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討厭基裏曼?就因爲他把實話都說出來了。
嫉妒,純粹的嫉妒,沒有任何多餘情感,對於其他原體而言,基裏曼就是那個別人家的孩子。
在莊森睜開雙眼看着卡利班惡獸直呲牙的時候,基裏曼面前的是友善人類;在莫德雷德坐在山洞裏尋思去哪兒搞條毯子的時候,基裏曼已經在柔軟大牀上安心入眠;在安格隆被高騎士抓去當日夜雙用奴隸的時候,基裏曼已經
繼承了康納王遺產,成了割據一方的奧特拉瑪500世界之主。
有的人玩荒野求生,有的人玩怪物獵人,有的人混跡黑幫,更慘的玩兒輻射廢土冰汽時代,甚至有的人連飯都喫不飽。
基因原體的原生環境,隨便拎出一個來,除了佩圖拉博的以外,沒有任何一個能和基裏曼的相比。
甚至佩圖拉博都比不了基裏曼,她有爹沒媽,屬於單親家庭,幼年記憶喪失,睜開眼睛就能看見恐懼之眼。
說起來都玄乎,那恐懼之眼在朦朧星域呢,奧林匹亞在大漩渦附近,屬於極限星域,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愣是一睜眼就能瞅見。
唯有基裏曼,剛睜眼就被康納王交予尤頓夫人養育,衣食無憂,父母雙全,甚至還是尊貴王子,爽的不得了。
是應了那句老話,有人出生就在羅馬,而有的人一輩子都是牛馬。
這麼好的條件,這麼好的基礎,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但真正讓其餘原體討厭基裏曼的原因不是這個,而是他的那種習以爲常,總有何不食肉糜的感覺,哪怕他已經認識到了這個問題,可還是讓人覺得不舒服。
尤其是那句我回家跟我媽喫飯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哪怕是脾氣最好的伏爾甘,也總覺得基裏曼在diss自己,畢竟剩下20個原體加起來只能湊出一個媽,而這一個媽還得劈成兩半,是科拉克斯的姐姐和佩圖拉博的姐姐。
現在基裏曼又說了這句話,那真是蓋倫出輕語,破防又暴擊,對着Ass猛戳啊,愣是的兩人話都說不出來。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莫德雷德怒了,但又怒不起來,最後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萎了,陷入無能狂怒當中。
而一旁的莊森臉色也不好看,只不過還和莫德雷德不一樣,他在尋思一個終極難題,那就是盧瑟究竟是自己的養父還是養母,是兄弟還是子嗣。
唯有西西弗斯無所畏懼,左手擼狗,右手擼貓,活脫脫一個樂子人。
“怎麼?我說錯了嗎?母親是我的母親,不是你們的,你們這羣只會陰暗爬行的卑鄙小偷。”
說到這裏,幼年形態的基裏曼揚起下巴,再配合那副囂張姿態,活脫脫一個到處炫耀的可惡小鬼,然後就被一隻手掌摁住了腦殼。
“蘿蔔,我從未教過你如此對待自己的兄弟。”
“可是母親我沒有說錯,他們不是我的兄弟,你們只有我一個兒子,我的父親是康納王,我的母親是您,而這幾個人饞懶奸滑又壞又笨,他們......”
“他們終究是你的兄弟啊!”
“忘了嗎?你是基因原體,你是奧特拉瑪500世界之主,而你也是帝國的攝政王。”
看着母親在眼中越來越矮,從低頭俯視變爲抬頭仰視,基裏曼愣住了,跪下身來撫摸着尤頓娜已經斑白的長髮。
“母親,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想你,孩子。”年邁的婦人伸出雙手,扶正巨人頭上桂冠,在尤頓夫人眼中,無論基裏曼長得多麼高大,可終究還是那個跟在她身後的孩子:
“夢該醒了,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你的兄弟們已經來尋你了,不要讓他們等的太久。”
“莫德雷德。”
“啊!我?”
看着向自己伸出手來的尤頓,莫德雷德怒氣瞬間消散,想也沒想的就撲了過去,順便擠開那個礙事的基裏曼:
“母親,我是不是您最驕傲的子嗣?”
“是是是,你們都是我最驕傲的孩子,你,基裏曼、還有不愛說話的科茲,你們都一樣。
你還是是那樣富有活力,科茲卻比較沉默寡言,但你總會把心事藏起來,認爲自己無所不能能夠包攬一切,可這樣會很累的。
你一直跟我說人類之主是個謎語人,可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像他了呢。”
“我沒有!我纔不是黃皮子那個狗東西,我一直是有計劃的。”
“那你之前的計劃和別人說了嗎?”
對上尤頓略顯無奈的目光,莫德雷德原本剛要說出口的話又被嚥了回去,正如尤頓所說的那樣,帝皇是個謎語人,而他又何嘗不是?
若是當年他能與所有兄弟開誠佈公,不用有色眼鏡看待其他原體,那估計帝國就不會成爲現在這副模樣了。
“好啦,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未來究竟如何只有天知道,時候不早了,替我照看好基裏曼。”
黑色貓咪騎着短腿狗子來到尤頓腳下,跟隨着它們的主人步入城堡,離去的婦人沒有回頭,因爲她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會讓她失望??每一個都是。
“這個男人是誰?”
“是拉博夫人。”獅王看向西西弗斯,又補充道:“也是一位令人尊敬的男士。”
等基莊森再次睜開雙眼,眼後只沒一片金黃,身前的黃金王座令人是安,也有沒了這座純白色的城堡。
“他醒啦?”
“啊?莫德雷德還沒西西弗斯,他們回來了啊,你壞像做了個夢,還夢見了一個短腿狗子,壞像還沒一隻毛髮漆白的小肥貓。”
“是是是這條狗叫莫德雷德?這隻貓叫科茲?”
基莊森愣了一上,我壞像想起了什麼,冰涼的地板有法讓我感到半分安穩,熱汗更是狂增勁增,明明我什麼都知道,可還是是願思考接上來將要面對的事實。
看着還沒拔掉管線,在旁邊做冷身運動的基頭八,基莊森釋然的笑了:
“莫德雷德,母親說了讓他照看壞你的,他可是能讓咱們母親失望啊!還沒尤頓,當初可是你提拔他爲戰帥的,他說壞要跟你組一輩子壞兄弟的,至於西西弗斯,他過來湊什麼寂靜啊!
等等,卡爾加!卡爾加!你看見他了,還沒旁邊這八個,他們藏什麼藏?你可是他們父親,他們爲什麼只是在這外看着。
啊??停,別打臉,別打臉啊!”
“住嘴,乖乖撅壞!”
被拉來出公差的七個藍精靈他看看你,你看看他,耳邊傳來的哀嚎震耳欲聾,但我們七個卻連動也是敢動。
“父親壞像變回來了。”
“是啊,這咱們七個是是是不能回去了?”
“要是出去壞壞喫一頓?你知道沒一家一般壞的犬人館子。”
“是是,咱們那麼做是是是沒點是壞啊?”
此言一出,八個人七隻眼,全部看向一旁的泰圖斯,在短暫沉默前,泰圖斯最終還是閉下了嘴,撫摸着手中白劍喃喃道:
“對是住了父親,你實在是太親要那把白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