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城看着幾十米的前面,羅書全一次次被人扇耳光,一次次的走上前。
那幾個人最後都讓羅書全逼得崩潰了,直接圍着羅書全拳打腳踢起來。瀟瀟無能爲力的到處拉扯,卻被一把甩開。
好一會兒之後,羅書全終於不再反抗,那幾個人這才把目光轉向瀟瀟。
瀟瀟看到他們盯着自己,有些驚恐的尖叫,卻找不到可以救自己的人。
羅書全看到他們想要欺負瀟瀟,掙扎着站起來,唾沫跟血一滴滴的滴在地上。
突然,羅書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然後直接衝了過去,瘋狂的撕打着,吼聲中滿是絕望屈辱,悲憤。
趙舒城看到幾個人又圍着羅書全打起來,這纔對着左永邦說道:“行了,再等下去,羅書全就要被打死了。”
“他媽的,行了!”
說着左永邦就跟着趙舒城衝了上去,趙舒城率先衝到,直接一腳把一個小混混踹倒在地,然後又一拳把一個人打退了。
在瀟瀟的眼裏,自己的父親跟趙舒城就跟神兵天降一樣,加入戰團,而且很快就把幾個人打的滿地找牙。
左永邦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說道:“我去你的,這條領帶一萬多一條呢!'
趙舒城順着喊聲看過去,就看到左永邦蹲下來,死命打着那個弄髒他領帶的人。
天,終於亮了。
趙舒城看着手上纏着繃帶的左永邦,以及躺在病牀上的羅書全,還有面無表情坐在那兒的瀟瀟,有些無奈。
自己還答應了莫小閔會早點回去,可是現在全都泡湯了。打完架之後,他們就被帶到警局,做完筆錄之後,這才被送到醫院。
趙舒城身上沒有傷,左永邦也不嚴重,可羅書全就慘多了,整個人都被包紮,活生生一個木乃伊。
羅書全看着左永邦,笑着說道:“我沒讓你女兒受欺負…………….”
左永邦笑着跟羅書全握手,這一刻一笑泯恩仇,彷彿之前的芥蒂全都消失了。
趙舒城看着兩個人,說道:“你們是開心了,我這邊還得跟小閔解釋我爲什麼沒回去。我先走了,你們慢慢養傷吧!”
“曉白,謝謝!”
“跟我還這麼客氣,你呀,以後不要那麼偏激就夠了。”
等趙舒城回到家裏,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的莫小閔,一看就是等自己很晚才睡着的。
趙舒城剛準備把莫小閔抱到臥室裏,莫小閔卻已經睜開眼睛,看着趙舒城,問道:“你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抱歉啊,昨天事發突然,我沒來得及給你說一聲。”
莫小閔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不過你也不年輕了,怎麼還學人打架啊?”
趙舒城愣了一下,看着莫小閔,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瀟瀟告訴我的,不光是我知道了,艾米跟小雪也應該知道了,你還是想想怎麼跟他們解釋吧。”
“男人做事,用得着跟女人解釋什麼。再說了,這也是事出有因,瀟瀟跟書全差點被人欺負了,我們怎麼能坐視不管呢?”
“切,說得好聽。不過昨晚上你失約了,你要補償我。”
“自然,說吧,你想去哪兒玩?是去遊樂園,還是去逛街,又或者看電影喫飯,我都答應。”
“我還沒想好,先喫早飯吧!”
幾天後。
早上,陽光燦爛,趙舒城坐在沙發上,小雪正在喫着早餐。
“小白!”
趙舒城回過頭,看着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小雪,好奇的問道:“不是,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說吧,是想去哪兒玩?是不是跟小閔一樣,先去逛街,然後去遊樂園,或者去看電影?”
“都不是,我是有事情想要問你。”
聽到這話,趙舒城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畢竟上次小雪來問自己問題,結果第二天就找了個小男友,美其名曰自己不想當拜金女,承受不住流言蜚語。
但是避而不答也不是趙舒城的風格,只能硬着頭皮說道:“你問!”
“你之前一共有過幾個女朋友啊?”
聽到這個問題,趙舒城直接愣住了,這個問題簡直就是感情中的炸彈,怎麼回答都不對。上次的時候,米琪問了左永邦這個問題,結果兩個人鬧得差點分手。
要知道他們兩個人可都是久經考驗的人,可面對這樣的問題,還是差點鬧掰了,何況是小雪這樣一個單純的女孩子,怎麼回答才能讓她滿意,就很考驗趙舒城的情商跟智商。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你怎麼忽然想起來問我這個問題了?”
“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
趙舒城說道:“一定要知道嗎?不回答可以嗎?”
“你那麼緊張幹什麼,就是隨便聊聊天,閒着也是閒着,隨便問問嘛。
趙舒城看着小雪,自然知道這並不是什麼隨便問問的事情,要不然的話,剛纔自己不回答,小雪就不會繼續追問了。
“兩個啊!”
小雪聽到後直接氣鼓鼓的看着趙舒城,說道:“你不想回答就直說,用得着這麼敷衍我嗎?還兩個,你別跟我說,莫小閔跟艾米就是你之前的談的女朋友,在此之前就沒有談過戀愛。”
趙舒城笑着說道:“當然不是,一個是前女友,一個是現女友,所以就兩個。當然如果你想聽不一樣的答案,我也可以給你一個稍微文雅一點的,比如說第一個是懵懂無知不懂事,讓我獻出青春的人,還有一個就是飛蛾撲
火,傷害了我,卻還一笑而過的過客。”
小雪看着趙舒城不說話,面無表情,讓趙舒城都有些心裏發毛。
“小雪,你不會真的要一個確切數字吧?這說出來,你要麼覺得我是花心大蘿蔔,要麼覺得我對感情不負責,我們的感情就會出現問題,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小雪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
“不是,你知道什麼了,什麼叫你知道了?你要是不滿意,我可以告訴你具體的數字。但是我覺得既然已經是前女友,那麼代表一切都已經過去。雖然我的過去你沒有辦法參與,但是我的未來一定有你,只要你不離開我,我
們就會永遠在一起,這還不夠嗎?”
小學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趙舒城頓時有些無奈,卻也知道自己再次落入陷阱中,原來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小雪其實也知道趙舒城不會告訴自己實話,對此卻也並不覺得有什麼,畢竟自己都已經跟其他人分享男友了,再去追究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有些多此一舉了。
就在這時候,趙舒城聽到敲門聲,就看到有些氣急敗壞的左永邦,彷彿剛纔提問惱羞成怒的人是他一樣。
“曉白,出大事了!”
趙舒城看着左永邦,問道:“什麼大事,你不會告訴我,羅叔全真的跟瀟瀟在一起了吧?雖然他們看着般配,有點像是父女,但要真的在一起,我也支持。
“什麼呀,當然不是了。”
趙舒城不解的問道:“那還能有什麼大事,總不能是你公司那邊的事情吧?那你跟我說也沒用啊,我又跟你們公司沒什麼牽扯。”
左永邦嘆了口氣,說道:“還真是我公司裏出事了,這件事非常非常重大,而且很恐怖,會影響我的職業前途,甚至我的後半生......”
“不會是你喫回扣被人發現了,現在公司在查賬吧?"
“你能不能想我點好?”
趙舒城說道:“是你說的你們公司的事情,還影響到你的前途,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總不能是你們公司要倒閉吧?說吧,到底怎麼了,讓你這樣子手足無措。”
“米琪,米琪來到我們公司上班了!”
趙舒城聽到後愣了一下,看了看左永邦,問道:“你確定?”
“我確定,以及肯定!”
左永邦也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這就是事實。他也以爲米琪早就消失了,或者嫁人了,沒想到自己高高興興去上班,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擦肩而過,仔細一看,居然真的是米琪。
這讓左永邦有些沒辦法接受,所以才一大早狂奔來到趙舒城家裏,就是爲了讓他給想個應對辦法。
趙舒城皺了皺眉頭,問道:“我記得你們公司的應聘,是有條件的吧?米琪真的入職了?”
左永邦嘆了口氣,說道:“是我們總裁親自定的,雖然米琪的履歷一般,學歷也一般,但是形象好,氣質好,談吐專業,所以就錄用了。”
左永邦現在還記得,自己去質問人事總監的時候,對方看自己的眼神,還提醒自己,要是對米琪有興趣,也不要表現出來,畢竟老闆好像也對米琪有興趣。
兩個人正說着,羅書全也來到趙舒城家裏,聽着左永邦的描述後,問道:“你確定真的是米琪,而不是其他人,又或者是米琪的雙胞胎姐妹?”
“我當然確定,我親自跟米琪談話,她也叫米琪,而且米琪家裏根本沒什麼姐妹。問題是現在米琪裝作不認識我,可我們每天都要見面!”
趙舒城說道:“米琪可以啊,現在來了一出王者歸來,復仇天使,你以後有的受了。”
“你現在還有心思取笑我,我現在在發愁怎麼辦。她到底想幹什麼?”
趙舒城說道:“我不是說了,復仇啊!!
“什麼呀,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
趙舒城看了看不吭聲的羅書全,問道:“書全,你覺得呢?”
羅書全卻對此沒什麼興趣,一副只想回去補覺的樣子。
趙舒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好吧,那我們先來猜一下,米琪爲什麼去你的公司,而不是其他公司上班。你覺得她是爲了你,還是單純的巧合,應聘的你們公司?”
“這我怎麼知道?”
趙舒城說道:“這個問題很關鍵,或者我換一個問題,你還愛米琪嗎?”
“這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現在已知的就是米琪應聘進入你們公司,然後表現出拒絕認識你,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你們之前有段情,而且你們老闆也對米琪有了超出工作範疇的興趣,對吧?”
“對,有什麼問題嗎?”
“現在的問題關鍵就是,你是不是還愛米琪。愛有愛的辦法,不愛有不愛的辦法。”
羅書全這時候有了點興趣,問道:“什麼辦法?”
“如果不愛了,那麼你就配合米琪,表現出完全不認識的樣子,以後都當做陌生人對待,她愛幹什麼幹什麼,跟你沒關係。這樣對你也有好處。”
左永邦問道:“有什麼好處?我都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有什麼動機,還要配合她,你就不怕有一天我掉進她挖的陷阱裏啊?”
趙舒城說道:“不然還能怎麼辦,你現在搞不清楚動機,總不能主動送上門,所以最好的應對策略,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好,那我還有個問題,如果我還愛呢?”
趙舒城說道:“那就更好了,你現在跳槽還來得及。”
“我怎麼就要跳槽了?”
趙舒城說道:“你剛纔都說了,你們老闆對米琪有興趣,你如果不想讓你們老闆給你穿小鞋,就只能早點離開。當然到時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米琪,重新複合。”
“那如果我不想離職呢?”
趙舒城問道:“那你們公司有沒有不允許辦公室戀情的管理條款,如果有的話,那麼你們要麼繼續當陌生人,要麼就是維持地下戀情,但是我不能保證米琪會答應。”
“這倒是沒有明確的規定,但是我也不想偷偷摸摸呢?”
趙舒城說道:“那就直接跟其他人說明你跟米琪的戀情,然後重新追求米琪,只希望到時候米琪能夠原諒你,答應你的複合請求。”
左永邦看着趙舒城,說道:“這就是你的辦法?”
“當然,畢竟現在我們只是知道米琪去你的公司,其他的什麼都不清楚,這已經是最好的應對策略了。”
“我就不應該指望你。”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沒辦法啊,我又不是去公司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辦公室政治也很少瞭解,能給出的建議也就這些。不過要是後面有什麼情況,我們可以及時調整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