行,沒問題。對了,你還有一年就畢業吧?”
“對啊,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有些等不及,希望你早點畢業,這樣我們就不用兩地分居,可以朝夕相處了。”
“就知道你沒想好事,不跟你說了,我要準備登機了。”
趙舒城拉着王瑩的手,說道:“王瑩,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那個驕傲的大小姐,所以不必因爲這次的事情就看輕自己,也不要自怨自艾。只要有我在,你可以永遠都那個昂着頭的大小姐,是其他人羨慕不已的公主。而我就
是你以後的底氣,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知道了!”
王瑩低聲答應,實則感動不已,畢竟趙舒城讓她知道,自己並沒有被全世界拋棄。
楊澄這邊原本想着跟王瑩同一班飛機回去,可是等到了機場後,卻發現查不到自己的機票,趕緊給家裏的王祕書打電話,這才知道是父母把他的機票取消了。
他頓時怒氣衝衝的回到家裏質問母親,卻沒想到母親卻說不希望他被王瑩連累,讓楊澄氣的有些無語。
“媽,你怎麼能這樣做?我跟王瑩是發小,她能連累我什麼?要說現在最應該擔心的難道不是王瑩的未婚夫嗎?可人家絲毫沒有遠離的意思,甚至原本都得打算這兩天舉辦訂婚宴,還是王叔叔那邊覺得不能太招搖才取消了。”
“他跟咱們不一樣。”
“我不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咱們家做生意,秦川也是做生意的,甚至他現在的身家比我們差不到哪兒,人家都不怕,你們怕什麼?”
楊母看到兒子這樣生氣跟奇怪的眼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跟兒子解釋。畢竟趙舒城是白手起家,全程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可他們家的情況不一樣。
楊澄父親怎麼賺到第一桶金,後期又是怎麼做生意的,其中有太多不爲人知的事情,也有太多不能讓人知道的隱祕。何況他們家跟王瑩叔叔的關係,也不是什麼祕密,他們自然要早點劃清界限,避免被人查到什麼。
趙舒城跟王瑩可不知道楊澄跟家裏吵架了,王瑩上了飛機後,沒有看到楊澄,也只是以爲楊澄沒有買到機票。
趙舒城這邊送走王瑩後,開車直接來到了天河娛樂。
其他人看到趙舒城開着的車,又看到從車上下來的趙舒城,一時間議論紛紛。
趙舒城卻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眼神,直接走進去,問道:“你們陳總在嗎?”
“陳總現在不在,您有什麼事嗎?我可以幫您預約。”
“不用,肖千喜呢?也不在?”
“千喜參加活動,跟陳總一起去的。”
趙舒城點點頭,說道:“這樣啊,回頭你跟陳總說一聲,我來找過他,讓他有時間的話給我打電話。
說完,趙舒城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讓其他人多少有些詫異。
陳天河跟肖千喜從活動現場回來,聽到前臺說的話,尤其是說對方還問到肖千喜。聽對方描述了趙舒城的長相,頓時明白是趙舒城來了。
“秦總今天要過來,千喜,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肖千喜搖了搖頭,說道:“陳總,小川要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啊?”
“也許吧,我打電話問問。你這邊也趕緊回去吧,也給秦總打個電話,說不定是找你有急事呢?”
陳天河看到肖千喜走了,這纔給趙舒城打電話,笑着說道:“秦總,您今天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在公司恭候大駕啊?您剛走,我這不就回來得到消息了。”
趙舒城說道:“我可不敢勞煩陳總等我,我就是有點事想問一下陳總,這千喜是不是哪兒做的不對,讓你生氣了?”
陳天河詫異的問道:“沒有啊,秦總爲什麼這樣問?”
“那千喜爲什麼一週通告安排的滿滿的,連喫個飯的時間都沒有啊?”
“秦總,這您可冤枉我了,我是給千喜找了很多通告,但是我也只是讓千喜挑一些自己喜歡的,可誰想到她自己安排那麼多通告。我還以爲她着急出名,也是經過您同意的,所以我就由着她了。這您可管不到我身上。”
趙舒城說道:“我就知道陳總也不是那種壓榨員工的人,千喜這邊纔剛剛出名,而且馬上要給我們奶茶店拍攝廣告,我可不希望她出鏡的時候面色不好。雖然我們奶茶店是大衆品牌,所有人都買得起,但是也是有自己的品牌
價值跟格調的。”
“千喜來者不拒的接商演參加活動,這看似是賺錢,實則是用自己的名聲作爲代價,我們可不希望到時候品牌價值被低估。”
陳天河聽到後連連點頭,說道:“秦總,你放心,以後我肯定會精挑細選,保證不會濫竽充數。”
“那就好,如果這次代言結束後,市場反饋良好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有更多合作。”
等掛斷電話後,陳天河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對着一邊的總說道:“看來秦總對於喜並不是不上心,以後的通告,可以適當減少一些,爭取都是優質的,不要讓秦總再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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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說道:“陳總,你有必要對一個毛頭小子這麼畢恭畢敬嗎?他不過是個小老闆,跟我們娛樂圈的牽扯不多,怕他幹什麼?”
“你知道什麼,他可不光是有奶茶店,還有很多其他的產業,尤其是互聯網行業。雖然不能幫助我們成事,但是要壞事卻也很簡單,就比如說到時候把我們公司藝人的名字設爲敏感詞,不讓她們的新聞出現,你覺得後果如
婁總詫異的問道:“他真有這麼大能耐?”
“你以爲呢?要不然我爲什麼捧着肖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