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不要理他們,好不好?”
在林知禮眼裏, 她走過來的時候,剛剛看到陸放抬起手,她那個角度,看到的是陸放的手碰到蘇明羽, 蘇明羽就被推到地上了。
主角攻你是要走追妻火葬場的劇情嗎!你居然推主角受!
這主角攻不能要了, 怎麼能推人?現在就推人, 以後是不是還要打人?發生什麼了這是?
比起不太熟悉的陸放,哪怕現在是她更熟悉陸放, 她也得過去先把蘇明羽扶起來。
林知禮將蘇明羽扶起來,蘇明羽很有心機的微微靠在林知禮身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陸放都傻眼了。
他這手默默的收回來,就看到林知禮看他的眼神帶着一點點質問。
林知禮每天給他送瓶水,也算是打了點交道,陸放能看懂一點林知禮眼神代表着什麼。
質問他?
質問他什麼?
不會覺得是他推的這個人吧?
他看起來很大塊頭很暴力,但他實際上別人不惹他,他怎麼可能會打人?
推人也不會!
雖然這小子也算是惹了他, 但他根本沒有動手!他要拍的是桌子!不是人!
“不是我推……”陸放着急的要解釋, 他可不想被林知禮誤會她是什麼很暴力的人。
他才說了四個字, 就被蘇明羽接過去:“不是他推得我, 是我自己摔的, 知知, 不是他的原因, 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不小心。”
說實話, 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 當她/他爲了你茶起來的時候,你一般是聽不出來的。
林知禮聽不出來不是很正常?
她眼神一下又變了, 微微蹙眉,陸放真是比竇娥還冤。
“我真沒有!”
林知禮:這陸放推人就算了,還威脅小羽毛不準說出來,你小子到底想拿什麼追妻劇本啊?我真服了,看把小羽毛嚇得。
蘇明羽靠着林知禮,能讓林知禮感覺到他在微微發抖。
這不是嚇得是什麼?
好你個陸放又是推人又是威脅人的!
“是他……”
蘇明羽的手顫了顫:“手破了,知知。”
摔倒了怎麼會沒受傷呢,就是要讓知知看到男主的不好呀。
他所熟知的劇情,不應該在他到來之後就改變了嗎?他難道不能做那隻煽動翅膀的蝴蝶嗎?
比如……讓所有男主都出局。
林知禮看向蘇明羽,安慰的看了看他,蘇明羽看到熟悉的溫柔眼神,掩去他眼底和嘴邊的笑意。
陸放要氣炸了,長這麼大沒遇到過什麼茶的人,蘇明羽一茶起來,他這種鋼鐵大塊頭完全不知道怎麼應對。
“林知禮,我沒有。”
陸放叫林知禮的名字都帶了點委屈,想拉拉林知禮的胳膊,被蘇明羽側身攔住了。
陸放:“……”我真服了。
“走、吧。”
林知禮看蘇明羽手蹭破這麼大的一塊皮,想着先去處理一下吧,扶着蘇明羽離開教室去醫務室看看。
陸放在原地都傻眼了,尤其當他看到走出教室門之前,蘇明羽投過來的目光。
蘇明羽衝他輕輕地笑了。
陸放:“!!”
他被這小子坑了!
現在陸放還沒反應過來,那就不是陸放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他記住你了,最好不要落到他手裏。
陸放這下氣的真的錘到了桌子,而且錘的還是蘇明羽的桌子。
氣壞了。
蘇明羽被林知禮扶到醫務室,他故意裝着腳也疼,走起來慢悠悠的、一瘸一拐的,林知禮只能扶着他。
到了醫務室,醫生給他處理了一下傷口,林知禮指指腿。
醫生看了看,說沒什麼,不要緊。
裝的,哪能要緊。
蘇明羽從醫務室出來,道:“讓你擔心了,知知。”
林知禮搖搖頭,表示沒關係。
“其實真的是我自己摔的,和陸放沒關係的。”
蘇明羽越這麼說,林知禮就越無語。心想主角攻都這麼對你了,你還要幫他說話,作爲看書搭子真是恨鐵不成鋼,蘇明羽在林知禮心裏頓時變成了那種柔弱可期小白花,還是虐文主角受。
林知禮拍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蘇明羽朝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一來一回,已經上課了,但蘇明羽的小金劍標誌,上課上一半進班級,老師也不好說他,應該說沒啥好說的,人家至少每節課都來了,班級裏有多少人就上了兩天課,接下來都不怎麼來的。
與此同時,陸放回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裏三個人都在。
他踹了一腳門進來,盛子嘉望向他,“這是誰惹我們陸大少爺了,氣成這樣。”
陸放氣的把額頭上的紗布扯下來丟到桌上,他額頭早就好了,好了後就開始裝。
給他氣的都不想裝了。
“別提了。”
陸放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盛子嘉伸出兩隻手,道:“哇哦,阿放你這是遇到綠茶了哦~”
“綠茶?”
“是呀,男綠茶嘛。”盛子嘉做出手勢,“你看,電視不都是這麼演的嗎,女二故意摔倒,讓男主以爲是女一做的,你們兩個換過來了,是男一和男二~哦,我可憐的男一陸大少爺,就這麼蒙上不白之冤。”
陸放嘖了聲,“你看起來很開心?”
盛子嘉舉手做投降狀:“纔沒有呢~”
聲音裏都聽出盛子嘉的幸災樂禍,畢竟能見到被茶的無能狂怒的陸放,那真是挺開心的。
陸放反問:“那你呢,怎麼樣?”
盛子嘉眯着眼笑,比剛剛還要開心,“我很好哦~我和姐姐已經更近一步了呢~”
他反而看向在組裝模型槍的仰情,仰情帶着白手套,拆了組,組了拆。
“阿情呢,怎麼沒有出手呀~”
仰情瞄準某個地方開了一槍,因爲是模型槍只有聲音,“嘛,贏家不一定就是率先出手的人,不是嗎?”
出手了又怎麼樣?
只要最後把前面的人都幹掉不就行了嗎?
而坐在角落裏的寧極夜舔了舔脣瓣。
知知的味道,真甜。
“說起來,阿夜最近好像天天往玫瑰花園跑呢。”仰情忽然轉了個話題。
說是他們的地盤,他們也不是每天都去的,像是盛子嘉去氣球派對,一週能去玩一兩次都不錯了,最近寧極夜卻是天天去。
寧極夜嗯了聲,“在練琴。”
“也是哦。”盛子嘉道:“我們阿夜要在迎新晚會上表演呢。”
寧極夜又嗯了聲,不再言語。
仰情卻低頭笑了下,沒說什麼。
只剩越想越氣的陸放靠了一聲。
……
陸放第二天去找林知禮,想解釋,但一看到她這種清冷的眼神,他的話就卡在喉嚨裏什麼都說不出口。
恐怕說出來她也不相信,那個人茶成那樣,換位思考他也很難相信,可讓他這麼輕易的離開他又不樂意。
陸放這麼大一個人,撒起嬌還是挺可怕的。
“林知禮,我頭疼。”
他演的很不走心,“哎呀,我的頭好疼啊,你快看看。”
“都是你砸的。”
林知禮抬起頭看去,他還包着紗布,紗布透着一點紅,她就奇了怪了,怎麼這麼久過去,他的傷還沒好?
紅色是假的,他拿番茄汁染的,糊弄一下人夠了。
林知禮眼神無奈了一些,陸放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她心軟了。
哼,跟他玩陰謀詭計又有什麼用,林知禮還不是會對他心軟。
陸放揚起大大的笑,“林知禮你要不要逃課?”
林知禮:“……?”
她一臉疑惑,就被陸放抓着手腕跑出教室,此時蘇明羽並不在,不然陸放沒這麼輕易就把林知禮帶走。
陸放拉着林知禮來到他專屬的停車場,把蓋在車上的布拉了下來。
“帶你出去玩。”
機車整體是黑金色的,很酷炫,也很好看,林知禮沒坐過這種機車,聞言來了點興趣。
陸放拿出頭盔蓋在林知禮的頭上,給她戴了個金色的頭盔,自己則是戴了一個……粉紅色的頭盔,粉色不愧是猛男色。
“上來。”
林知禮沉默着。
她的小短腿好難跨上去。
見林知禮不動,也沒有把頭盔拿掉,陸放好像明白了什麼。兩隻手伸過來,放在她的腰上,輕輕一舉,就把她舉起來放到車上。
林知禮:“……”
陸放偷偷的摩擦一下手指,舔了舔變得有些乾澀的脣。
林知禮的腰好細,他兩隻手環着,都能碰到自己的手。
好柔軟……
咳。
“坐好嘍。”
陸放說完,長腿一跨就到了前面,啓動機車。
隨着一道轟鳴聲,林知禮本能反應的抱住了陸放的腰。
陸放在前面咧開嘴不知道笑的多開心,他自己也不知道。
“抱緊哦!”
說着,他還故意加速,林知禮只能抱的更緊了。
學校裏有人在路上走,老遠聽到這個轟鳴聲,回頭一看,讓出道。
“哇好像是陸放大人的車欸。”
“陸放都多久沒騎了,上一次騎還是上一次。”
“我更好奇他後面的女生是誰。”
陸放開的快,沒一會就來到了聖瓔外。
林知禮還挺喜歡這種風馳電掣的感覺,她暈四個輪子的,不暈兩個輪子的,現在這兩個輪子的開的比四個輪子的還快,她心裏也止不住的激動。
腰上的小手讓陸放有點心猿意馬,小小的一隻,和他的比起來,可能兩隻手都沒有他一隻手大。
女孩子都是這樣嗎?
不重要,他對別的女孩子又沒有興趣。
陸放大概開了十分鐘,來到一處賽車的俱樂部。
陸放跳下來,順手把林知禮抱了下來,摘掉頭盔,甩了甩頭,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特別帥。
林知禮也摘下頭盔,理了理頭髮,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實際上心裏在喊:喔爽!
陸放看她沒理到呆毛,手癢癢,戳了一下她翹起來的頭髮,她淡淡的看過去,陸放嘿嘿一笑,按下她的頭髮理了理。
這時候老闆過來了,“陸大少爺,好久不見啊,今天怎麼有空來?”
“來看看。”
“這麼多天沒來,都可想你了,你的記錄還是沒人能破,一堆人等着跟你搞一場呢。”
陸放看向林知禮,“進去玩玩?”
林知禮沒說話,陸放在劇情裏就是這種運動型的,還喜歡一些很刺激的極限運動,賽車對他來說可能是最不刺激的一種運動了。
林知禮沒有開口,也沒有搖頭,陸放便帶着她進去了。
場地上,還有一隊車在開。
林知禮看得熱血沸騰的,老闆過來說好話。
“陸大少爺今天想怎麼玩?你這是第一次帶女生來玩吧?陸少這額頭是怎麼了?”陸放看起來好像是個不良少年,特別會打架,實際上他沒事不會打架,那這個額頭受傷就很奇怪,誰敢揍陸放?還是陸放自己摔的?
林知禮:來了來了他來了!“第一次帶人”的梗真是經久不衰的來了!
摘下頭盔的林知禮格外吸引人目光,老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陸放皺了皺眉,“收回你的眼神,還有,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自己都沒看夠,你怎麼敢看她的?
額頭的傷纔不要跟這些人說呢。
老闆連忙收回目光,陸家大少爺他可不敢惹。
陸放很是自然的牽起林知禮的手走到一處,林知禮被他牽着,掙扎了一下。
可惜林知禮的力量和陸放相比,就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
上次錘籃球那純屬意外,林知禮還沒什麼力大無窮的人設。
本來陸放沒意識到自己牽住了林知禮的手,她這一掙扎,讓陸放感覺到手心的小巧。
軟軟的手。
和他的相比果然小好多。
咦?他好像牽住了林知禮的手?
嗯……當自己不知道吧,多牽會,嘿嘿嘿。
陸放帶林知禮來到車庫,掀開車布。
一輛比剛剛還要酷炫的機車出現了。
整體是黑紅色的,比他騎過來的車大一點,造型上也更好看。
林知禮都看得心動了。
“我自己組裝的。”
陸放自豪道:“陪我贏了不少比賽。”
“呦,陸少爺今天有空來,怎麼,來一場?”
“你竟然帶了女伴?比一場帶女伴的?”
陸放剛想說不要,他們也配讓他帶上林知禮?
“不……”
話音落下,林知禮扯了下陸放的袖子,抬眸看他。
“你想來?”
陸放看懂林知禮的意思,心裏一陣雀躍。
沒有什麼比別人對你喜歡的東西感興趣更讓人開心了。
陸放以爲林知禮不會想坐,本來只準備帶她看看,沒想到林知禮竟然表達想坐的意思。
這讓陸放激動的眼睛都亮起來了,亮的不行。
“你要坐嗎?要試試嗎?”
幾個過來的青年突然沒憋住笑,陸放一個純情少男不知道他們爲什麼笑,林知禮無語。
她點下頭,陸放開心的抱着她的腰舉起來轉了幾圈。
“太好啦林知禮!”
“知知,知知,我叫你知知吧。”
“太好啦知知。”
陸放轉了好幾圈,他不暈,林知禮都暈了。
她拍拍陸放的手,示意陸放把她放下來,陸放才鬆開她。
陸放又把林知禮抱到了車上,隨即給她認認真真帶好頭盔,他沒騎,而是把車這樣推出了車庫。
來到比賽場,幾個人聚集在一起,都對陸放帶了個女生很好奇,不過他們也不敢問陸放,聽說陸放準備來一場帶人的,都暗搓搓的激動起來。
這裏的記錄除了帶人的,剩下全是陸放創的,現在還掛在店裏,感覺要是他很在意這個女生,那他贏不了的可能性就會很大,要照顧後座的女伴,速度不會那麼快。
別的比不過陸放,這一項能比過陸放不也挺好的嗎。
衆人帶上自己的女伴,來到起點。
林知禮的小心髒也激動起來了,儘管不是她在開,但能體驗到,還是很爽啊。
陸放一開始就衝了過去,不過沒一會,他就擔心林知禮不適應,把速度降了下來,看一個個車超過他,他不急,林知禮都急了。
她攥緊着陸放的衣服,把自己靠在他的背上,陸放感覺到林知禮的動作,安撫道:“沒事,抓緊,不怕。”
結果他聽到林知禮的聲音。
“衝!”
陸放:“!”
陸放勾了下脣,“真衝啊?”
林知禮:“超!”
不行,不能允許他們超過我們!
陸放挑了下眉,開始加速。
嗖的一聲什麼過去了。
陸放毫無疑問的第一,只是他把林知禮抱下來,纔看到林知禮臉色更蒼白了。
“知知你怎麼樣?”
林知禮有點兒暈。
但是很爽。
又暈又爽的,臉色就白了點,有點低血糖了。
陸放將林知禮橫抱起來,感覺她小小的一隻,窩在他懷裏,不知道怎麼就讓他這麼滿足。
把林知禮抱到休息的地方,陸放顧衝了杯糖水,喂林知禮喝下。
“抱歉哦知知。”
林知禮搖搖頭,是她自己想衝,是她自己勝負欲起來了,跟陸放關係不大。
緩了一會,林知禮的臉色好了很多,陸放放下心,問她:“要不要自己騎試試?知知你的電瓶車不是騎的很好嗎。”
林知禮一種“這能一樣嗎”的神情看過去,陸放笑笑,一隻手就把林知禮抱了起來,林知禮嚇得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陸放笑出聲。
“哈哈哈別怕不會把你摔出去的。”
把林知禮帶到機車前,放上去,林知禮疑惑的看他。
“這裏開,這裏加速,剎車……”
都講完後,陸放揚揚下巴,坐到林知禮身後,整個人靠過來,把林知禮環林懷抱裏,下意識的挑了下脣。
想抱。
好小一隻,一隻手抱起來的時候也那麼輕。
高高在上的女神,原來這麼可愛。
“走着。”
陸放搭着他的手,沒有動,讓林知禮自己來。
林知禮:“……”試試就逝世!
騎了一圈,林知禮感覺還好,不過沒駕照不能亂騎,這是在俱樂部裏,又有陸放在,沒人說。
林知禮玩了幾圈,就沒再玩。
很好玩,挺喜歡的。
“玩的開心嗎,知知?”
陸放拿來兩瓶水,給林知禮一瓶,自己咕咚咕咚就喝完了。
嗯,大少爺喝的水還挺貴。
林知禮點下頭,還是一副很清冷的模樣,一點都不像開心的樣子,其實林知禮真挺開心的。
陸放騎着騎過來的那輛帶林知禮去兜風。
他開的很慢,到了城市的角落裏,沒有什麼人,來到一處郊外,跑去買了幾串烤肉,給林知禮兩串。
他靠在欄杆上,風吹動着他的頭髮,紅髮的少年看上去肆意又張揚,正是這個年紀最好的詮釋。
林知禮咬了一口烤肉,忽然看到陸放額頭的紗布鬆了。
嗯?
林知禮猛的靠近陸放,放大的容顏讓陸放都害羞了。
“做什麼?”
林知禮抬起手,把他的紗布掀開了。
陸放:“……”
氣氛尷尬了起來。
“啊,這個,這個?欸!我怎麼好了!哈哈哈,我竟然好了啊,我怎麼沒發現我都好了。”
林知禮:編,繼續編。
陸放哎呀一聲,“喫,喫這個,好不好喫?我去年發現的這裏,是不是很棒?”
林知禮又咬了一口,不去看陸放,陸放有點急了,戳一下林知禮,“知知你生氣了嗎?”
“真的生氣了嗎。”
“知知。”
林知禮纔看向他,“你、騙、人。”
陸放連忙做發誓的動作,“我沒有!”
林知禮扭過頭,陸放就開始道歉,“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別生氣啦。”
他去拉林知禮的手,林知禮把油抹到他手上,他就掏出紙巾擦了擦,又去夠林知禮的手,夠到後晃了晃。
林知禮有點兇的看向他。
他眨眨眼,忽然俯身在林知禮的額頭上啵了一下。
然後傻笑起來。
林知禮愣了愣,把烤肉喫完,走到機車前,拍了拍,“走。”
她好像有點生氣了。
但是……但是下次還敢。
嘿嘿嘿,冷冰冰的知知也很可愛。
陸放和林知禮回到學校,天都要黑了。
林知禮打開手機一看,蘇明羽給她發了幾條信息,問她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沒來上課。
林知禮給他回了一個“不用擔心,只是出去了”。
蘇明羽很想問一下出去做什麼了,可沒有立場問,只能抓緊了手機,回了個“那就好”。
林知禮也不是第一次逃課了,沒有多少心理負擔。
但是好孩子千萬不能這麼做哦~
……
次日,休息室。
陸放呲着個大牙在笑,過一會笑一下,盛子嘉好奇的問:“小放今天這麼開心?”
“你不懂,子嘉。”
陸放舔了下嘴巴回憶道:“我親了下她的額頭哦。”
就親個額頭把你開心成這樣?
說實話盛子嘉都有點看不起了,剝了個棒棒糖,“小放看上去真開心呀,果然是心動了嗎?”
陸放哼了一聲,又傻笑一聲,沒說話。
仰情輕笑一聲,盛子嘉捧着臉說:“我也和姐姐進展神速哦~阿情你不行呢。”
仰情斂了斂眸,沒說話。
寧極夜忽然站起來,往門口走去,盛子嘉問:“又去練琴嗎?”
“嗯。”寧極夜回答,但能聽出來他的心情不是那麼美妙,有點冷。
玫瑰花園。
林知禮去的時候,寧極夜沒有在彈琴,而是在看一本書,林知禮瞄了一眼,全英文的,立馬當做什麼也沒看到收回眼神。
“你來了,知知。”
寧極夜放下書。
他脣上的傷口還沒有消,林知禮不好意思看,剛扭過頭,被寧極夜扳回來,託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林知禮:“……?”
怎麼個事兒又親親?
寧極夜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就是很不開心,特別不開心,陸放和盛子嘉那麼說,他聽了,心裏就湧出一團火。
他們?
憑什麼?
小孩子的把戲而已,知知應該、是他的。
他看着他們說的很不爽,他們知道嗎?知道知知跟他做過更親密的事?他們不知道,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同一個女孩。
同一個。
他的知知。
林知禮推了推他,他吻的更熱烈了,脣瓣分離,下一秒又來到她的耳上,感謝她的耳垂輕咬。
林知禮一軟。
耳朵!太!敏/感了!
癢的讓林知禮想哭,沒有力氣又推不動他,寧極夜坐下來,將林知禮抱在懷裏。
“知知。”
寧極夜給她捋了捋鬢邊的頭髮,“不理他們好不好?”
林知禮一臉懵逼。
寧極夜拿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好不好?”
不要理他們了,只理我就好了。
林知禮還是一臉懵逼,寧極夜親了下她的脣,將她放下來,拉着她到鋼琴前,將她扶着坐下。
“要試試嗎,知知?”
林知禮:“不、會。”
“我教你,知知。”
林知禮看向他,他握起林知禮的手,帶她按動琴鍵。
怎麼一個個都好爲人師啊?昨天陸放教我騎車,你教我彈琴?人類的本質就是好爲人師,大師我悟了。
寧極夜教了她一首小星星,很簡單,林知禮能記得住。
她彈得慢,也磕磕絆絆彈完了。
“知知真厲害。”
林知禮眼裏多出兩分得意,看得寧極夜笑了笑。
知知、
最好、最好,被他一個禁錮吧。
轉眼,到了迎新晚會。
迎新晚會在國慶放假的前兩天,再上一天學,就可以放七天假了。
這段時間,林知禮和包括宮聖希在內的f4都交換了聯繫方式。
宮聖希真的很奇怪,林知禮就覺得他超怪,每次都穿着鑽石或者寶石衣服逮她去天空之城誇他,偏偏林知禮的口喫只能讓她誇出“帥”、“好”之類的詞,聽上去一點都不走心,宮聖希卻每次都能被哄好,覺得自己果然是世界第一美。
迎新晚會,班級的表演通過了海選,能在最後的晚會上表演,節目是一個合奏,除了林知禮和蘇明羽全部都參加了的合奏。
每個人樂器不同,林知禮看他們在班級排練過,覺得只要不出什麼意外,他們班級的節目絕對是能技驚四座的一個表演。
非常好聽!
主持人是紅若若和一個男生,美女靚男,放在一起特別養眼。
開場節目就是寧極夜的鋼琴獨奏。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裝,一束光打在他身上,像是童話故事了的白馬王子。
寧極夜上臺時單手放在胸前做了個行禮的動作,惹來全場尖叫。
“極夜大人!啊啊啊!”
太帥了吧!
林知禮:豁你小子今天還挺帥。
“這首曲子送給一個人。”
場上再次爆發出尖叫。
送給一個人?這和表白有什麼區別!
寧極夜,寧家的繼承人,誰能被他表白,這不得開心死?
寧極夜坐下來,暖光打上去,林知禮心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致愛麗絲》。
是她聽過並且能認出來的曲子。
可惜林知禮已經忘了她第一次聽寧極夜彈就是這個,她還在想,主角攻是在和主角受表白嗎?但沒見過小羽毛和他有什麼交集?反而他跟我自己的交集好像更多?
林知禮沒想一會,就被寧極夜彈得吸引了,她一個外行只覺得好聽,愛聽,多來點。
再加上寧極夜這麼哪裏都好看,很完美,整個就是視聽盛宴。
寧極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面的林知禮。
很不意外,她身邊除了一個少年沒有任何人。
因爲其他人都下意識會給神女讓出私人空間,哪怕大家基本都是富家子弟,但面對林知禮,大家就完全不記得什麼貧富差距了。
那個少年有點礙眼,好像叫、程澤羽?和知知關係很好。
真讓人不爽。
知知聽出來了嗎?
寧極夜彈的時候,有人上去給他送花,他點點頭表示道謝,彈完後,看向座位席。
衆人的掌聲響起,林知禮跟着拍了拍手,不知道寧極夜其實在看她,她覺得很不錯,默默的豎了個大拇指。
寧極夜不禁一笑。
他倒沒有把花丟在舞臺上,紳士不能這麼做,會讓送花的人很難堪,作爲寧家的繼承人,不能這麼沒有教養。
寧極夜帶着花下去時,掌聲都沒有消失。
這些人基本都學過一點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像林知禮看熱鬧,他們能聽出寧極夜彈得有多好。
寧極夜下去後將花分了出去,換了身衣服,悄咪咪摸到林知禮後面兩排的位置。
這時候他纔看到,陸放、仰情,以及盛子嘉都在不遠處。
他們沒有準備表演什麼,但他們的性格不會是來看錶演的人。
只是因爲知知在這裏。
但知知的注意力在舞臺上。
她連聽主持人講話都聽得那麼認真。
也就是這個時候,有人跑了過來。
“蘇明羽,林……林……林同學,你們會樂器嗎?打架子鼓和吹橫笛的人喫壞肚子了,實在來不了,現在還在廁所裏,我們在第五個表演,救救。”
同學着急的說道。
林知禮:來了來了!主角受的高光時刻,不過爲什麼還多了一個拉肚子的?難道我有點女主光環?真是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蘇明羽:我都否決之前那個提議了怎麼還有這種事發生?
他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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