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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小嘴叭叭的說什麼?聽不懂,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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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小嘴叭叭的說什麼?聽不懂,想親。

好幾天不見林知禮, 霧輕回家也見不到她,可想而知心裏有多癢癢,知道她回來,還給自己找了個藉口來找她。

藉口大概是明天錄節目的事, 問她什麼時候起來之類的。

霧輕沒想到霧佑安會在林知禮房間裏出來, 霧佑安沒來得及關門, 霧輕能看到裏面林知禮在睡覺。

快氣傻了。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想笑。

霧輕自己都是找好藉口,過來敲門找她, 要是她睡着了,那就算了,大概……他也會偷偷看兩眼吧,太想她了,想看到她。

可是這個人呢?

直接進去了?

他有沒有趁着她睡着做什麼?

誰都不知道。

就這還口口聲聲讓他注意,讓他別對她有什麼想法……他真服了,他看起來這麼好欺負嗎?

霧佑安被發現了,也很淡定, 隨手關上林知禮房間的門, 對霧輕點了點頭, 霧輕揚脣笑, “佑安哥還準備找什麼藉口?路過?”

“小輕, 別激動。”

“我激動?是啊我激動, 佑安哥你還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嗎?你自己能做到嗎?嚴於律人寬以待己?”

霧佑安的目光透過眼鏡傳出來, 銳利減少了一些, 他淡淡道:“那你來做什麼?”

“我能承認, 你能嗎, 就算大哥來了我也能承認,你能嗎。”

霧佑安冷笑一下。

這個時候, 霧淺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峙。

“二哥,三哥你們怎麼在這裏?”

霧淺是來道歉的。

上次那個事兒,他剛結束,身體還不舒服,也沒多少思維,臭着一張臉,後面越想,越覺得不對,自己這樣真的很差勁。

他做錯了事,對林知禮犯了錯,得去道歉。

林知禮一直沒回來,他沒法找林知禮,只能等林知禮回來,聽到她回來的動靜,霧淺思索着明天還是待會就去,思索一會決定待會就去找她道歉。

她沒有在意,可他很在意。

這幾天把他折磨死了,睜眼閉眼要麼是“萬年老二”,要麼就是林知禮紅着臉的模樣。

他中了藥,又不是斷片,他記得很清楚。

林知禮的手很軟,嘴脣也軟,很好親。

口腔小小的,他的舌頭好像都能探到喉嚨,親起來哭的樣子很漂亮。

……救大命,他真是瘋了,腦子裏才都是這些廢料,就算主動去小房間罰跪,他也反思不出來什麼。

除了想到爸爸會冷靜下來。

冷靜沒多久,眼前又浮現林知禮。

純純折磨。

早點來道歉吧,他想,絕,絕不是爲了來看看她哦。

但是爲什麼二哥三哥在林知禮的門口?他兩和林知禮很熟嗎?

不是都很討厭林知禮嗎?尤其是三哥,以前感覺三哥提到林知禮都是徹骨的恨,他兩能主動來林知禮的房間門口?

要說他兩在爸爸的房間門口,他還不覺得多奇怪,爸爸的房間在二樓另一邊,離林知禮的房間有點距離。

他兩……?

兩人看向霧淺,霧淺走過來,兩人收斂了對峙的氣勢,霧淺啥也不知道,過來還問,兩人幾乎同時嗤了下。

霧淺:???

霧景和今天在公司裏加了會班,晚飯也在公司裏喫的,回來很晚了,準備直接回房間洗漱休息,因爲他房間在三樓,有時候他也會走樓梯上去,結果路過二樓,便看到三個弟弟在林知禮房間門口……團建?

要說在爸爸房間門口看到他們還不是那麼奇怪,在林知禮房間門口看到,那可就太奇怪了。

“這麼晚了,你們在這裏做什麼?”

三個微愣,霧淺眨巴下眼睛,他不知道兩個哥哥是爲什麼,但他能不怎麼心虛的說:“我上次幹了點不好的事,來找林知禮道歉。”

霧景和想了想上次的事,還以爲是霧淺把林知禮壓牀上那事,欣慰道:“小淺你長大了,做錯事會罰自己那麼久,還知道來道歉。”

林知禮剛來霧家,霧淺才15歲,正是調皮叛逆期的時候,最皮的時候捉了條小蛇嚇林知禮,給林知禮氣的反殺了。

他自己被蛇咬了,然後還得挨罰,那個時候的霧淺就是死不認錯,他覺得被咬的是自己,林知禮什麼事也沒有,就不認錯。

就是沒想要不是他嚇她,他能被咬嗎?

現在霧淺不僅主動罰自己,還知道道歉,霧景和比他大十幾歲,可不覺得欣慰嘛。

也是長兄如父了。

霧佑安和霧輕的眼神有點微妙,霧輕問:“你又做了什麼?”

霧淺脾氣向來沒那麼好,小時候也是最皮的,尤其是叛逆期,鬼知道他又幹了什麼事?

這時候,霧霧揉着眼睛從上面下來,說:“知知媽說他萬年老二,跟知知媽吵了一架。”

霧淺:“……”

算了,讓他們誤會也好。

要是知道他幹了什麼,他能被送下去見爸爸,讓爸爸當面跟他對峙。

但是!能不能不要提萬年老二了!

“小淺你沒打她吧?”

霧輕擔憂道。

霧淺:“……我看起來像是會打人的人嗎?”

霧霧打了個哈欠,問出霧景和的疑惑:“所以,你們爲什麼在知知媽的房間門口?”

霧景和:“路過,我也在問他們。”

霧淺:“來道歉。”

霧佑安:“……”

霧輕:“……”

霧霧:“……?”

“佑安哥?輕哥?”

霧輕道:“我是想和她說明天什麼時候起來,明天節目組不會來家裏,我們直接去目的地彙合。”

很好,這個理由沒人不相信,除了霧佑安。

霧景和問:“你呢,佑安。”

霧佑安輕笑,“我只是剛好來二樓,想去那邊,路過這裏和小輕碰到了而已,小輕想敲門,我問他一聲。”

霧輕眼神一變,他是個影帝,立馬說:“嗯。”

兩人眼神交鋒。

霧輕:真有你的,敢不敢承認?

霧佑安:說出來對她也不好,讓大家知道我們晚上偷偷進她房間嗎?

霧輕:……不是爲了知知我不會配合你。

霧佑安:嗯我也是。

呵!

虛僞!

以前沒發現佑安哥怎麼那麼虛僞。

霧霧:“那你們都散了吧,知知媽睡覺很熟,叫不醒的,真把她叫醒了,起牀氣很嚴重的。”

霧佑安嗯了聲,衝幾個點點頭,淡定的走到電梯前按下電梯。

霧淺抓了下頭,霧霧都這麼說了,那也沒辦法了,明天早點起來道歉吧。

霧輕也只好離開了。

只剩霧景和還是一頭霧水,他覺得弟弟們在撒謊,又說不上來,更不知道他們爲什麼撒謊。

霧霧道:“景和哥你不走嗎?”

霧霧睡了一覺,想起來自己作業在一樓還有兩題沒做,驚醒,爬起來去拿作業的。

“嗯,我回去。”

霧景和看了看林知禮的門,像是要透過門看到林知禮。

總覺得……也許原因出在林知禮身上?

但是爲什麼?不應該啊,不都很討厭她嗎?總不能是剛好過來暗殺她的吧?就算討厭,也不至於暗殺她……吧?

有些人表面面無表情,實際上心裏已經想到暗殺了。

林知禮絲毫不知道自己房間門口的風波,一覺睡到大天亮,爬起來就開始打扮自己。

要去錄節目,可得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她剛起來換好衣服,霧輕就過來敲門了。

“知知,收拾了嗎,你晚上回來的晚,還沒收拾吧,我幫你收拾。”

林知禮有被嚇到,一愣一愣的看着霧輕進來,才後知後覺的說:“等一下,你搞什麼鬼呀,怎麼突然這麼好心幫我收拾?你不會連洗面奶都不讓我帶了吧。”

“不會,給你帶,你還沒收拾吧。”

“沒……但是!你,你怎麼突然這麼好心啊!”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霧輕真的好奇怪!

霧輕斂了斂眸,影帝的演技當然能把林知禮哄迷糊,只見他一眨眼,眼裏便蓄了點淚光,眼尾微紅,“知知,上次讓你生病了,我很抱歉,所以……”

林知禮渾身起雞皮疙瘩,哆嗦一下,“哦……哦,那,那行吧。”

原來是因爲愧疚啊,嚇死她了,還以爲她把他迷到了呢!

“等一下,你幹嘛叫我小名。”

霧輕眼神微暗,“不可以叫嗎?”

“要叫媽!”

“……呵呵。”

他笑的瘮人,林知禮不說話了,回頭看向鏡子打扮自己。

她捲了卷頭髮,給自己臉補水。

捧着自己絕美的臉蛋,“霧輕,我穿這個好不好看呀?”

霧輕在給她收拾,聞言看了看,笑着說好看。

在他心裏,沒有比她更好看的了,就算有,他也看不進去,都是紅粉骷髏。

知知就是天下第一好看。

“哼哼,算你還有點眼光。”

霧佑安也走了進來,看到霧輕目光暗了暗。

小輕他,是真愛……

但那又怎麼樣?

一廂情願的愛,只是單獨的愛罷了。

霧佑安走到林知禮身後,霧輕自霧佑安走進來,就高度戒備。

林知禮的房間很大,像公主房一樣,有一張漂亮精緻的粉色公主牀,超大的衣帽間,超大的梳妝檯等等。

是粉色系的,很少女。

林知禮通過鏡子看到霧佑安站在自己背後,問:“做什麼?”

跟領導來視察一樣,給你能的。

下一秒林知禮在鏡子裏看到霧佑安變魔術一樣,空空的手突然出現一個項鍊,藍色的鑽石特別顯眼,林知禮一下就喜歡上了。

哎呀,就是這麼樸實無華的喜歡這些東西啦。

“你, 你做什麼?”

霧佑安笑着說:“上次拍賣會看到的,想着小媽會喜歡,就拍了。”

林知禮眼前一亮,“那是要送給我?”

“當然。”

霧佑安說着,要給林知禮戴上。

霧輕忍無可忍,把行李箱嘭的一聲關上,林知禮回頭看他,他就笑了下說:“我沒事,你們繼續。”

林知禮:“那你輕點呀,不要把我的行李箱弄壞了。”

霧輕:“好的呢,很輕了呢。”

霧佑安可淡定多了,又要給林知禮戴上,霧輕冷笑,“佑安哥你覺得你給知知戴合適嗎?”

啊?給她戴項鍊,代表了什麼?

霧佑安你是演都不演了是嗎?

“這有什麼。”霧佑安哄騙傻知知:“給小媽戴一下項鍊不是很正常嗎?小媽難道沒給你媽媽戴過?”

林知禮愣愣道:“戴過啊。”

有時候自己不好戴,她幫忙,好像確實是這樣。

可憐的小白兔,就這麼被大灰狼忽悠了,覺得沒問題。

“所以,沒什麼,小媽,我給你戴上。”霧佑安道:“小媽今天穿的裙子很配。”

她今天穿的藍色裙子,大裙襬,走起來搖曳生風,裙襬會像花朵一樣綻放,她就喜歡這些花裏胡哨的。

“嗯,那你戴吧,要給我戴好哦。”

林知禮驕傲的點點腦袋,給霧輕在一旁弄笑了。

他在嘲諷霧佑安,但霧佑安也不介意。

別的不說,霧輕喜歡她,不就是情敵嗎?

“知知,這……”

“小輕。”霧佑安垂眸將項鍊的扣打開,“小媽都說了,你就不要糾結了。”

霧輕扯了一下霧佑安,霧佑安微微蹙眉看去,霧輕眼神如墨般,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被霧淺打斷了。

“二哥,三哥,你們在這裏,做什麼啊!”

兩人:“……”

小淺你又來湊什麼熱鬧?

霧淺當然是趁早來道歉的!當然,也有那麼一點點想看她的私心。

就……有一、億點點想她。

結果!

昨天晚上就算了,好歹是在房間門口看到他們的,今天早上又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在這裏看到他們?在林知禮的房間裏看到他們的存在不亞於地球要爆炸了一樣讓人震驚。

不是?不是都討厭林知禮嗎?

三哥?

二哥這是……要給林知禮戴項鍊?

啊?

起猛了。

霧淺揉了揉眼睛呆呆道:“我來給林知禮道歉啊。”

“倒是你們,又來幹嘛?”

霧輕也淡定的很,“我來給知知收拾一下行李,她會亂帶,亂帶會被節目組扣下來,沒必要。”

霧淺:“……?”不是,等等,知知?

他可能還沒睡醒在做夢吧。

“三哥,你說什麼,知……”

霧輕笑着說:“怎麼了嘛小淺?”

霧淺閉嘴了。

而也就是霧輕和霧淺說話這麼短短的時間,老狐狸就把項鍊幫林知禮戴上了,林知禮美美的照照鏡子,手指摸摸項鍊上的藍鑽,喜歡的不得了。

“喜歡嗎?”

“喜歡,好看,霧佑安你還挺有眼光的嘛。”

霧佑安聲音溫和:“是小媽好看,戴什麼都好看。”

這話可把林知禮美壞了。

“嗯,那當然啦。”

霧輕和霧淺看向他們,都是:???

呵霧佑安你。

林知禮後知後覺的問:“霧淺你做什麼?”

霧淺白白的、還有點兇的臉瞬間一紅,支支吾吾的說:“我、我來,道歉……上次,對不起……”

他越想越愧疚。

但是……再給他一次機會,說實話,他都覺得自己忍不住,會禽獸不如。

林知禮的臉也一紅,他說道這個,林知禮腦子裏冒出上次霧淺中藥後……

天哪!

這是她一個大黃丫頭不付費能看的嗎?

林知禮心大,一開始確實害怕生氣,想想他中藥,還能忍住自己解決,哪怕是拉着她,也就沒什麼好生氣的。

這下霧輕和霧佑安還能看不出來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那他們也別做哥哥了。

很怪。

絕對不是霧霧昨天說的因爲上次吵架纔來道歉。

一定發生過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

是什麼?爲什麼臉都這麼紅?

霧輕又要碎了。

他垂下眼,看上去有些可憐,林知禮戳戳他,沒心沒肺的問:“小輕,我的東西收拾好了嗎?”

霧輕頓時覺得自己又行了。

可是,可是她叫我小輕欸,嘿嘿。

“差不多了,十一點的飛機,知知。”

林知禮又衝霧佑安笑了笑,明媚的笑容讓霧佑安看得心情好很多,“謝謝你呀,好好看,超級喜歡,霧佑安你真好。”

她真的很喜歡,誰不喜歡漂亮的鑽石項鍊呢。

隨後,她又看向霧淺,臉又微紅,道:“沒,沒事哦,都過去了,就別說了。”

他不害臊,她還害臊呢。

霧淺嗯了聲,但也沒走。

他想不明白這奇怪的場景,想不明白二哥三哥爲什麼在這裏,而且看起來、好像沒這麼討厭林知禮?就,三哥演技好,二哥演技也這麼好嗎?都能演出一點都不討厭林知禮的樣子?

太6了。

兩個哥哥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已經在思考他和林知禮之間發生過什麼,他還傻傻的不知道。

林知禮也覺得不對勁了,問:“你們都在這裏做什麼?”

收拾也收拾了,項鍊也戴上了,歉也道了,怎麼還杵在這?不出去嗎?

三個剛想說什麼,霧景和在門口敲了敲門邊,“小淺,上次那個下藥的人找了律師,你過來一下。”

兩個哥哥瞬間捕捉到關鍵詞“下藥”。

聯繫到霧淺和林知禮之間的微妙,兩個都是心頭一緊。

霧淺他該不會做了什麼吧?

知知!

補藥啊!

霧淺臉通紅,煩躁的應了聲:“知道了馬上來。”

還敢找律師,搞不死他,他都不叫霧淺。

霧輕拉開林知禮旁邊的粉色椅子坐下,臉上掛着擔憂,問:“知知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景和哥說什麼下藥,小淺不跟我們說,我們很擔心呢。”

霧佑安立馬點頭,“是啊,我們很擔心,能說說發生過什麼嗎?”

林知禮的臉紅的徹底。

現在才發現,林知禮這麼好懂。

有什麼,一眼就能看出來,她的眼睛和表情完全不會說謊。

“就……就是……那個,他們俱樂部,聚餐的時候……那個……他被盯上了……然後被迷藥,那個迷到了……”

“我剛好路過看到,救了他。”

霧佑安想了想說:“聽說最近成立了一個關於迷藥的專案組。”

霧淺這次被下藥可不得了,警方往裏徹查時,從那人買藥開始查,查到了境外流入的龐大勢力在其中起的作用,這種藥傷天害理,要說霧淺報警還是做了件好事呢。

霧佑安怎麼知道的,林知禮不清楚,但他們知道這些消息,也不會很意外,她點點頭,不想繼續說,可霧佑安卻笑了笑,這個笑從眼鏡透露出的格外鋒利,他喜歡拿出打火機玩,當筆一樣轉了幾次,才道:“不是這麼簡單吧。”

“小媽,迷藥還有哪種作用。”

他眯了眯眼,眼神危險,“小淺做了什麼嗎?”

霧淺要是做什麼,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掙脫的了?

“沒……沒!”

林知禮紅着臉擺手,被問急了,推霧佑安出去。

“快別問了。”

霧佑安很自然的包裹住林知禮的手,把她的手握在手裏,另隻手舉起來做投降狀。

“好好,我出去,別把你手推疼了。”

林知禮這才注意到他的小動作,要抽回來,被他握緊了。

林知禮:?

是在佔她便宜嗎?

見林知禮愣愣的樣子,霧佑安鬆開手,和霧輕對視一眼,霧輕點下頭。

他來問!

不問的話他都不安心,霧淺那臭小子真的沒做什麼嗎?

“知知,小淺真的沒對你做什麼吧。”

林知禮紅着臉,搖搖頭,“沒,沒有。”

她被啃了幾口,不知道算不算。

“那小淺……是?”

林知禮頭疼,說:“我這不是故意說他黑歷史的哦,他自己解決的,就是,那個,哎呀!”

這下霧輕懂了。

算霧淺識相,沒做什麼,不然非得給他好好教育。

“那他爲什麼跟你道歉?”

林知禮聳肩,“可能覺得我救了他,他還那麼兇吧?”

“還有什麼你們去問他嘛,別問我了。”

她也是要臉的,第一次看到裸體的男人,傷眼睛。

就……還挺辣,蠻好看的。

霧輕稍微放下心,緊接着又真的關心起霧淺。

畢竟是弟弟,再怎麼說遇到這種事,也是會擔心的。

“還好你救了小淺,不然小淺就要結婚了。”

爸爸從他們小時候就教育他們,以後要專一點,不能太花心之類的,他們的教育一直是嚴厲又正確的,如果對一個女孩做了什麼,那肯定要負責。

林知禮噗嗤一聲,擺擺手,“那可能不行,不說霧淺還沒到結婚的年紀,就說給他下藥的是個男的,那也結不了啊。”

霧輕:“……”6。

這事只有霧景和知道,因爲霧景和得幫霧淺。

“小淺受苦了,我去看看他。”

現在知道霧淺不好意思說的原因了,哥幾個又不是沒被下過藥,被一個男人下藥還差點成了那確實是第一次。

幾個哥哥能讓弟弟被欺負了?自家人欺負欺負得了,還能讓外人給欺負?

不把那人搞死,不把賣藥方搞死,他們都不配姓霧。

林知禮拍拍自己熱熱的臉,被他們一問,再想起那天晚上,忍不住臉紅。

她、她的初吻。

林知禮並不記得自己的初吻早就沒了,她記憶裏和霧淺纔是第一次親嘴。

還好霧淺控制住了,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麼辦。

雖然她也是個偶爾偷看那個文的小女孩,但是……但是這實踐嘛還是算了吧。

林知禮緩好後給自己化了個美美的妝,化到眼睛的時候,霧霧揹着書包進來說:“知知媽我去上學啦,有空我就看直播。”

“去吧去吧,好好學習哦霧寶,啵啵。”

霧霧哎呦一下,給她比了個心,“啵啵,走啦。”

林知禮慢悠悠化眼睛,聽到一樓霧淺的暴躁的聲音。

“你們怎麼都知道了,林知禮,林知禮說的嘛!該死誰讓她說的!”

他不要面子的嘛?

林知禮縮了縮脖子,心說這麼大的家,怎麼有時候隔音這麼不好?

哦,門開着啊那沒事了。

林知禮打扮的美美的下樓,霧淺和霧景和出去了,霧輕等林知禮喫完跟她一起去機場。

霧佑安也不在,霧景和不在公司,他總得去的,得工作呢,不工作怎麼養小媽。

喫完飯,解錚來上班了。

去機場的路上,解錚也說道上次兩小偷的事,說他們已經被判了。

林知禮點點頭。

霧輕問她怎麼回事。

“也沒什麼,就是上週我回家,有兩個人想偷東西,嚇死我了,沒想到判這麼快,好好好,我愛黨愛祖國,耶。”

霧輕擔憂道:“沒什麼事吧?怎麼不叫我……我們?”

“我叫解錚啦,我的保鏢,我不叫他叫誰呀?”

霧輕從前沒怎麼注意過解錚,保鏢就保鏢吧,林知禮經常突發奇想,太正常了。

可現在看去,解錚真的只是一個保鏢嗎?這種氣勢和眼神,會是保鏢?

不可能。

解錚頷首算是對霧輕投來的目光打過招呼,霧輕收回目光,嘆了口氣。

“知知遇到什麼,也可以叫我們。”

霧輕現在很後悔。

要不是以前表現得不喜歡她,討厭她,她也不會遇到什麼事,第一時間找的不是他們,而是保鏢。

他坐在林知禮身邊,忍不住的拉過林知禮的手,林知禮驚了一瞬,要拿回來,霧輕就哄道:“我幫你看看指紋,看看你有幾個囉。”

“我知道,我有兩個!”

“一囉窮二囉富,本小姐現在可不是富嘛。”

她都富到流油了,天降橫財,感恩長生。

“嗯~那我看看是不是。”

林知禮就把兩個手都遞過去,“哼,那你看,那你看,絕對是啦!”

她的手指甲今天沒有戴穿戴美甲,塗了瑰色的護甲油,修剪工整,連指甲都可愛得讓霧輕想親一口。

他覺得他有點變態了。

她的指腹也軟軟的,按下去,粉色的指腹會白一點,格外好看。

其實霧輕根本不會看,更不是想佔便宜,只是貼到她,會讓他有安全感,觸碰的感覺,遠遠好過一切。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霧輕依依不捨的鬆開,笑着說:“真的啊,知知你有兩個。”

林知禮伸出兩個食指晃了晃,“一邊一個~”

霧輕眼裏都是笑容,這是演戲演不出來的。

解錚在前面開車,因爲林知禮覺得他開車很穩,比家裏司機開的坐着舒服。

他從後視鏡看到兩人交流,不禁抿了下脣。

霧輕,霧家三少爺。

太明顯了。

他喜歡她。

到了機場,三個人上了飛機,林知禮一上飛機,還沒十分鐘就戴着耳機睡着了。

霧輕在她身邊,抬手託着她的腦袋,好讓她不會磕到,讓她睡得舒服一點。

這一次直播的目的地在一個山間小鎮,比較有特色,一整座山,一條從底下環形上去的路,路的裏面是一個個房子鏈接成村莊,山頂有天然溫泉,特漂亮,還有一些玻璃棧道什麼的。

林知禮覺得,可能山腳和山頂的人都不熟。

因爲好大好大呀!路也是修過的,靠外的是欄杆,靠裏的是房子,林知禮沒見過這種,剛在山腳,就驚訝的合不攏嘴。

好高,看不到頂,而且山頂雲霧繚繞,仙氣飄飄的,好漂亮。

除了一條路,四周還有一些階梯可以上去,平時也有遊客,山腳有那種專門做挑人上去的生意。

但節目組肯定不會讓他們這麼上去,要麼走路上去,要麼就是走樓梯。

這個走路更累,因爲是一圈圈往上的,不知道多少圈。

要是走不動了,可以尋求節目組的幫助,但是到達山頂後住的地方可就不一樣了。

兩位前輩年紀大了,就跟節目組的車,本來讓小妹妹也一起跟,小妹妹不願意,表示自己說不定比他們大人走的更快呢。

這個確實,小孩子在自己感興趣領域上,玩幾天都不累,能把大人累死他們還精神滿滿。

本來兩個前輩也想走路,覺得自己老骨頭不一定就比年輕人差嘛,可惜被勸住了,萬一真出什麼事節目組可擔不了責。

林知禮只好把高跟鞋脫了,換上運動鞋。

運動鞋配她這個裙子也太奇怪了!

“霧輕,這樣醜不醜?”

“不醜,你怎樣都好看。”

林知禮滿意的拉拉裙子。

[輕輕你不演了?]

[6666這跟表白有什麼區別?]

[知知媽確實咋樣都好看,不行嗎。]

彈幕有罵的,也有一堆磕瘋的。

“早知道我就穿褲子了,這樣怎麼上去。”

“沒事,上不去我可以揹你上去。”

林知禮有點愣,“你揹我?你嗎?”

“嗯。”

她扯了扯嘴角,一臉的不解:“說真的,你們最近沒有喫錯藥嗎?”

“幹嘛突然……對我這麼好?”

不白她兩眼,不冷淡她,不理她,她都不適應。

霧輕低聲道:“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會對你更好、更好、更好……把錯過的幾年都補回來。

林知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覺得他們兄弟幾個果然是喫錯藥了。

好可怕,要不還是罵她兩句吧,不然她都不安心。

[輕輕你在說什麼悄悄話,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

開始往上走,樓梯一層層的,看不到頂,小妹妹是走的最快的,小孩子精力太旺盛,走走停停,等他們一會。

“漂亮姐姐你快點呀,我們去高高玩。”

林知禮:qaq。

林知禮實在高估了自己,她走到50階左右就走不動了。

好累。

解錚不能出現在攝像頭前,他在攝影師旁邊,看看鏡頭裏的她,鏡頭外的她,都忍不住心疼,想過去揹她走。

霧輕問:“還可以嗎?”

林知禮點頭,“我可以!”

霧輕便誇她:“真厲害,我都快走不動了呢,還是知知媽厲害。”

林知禮背後的賽博尾巴頓時搖起來,“那,那當然啦,人家,人家可是長輩呢,當然會厲害一點呀。”

[哈哈哈救命,今日的快樂源泉。]

[知知媽:是的,我超厲害。]

這個直播間第二期也火了起來,尹亦昭中午在食堂裏打工,過了高峯期,現在食堂裏的人不多,而食堂裏的電視正在播這個。

他本來沒注意,根本沒心思看電視,直到聽到林知禮的聲音。

抬眼看去,明媚的女人,一下子點亮了整個世界。

黯淡無光的、黑色的世界,有一陣風吹來,然後那個芽開始生長,冒出嫩綠的尖。

她笑起來永遠都是這麼無憂無慮,這麼明豔,好像永遠都不會有煩惱。

有女生會偷偷來看他,自以爲她們的目光他不知道,實際上尹亦昭只是不想應付。

他看着看着,便露出笑。

好像林知禮這樣快樂,是理所當然的。

屏幕前的女孩哼哧哼哧的上去,走了一百階,大家都累的夠嗆,而只要誇一下她,她又:嗯!我還行哦!

明明累的都流汗了。

“霧輕,我的妝花了嗎?”

很在意自己的美貌。

原來她直播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和想象一樣,笨笨的。

卻……不惹人討厭。

走到150左右,其他人都紛紛表示不行了,要求助節目組,只有小女孩和霧輕看上去還好,林知禮其實看上去也不怎麼樣,硬撐罷了。

是個能在一聲聲誇讚中能把自己撐上去的狠知知。

“知知媽好厲害喔,大家都求助了,知知媽還沒有呢。”

小妹妹也誇她:“姐姐你比我姑姑厲害多了!我姑姑平時在家能跳一天舞呢!但是這個她都走不了,還是漂亮姐姐厲害!”

小孩子那能騙人嗎?那絕對不能啊!那就是她厲害!

林知禮自信點頭。

又走了三十多階梯,霧輕看她實在不行了,眼神有點遊離,臉也紅撲撲的,頭髮都汗溼了,知道她快到極限,便停了下來。

“知知媽,怎麼樣?”

“我還……可,可以!”

霧輕笑了笑說:“知知媽已經超棒了哦,在這裏就可以啦。”

“真、真的嗎?”

“真的,全國人民都看得到你這麼棒了。”

[說真的輕輕你該不會偷偷上網磕你跟你小媽的cp吧?]

[我去,這個梗被他知道了?]

[承認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你們!我先來,我看到了!知知媽超棒!別人都求助啦我們知知媽還在繼續!]

“那,那好吧。”

霧輕便說:“我揹你上去。”

“爲什麼?我求助節目組啊。”

霧輕又哄騙無知小女孩:“我們一起上去的話,就是兩個人,能拿第一呀。”

“這樣?”林知禮一肚子疑惑,又問:“那你不會累嗎?一半都沒走到。”

“不會的,揹你不會累。”

林知禮鐵直女,沒被撩,而是贊同的點點頭,“那當然了,我很輕的,又不重。”

霧輕失笑,彎腰讓林知禮下去。

給小妹妹都整害羞了,噠噠噠跑了十幾個階梯才停下來。

霧輕的話林知禮聽不懂,別人能聽不懂?

此時,看直播的衆人。

霧佑安微微眯眼,想着小輕大概是不想裝了,當着鏡頭都這樣,也不怕輿論起來會罵她。

就算她沒有和爸爸領證,法律和血緣都沒有任何關係,可世界之大,總有黑子會指着這一點黑。

她沒做什麼。

是他們自己、畜生一樣,想把她……

霧景和則是懵逼中。

他怎麼感覺小輕好像在哄女朋友?

是他的錯覺嗎?

嗯,大概是他這段時間太累了吧,都有弟弟喜歡上小媽這種錯覺了。

要不然他放一天假好好休息一下?自從爸爸把公司全部交給他和佑安後,除了過年他就沒休息過。

哈哈看給他累的,都出幻覺了。

霧淺在房間裏玩遊戲,今天哥哥們在工作,弟弟在上學,家裏就他一個人,他還是做賊心虛的打開旁邊的電腦,打開直播。

說實話三哥真的不奇怪嗎?他的話好奇怪啊他!

至於林知禮說什麼,霧淺沒聽進去。

小嘴叭叭的,聽不懂,想親。

啊不是,他就是說,沒聽清。

霧淺看着,越發覺得霧輕奇怪,但他這時候還想不到,以爲霧輕只是在演戲。

三哥演技牛逼啊三哥。

尹亦昭抬頭看着屏幕,忽然又笑了。

她這樣的人,怎麼會不受歡迎呢?

霧輕揹着林知禮走完了剩下的樓梯。

他的體力還算不錯,但還是很累,到後面完全是意志力在堅持。

小妹妹也堅持下來了,小孩子果然恐怖如斯,猛獸幼崽。

她贏了,很開心,霧輕讓她選房子。

她指了指一個看上去古色古香的地方,感受着山頂雲霧繚繞的美景,開心的彎起眼。

好漂亮的地方。

選好房子,大家可以先把東西放過去,然後去泡溫泉舒緩一下。

林知禮選的房子是一個很中式的房間,大門、裏面的桌子、擺設,都很中式,很漂亮,中間有一道萬馬奔騰圖的屏風隔開了兩個空間,一邊一個牀,就是他們這兩天睡得地方。

這次牀一樣的,林知禮選了裏面的那個,這兒的房子衛生間和浴室都不在房間裏,得出去。

林知禮沒收拾東西,現在就想去泡溫泉。

“我現在要去泡溫泉。”

“你去吧,我馬上來。”

林知禮招呼解錚,“來吧大塊頭,泡溫泉嘍。”

“好,小老闆。”

衆人看不到解錚,聽到聲音都很詫異。

[嗯嗯?是誰?不會是知知媽的小白臉吧?]

霧輕好像預料到彈幕會說什麼,解釋道:“前段時間知知媽出了點事,這是保鏢。”

[……跟你們有錢人拼了!]

[啊啊?出了什麼事?擔心知知媽。]

林知禮已經開心的直奔溫泉,營業員姐姐給她介紹了好幾種,有人工的也有天然的。

林知禮要泡天然的,不過那裏遠一點,解錚剛拿好浴衣,林知禮就跑沒影了。

連攝像師都沒跟上來。

跑過去的林知禮一愣,怎麼都沒有跟上?是她跑的太快了?不至於吧,這裏的路不好走,應該不會跟不上吧?

算了算了她先泡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什麼地方,這裏就一個溫泉坑,她試了試水溫,覺得很舒服。

十分鐘後,霧輕找到她,和節目組說不用擔心。

他們泡完回去。

掛掉電話的青年很有侵略性,但下一秒,他的眼神又恢複如初,笑着說:“一起泡吧,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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