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我真的、好喜歡你。”
林知禮喝完水, 清醒了點,三秒後又開始犯困,迷迷糊糊的刷着視頻,實際上整個大腦已經開始放空, 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幹嘛。
霧佑安的工作已經差不多了, 現在差十分鐘到晚十點, 結束最後一點,霧佑安將林知禮放在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 他眼珠子一轉,就是一個壞心思。
天時地利人和,不做點什麼,知知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他是個正常的、喜歡她的男人,而不是什麼好大兒。
霧佑安走到林知禮面前,整個人覆過去,兩隻手扶在沙發背上, 叫迷迷糊糊的林知禮瞬間清醒。
林知禮抬眸看去, 青年的無框眼鏡下, 視線含着的危險性讓林知禮想逃, 她才意識到, 就算他沒碰到她, 她也像是被他禁錮在懷裏。
好奇怪?霧佑安怎麼了?
片刻, 霧佑安聲音微啞, 道:“好熱, 小媽, 你在水裏放了什麼?”
林知禮:“……”
無語=_=。
霧佑安你一天天的工作那麼忙還能網上衝浪嗎?嚴重懷疑霧佑安這傢伙可以一邊工作一邊網上衝浪。
林知禮冷漠臉:“熱水。”
“你想要可以自己加。”
霧佑安脣角上揚一個極佳弧度,是他最漂亮的笑容弧度, 林知禮伸手推了推他,可惜沒有推動。
“可是小媽,真的好熱,你沒有放什麼嗎?熱水也能這麼熱?”
他一隻手輕輕按住林知禮的肩膀,林知禮盯着他的眼睛,不明所以,只覺得他的目光很奇怪,他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般煽動着。
“你要是沒玩梗,那就是喝了一大杯熱水,身體暖和起來了吧。”
現在是盛夏的季節,本身外面的天氣也是熱的,辦公室裏開了空調,溫度適宜,喝下一大杯熱水,當然會暖和起來。
“沒哦,小媽,真的好熱哦。”
說着,他空出一隻手,將黑色襯衫的衣襬拉起來,用嘴咬住。
啊?脫?脫衣服?
要開始脫衣服了嗎?
住手你這個混蛋!
林知禮大驚,想要爬起來,明明他按着她肩膀的手輕飄飄的,她也沒有掙扎動。
“知知。”
霧佑安握住林知禮的手腕,將她的手帶動着從衣襬下面伸進去,往上探,停在心髒處。
“你摸摸,摸摸我的胸口熱不熱?”
林知禮:“……?”
這,這麼玩?
還真是挺熱的!
好燙!
她的手整個覆蓋上去,掌心能摸到他凸起的粉。
奈奈……
他的皮膚溫度好燙,像發燒了一樣,更讓林知禮無所適從的是,她能感覺到青年強烈的心跳。
她聽不到心跳聲,卻能從掌心中感覺到他的心髒在很快的、強烈的一下下跳動着。
她愣愣的抬頭,霧佑安似笑非笑的說:“是不是?我沒有騙你,知知,好熱哦。”
林知禮的手都被捂熱了,紅着臉縮了回來。
他一隻手又把衣襬拉上來,嘴脣輕輕咬住,下一秒,以一個林知禮都來不及反應的速度把衣服撕碎了。
第一次見撕自己衣服的霸總。
霧佑安不愧是你。
林知禮被晃的小臉一紅。
霧佑安是熟悉那種臉和身體顏色不太一樣的類型,他的臉挺白的,還有點冷白皮,很好看,而他藏在衣服下的皮膚,要黑一點,是屬於比較健康的膚色,這麼看上去更加性感。
他的腰還挺細,但腰上該有的都有,腹肌是不對稱的那種,六塊,胸肌也練的格外可觀,兩個粉色很圓很、大,手臂上的肌肉同樣的漂亮。
太迷人了。
林知禮看的小臉一紅,連忙把視線移開,不好意思繼續看。
再看下去她可能要對霧佑安犯錯。
這種時候還是別人之常情了。
不行不行!
林知禮在心裏對自己說不行,再怎麼想、也不能對霧佑安犯錯吧?
話又說回來了,這傢伙是不是在勾引她?
林知禮忽然悟了,他這零幀起手的一系列動作,不是勾引是什麼?
霧佑安的眼神迷離一些,看林知禮的目光更加深邃。
林知禮抿了下脣問:“我怎麼感覺你在勾引我?”
霧佑安輕輕一笑,把林知禮的手握起來放在肚子上。
“是哦。”
“我在勾引你,知知。”
林知禮的臉更紅了,連忙想要起來。
她真迷糊了,美色當前,她也不是什麼好人,那麼一點點道德在讓她勸自己別犯錯。
“我,我警告你,你鬆開啊,別,別這樣,快放開,不然我要報警了你信不信?”
霧佑安:“知知要把我抓走嗎?好害怕,不要好不好,不要抓我。”
他的聲音軟下來,帶着一點委屈,林知禮真被他迷到了,他長得極爲漂亮,身材又好,使出渾身解數勾引她。
完蛋啊,真要對霧佑安犯錯了。
林知禮無力的推推他,他笑了笑,那隻手貼到林知禮的側臉上,大拇指輕輕摩擦她的脣瓣。
“知知。”
“我們沒有什麼關係。”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林知禮呆呆的看他,沒有反應過來他這是意思。
“哈?”
“我喜歡知知。”
林知禮問:“你缺母愛是嗎?”
霧佑安便笑出聲,“不是,我不需要這種東西,知知,我喜歡你,是正常男人對女生的喜歡。”
“試着考慮一下我,好嗎?”
等等?
這是、表白?
啊……?
表白……嗎?
林知禮長這麼大,也不是沒有人表白過,她也經歷過超絕尬場景,就是那種男生在宿舍樓下點蠟燭撒花告白的場景,林知禮只覺得尬的頭皮發麻,連出現都不想出現。
但!這個場景!
這個勾的她心癢癢的場景,再加上告白,林知禮足夠暈乎。
但她還有理智在。
首先,她不知道這些壞傢伙是真心還是假意,男人的話聽聽得了,真假有待商榷。
如果是真的,那更不行。
林知禮想過找男朋友,但沒想過是霧家兄弟。
哪怕是主角受尹亦昭她都行,但霧家幾個兄弟不行!
之前和霧輕已經犯錯了,不能再錯下去了。
她不能這樣!
霧佑安就看迷糊的女孩眼神清明起來,知道她應該考慮到什麼,不願意……
不要緊,他不愛聽的話,不讓她說出來就行。
霧佑安摘下眼鏡隨手一丟,託着林知禮的下巴吻了過去。
他貼近她。
夏天,林知禮只穿了一條裙子,他貼過來,滾燙的溫度將她灼燒,青年的舌頭撬開她的脣齒,強硬的探進來。
林知禮被吻的眼角滾下淚珠,這個吻太激烈了,她不得已兩隻手死死的按在沙發上。
霧佑安的掌心扣住她的背,隨即將她抱起來,自己坐到沙發上,把她抱在懷裏,整個人貼的不能再近,吻得她再次開始迷糊,她的口水順着嘴角流下來,反射出點荒唐的光。
霧佑安吻的太激烈了,林知禮的腦袋思維鈍化,思考不了什麼,只能憑藉本能去回應他,得到林知禮的回應,霧佑安的吻更像是狂風暴雨般打過來。
應該、不會有人被親死吧?
他掌心的溫度也那麼燙,手指輕輕一勾,她腰間的蝴蝶結便滾落下來。
林知禮快要窒息時,霧佑安才鬆開她,看着她通紅的臉,紅腫的脣,發紅帶淚的眼,迷離的目光,垂眸溫柔的吻了吻她的脣角,打橫抱起來往房間裏走。
辦公室裏的房間很大,和他的臥室一樣。
他將燈打開,林知禮被他放到牀上。
柔軟的牀陷下去,林知禮猛的清醒,忍不住落淚。
“不、不行!”
她清醒點,也知道這個發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知知。”
霧佑安的眼也紅着,但他能保持思維的敏捷,他問:“不行嗎?”
“那知知告訴我。”
“你和小輕都做了什麼?”
林知禮連連搖頭,“沒有,沒有做什麼!什麼都沒做!”
她的頭髮鋪在白色牀單上,穿着紅裙的勾人模樣,讓霧佑安覺得更熱了。
他摸摸她的臉,蠱惑的問:“知知騙人,真的沒做什麼嗎?好孩子不能撒謊,撒謊的話……”
他一笑,“後果會很嚴重呢。”
青年尾音勾起,“告訴我好嗎,知知,告訴我,你們都做了什麼?”
“或者說、做到哪一步了呢?”
小輕都可以,他沒道理就不行吧?從前的喜歡又怎麼樣?不是要看現在和未來嗎?
林知禮的思維跟着他走,他好像會催眠一樣,她心底知道不能說,說了她今天指定逃不掉,但一開口,他問什麼,她竟然回答了。
被這個男人勾引了。
“就……就……”
她紅着臉,聲音幾不可聞,霧佑安輕笑,心裏暗罵一聲“小輕真沒用”,隨即託着她的臉輕輕吻了下。
“這樣啊。”
“知知,你喜歡嗎?”
他聲音更蠱惑了,“我可以做的比小輕更好。”
“我有去學哦。”
他伸出手,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讓林知禮看清他手指的骨節、紋路,隨後去洗了把手。
“知知,交給我好嗎?”
林知禮搖搖頭,眼角的淚珠還沒滾落,就被霧佑安用舌尖捲走了。
“不哭哦。”
現在哭早了呢,待會沒力氣哭可怎麼好呢,知知。
她的裙子一塌糊塗。
裙子穿在身上很好看,夏天嘛,她總是喜歡穿漂亮的裙子,每天都要換一件。而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比褲子方便多了,導致對方這麼輕鬆。
他撫了撫林知禮的眼睛,讓她合上眼睛,不去看她。
隨即,林知禮感覺到……
柔軟。
他的體溫真的好高,連口腔的體溫,都高的嚇人。
灼燒着。
林知禮哭的梨花帶雨,惹人生憐,又惹人想破壞。
她忍不住按住霧佑安的頭,將全身的力氣靠過去,張嘴大口呼吸。
就像快溺死的人。
溺水中,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許久,霧佑安抬眸看去,脣瓣紅的要命,沾着水,吻了過來。
林知禮無力的張嘴迎接青年的吻,他的舌尖還帶着……
林知禮嗚嗚的哭了兩聲,哭聲被他溫柔的吻吞沒。
再緊接着,他的手……
嗯,連手指的溫度,都很高。
“知知。”
“你很喜歡,是不是。”
“咬的好……不想讓我離開呢。”
“知知,睜眼看看我。”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想看到她睜眼的模樣。
她含着淚,控訴的看着他。
青年的手指、很長。
林知禮只覺得,那種從未有過的感受,從心底席捲到全身,讓她不知道怎麼辦。
至死方休。
眼看着她的變化,霧佑安卻收回手。
手指發白。
林知禮大腦嗡的一聲。
爲什麼……
他……
停了?
霧佑安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輕聲說:“知知。”
“要嗎?”
林知禮的眼淚洶湧而出。
他太壞了。
他知道怎麼,能讓她主動、自願的掉進他的陷阱。
她只能哭着點頭。
“給……”
給她吧。
她都這麼可憐了。
怎麼能不答應她呢?
“好哦。”
“知知。”
“這是知知自己要求的哦。”
他拉開牀頭抽屜。
林知禮看到四四方方的小袋子閉了閉眼。
她沒救了,霧佑安你也沒救了。
好,一起死吧。
就一起……
墜落至深淵吧。
霧佑安的聲音很動聽。
他擠、來,林知禮好像看到煙花盛開,耳邊響起他的聲音。
他感覺到泥濘、溫暖……
霧佑安大腦也空白了片刻。
他的手臂青筋肉眼可見,仍舊是溫柔的、輕輕吻着她的脣、她的耳垂。
“真是……”
會死掉吧。
霧佑安舔了舔脣。
即使他快處於崩潰的狀態,還是注意着心愛之人的模樣,擔心她會難過,她在哭,眼紅紅的,似乎在控訴着他。
他更爲溫柔,憐惜的親親她的眼尾,吻去淚珠。
再一點點靠……
“知知。”
“知知。”
“知知。”
林知禮大腦一片空白,雙眼迷離看天。
霧佑安俯身吻她,溫柔的吻落在脣瓣上,林知禮抱住他的脖子。
他的腰細細的。
tui、纏上去,好像很輕鬆。
他開始、
林知禮頭皮發麻。
止不住的……
……
她的體質實在太菜了,她已經好幾次,對手還沒。
林知禮已經回過神,捶捶他的肩膀,可她被抱的很緊,又沒有力氣。
只能沉淪、沉淪……
……
被撞碎了。
……
凌晨三點,林知禮止不住的暈了過去。
霧佑安一夜未眠,他得起來收拾收拾,幫她洗澡。
清洗。
凌晨五點,夏天的太陽已經出來了,霧佑安來到窗前,掀開一點窗簾看去。
城市的清晨很安靜,遠處的小鳥飛過,高樓之上,看什麼都顯得很小。
他輕輕打開門,來到辦公室,燃了一根菸,臉上都是滿足。
他抽了一口,就把煙按滅了。
只裹着浴巾的男人,上半身是一道道還泛着血的抓痕,和一些牙印。
嗯!
男人的勳章!
霧佑安滿意的想。
他舔了下脣,喉結滾動。
隨即,霧佑安去窗前,抖了抖些許的煙味,又去刷了個牙,纔回到牀上,將林知禮抱進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滿足的將下巴擱在她腦袋上。
他眯了會,七點多起來,讓助理來的時候,給他帶一套衣服,和一套裙子。
助理也不敢問爲什麼要裙子,那boss怎麼說就怎麼做唄,還能多嘴不成?不怕被炒魷魚嗎?
他是個懂事的打工人,懂事的打工人知道多做少問。
林知禮暈過去,之後就是睡着了,雷打不動的睡眠。
她的手機有人發消息給她,霧佑安不知道她的密碼,只看了兩眼,是霧霧發過來的。
嗯……
連霧霧都擔心她怎麼沒回去,估計他們都知道了,知知沒回去。
他也沒回去。
而知知昨天和他一起來上班,基本都能猜到知知在他這裏。
有點麻煩,不過……他心甘情願。
他爲什麼要在乎情敵的感受?
勝者爲王。
八點多,助理將衣服送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敲門。
霧佑安開門拿了衣服,讓他走的麻利點別再來打擾。
“還有,今天看好,誰都不準進來。”
“知道了佑總,需要早飯嗎?”
“來點。”
嗯,運動這麼久,確實餓了,不僅餓了,還得補補。
他一滴都沒有了。
幹了,幹了。
霧佑安換上新衣服,林知禮的衣服也撕碎了,和助理說了尺寸和大概什麼款式,助理沒拿錯,應該是林知禮喜歡的樣式和顏色。
霧佑安喫完早飯,開始工作。
他的上半身實在是一片狼藉,抓痕連耳後都有,更別說脖子上還有牙印,這幅樣子,可能三歲小孩都知道他發生了什麼。
他不僅不在意,反而還很期待別人看到的表情。
他要向全天下宣佈,他是知知的人。
讓那些情敵都看看,他纔是知知的人,不是他們!
不得不說,霧佑安的想法和猜測都不是無的放矢,因爲還不到九點,他就聽到外面助理的聲音。
“霧輕少爺,佑總說了今天誰都不能進去,霧輕少爺你別……”
助理:我太難了。
他一個小助理,不敢攔三少爺,更不敢不攔三少爺。
問題是,他根本攔不住。
霧輕一腳把辦公室的門踹開了。
“霧佑安!”
霧佑安:“噓,小聲些,小輕。”
說着走到霧輕身邊,手伸過去將門關上,故意露出手腕上的痕跡。
霧輕看的鼻子一酸,“畜生。”
“彼此彼此。”霧佑安回到辦公椅,拿出打火機拋着玩,“小輕不也挺不錯的嗎,小輕還是嫩了點呢,不然……”
怎麼輪得到他喫第一口?他們都那樣了,小輕他自己不爭氣,怎麼能怪他?
“霧佑安!”
霧輕氣的臉紅,死死的瞪着霧佑安,“她人在哪?我帶她回去。”
“嘖。”霧佑安輕嘖一聲,“還真是太愛了呢,第一時間竟然想要帶知知回去。”
霧輕臉色冷下來。
“嘛,不用喔,小輕,知知累了一夜,讓她好好休息吧,在睡覺呢。”
霧輕:“……”
“霧佑安!”
霧佑安他在顯擺什麼啊?
啊??!!
他一定哄騙了知知,是怎麼做到臉皮這麼厚?各種炫耀的?
知知傻乎乎的,被霧佑安這個老狐狸哄騙也太正常了。
霧佑安好過分!
知知……知知能有什麼錯呢?
就算,就算知知想……那也沒事啊,知知想,他也可以的……
“佑安哥,你不要覺得你和知知做了,就能改變什麼。”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可能放棄知知,就算知知結婚,我也不會放棄。她只是被你哄騙了,我不會因爲這樣就放棄的。”
他喜歡她那麼久那麼久,除非他死掉,要不然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要在她身邊,時時刻刻提醒她,還有一個他在。
他會永遠地愛着她,日月皆可變,而他不會。
“知知答應跟我在一起了。”
霧佑安淡淡道。
“別騙人了,佑安哥,我看得出來,我不是傻瓜,你們在沒在一起我都不知道。”霧輕冷笑一聲,“騙騙別人得了。”
兩人的對峙還沒完,門口又傳來助理弱弱的聲音。
“霧淺少爺,真的不行!不能進去!”
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踹開。
霧淺的聲音兇巴巴的,“二哥,林知禮呢!在你這裏?”
再一看,三哥也在,兩人之間的氣氛還不太好。
不能說不太好,只能說很差,差到極點。
霧淺煩躁的說:“二哥,昨天林知禮跟你到公司,晚上她沒回來,她在不在你這裏?”
霧淺比哥哥們小好幾歲,思想比他們單純不少,聯繫不上林知禮,他又暗搓搓等了一夜,只剩下對林知禮的擔心,怕她是不是回家得路上出了什麼事,和一堆人會瞎想一樣,他能被自己想象的什麼“林知禮被綁架了”、“林知禮出車禍了”等等,給嚇死。
因爲找不到林知禮,傻孩子只能來問哥哥。
霧佑安動了動,故意讓霧淺也看到他露出皮膚上的痕跡,霧淺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問:“二哥,你這辦公室這麼多蚊子嗎?”
本來霧輕和霧佑安之間的氣氛很嚴峻,被霧淺這麼一句說的兩人無奈又想笑。
“小淺你坐小孩那桌吧。”
讓小淺當他們情敵,他們都不好意思欺負。
霧淺:“怎麼了怎麼了?夏天有蚊子不是很正常嗎?不是,我們是在說這個嗎?你有沒有見到林知禮?她晚上沒回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她沒回來,不會出事了吧。二哥你是不是最後一個見到林知禮的?”
“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霧佑安點頭,“知道,她沒事,你別擔心,知道了就走吧。”
“那我找她。”
霧佑安沒來得及阻攔,霧淺很快把電話撥通。
林知禮睡得熟,電話響了也聽不到。夜裏荒唐的不行,無論是消息提示還是電話鈴聲,兩個人都沒有注意。
但、
霧淺和霧輕都聽到,辦公室裏面的房間,傳來林知禮的手機鈴聲。
霧淺呆呆的看向霧佑安,“她在裏面?”
霧佑安一笑,“是啊。”
“她、爲什麼在你這裏?”
霧佑安今天耐心出奇的好,也不介意和傻瓜弟弟多說一會,“你說呢?小淺,她爲什麼會在我這裏睡覺。”
霧淺:“因爲她困了,懶得回去?”
霧佑安輕輕搖頭,“別騙自己了,小淺。”
霧淺:“……”
霧淺過去就是一拳,不過霧佑安躲了過去。
霧佑安這麼說,霧淺還能不知道他身上這哪裏是蚊子咬的。
“你是禽獸嗎?你對她做了什麼!”
光是看着霧佑安滿身的狼藉,霧淺的眼睛就紅了。
“嗯,確實做了哦。”
霧佑安笑眯眯的說。
霧淺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二哥你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霧佑安冷笑,“我只是把你們想做的事先做了,怎麼,你們難道冰清玉潔?什麼都不想做?”
霧輕和霧淺沉默了。
何止是不想做。
簡直、簡直忍到了極點。
“你,你,我……”霧淺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連中藥,都忍了下來,二哥他就……就……
霧佑安你可真該死啊!
“你……我先說了,我不會退讓。”
霧淺認識到自己喜歡林知禮,從討厭到不討厭到喜歡,告訴自己,既然這樣,那就好好喜歡吧。
霧家盡出情種,喜歡一個人就是一輩子,哪怕他和哥哥們比,也許沒什麼優勢,但他仍舊會喜歡她。
不會放棄。
“我也不會。”霧佑安輕聲說道。
他已經和知知經歷過至死之事,怎麼可能放棄?哪怕不經歷,他都不準備放棄。
他會一直爭下去。
片刻,門口再次傳來小助理絕望的聲音。
“景總,佑總說誰都不能進去,您……”
“沒關係。”霧景和聲音淡淡,聽不出什麼,道:“你不用怕,我進去不要緊的。”
說着,霧景和推開門。
他走進來,反手關上門,看弟弟們都在,沉默片刻。
隨即將視線看向霧佑安。
霧佑安一笑。
他的笑帶着挑釁。
是對兄長、對情敵的挑釁。
霧景和抿了抿脣,深呼吸一口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麼顫,“佑安,適可而止。”
“大哥說什麼,我聽不懂哦。”
“你聽得懂。”霧景和忽略了兩個弟弟,看向霧佑安,霧佑安捲了捲袖子,笑容淡淡,霧景和臉色微沉,心情說不上來的複雜。
他又不是瞎子,看不出來霧佑安這是什麼情況,更別提他一臉的饜足。
被餵飽了。
霧景和儘量不去想,發生了什麼,可思維還是止不住的,想到她明亮的笑容。
那是他不喜歡的模樣。
可就是會想到。
再想到也許是極盡荒謬的一夜,她承受着別人的愛意,她會哭,會展現從未有人見過的美……
霧景和心裏就緊的發酸。
他壓抑着這種心情,告訴自己不該這麼想,他更應該做的是教育一下弟弟。
霧佑安怎麼能這樣?
“你不該強迫她。”霧景和冷淡道。
霧淺附和的點點頭,瞪着霧佑安。
霧輕冷笑,“與其說強迫,不如說哄騙。”
他更瞭解她。
知知是個又菜又愛玩的傻瓜,不然也不會被他得逞這麼多次。
可他都、只是侍候她而已,這傢伙來真的。
真令人生氣。
霧佑安聳聳肩,“已經發生了哦~”
再怎麼說都沒用了呢,他、就是做了,並且不會悔改。
下次還敢。
霧佑安舔了下脣,霧景和跟兩個弟弟看的氣不打一處來。
“佑安,彆強迫她。”
霧景和沉聲道。
他也分不清他此時的心情了,那種酸澀疼痛的感覺,讓他詫異,也不敢承認自己心底的情緒。
“沒有哦,我不會的。”
霧佑安笑笑。
他怎麼會強迫她呢?他只是、勾引她一起沉淪而已。
她要是真的不喜歡,不願意,那就算了,他現在怎麼捨得傷害她?
話音落下,房間裏傳來林知禮的聲音。
“霧佑安,你在不在?”
林知禮醒了。
她是五分鐘前醒的,一醒來,整個人愣愣的,感受了一下,臉一紅。
渾身都不舒服。
她花了好幾分鐘緩一下身體和腦子,纔回過神。
林知禮在裏面沒聽到外面還有人,問霧佑安在不在。
她現在在被窩裏,赤着身,還好餓,看不到人,有些無助。
她沒想到,門一開,她看到了四張臉。
林知禮臉頓時爆紅,把自己埋進被窩。
“做……做什麼?”
除了霧寶都在!
這是她犯了錯,喫了霧佑安,其他人來興師問罪了?
那,那這不是人之常情?情理之中?不至於來對她興師問罪吧?
她沒做錯!
林知禮冒出一個腦袋,心虛但很大聲:“你們怎麼都在?幹嘛?要,要罵我嗎?”
霧輕第一個走了進來,眼裏閃過疼痛,林知禮這幅樣子,他心疼的無以複加。
“沒有,怎麼可能罵你。”
“那,那你們做什麼?”
“沒什麼。”霧景和走過來,放柔了聲音,“小……知知,有什麼不舒服嗎?”
“要是有人逼你,就說出來,我會給你做主。”
林知禮呆呆的看着霧景和,第一次看到這麼溫柔的霧景和。
她還是覺得大家好奇怪,她暈暈乎乎的,搖搖頭說沒有。
“行了,都出去吧,我給知知換個衣服。”
霧佑安淡淡道。
霧輕霧淺一下子看向他,並不願意出去。
霧景和壓了壓心緒,那種說不上來的,在四肢、在五髒六腑……到達心髒處的感覺,快要將他淹沒的徹底。
他沒什麼反應,但也沒走。
“你們確定要在這裏?”霧佑安抿去笑容,“是覺得知知在醒過來,這樣子,想面對你們?”
幾人這才先離開房間。
林知禮瞪了瞪霧佑安,霧佑安一笑,把新衣服拿出來,又將她從被窩裏抱出來。
她身上遍佈着紅橫。
連大tui根都是。
他忍不住親了親林知禮的脣角,“有不舒服嗎?我給你揉揉。”
林知禮眼睛一紅,就委屈,“都不舒服。”
“抱歉。”
霧佑安說着給她把衣服套上,又給她揉了揉,“熱了早飯,來喫點?”
林知禮不想出去。
“我這個樣子怎麼出去?”
裙子是短袖,哪怕它到腳,也還是露出很多皮膚,皮膚上能看到不少吻痕。
狗!
“你真是狗!”
亂啃亂咬。
“好好好,我是狗。”霧佑安笑笑,“早飯拿進來給你喫?”
林知禮點點頭,“嗯。”
霧佑安出去,三個各自坐在不同的地方,但都沒走。
“你們今天倒是挺閒的。”
霧佑安冷笑。
拿起林知禮的早飯,進去給她,林知禮窩在沙發裏,誰進來都不想抬頭看。
她心情更複雜。
犯錯被逮,好尷尬。
她不知道怎麼解釋,索性隨他去吧,難道這怪她?
肯定怪霧佑安!
不能怪她!
林知禮喫完早飯,又跑到牀上躺下,不想面對。
“你們別去惹她。”
霧佑安說。
“你還好意思說。”霧輕無語。
霧佑安笑了笑。
幾個又待了一會,都偷偷看了看林知禮,見她又睡了過去,也沒法對霧佑安做什麼,只能先離開。
至於他們心裏想什麼,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霧輕在想,他也得加快速度了,不然知知還把他當成一個活的……玩具……那有什麼用?
他要讓知知知道他的心意。
這下不應該不記得他了吧?
霧淺也在想,哥哥們都上車了,他纔剛到賽道,他要怎麼能上個車?
他也想和知知貼貼。
霧景和。
霧佑安不願面對。
啊,這個世界,好糟心。
……
林知禮在家休息了好幾天,週五,節目第一季最後一次,她不可能不去。
只能穿着長袖長褲,戴着大大的太陽帽,換了個風格和霧輕去參加節目了。
節目的最後一站來到一個比較火的景點,不是小衆景點,是那種商業化的網紅影視城,平時也有很多人來打卡,還有一些劇組在這裏拍戲。
[哇今天真是御姐知!]
[颯颯的知知媽。]
林知禮戴了一副有她半張臉大的墨鏡,白色上衣黑色褲子,露出的半張臉美豔絕倫。
[輕輕最後一期你真是演都不演了?]
前面還稍微演演,這從直播開始,也許還沒開始,他的視線就跟隨林知禮了。
[今天的大家都好漂亮,嗚嗚嗚最後一期好捨不得。]
[希望第二季還是大家。]
大家氛圍那麼好,沒有撕逼沒有勾心鬥角,只有溫馨,很多人看多了撕逼的節目,都很捨不得這樣的節目。
[喜歡全員。]
來到影視城,林知禮勾了勾自己大大的墨鏡,心情還算不錯。
她沒見過的新奇東西,她就喜歡。
雖然來到影視城,但節目不準備讓大家客串某個劇組,只是帶他們來打卡的,因爲影視城這邊,很多古風的建築,外面都是古裝店。
林知禮的體質是容易留痕跡,輕輕一碰可能就有痕跡,但消的也快,其實她身上現在不仔細看,看不出來,她就是害羞,不穿長袖長褲遮一下不好意思。
衆人去換了一身漂亮的漢服,古裝店裏都包頭髮和妝容,林知禮換了一聲淺青色的所以,轉一圈就跟仙女的裙子一樣飄起來,林知禮就喜歡這種,拿着扇子出來,霧輕低頭在她耳邊說:“知知真好看。”
林知禮驕傲點頭 ,“那當然了,我就是很好看。”
“你也不錯嘛。”
霧輕也演過古裝的電影,但穿成這種翩翩公子還是第一次,又青澀又好看。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謝謝知知誇獎。”
[又來了又來了,你兩到底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
[看脣語是:……]
[商業互誇都不能給兄弟們聽?你們別太離譜了。]
之後就是去各個地方打卡、拍照,玩遊戲玩到直播結束,林知禮都累了。
晚上大家住酒店裏,兩對夫妻沒有分開,各自住一間,愛豆帶着小妹妹肯定也是一間,就林知禮和霧輕分開了。
之前去各個地方,住在一個房間沒辦法,這要是住酒店也一個房間,他們敢住節目組都不敢安排。
但……
夜深人靜,霧輕溜到了林知禮的房間。
林知禮剛洗好澡,把門打開,霧輕拎着夜宵進來。
“我先剝龍蝦殼,你過會來喫。”
林知禮點點頭。
要不是有小龍蝦,她纔不放他進來呢,因爲他一進來,肯定又要幹壞事。
這次絕對不能被他得逞了!
可惜,喫完夜宵,又喝了甜滋滋的奶茶,喫了糖,林知禮還是沒能躲避。
“霧輕!不、不可以了!”
她不能再犯錯了啊啊啊啊啊救命!
“爲什麼不可以?知知,你不喜歡嗎?”
“我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是錯誤的!”
霧輕問:“哪裏錯了?哪裏不對?”
“就,就是不對啊!”
哪有什麼哪有?
“不會哦。”霧輕也蠱惑道:“知知,我們男未婚女未嫁,我們都是單身,做這些,並沒有不對,是不是?”
“錯、錯的。”
“哪有錯?這是人之常情,真的,沒有錯哦。”
林知禮有點被說服了,還是覺得不對,想推他出去。
霧輕笑了笑,“壞知知,用了就丟。”
雖然他們還沒真正的do,但霧輕格外瞭解她的身體。
她哪裏會min感。
只是輕輕觸碰,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舔了舔她的耳朵,她就軟了身子在他懷裏。
“霧,霧輕!”
“知知。”
霧輕嘴裏還含着糖,輕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來。
好甜。
糖果被他的舌尖攪動着,在她的口腔裏舞蹈,林知禮不住的後仰頭,被他託住。
一個纏綿至極的吻。
良久,霧輕鬆開林知禮,將她抱到懷裏坐下來。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一隻手覆上她的……
林知禮捂住脣。
聲音微弱的溢出。
“知知,你還記得我嗎?”
“嗯?”
“我們是高中同學,我坐在你後面,每次換座位,我都拜託老師換到你的後面,快高考的時候,我怕以後不在一起,跟你表白。”
“你把我認錯了。”
“知知。”
“我真的、”
“好喜歡你。”
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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