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政和紅鸞兩人順着路人的指引,大約朝東方飛奔而行了一百裏的模樣,就見到眼前出現了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峯。此山高何止萬仞,直插雲霄,好似一根擎天柱一般。
呂政一見此峯,心下一喜,看向紅鸞道:“我們到了,前面應該就是碧水宮了。”
紅鸞點點頭,笑道:“沒錯,我們快點走去那裏,免得遲到了。”呂政笑了笑,道:“怎麼可能會遲到,應該那一個極品靈石出世還有好幾天的時間。”紅鸞道:“我們快點去那裏總是沒錯的。走!”
說完,紅鸞整個人化爲一道紅影朝前面不遠處的碧水宮飛奔而去,呂政見狀,腳底下也不停歇,連忙追了過去。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此乃碧水宮,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進來的,還不快退下。”就在呂政和紅鸞趕到碧水宮山腳下的時候,連忙突然跳去十幾個身着黑衣的武士,將呂政他們的去路給擋住了。
呂政乾笑一聲,知道這是碧水宮的弟子,但他今天不是來打架的,而是來合作的,所以呂政換了一張笑臉,道:“這幾位,我們是徐福請來幫助貴派的幫手,還請你們上山稟報一下。切莫誤會。”
“徐師叔!”那十幾個黑衣弟子一聽到徐福的大名,頓時喫了一驚,連忙相互對視一眼,都能看得到彼此間地驚訝。
那幾個弟子不過才先天境界的修爲,放在呂政那個地方,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在這麼一個修真者橫行的地方,也只能夠給人家守山門。呂政見了,暗自唏噓不已:“看了蓬萊仙島還真是高手衆多,就連堂堂的先天境界的高手,居然當守門的。”
那是十幾個黑衣弟子也看不透呂政和紅鸞兩人的修爲,但是念及這裏是碧水宮衆地,也不好就這樣子相信了他們,於是說道:“兩位既然是說徐師叔請來的幫手,那麼可有憑證?”
“憑證?”呂政略微的怔了怔,笑道:“憑證當然有了,徐福曾經給了我一塊玉牌,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塊?”
呂政說完,從儲物戒指裏面取出徐福當日給他的信物,在那十幾個守衛面前揚了揚。
待到那些守衛看清楚呂政手裏面的玉牌之後,已經對於呂政完全相信了,其中一個爲首的黑衣護衛走了出來,看向呂政道:“兩位竟然能夠拿得出如此地玉牌,那麼就是我們碧水宮的貴客了。方纔稍有得罪,還請二位見諒,請兩位跟我來。”
呂政擺擺手,笑道:“沒事,還請閣下帶路。”那護衛點點頭,微微一笑道:“那好,我這就帶兩位上山。”
呂政和紅鸞緊緊地跟着這位黑衣護衛,一路沿着碧水山直上,幾人大約攀巖了數里路程,來到碧水山的半山腰,只見前方出現一座豪華至極的宮殿。
那一座宮殿比呂政的秦王宮殿要大得多,而且極具靈氣,無數的修士來來往往,忙活的不停。
黑衣護衛腳步不停歇,嘴上一邊介紹道:“兩位,我這就帶兩位前去見我師門中的長老們,還請兩位緊跟着我,千萬不要走丟了。萬一誤入我碧水宮的一些殺陣當中,那可就遭了。”
呂政點點頭,道:“不會的,我們不會亂走。”
幾人徑直朝碧水宮的大殿深處走去,進來大門,繞過幾座大殿,然後走進一間豪華的大房子,看來是專門招待客人的房間。映人眼簾的是一派豪華的景象。那黑衣護衛拱手說道:“兩位請在此等候,我這就叫長老出來招待兩位。”
呂政點點頭,然後四處打量這這一間大殿,見其裝飾奢華,漸漸地點點頭,隨意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了。紅鸞見他如此地輕鬆寫意,也不客氣地找了張與呂政相鄰的桌椅坐下。
隨後一個類似像道童一樣的小子,前來給呂政和紅鸞切上一壺好茶,呂政大大方方地喝起來了。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做外人,就好像這一碧水宮是自己的行宮一般。
“貴客遠來,招呼不周,還望恕罪。”就在呂政暗自品着香茶的時候,一道蒼老豪邁的聲音從大殿深處走過來,對着呂政抱拳賠禮說道。
只見此人大約五十多歲,頭髮蒼白,臉上幾道皺紋環繞,但是其面色紅潤,氣血旺盛,看得出此人不同一般。
呂政站起身來,朝來人拱手說道:“不知閣下是?”
“小公子,本人乃是碧水宮一個無名的長老,姓元,名善。”那老頭盯着呂政看了一會兒,說道。
呂政點點頭,道:“原來是元長老,失敬失敬。”元善笑道:“坐。”
“嗯。”呂政輕微地點點頭,又重新坐下來。
幾人按照賓主關係做好之後,那元善掃視呂政一下,最後看向紅鸞,說道:“想必閣下就是呂公子了,這位姑娘不知是?”徐福來曾經傳信說,會有一個呂姓少年前來助碧水宮一臂之力,但沒有提到紅鸞,所以這個元善不知道。
紅鸞笑道:“元長老,我叫紅鸞,乃是呂政的朋友。這一次聽聞碧水宮招納幫手,而且待遇優厚,所以我也想來掙一點小錢。”
元善放聲大笑道:“好好好,既然有兩位金丹境界的強者相助,我碧水宮這一次一定可以順利的拿到極品晶石。”
幾人談了一會兒,也漸漸地熟悉起來了。呂政發現這一個老頭是金丹後期級別的修真者,雖然還不夠自己一招殺的,但好歹也是一個高手。
最終,幾人還是達成了協議,呂政和紅鸞幫助碧水宮這一次,而碧水宮決定贈與兩塊中品靈石,一百塊下品靈石。
幾人達成協議之後,呂政和紅鸞便在碧水宮道童的帶領下,朝客人居住的房間走去了。
呂政現在準備幫組碧水宮,那麼就已經是碧水宮的貴賓了,所以碧水宮的門人對於呂政還是挺客氣的。
兩人來到客房之後,理論上是一人一間房間,但是紅鸞卻和呂政共處同一間房子,兩者也不避嫌。
進屋之後,紅鸞面色有點凝重,對呂政說道:“政兒,你說那一個元善他憑什麼相信我們?難道僅憑徐福的一張證明嗎?”
呂政找了張椅子坐下,衝了一壺茶,慢條斯理地說道:“其實僅憑徐福一面之言,或許這碧水宮不會相信我們,之所以這碧水宮會這般相信我們,我想應該是他們無人可用了,所以他們纔敢打下賭注。”
“無人可用?這是怎麼回事?”紅鸞疑惑地皺了皺秀美,不解地問道。
兩者微微一笑,道:“這是因爲前來搶奪極品靈石的人太多了,而這碧水宮應付不過來,所以找了一下金丹級別的修真者充當炮灰。”
“再說,到時候前來爭奪極品靈石的必然是靈天境界以上的修真者,甚至還有返虛境界的絕世強者。他以爲我們不過是金丹級別的修爲,就算是想要出手搶奪,那也是有心無力。“
紅鸞點點頭,覺得呂政說的不錯,美眸再次盯着呂政,誇獎地說道:“政兒,想不到你還真是聰明非凡,居然想到了這麼一點。”
呂政微微一笑,道:“這沒什麼的,只不過動一下腦子就可以想得出來的。”
“什麼!你說我沒腦子。”紅鸞氣得鳳目圓睜,狠狠地賞了呂政一個爆慄。
呂政摸了摸腦袋,白了紅鸞一眼,不滿地說道:“我又沒說,是你自己認爲的,你竟然還敢來怪我。”
紅鸞呵呵一笑,覺得這個小子還真是可愛,不由得說道:“你以後說話要注意一點,特別是在女孩子面前,要不然你很容易喫虧的。”
“女孩子。”呂政若有所悟地點點頭,道:“可是阿青都沒有這樣子的性格,我在她面前都是可以暢所欲言的。”
紅鸞一聽到呂政提起阿青,也不知怎麼的,就是有一陣的不滿,說道:“你的阿青是阿青,我是我,你可別搞混了。”
“什麼意思?”呂政直覺得一陣的頭大,這個跟女孩子在一起還真是挺傷腦筋的,每一件事情都得想清楚。
“女子還真是變幻無常,抓摸不透,難怪聖人也是這樣子說的。”呂政心中暗歎一聲。
紅鸞可不知道呂政心中是如此地誹謗自己,瞧夜色已經很晚了,便道:“政兒,我先回房了,你在這裏好好的休息,明天還要早起,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叫我,我就在你隔壁。”
呂政連忙道:“紅鸞,你不是和我一起睡嗎?”紅鸞一聽,差點氣暈了過去,俏臉變得通紅,說道:“誰和一起睡,早點休息。”
說完,紅鸞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出去之時,紅鸞抬頭看了一下天空,一輪明月高高升起,心中不由得閃過這樣子的念頭:“和他在一起睡也不錯。”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紅鸞的俏臉變得更加通紅了,再月色的照耀下,楚楚動人,豔美無雙。
搖搖頭,紅鸞擺開心中的雜念,進了呂政房間隔壁的一間房子。
呂政見紅鸞離開了,心中沒來的一陣失落,但也不去想那麼多。走上自己的牀,也不是睡下去,而且盤膝坐着,暗暗地運起了帝王神訣,增加着自己的修爲。
呂政自從那一日修成皇道金丹之後,在經過幾次的殊死搏殺,不斷地吸收靈石裏面的能量,最終進入了金丹後期,離金丹大圓滿境界只差一步。
感覺自己身體上的蓬勃真氣,呂政心中一陣激動,自信心湧上來,堅定地說道:“無論如何,這一枚極品靈石我一定要得到。如果我吸收了極品靈石裏面的能量,一定能夠突破金丹境界,進入靈天境界,這樣我的實力纔會大幅度地提高。然後開啓九鼎,打通前往修真界的路,找到張風,要回我孃親!”
一個對於未來的計劃,已經在呂政的腦海中悄然的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