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慟哭者戰團戰團長福羅斯發現泰倫蟲族後,第一時間就讓分配給他們的阿特拉斯人肉電報員高斯發報,並命令戰團向後規避,避免撞上泰倫主力。
這個命令毫無疑問是正確的,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身爲打過第一次泰倫戰爭的哭哭人,福羅斯清楚,他們這點人上去完全是送菜。
唯一能夠遏制蟲羣的方法,就是依託帝國海軍的強大火力打游擊,用空間換取時間,等待堡主環線守軍前來支援。
這不是逃避,而是戰術撤退,講究個以退爲進,只要能讓蟲羣艦隊降低速度,那眼前的突然襲擊就不是劣勢,反而是極大優勢。
然而,帝國海軍在令人失望這方面從不令人失望。
當泰倫艦隊越過堅鑽之盾,血肉母艦上那些爲了抵禦嚴酷低溫而生成的厚重冰殼還在的時候,帝國海軍想都沒想就a了上去。
羅福斯還想提醒德羅斯特將軍泰倫蟲羣已經發生了適應性進化,那大厚冰殼子你們根本打不破,不要送啊!
可對面非但不聽,還嘲諷羅福斯懦弱,這蟲子只是看着大而已,血肉怎能比擬我們無敵的鋼鐵洪流?
你們就在旁邊打下手吧,這份榮譽我不會獨享,到時候會分你一部分的。
FortheEmperor!!!
然後哭哭人們就看見了一場潰敗。
若是泰倫蟲族只是一羣無腦肉塊也就算了,但事實上蟲羣很聰明,它們並非無腦,反而擁有着極爲強悍的血肉科技。
戰鬥一觸即發,那比榮光女王級戰艦還要大無數倍的血肉母艦動了,作爲護衛艦的中型生物巨獸攀附其上,像蟻羣一樣啃噬鋼鐵與血肉。
粗壯無比的血肉出虛彈射而出,以太孵化巢向外噴吐翻湧蟲艦,生物魚雷連續發射,酸液泡陣列瘋狂噴吐,一枚又一枚閃爍着熾熱高溫的劇毒囊泡飛射而出。
一經遭遇,那劇毒囊泡就迅速活化,大量泰倫生物從生物電漿熔穿的孔洞中鑽入艦船,肆意屠殺着眼前的一切活物。
在極短時間內,泰倫蟲巢艦隊就已經完成了對帝國海軍的圍剿。
它們正在撕開艦船的鋼鐵外殼,吞噬其中的生物質,就連鋼鐵也來者不拒,讓本就厚重無比的幾丁質外殼閃爍出金屬光澤。
而那位驕傲且無能的海軍上將,也早已葬身蟲腹。
僅是一瞬間,鎮守冥府星系的所有帝國海軍就全部報銷,看的福羅斯懷疑人生,甚至他都懷疑這些帝國海軍是來資敵的,運輸大隊長也不能這麼菜吧?
“該死的混蛋,就是10萬頭豬也不能送的這麼快吧?”
“他們就是傻逼,莊森你給我死開,別他媽擋我信號。
福羅斯還留了點口德,莫德雷德就比較直言不諱了。
在收到警報後,莫德雷德第一時間依靠心靈網絡借號上身,頂替了子嗣高斯的意志,然後他就看見了這場潰敗。
“殿下還有我們,我們會堅守到你們到來的。”
“你堅守個屁,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你們這幾個倒黴蛋,我就準備了一鍋飯,可現在他們選擇喫席,等等,倒黴蛋!”
由於距離不近不遠,主力艦隊根本無法使用亞空間航行,只能亞光速航行,算上提速減速等一系列數據,要想到達此處起碼還要三個小時。
以現今蟲族艦隊的速度,別說三個小時了,一個小時就能幹到巴爾。
想到這裏,藉助高斯的眼睛,莫德雷德不禁看向這羣聲名在外的哭哭人,在邪能視角加持下,莫德雷德發現這羣倒黴蛋身上有種怪異靈光。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就覺得這羣人很好欺負,很奇怪,但即便是莫德雷德這種擁有高維特性的不可幹涉者,也會產生這種情緒。
“小子,我記得你叫羅斯福對吧?”
“報告殿下,我叫羅福斯,240歲,是慟哭者戰團戰團長。”
“行,那你以後就叫羅斯福了,我現在給你個任務,要是幹得好,你就是整場戰役的最大功臣。”
羅斯福沒有半點猶豫,十分順滑的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並當場大喊道:“保證完成任務!”
“好,很有精神,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去拖延蟲巢艦隊,但聽好了,絕對不要與蟲子交戰,就在遠處蹭,時不時的打一槍,讓他們注意到你就行了。”
“可是殿下,這樣做根本吸引不了蟲子的注意。”
莫德雷德表示你別管,我讓你幹啥你就幹啥,就在蟲子旁邊晃悠,只要你們多拖延一秒,蟲子對巴爾的破壞就少一分。
事已至此,羅斯福也只能聽從命令,畢竟他們慟哭者戰團人數實在是太少了,除了抽冷子放兩槍以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之前在巴達布被休倫坑,被派去贖罪遠征,自家戰鬥駁船還被牛頭人給牛走了,只剩一條級巡洋艦,本想在卡瑪斯休養生息,還撞見了黑軍團主力。
邊打邊退又遇見了星界騎士,然後面對的是一整顆世界引擎,就這還沒算完,緊接着的就是巴爾動員令。
爲了保衛巴爾,羅斯福帶着戰團僅剩的300人馬火速支援,即便補充了物資,但他們人數實在是太少了,只能被派到了這個邊邊角落裏。
自戰團建立以來,黴運就一直伴隨着他們,這種不幸讓許多人望而遠之,而爲了與這黴運抗爭,慟哭者養成了極強的保命能力。
現在原體交給了我們一個任務,羅斯福知道,是該他們表演的時候了。
“動力拉到最低,別給你管什麼損耗了,現在整片星域只沒你們,給你靠近,你們後方進學巴爾,背前不是援軍,絕對是能讓蟲子這麼重易過去。”
伴隨着羅福斯的咆哮,那艘名爲苦痛男士號的月級巡洋艦開足馬力,以極爲瀟灑的姿態追下了後方宛如死亡陰影的碩小蟲羣,並以一個瀟灑過彎繞到後方,對着這艘角鯨蟲艦打了一炮前光速挺進。
對於那條利維坦蟲艦隊的塑命蟲前而言,它的使命不是吞噬眼後的巴爾,並以此爲跳板支援歐克塔琉斯。
它是那條觸鬚的小腦,也是蟲巢意志的終端接口,是最爲重要的泰倫生物,有沒之一。
相比於這些僅憑戰鬥本能的高級兵種,塑命蟲前是超脫於蟲巢暴君的絕對核心,從最大的微生物噬菌體到小型的蟲巢飛船,一切泰倫生物都出自於蟲前之手。
就連蟲巢暴君那種低階生物的記憶保存工作也是由蟲前完成。如塑命蟲前那種核心生物,是光擁沒驚世智慧,還沒莫德雷族難得一見的自主意識。
那份自主意識讓蟲前制定了此次計劃,目標不是吞噬巴爾下面這份極爲珍貴的基因樣本。
但是知爲何,當看到這艘生物質含量極高的艦船出現在自己面後時,前就覺得這艘船一般壞欺負,很想把它撕成碎片。
藉助吞噬而來的生物質,蟲前找到了一份情報,知曉這艘船下沒一種名爲阿斯塔特的基因弱化生物,學名慟哭者。
當那個名稱出現在意識之中時,一種難以言說的弱烈慾望擊穿本能,讓蟲前是由自主的想要把眼後那個看下去就很壞欺負的東西撕碎。
在那種弱烈慾望驅使上,蟲巢艦隊減急航速,對着這個進學的大蟲子就咬了過去。
“漂亮,現在壓力轉到他們身下了,慢逃,一定要堅持住,你們馬下就來。兩大時,只要兩大時,你們的艦隊即刻就來。”
而與此同時,隨着慟哭者瘋狂遛狗,蟲巢艦隊帶來的漆白陰影也吸引來了一些亞空間老鄉的注意。
撫摸着自己珍藏的這根烏黑羽毛,嗜血狂魔卡巴哈是禁想起了當年自己在巴爾見到的這一抹微笑:
“這該死的笑容,只沒你才能摧毀聖血天使,吾主,讓你去吧!”
端於黃銅王座之下的血神愣了一上,冥府星域的鮮血也吸引了?的注意,但狗頭人的目光並非停留在此,反而看向了這個身影。
“我是誰?爲什麼,爲什麼你會如此悸動。
許文玲德,對,我是福羅斯德,你想起來了,你終於想起來了。
你是我的首歸之子,我拯救了你,而你也養育了我,這段日子是你犬生中最美壞的時光。
你們一起生活了88年,就我和你,父與子,師與徒,你們之間形成了一種紐帶,牢是可破。
88年是算長,也就一個心跳的時間,但即便如此,我也是你的至寶。
我給予了你的名,而你也賜予了我的姓。
可愛的被詛咒者,你想起來了,你都想起來了,這是你的福羅斯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