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千喜看着不遠處,說道:“秦川能夠白手起家,做出這麼大的一番事業,至少短期內看不到衰敗的跡象,其他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也會給我幾分面子,讓我可以在這一行走的更遠一點。”
徐林說道:“可是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無所謂什麼值不值得,只看你想要什麼。你做記,自然想要大新聞,所以可以爲了拍到新聞,可以苦苦遵守。我也是一樣,只不過付出的不同罷了。何況王瑩也沒有反對,不是嗎?”
徐林聽到後愣了一下,問道:“你是說,你跟秦川的事情,王瑩知道?”
“當然,你不會真的以爲我是爲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吧?這是我跟王瑩商量後,最好的結果,你也不要太喫驚了。”
徐林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是這樣子,看着肖千喜,又想到了王瑩,一時間沒太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時候肖千喜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謝喬打來的。
徐林說道:“喬喬,看來是她看到新聞了。”
肖千喜卻沒有接聽電話的意思,畢竟她很清楚謝喬要說什麼,可她沒辦法跟謝喬解釋自己跟何分手,轉頭就跟趙舒城鬧緋聞。
徐林回到雜誌社,就看到謝喬正在自己公司樓下。
“喬喬?”
“徐林,千喜出事了,你知道嗎?”
“我能不知道嗎,我是記,消息不比你靈通。”
“你們娛記不能胡編亂造,這件事對幹喜影響有多大啊,咱們得趕緊想想辦法。這要讓小船哥看到了,就算是不說,心裏肯定也很難受。
徐林說道:“你跟你小船哥,最近聯繫多嗎?”
“最近聯繫挺少的,我忙着幫王瑩策劃展覽。”
徐林說道:“千喜肯定比你聯繫更少。”
“什麼意思?”
“喬喬,這不是緋聞。千喜跟秦川,是真的。
“不可能,王瑩跟秦川都結婚了,何況千喜跟小船哥在一起,她跟秦川不是一直都是假的嗎?”
“騙你幹嘛,我才從她那兒回來。”
謝喬有些不敢相信,拿出手機,就要給千喜打過去。
“你幹嘛呀?”
“給幹喜打電話啊。”
“你別,她現在沒功夫搭理你,跟你說過,娛樂圈就是個戰場,千喜也是要拿刀的。千喜跟你的小船哥,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可她也不能跟秦川在一起啊,王瑩他們結婚了,千喜還是我們的室友,她怎麼能這麼做呢?”
徐林說道:“喬喬,你不懂,千喜需要靠山,而秦川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靠山。你知道這是什麼嘛?”
“不知道!”謝喬搖了搖頭,看着徐林手裏拿着的文件袋。
“我要開自己的宣傳公司,這是接的一單大活,一篇現成的稿子,十年逃稅陰影,林晶妍能逃到哪裏去,千喜給我的。”
謝喬有些震驚的看着徐林,問道:“真的?千喜爲什麼呀?”
“等這篇稿子發出去之後,千喜被偷拍的那幾張照片,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喬喬,你不用擔心,現在的千喜,百毒不侵。”
“那小船哥也是毒嗎?”
徐林看到謝喬還準備給肖千喜打電話,趕緊按住了她,說道:“你別打了!我都說了,千喜跟何分手了。”
“徐林,你別攔着我,我要聽她自己說,她一定會接我電話,不然我就認識她一場了。”
徐林看到謝喬的態度這麼堅決,也就不再阻攔。
肖千喜看着謝喬再次打來的電話,猶豫了一下,接通了。
“喂,喬喬。”
“千喜,網上的新聞,是真的嗎?你跟小船哥真的分手了?”
“不錯,我們分手了。”
“我本來抱着希望,網上的是假新聞,沒想到,沒想到......”
肖千喜說道:“謝喬,我希望你不要怪我,畢竟分手是他提出來的。”
“就算是小船哥提出來的,你也不應該這麼果斷的就投入秦川的懷抱。他還愛着你,百分之一萬的肯定,他放棄一切也不會放棄你。”
肖千喜說道:“可就是他放棄了呀。”
“是嘛,還是他感覺是你先放棄的呢?”
肖千喜說道:“就算是這樣子,有什麼區別嗎?”
謝喬問道:“千喜,你還愛小船哥嗎?”
“愛,多麼遙遠的一個詞,愛能解決什麼問題嗎?就比如說你現在的小船哥,是能讓報紙不登我的負面新聞,還是能讓我不受人算計?”
肖千喜看到沉默的謝喬,繼續說道:“你知道嗎,在我最艱難的時候,半夜想哭,需要輸入二十四位數的IC卡都未必能撥通。等我聯繫上他的時候,我眼淚都幹了。”
“所以你就另尋新歡,找能夠幫你遮風擋雨的秦川?”
“喬喬,畢業這麼多年了,你還不明白嗎?只有你足夠強大,你說的話,纔有人願意聽。”
肖千喜說着站在窗前,說道:“就好比你上次腰封的事情,如果你夠強大,會顯得那麼狼狽,需要離開出版社嗎?'
謝喬說道:“是,我很弱,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跟我撇清關係。
“那是因爲我還不夠強大,我只能自保,保護不了你。”
“我不需要你保護我,但我總以爲你可以給我打個電話吧?”
“如果我們還是睡在上下鋪,我惹你生氣了,我可以請你喫飯,給你打一個禮拜的熱水。可是我們早就從宿舍走出來了,給你打電話是不難,但是我自己都沒辦法解決的事情,我怎麼跟你解釋呢?”
謝喬問道:“算了,我不怪你,畢竟我們現在不一樣。我說的話能代表我自己,而你可能最不可能代表的就是你自己。那你跟秦川在一起,你喜歡他嗎?'
“喬喬,跟理想才談得上喜好,跟生活,談不上吧。”
“那你的理想呢?”
“校門口的廣告牌。”
“什麼?”
肖千喜說道:“就是咱們公主樓可以看到的最大的廣告牌,什麼時候我的照片可以掛上去,什麼時候我的理想就實現的差不多了。”
“原來這是你的理想,但是你這樣做,對得起王瑩,對得起秦川,也對得起你自己嗎?我原本以爲你的理想是去英格蘭,跟小船哥在一起。”
“所以我們分手了,秦川可以提供保護,讓我一直往前走,不用擔心明暗箭,所以沒什麼不好。”肖幹喜淡淡的說道。
“可是王瑩跟秦川結婚了,你這屬於......”
“我知道,王瑩也知道,但是我們之間是合作關係,而且我也沒想跟秦川結婚,只是單純的身體交流,也不會破壞她的家庭,所以沒什麼不好。”
謝喬聽到肖千喜這話有些驚呆了,看了看一邊的徐林,問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我既然做了,就不怕被別人知道。你應該瞭解我,我做事從來不會後悔,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只會往前走。”
“徐林也知道?”
“當然,她來跟我覈對公關策略,我當然要告訴她。"
謝喬一下子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肖於喜既然鐵了心,自己說什麼都沒辦法改變的。
肖千喜看着沉默的謝喬,說道:“喬喬,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認同陳天河跟我說的一句話,變成最好最強的,才能如我所願,越過一切,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之前我想的是跟你的小船哥在一起,可我們現在分手了,就是剩下變成最好的。而秦川,能幫我變得最好。”
“最好,所謂的最好,有那麼重要嗎?”謝喬質問道。
“當然有了,我憑自己的實力跟努力,從一個普通人,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有錯嗎?”
謝喬說道:“沒錯,但是你不應該做出這樣的選擇,如果換作是我,出人頭地的代價是失去自己最愛的人,那我寧可當一個普通人。”
肖千喜聽到後忍不住笑了,說道:“喬喬,你還是那麼天真。你覺得我跟秦川在一起就不幸福,可如果我告訴你,我們彼此不光是有身體的原因,還有感情,你會不會覺得這樣好受很多?”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不會以爲之前秦川那麼幫我,就僅僅是因爲我們是朋友,我是你跟王瑩的室友那麼簡單吧?如果說一開始他當我的緋聞男友,只是爲了給我撐腰,讓我遠離那些蒼蠅,但是後面找我代言又或者來公司刷存在感,
就不是了。”
“你別告訴我秦川移情別戀,那我肯定找他算賬,不能辜負王瑩。”
肖千喜說道:“當然不是,只不過我可以給他帶來利益,我給他們公司的產品代言,他出代言費,我給他們帶來更多的銷量。但是我那時候還很弱小,需要被人保護,免得傳出負面消息,他就是最大的保護傘。’
“沒有永恆的愛情,只有永恆的利益。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因爲利益跟秦川在一起,但是我們這樣的利益結合,只要一天還存在利益,我們就不可能分開。何況秦川對我未必沒有感情,只不過他心裏最重要的還是王瑩罷了。”
謝喬沒想到肖千喜居然這樣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肖千喜看到樓下的車子,說道:‘千喜,我先不跟你說了。’
掛斷電話後,她擦了擦不知不覺中流下的淚水,這才走到門口去開門。
趙舒城正準備敲門,卻看到肖千喜開門了,意外的說道:“你這是準備出門?”
“當然不是,我是看到你的車出現在樓下,想着你就要到了,這纔來給你開門。不過我們的事情剛剛上新聞,你就來找我,你就不擔心………………”
趙舒城笑着說道:“事情已經解決了,報紙這邊我沒辦法幹涉太多,但是互聯網上關於我跟你的緋聞,短時間內不會發酵,除非是網友主動搜索,否則不會出現在熱門新聞裏面,也就沒有太大的影響。’
肖千喜聽到趙舒城這樣說,忍不住抱着趙舒城,說道:“秦川,幸虧有你、”
“那是,我既然要做你的男人,自然要保護好自己的女人。等以後我們新家佈置好之後,我們就不用這麼躲躲閃閃的,可以光明正大的約會了。”
肖千喜卻遲疑着說道:“秦川,我現在還不適合對外公開戀愛,所以可能,需要你再跟我隱藏一段時間。”
趙舒城笑着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們可以不對外公開,但是約會還是沒問題的。反正網上輿論這邊已經關照過,不會曝光出去,紙媒影響力沒有那麼大,頂多是有些風言風語,對你我都造不成什麼影響。”
聽到趙舒城這樣說,肖千喜猶豫了一下,也覺得既然趙舒城這樣說了,肯定有辦法,也就答應下來。
當然趙舒城跟肖千喜說的約會,不是去什麼人多的地方。畢竟如果真的去什麼遊樂場或電影院,肖千喜的粉絲肯定能認出來,到時候不利於脫身。
他的計劃很簡單,約着喫飯,又或者去特定的商場,亦或者帶着肖千喜出國旅遊,這樣就沒有太多人打擾他們在一起。
肖千喜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王瑩看到新聞,沒說什麼吧?”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當然沒有,她其實對此早有準備,不會在意這些的。’
趙舒城沒有告訴肖千喜的是,王瑩還巴不得自己隱身,不讓其他人知道自己跟趙舒城的關係。經歷了家裏變故之後,她更希望自己可以是趙舒城的不爲人知妻子,而不是其他人的焦點。
畢竟王家的事情雖然過去了,可很多人還記得。她不希望因此扒出來自己跟趙舒城的關係,讓趙舒城的事業時刻處在大衆視野中,也不希望因爲自己,讓其他人覺得趙舒城是靠着他們家裏才走到今天。
王瑩更希望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光明長大的站在衆人面前,讓其他人知道,趙舒城是白手起家,自己是陪她共患難的夫妻,而不是依靠父輩纔有了現在的成就。
當然她更希望別人在提到自己的時候,可以是螢火畫廊的老闆,知名的策展人這個身份,而不是自己官二代亦或者趙舒城妻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