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整座大周王城已經灰飛煙滅,強烈的氣勢震起陣陣粉塵,方圓數十裏之內變得一片朦朧。
而此時一道極其強悍霸道的聲音向四周擴散,不僅是呂政耳朵震得生疼,就連身子也顫顫發抖起來。
“什麼東西!”呂政心中大駭,萬萬沒有想到這座古城地底下會有這樣強大的存在,這股氣勢簡直是輻射的天地八方,威懾到千裏之外。
韓天此刻眉心劇顫,面上佈滿了恐懼,尖叫道:“呂政,快走!那個老傢伙要出世了!”
“什麼老傢伙?”呂政大驚道,儘管呂政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但他見韓天此刻哪裏還有剛剛的儒雅淡定,於是一種不妙的情緒也湧上心頭。
“廢話我不跟你說了,我走了。”韓天哪裏還管得了呂政的死活,他的話音剛落,整個人頓時化作一道殘影飛了出去。
呂政一見這韓天急速飛走,心中暗罵一聲:“虛僞的傢伙。”
呂政自己也不敢在停留的,畢竟這個神祕人深不可測,他竟然可以直接讓韓天望風而逃,想必修爲已經通天了,自己留下來兇多吉少。
呂政毫不猶豫地將真氣運轉到腳上,念頭一動,正要離開,可是卻見那韓天竟然倒飛而來。
只見韓天撞擊在地面上,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角吐出。
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在呂政不施展《九天御劍訣》的前提下,這韓天的實力足可以和呂政媲美,可是竟然被打得倒飛而來,這個神祕人物實力簡直強大到沒邊了。自己對上這個神祕人,恐怕是兇多吉少。
“沒事吧?”呂政問道。雖然兩人還是第一次見面,而且還有防備之心,可是如今要面臨一個共同的敵人,呂政不得不和他一起聯手了。
韓天翻身而起,用手擦拭一下嘴角的鮮血,眼睛盯着前方,沉聲道:“沒事,這個老傢伙還殺不了我!”
呂政的視線也朝向那灰塵深處,但是見到的卻是灰塵遮掩下的朦朧之色,呂政不由地將真氣運轉到雙目,前方視野頓時變得清晰了,只見一個老者向他們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這老者大約六十歲,身材極高,面色冷峻,身材淡黃色勁裝,頭髮是黑白相間的顏色。臉上佈滿着皺紋,給人一種古井不波的冷色,一雙明眸散發逼人的寒光!
在裏呂政等人五丈處,老者停下腳步,寒目盯着呂政和韓天二人,一字一頓道:“給我一個解釋!”
說話聲如同臘月寒風,直刺人心,讓人心中戰粟!
“老頭,好久不見了!”韓天打了一個哈哈,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這個神祕的老者道:“是你!韓天,這裏爲何變成這樣?是不是你們乾的?說!”
老者一身怒吼,聲震八方九州!
韓天聽到老者暴怒之後,身子竟然顫慄了一下。
雖然只有輕微的一下,但呂政眼尖,還是將他的細微動作看在眼裏。心中不由暗道:“韓天似乎以前見過這個老頭,而且還是對他心生畏懼,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忌憚。看來那老頭的身份不同一般。”
呂政再仔細看一看這個老者,心中陡然一驚:“這裏是大周王城,而且王城剛毀,他就出來了,難道他就是外公所說的那個九鼎守護者嗎?”
呂政想的沒錯,這個就是大周九鼎的守護者,他本來在地底下修煉,同時也兼職着保護九鼎和大周的責任。
在九年前,這守護者在地底修煉,發現一個人從他頭頂飛過。守護者心中好奇,想探查一下此人的底細,於是就將神識探出。
誰知神識還沒有到達此人的身體處,守護者頓時就感到一種莫大的壓力向自己襲來,“噗”的一聲,神魂巨震,腦子一暈,當場重傷倒地。
等到九鼎守護者醒來的時候,一瞭解外面的情況,誰知竟已經過去了九年。
這個在九年前打傷守護者的不是別人,正是阿青她爹——張風!
守護者一發現自己被人打得昏迷九年,心中自然是鬱悶不忿,到今天守護者心中的怒火還沒有平息。
誰知道恰好在今天,守護者頭頂上傳來一聲驚天巨響。守護者神識再度探出,沒想到竟然是幾個金丹期的修士在打鬥,而且還敢違揹他當年立下的規矩——金丹期強者不許殺戮凡人。
這一刻,守護者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守護者暴怒如雷,強大的氣息向呂政和韓天身上壓去:“回答我!爲什麼敢違抗我當年立下的規矩!誰給你們的膽子!”
這一刻,呂政和韓天二人彷彿置身於九幽煉獄,全身上下彷彿惡魔盯着一樣。
呂政只覺一股令人心寒的氣息襲擊着自己的身體,身子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急速運轉帝王神訣,這樣身子才顯得好一些,接着一聲大吼:“你是就是傳說中的九鼎守護者嗎?我與你無緣無仇!爲何要這樣對我!”
韓天心中大駭,連忙拉住呂政的手,傳音道:“呂政,不想死就不要說話!此人修爲極其高深,雖然聽說他受傷了,可也不是我們所能對付的!”
守護者一聽到呂政的怒吼,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厲聲道:“無緣無仇?好笑!這座都城因何而亡的!”
韓天打了個哈哈,迎上去:“守護者!一百年沒見,你的脾氣還是這般暴躁。這孩子不懂事,說話難免有些衝動,要是冒犯了你,還請見諒。你老還是不要和一個小孩計較。”
“哼!”守護者冷哼一聲,沒有理會韓天的話,依舊冷語道:“今日我要一個解釋!”
韓天擺擺手,微笑道:“要解釋是嗎?那我就告訴你,這裏可不是我們炸的,是那楚霸天,那楚霸天自爆所導致的。”
“自爆?他爲何自爆?”守護者語氣絲毫不敢,冷眼看着呂政和韓天兩人,接着道:“你們是不是在這裏打鬥了!”
呂政一開始見守護者這個囂張的表情,內心深處早已燃燒着熊熊怒火,冷笑:“是他自殺,與我們何關?”
守護者盯着呂政,一雙眼睛散發驚人的寒光,道:“自殺?可笑!要不是你們私鬥,他會自爆嗎?今日這裏會被毀掉嗎?不管怎麼樣,今日這裏被毀,就是因爲你們而起的。你們兩個必須得付出代價!”
呂政雙目噴火,臉上佈滿着殺機,冷笑連連:“你要我們付出代價?不就是毀了一座城池嗎?有何大不了的!”
守護者大怒連連,咆哮不止:“此城那時禹王留下來的,我身爲禹王的奴僕,自然要保護好這座城。今日你們在此鬧事,將它毀滅了。那麼也得拿命來償還!”
剎那之間,殺氣更加凌厲,氣勢更加龐大。只見將方圓數十裏之內的粉塵那吹得是波濤滾滾,如海一般洶湧不息。
呂政一見此番架勢,心中大駭:“此人的修爲絕對是超越王級存在,我就算使用底牌,勝算也是不大。看來取勝不可能,只能想辦法逃出這裏來,等我修爲精進之後,再來找他算賬!”
儘管心中震驚,可呂政嘴上卻絲毫沒有示弱:“想殺我們!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呂政本來不是怕事之人,今日遇此險境,只能殊死一戰了!若能逃生,呂政必定會以十倍還之!
“哈哈哈,真是好笑!你問我有沒有本事。小子,我真的佩服你的膽子,你的膽子真的是可以包天了!”守護者厲聲道,眼神陰沉,面上充滿怒容。
呂政看向韓天道:“今日遇到強敵,你我只能再度聯手,否則就是死路一條了!”
韓天也知道今日之怨不可瓦解了,神色一稟,長嘯道:“好,今日你我真是有緣,一起誅殺了那楚霸天。今日再戰一個守護者。倘若今日可以逃出去,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朋友?”呂政心中有點懷疑這韓天的真誠性,剛剛逃命的時候他可沒有顧上自己,現在要聯手了,纔來一表真誠。
韓天此人的性格竟然如此多變,這讓呂政有點不放心。
不過如今是千鈞一髮之際,呂政需要盟友,嘴上也不羅嗦,道:“今日若能逃出生機,我們就做一朋友。”
“好!”
剎那之間,殺氣在這裏盪漾,預示着一場驚天之戰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