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好險,差點就被她扳直了”
在獸世大陸上, 獸人的雌雄比例大概爲1:8。獸人同時有些人類和野獸的天性,捕獵、追逐、生活、以及交/配。
大多數雌性會選擇好幾位伴侶,這裏的雄性們,從小接受的教育裏就有以後和雌性的獸夫和睦相處, 以及生崽。
他們喜歡崽崽。
不過, 這個世界並不是雌尊的世界, 這裏是雌雄平等的世界,因爲畢竟還有獸力的存在, 很多族羣選擇族長、祭祀等等,也會選擇一個強大的、不看性別的只看實力的獸人。
儘管他們平時更多的是像真正獸人那樣生活,而不是在家待着修煉,或者說,在他們捕捉追逐獵物的時候,就是一種修煉了。
很多雌性也會出去捕獵,雄性也會學習編織。
像林知禮這樣體弱的小雌性,連大多數公認的弱一些的兔兔族, 都沒有她這樣的。
但她的阿父阿母, 都是實力還不錯的存在, 都有着四階的實力, 鼠族的族長。
是以, 林知禮的領地, 其實有很大一片。
主屋旁邊, 還有很多別的房子, 都是石頭堆起來的那種比較原始的。
一開始還沒有那麼多屋子, 以前林知禮的男朋友們, 過來做客,都會選擇離林知禮近一點, 但他們又不想住有別的雄性的屋子,就很快的給自己堆一個,行成這裏的……額,風景。
阿父以爲林知禮隨口說說,林知禮喜歡的類型隨時在變,誰知道她現在喜歡的是不是這個黑頭髮黑眼睛的弱雞雄性?
不過黑頭髮黑眼睛,這個可不太好啊。
算了,知知喜歡。
阿父把簡瞳帶到這邊,獸人們對氣味那麼敏感,白束能聞到銀環的味道,自然也能聞到和林知禮有過交流的簡瞳的味道。
即使有着淡。
但、表面還是個單純的白虎少年,實際上可不像表面那樣呢。
他只是對林知禮這樣罷了。
大陸上,也不都是族羣,也有城池。
族羣偏遠一點,而城池就是中心,作爲白虎城這麼大一個城池的小少爺,白束從小就過着尊貴的生活,對自己的東西佔有欲極強,一點都沒有雄性的美德。
好弱的雄性。
偷偷殺掉,知知應該不會知道是他做的吧?
殺氣就是這麼一閃而逝的。
他不能被知知察覺到。
別人不知道,前男友們哪個不知道?林知禮天生的直覺和第六感特別準,這也是她能發現簡瞳躲起來的原因,並不是她先來,她正躺樹上睡覺,是那三個獸人把她吵醒了。
銀環那麼驚訝,當然是他作爲鳳毛麟角的五階都沒發現簡瞳的存在,這讓他很懷疑也很擔心,他死了沒關係,但知知不能有事。
至於簡瞳。
他這個人,比較愛憎分明、比較鬼、比較記仇。
別看他表面上好像很好說話,脾氣普通,除了長得特別好看其他就是普通人特性。在現代社會里,他也不是那麼弱,有健身,算是強壯的,只是和獸人比起來顯得很弱。
不然,也不會被學霸拒絕他就發憤圖強把學霸的第一拉了下來。
不僅記仇,他也練過的,在現代社會里,也沒多少比他能打的,就是來到這個獸人世界,天殺的都搞玄幻。
而他穿越來以後,能在猛獸的嘴下逃生,靠的不僅僅是沒有完全連接的系統,還有他自身。
危及到生命的,他自然會、試着去反殺。
簡瞳微不 可聞的舔了舔脣。
男人的好戰天性被激發出來了。
下一秒,這隻小白虎拉着少女的腰帶,軟軟的說:“知知,我馬上回去,好久不能見,你抱會我吧,好不好?”
事實上,在獸世大陸,絕大多數一旦選擇一個雌性,就是和她結成伴侶,像林知禮這種管喫管撩但就是不肯跟他們結成伴侶還會把他們甩了的也是第一個。
一般來說,就算真的有一段,也不會大肆宣揚,不然未來真的因爲什麼沒有結成伴侶,對雄性來說,那他們就是殘花敗柳,沒有雌性會要的。
只是和林知禮在一起的雄性們,都是那種很多雌性追求的存在,他們無所謂會不會被說,恨不得昭告天下,讓各個地方林知禮的前男友都知道,現在知知是我的!我噠!
白束說着,沒等林知禮同意或者拒絕,就變成了一隻小貓一樣大小的小白虎,軟軟的叫了聲,他精準的落在林知禮懷裏,爪子貼貼林知禮的臉,嘴巴在她的雪白上親了一口。
現在還是盛夏,很熱,林知禮穿的小抹胸,小短裙,很容易就被白束弄的癢癢。
小東西。
林知禮摸摸小腦虎,這麼可愛,那就抱會吧。
白束滿足的貼貼林知禮,朝簡瞳投來挑釁的目光,佔有慾十足的趴在林知禮的胸口。
簡瞳默默移開眼睛。
她真的是白的在發光,他不太好意思看了。
“簡瞳,你住這邊可以嗎?”
林知禮問。
簡瞳連忙點頭說好。
他愛憎分明,林知禮、鼠族幫了他,他也會回報他們。
“知知,你回來啦。”
大壯和小美過來找林知禮玩。
他兩現在在談朋友,林知禮能在樹上,就是小美抱她上去的,不然她自己肯定上不去。
“我去接你,你不在咧,嚇死我了,還好銀環路過說你回來了。”小美拍拍胸脯,熱情的想抱林知禮,被白束齜牙嚇了一跳。
鼠族的天敵太多了,就很怕。
“不許嚇小美,阿束。”
白束弱弱道:“知道了,知知。”
他不想別人抱她。
雌性也不行。
“對了知知,銀環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啊,我看他好像流血了。”
林知禮微愣,流血了?
銀環都能受傷?
“我也不知道。”林知禮聲音也是嬌嬌弱弱的,但很動聽,她看起來是溫柔白月光掛的,簡瞳就覺得她很有林妹妹的氣質,剛好她真的姓林。
嗯、獸世大陸,有姓這個東西嗎?
“我去看看銀環吧。”林知禮看向大壯,“大壯,這位是貴賓,在這裏選個屋子住下,你好好招待一下。”
說着,林知禮又對簡瞳不好意思的笑笑,粉色的眼瞳裏像是含着水,脆弱卻溫柔,簡瞳一時失了神。
“簡瞳,不好意思,銀環可能有事,我去看看,你先在這裏休息會,我回來找你,好嗎?”
“好。”簡瞳回過神,也對林知禮笑了笑。
林知禮摸摸懷裏的小老虎,“阿束,拜託一下。”
白束雖然不情不願,但也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不帶她去,她一定會怪他。
下一秒,小老虎變成了體型巨大的白虎。
這隻白虎有簡瞳看到現實世界裏老虎三隻大。
好傢伙,隨地大小變!
白束匍匐到地上,再用爪子將林知禮接上來,林知禮坐到他背上,白束轉身就沒了影。
白虎的速度。
大壯對簡瞳道:“你叫簡瞳嗎?這裏一片都沒人住,是知知的地方,你要住哪裏,除了這裏是知知住的屋子,其他的都可以。”
簡瞳是人類,聞不出來別的雄性的味道,隨手選了一個林知禮屋子旁邊的。
大壯和小美的表情很微妙。
這裏除了花嬈還沒人住過呢。
哦,其他的好像也沒有。
這不重要。
簡瞳進去一看,都是很簡單的設施。
一個石頭磨成牀,幾個石桌,不過收拾的很乾淨,牆上還掛着幾片羽毛。
他睡不慣這種牀怎麼辦。
這裏的獸人大多都是淳樸的,簡瞳知道他們用的是石頭刻字,也沒有金屬做成的利器,不過他們有獸力。
簡瞳找大壯要了塊獸皮,他揹包裏有紙,但他現在不想拿出來。
回到屋子裏,拿圓珠筆在獸皮上畫了點東西,出來找大壯。
“能幫我找一棵樹嗎?然後幫我劈成這樣。”
雖然沒有工具,但他們有獸力,應該可以吧?他看了眼,大壯和小美的印記都是橙色,那就是二階。
他想做個木牀,給小白鼠也做一個吧,她身體不好,也許木牀會讓她舒服一點。
“沒問題!”
小情侶很快找來了樹,按照簡瞳的圖紙把樹劈開,簡瞳讓他們幫忙把石頭牀拿走,再把石桌和石凳拿走,開始組裝。
沒有螺絲,但用好木栓,一樣很牢固。
大壯和小美看到簡瞳的動作,都覺得奇怪,在旁邊排排蹲看着簡瞳幹活。
簡瞳忽然覺得,這些小老鼠怎麼憨憨的,跟他大學時養的笨蛋倉鼠如出一轍。
“哇哇,這是什麼?”
“牀,比石頭牀舒服點。”
“哇!”小美髮出驚歎。
等他做好牀,他又去找了點草,如果有幹稻草就好了,可惜沒有,只能用普通的草先代替一下,均勻地鋪在木牀上,再墊兩塊獸皮,拿絨絨鳥的羽毛墊一層,再墊一層獸皮,這個牀就柔軟又暖和了。
“好軟呀。”小美眼前一亮,“要是知知能睡到就好了,她身體不好,睡之前的牀總是不舒服。”
簡瞳溫和道:“我本來準備給林小……給她做的。”
“那太好啦。”小美高興的拍拍手,“我們也可以做嗎?”
“當然可以。”
他能把木牀推銷出去也不錯,他都打算在鼠族這裏安定了,自然鼠族越好,他越有安全感。
在有限的能力下幫助大家,他是可以的,至少目前這裏的獸人讓他感覺很不錯,不用記小本本。
林知禮……
找到銀環了嗎?
雖然銀環很可怕,臉臭臭的,好歹也算幫了他,簡瞳也多想了一秒,就開始做林知禮的牀。
女孩子的牀,他準備做的更加精緻點,有靠背的那種。
大壯和小美又去拔了兩棵樹,過來和簡瞳一起做。
沒一會,在族羣沒出去捕獵的獸人們出來曬肉,看到他們的行爲,再看簡瞳的牀那麼軟和,紛紛學起來。
而且牀很牢固,獸人們睡也不用擔心牀會裂開。
絕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是人類的形態,睡覺自然也是。
林知禮尋着銀環的氣息找到了他,他在水邊,清理着傷口。
“銀環,你怎麼了?”
林知禮從白束身上下來,白束變回人形,銀環回頭看去,搖搖頭,“沒什麼事,只是體內的東西爆發了,不礙事。”
銀環看到林知禮眼裏的擔憂,心裏軟的一塌糊塗,“知知,我可能要回去一趟,來回很遠,要一段時間。”
白束:“前男友趕緊走吧。”
礙眼。
“你也是,前男友。”
白束:“……”
銀環衝林知禮笑了下,“保護好自己。”
“嗯,我沒事的。”林知禮輕聲道:“你也是,銀環,回去注意安全。”
銀環家很特殊,這次回去,大概率會有危險。
“再過幾天天氣更熱了,白束,你去天鵝城找花嬈要點冰塊,天氣熱知知受不了。”
白束哼了一聲,“要你說?我不知道?”
到了4階,他們的獸力就會分一個類型。
比如白束,他是電系,小電虎。
銀環是水系,至於初戀大哥,是冰系。
初戀大哥凝出來的冰塊在盛夏都能存好幾天,熬過最熱的一段時間,她的身體就會好一點。
白束是真沒有一點雄性的美德,平等的仇視每一個林知禮的前男友,不像他們,至少還能心平氣和聚在一起吐槽一下壞雌性今天又跟誰在一起了,他們的隊伍是不是又要壯大了之類的。
林知禮一般一到三個月就換一個,迄今爲止已經談了、額,兩位數的男朋友吧。
就、她看到那些實力強大長得又好看,數不清的雌性追捧的雄性就忍不住。
就想上去勾引一下。
結果他們好菜喔~幾個回合就倒下了,非她不嫁的,好麻煩~
希望簡瞳能讓她多玩一段時間呢~
確定銀環沒什麼事,白束就催着要回去。
“知知,這次回來。”
銀環聲音淡了點,“我可能就只剩下你了。”
所以,別再不要我了。
“你照顧好自己。”林知禮輕輕的笑,風吹過她的頭髮,長長的藍髮隨風飛去,她的腰帶也隨着風飄揚,美得像墜落下來的星星。
她道:“銀環,完整的回來見我。”
銀環便笑了笑,“好。”
他就是爬也會爬回來見她的。
和銀環分開,白束變成普通老虎的形狀,讓她騎上去回鼠族。
小白虎身上的毛毛也卷卷的,林知禮愛不釋手的擼着小白虎,白束卻難耐極了。
“別摸了,知知。”
白束停了下來,恢複人形,把林知禮往懷裏一抱就蹭。
“知知,知知,我要,我要,給我。”
林知禮:“……”
發/情了。
她也就摸了摸脖子,這就……?
白束的腦袋蹭來蹭去,也不管這裏是什麼地方,拉着林知禮躲到草叢後就舔。
他的舌頭有倒刺。
軟軟的刺,親親的時候,林知禮簡直是水深火熱,痛苦但又爽。
白束把林知禮放好,一扒拉,脆弱的小裙子就沒了。
他很喜歡林知禮的鼠耳,舔了又舔,帶着倒刺的舌頭滑過,林知禮顫慄的不行。
“阿束你!”
“知知,我也要回去了,知知讓我有你的標記好不好,求你了?我不要別人,讓我染上你的氣味。”
林知禮想說就算你說渾身都是我的氣味,也會有很多雌性想要你的。
但她來不及說話,被堵住了。
小白虎不怎麼會伺候人,他本來就是小少爺,學過什麼?
但這一次,他還是滑下去。
取悅少女。
帶着倒刺的舌頭。
讓林知禮爽的眼淚直冒,頭皮發麻。
“什麼時候學會的?”
“不知道,我就是想掩蓋銀環的氣息。”
她身上還有淺淺的吻痕,白束知道,她的體質,就算有吻痕,一會就沒了,現在還有,可想而知昨夜銀環做的有多狠。
他好酸。
柔軟又長的舌頭。
帶着倒刺刮過內壁。
太可怕了。
他好像會了,但還是不會,依舊橫衝直撞的,把林知禮搞得暈了好幾次。
因爲、
他會故意搞點電。
誰能受得了?
反正林知禮不行。
兩個直到下午纔回去。
回去看到大傢伙都在做什麼,林知禮也過去好奇的問。
白束的一臉的饜足,簡瞳很明白這種神情是什麼意思。
又、又做了?
小白鼠、怎麼喫得消?
救命,一碰到小白鼠他就滿腦子黃色廢料了,如果他穿的是書中世界,小白鼠你一定是破文女主。
簡瞳!打住!
“是給我的?”林知禮清淺一笑,目光溫和,漂亮的粉色眼睛讓簡瞳迴避開,不敢和她對視,“謝謝,簡瞳,我很喜歡。”
異世界睡得是樹做的牀?
有點奇怪,不過,可以接受。
當天,不少學着做木牀的獸人,都給簡瞳送來了食物。
這是他們表達感謝的方式。
阿父好像有點理解林知禮的意思,他有預感,這個小雄性,也許會帶領這個世界走向不一樣的紀元。
解決了住的地方,簡瞳爲了自己的生活,開始琢磨別的東西。
還好系統不是生孩子纔能有積分,每天打卡簽到做點小日常,也有積分,他就可以在商城裏買東西,他準備攢點先買個百科全書,再怎麼聰明,他也有很多不認識的。
明天的話,先去森林找找有沒有調味料之類的東西,他實在受不了乾巴巴的粗鹽放在肉上就喫。
而且大多數是烤肉,只有那種石鍋,很少煮湯,會腥。
如果有海水,他可以試着過濾鹽。
再去看看有沒有礦山,開採一下,做點工具。
不然獸力用空,都做不好一頓飯。
做刀、剪刀……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簡瞳想着想着,逐漸進入夢鄉。
他在現代社會,沒有多少親戚朋友,父母離異,各自有了新家庭,都有了新的孩子,每個月按時會給他打一筆數目很可觀的錢,他考研以後,就沒讓他們打了,他自己能掙,還存了不少錢。
他也沒什麼朋友,高中那時候情竇初開,跟學霸表白,轉眼全校都知道他是男同,有些人就不會跟他好,也不算霸凌,就是沒人跟他玩。
一直到大學、後面,也沒什麼人跟他玩。
嘻嘻,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男同,男的不敢跟他做朋友,女生也不想跟他做朋友。
他平時就只能讀點書練練拳什麼的充實自己。
這次他也是加了一個野外探險團出去散散心,所以他揹包裏纔有不少能用得上的東西,結果在路上被撞死了。
夢裏沉浮着,他好像在告別着過去。
爸爸媽媽,弟弟妹妹都跟他揮揮手,讓他在別的地方自己照顧好自己,不用擔心他們。
最後是參天大樹,他一抬頭,看到樹上躺着的少女。
她柔柔輕笑,粉色的眼眸中好像含了水,溫聲道:“歡迎回來,簡瞳。”
簡瞳醒過來,打了個哈欠。
好想喝一杯咖啡續命。
他夢到小白鼠了。
簡瞳dna動了,習慣性想拿刀。
清晨起來,大壯問他今天去不去捕獵。
簡瞳正好想出去,林知禮也要一起,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基本都是變回小白鼠坐在小美他們的身上。
鼠族因爲體型小,捕獵不會用本體,會用獸力。
之前他只有一個人,根本不敢注意周圍的情況,今天他要好好看看。
幸運的是,真的給他發現蔥薑蒜了,和現代社會不太一樣,簡瞳在系統那裏確認,確實是。
還給他找到辣椒。
“簡瞳,你怎麼老是找這種不能喫的東西?它們都會在嘴巴裏打架的!”
有肉食獸人,自然也有食素的獸人,比如兔兔族,什麼植物、果子能喫,都是前人試過的。
他們很不能理解簡瞳的做法。
林知禮從小美肩膀上朝簡瞳揮揮爪爪,簡瞳問:“你也覺得奇怪?”
“不是的。”小白鼠發出可愛的聲音,她的小白鼠模樣也很漂亮,粉色的眼睛,耳朵上有一抹藍,簡瞳就忍不住想摸摸,當寵物的那種,“我知道簡瞳你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我是想,可以坐在你這裏嗎?”
簡瞳朝林知禮伸出手,林知禮走到他手心裏。
終於讓我摸到小白鼠了。
好溫暖好可愛,好想養一隻。
有那麼一瞬間,簡瞳簡直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小白鼠。
“這些是有用的。”簡瞳道:“回去我給你們做飯,你們就知道了。”
他主要是想給林知禮做飯喫。
林知禮的人形一副風大點都能吹跑的模樣,簡瞳莫名想把她養的白白胖胖的。
“真的假的啊?”小美聳聳肩,不敢相信。
“真的。”
簡瞳又看到麻葉,心裏一激動。
這個可以做衣服的,比獸皮什麼穿着舒服,小白鼠嬌弱的很,穿上麻葉做的衣服,或許會好一點呢?
簡瞳並沒有意識到,才短短兩天,他做點東西、看到點東西,想的全是林知禮。
林知禮知道他不同凡響,不論他找到什麼,小美大壯有多不解鄙夷,都含着笑鼓勵他。
“簡瞳採這個一定有你的道理。”
偌大的、茂密的森林裏有的東西實在太多了,簡瞳找到不少好東西,他背不動了,就讓大壯背。
森林再往裏,不能去,有很多大型野獸,就算他們有獸力,二階也打不過。
來到河邊,簡瞳眼睛轉了轉。
有魚。
魚湯挺補的,可以給小白鼠補補身子。
他指指河裏的魚問:“你們會喫這個嗎?”
“天哪,簡瞳,你到底是什麼獸人?這種東西也喫嗎?太腥了,外面還有骨頭,除了那討厭的該死的貓族,怎麼喫?”
小美實在不解。
“好喫的。”
簡瞳做了個魚叉,沒一會就叉了幾條魚。
林知禮很期待簡瞳能做什麼。
她一直坐在簡瞳的肩上,簡瞳餘光就能看到小白鼠。
簡瞳是醫學生,法學是他自己看書去考的,大一第一次解剖小白鼠,他晚上還做了噩夢,後來殺多了,心就硬了。
現在看着小知,不知道爲什麼,他又覺得心軟軟的。
可能因爲這隻小白鼠,比較有寵物的可愛,讓人想養吧。
之後,簡瞳又找到了西紅柿,比腦袋還大的西紅柿。
“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小美捕了一頭牛,大壯捕了一隻豬,不過獸世社會不是這麼叫的,叫哞哞獸和吼吼獸……
獸人果然很強壯,別看小美也不胖,也能扛着一頭牛健步如飛。
回到族羣,簡瞳感受到鼠族各位的熱情。
他們先是和漂亮的小白鼠打招呼。
“知知回來啦。”
然後和他打招呼,“簡瞳也回來啦。”
“簡瞳你昨天教我們做的牀好好用,我睡的好香!”
就是有點熱,畢竟是夏天。
到了冬天,再鋪點絨絨鳥的毛,蓋一層被子,一定很暖和。
不過這裏的被子,也是獸皮,帶毛髮的獸皮。
簡瞳覺得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在太多了。
林知禮變回人形,帶簡瞳去找到兩個大的石鍋。
簡瞳準備做一道番茄牛腩,一道辣椒炒肉,和滋補的魚湯。
這裏的鹽巴有點苦,明天就去問問海怎麼走,他得過濾點細鹽出來。
鼠族的獸人們圍上來,覺得很新奇。
因爲簡瞳面前好多平時他們看都不看的植物,有時候嘗一個,它們跟在嘴巴裏打架一樣,疼的嘞。
林知禮溫柔的問:“簡瞳,要幫忙嗎?”
簡瞳讓他們用獸力切一下肉,對林知禮道:“林小姐你休息吧,出去一天很累了。”
聞言,少女臉上閃過失落的模樣。
粉色的眼裏,瞬間失去一點光芒,她垂了垂眼,哀聲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做什麼都不行呢?”
“只是幫忙洗一下,我應該可以的。”
“抱歉。”
少女用指背擦了擦晶瑩剔透的淚珠,“我不是要怪你,是我失態了。我……是我的錯。”
這一連串小連招把簡瞳打的沒脾氣,直呼哈特軟軟。
小白鼠傷心了,他真該死啊。
“我沒有這個意思,那林小姐,你來洗這個西紅柿吧,就是這個,等水開了,把它燙一下,皮就好剝了。”
林知禮便抬眸欣喜的笑笑,“這樣嗎,簡瞳,你真的好聰明呀。”
簡瞳不好意思的笑笑。
這都是現代社會的知識,也不是他發現的。
不過……
小白鼠溫柔、崇拜的目光,真可愛。
當一個人茶你的時候,你是察覺不到的,所以,簡瞳並沒有發覺小白鼠茶裏茶氣的。
食材很多,簡瞳準備做一鍋,除了辣椒炒肉少一點。
其他兩個放大的石鍋裏,可以做很多出來。
簡瞳自從父母離異開始一個人生活,他的廚藝很不錯。
辣椒太嗆了。
把鼠鼠們嗆的離開老遠,只有林知禮紅着眼睛,不停的打着噴嚏試圖和大番茄鬥智鬥勇。
簡瞳看的想笑。
就是那種自己養的小白鼠在較勁的感覺,心軟軟。
“很嗆的話離遠一點。”
“沒,沒事的。”
林知禮輕聲說。
簡瞳手腳麻利,三道菜一起做。
又香又嗆的。
他放了蔥薑蒜去腥,大傢伙都不知道他幹嘛放這個。
做好後沒人敢喫。
林知禮帶着淡淡的笑,身先士卒。
廚子做飯不被人認可,喫都不喫,無疑很難受,所以林知禮拿筷子夾起一塊嚐起來的時候,簡瞳是開心的。
少女白嫩的臉蛋浮現驚喜,“很好喫。”
她喫的是番茄牛腩。
簡瞳道:“嚐嚐這個湯。”
她要是喜歡魚湯,以後可以多做點,應該、能把她身體養好吧?
林知禮又喝了口湯,讚不絕口,“好喝,簡瞳你好厲害。”
她最後才喫了嗆鼻子的辣椒炒肉,這裏的辣椒實在太辣了,簡瞳做的時候也嚐了一點,挺辣的,喜歡的人會很喜歡,不喜歡的人肯定喫不了。
林知禮拉的吐舌頭,小臉一紅,額頭都冒了點汗水。
腦袋上的鼠耳前後左右的動來動去,好不可愛。
“怎麼樣?”
“有點奇怪,但是……”林知禮一邊吐舌一邊喫,“喫了一口還想喫。”
她沒喫過這麼刺激性的,口水直流。
簡瞳,寶藏。
她一定要他愛上她,爲她所用呀。
林知禮舔了舔脣,被辣紅的脣瓣嬌豔欲滴,簡瞳忙不疊收回目光,給因爲林知禮都喫了,也想上來嚐鮮的鼠鼠們盛。
“好好喫!”
“酸酸的,好鮮!”
“天哪簡瞳你是怎麼做的?”
太好喫了吧!
“如果有細鹽會更好。”
“細鹽?都在幾個城裏,普通獸人哪有這個。”
簡瞳心思一轉。
爲什麼不在這裏建立一個鼠城呢?來到這裏兩天,簡瞳對獸世大陸基本信息瞭解的很清楚。
大陸如果比作一個圓,最外面是海,中間的陸地,最裏面是十幾座城池,外圍龐大的空地,都是各個族羣。
海面偶爾會有一些島嶼。
他對鼠鼠們的第一印象很好,和現代社會里老鼠不同,他們是獸人,不是野獸,雖然有野獸的天性,但他們同樣是人,簡瞳覺得既然選擇這裏,暫時就把這裏當家發展起來好了。
他也不是要做什麼龍傲天,只想把日子過好點。
養養小白鼠。
小白鼠喫的臉蛋通紅,簡瞳偷摸摸在商城裏換了一顆草莓糖果,“林小姐,張嘴。”
林知禮乖乖張嘴,簡瞳將糖果放進她嘴裏。
她的眼底閃過喜悅。
脆弱的少女露出絢麗的笑。
“這是什麼?”
“祕密。”簡瞳一笑。
喫完晚飯,簡瞳琢磨着明天去另一邊找找有沒有稻子或者小麥之類的,還要去看看山裏有沒有礦,冶煉金屬真的要提上日程,還有海鹽……
要做的真多啊。
迷迷糊糊快睡着,簡瞳聽到隔壁屋子傳來。
“……”
爲什麼又有牆角聽。
這裏方圓幾百米,只有林知禮生活,他能聽到的牆角是什麼,只能是林知禮的。
再一聽,白束回來了。
啊……
原來是這樣。
簡瞳捂了捂耳朵,但這種破石頭房子一點都不隔音,他找到耳塞戴上,還是能聽到一點。
小白鼠……
喘的也太好聽了……
打住!簡瞳!
生活不易,簡瞳嘆氣。
獸人們,不會一年到頭都是發/情/期吧?
簡瞳的絕望只有自己能懂。
白束來回很快,白虎城和天鵝城之間有傳送陣,他去找花嬈要了冰,就回來了。
這次再做一次,他就要回白虎城了。
極致的xing/愛,喜歡,白束拿尾巴戳戳林知禮,不太情願的說:“花嬈病了。”
“是嗎?他讓你說的?那你有空告訴他,我病的起不來了。”
想用這種理由讓她去看他,那看看誰更耐不住性子吧。
白束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明天,用力一動,“知知,你真是……”
壞死了。
“阿束是不一樣的。”林知禮流着淚,溫柔的摸摸小白虎的耳朵。
白束頓時激動的也想哭。
她好愛他。
他就知道,他跟她那些前男友是不一樣的!他是真愛!
知知,知知只是爲了他好纔跟他分手的,纔不是不愛他。
“知知,知知,等等我。”
白束從小就想,以後自己找伴侶,一定要找一個只選擇他一個的伴侶。
認識林知禮是他的劫難。
一夜未眠,白束在清晨的時候回去了。
林知禮白天要補覺,沒和他們出去。
今天簡瞳跟着小美大壯,還有一對兄弟,叫叮叮噹噹出去的。
他又找了不少好東西。
回來的時候,族長在林知禮屋子前,臉上都是擔心。
“怎麼了?”
“是你啊,小簡。”族長擔憂道:“知知病了,上午還好好的,和她阿母編了個衣服,下午就倒下了,大巫在裏面給她治療。”
大巫是族羣的醫生。
簡瞳心髒微澀,“我能進去看看嗎?”
族長想了想,點點頭。
這兩天他也發現了,簡瞳不是個普通獸人,會的東西太多,而且都很奇怪。
簡瞳走了進去。
她房間裏很涼快,因爲有冰塊。
大巫正用一種草藥給她擦着身體,她脆弱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了。
小白鼠、不能死。
簡瞳學的是西醫,他大二時選修了中草藥,能認出大巫手裏的是一種草藥。
獸世裏很多植物和現代植物只有着大小的差異,功效都是一樣的。
“林小姐。”
“簡瞳。”
林知禮脆弱的笑笑,簡瞳莫名就覺得心裏微緊。
他問:“你相信我嗎?”
林知禮虛虛的輕笑,“相信的。”
“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相信你了。”
簡瞳眼眶微酸。
她沒有撒謊,確實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她就是無條件的相信自己。
“讓她出去,我看着你,好嗎?”
大巫:你清高哦你趕我走?
“姨姨。”
林知禮放輕聲音叫道,大巫也心軟,拿她沒辦法,瞪了簡瞳一眼,“你敢做什麼,我一定會詛咒你。”
簡瞳:“……”
等大巫出去,簡瞳問了幾句,肚子疼不疼?哪裏不舒服,頭暈不暈等等,從而簡單先判斷一下。
他揹包裏有體溫計,出去拿來給她量一下。
確定林知禮大概是中暑發燒,加上昨天可能第一次喫辣椒,導致肚子也不舒服。
額……應該和一夜奮戰沒關係吧?
他尊重獸人們喜歡doi的天性,畢竟,他也不是隻聽過林知禮的那個聲音。
他一路走來,能聽到不少牆角,甚至森林裏也有。
不只是獸人,還有野獸。
果然,當年疫情期間,孩子的出生率飆升也是有原因的,沒有娛樂活動,可不就只能幹點愛乾的事了嗎?
只是……
只有林知禮的聲音能讓他心猿意馬,能讓他立……
嬌滴滴的,比他聽過最好聽的歌都要動聽。
簡瞳在商城裏換了針筒和吊瓶,以及藥。
“相信我?”
林知禮輕嗯一聲,費力的衝他露出一個笑。
簡瞳給她掛上水,餵了喫了藥。
“你要走嗎?”
一轉身,便聽到少女柔柔的聲音,她攥住了他的衣襬,輕聲說:“阿瞳,不可以陪陪我嗎?”
簡瞳覺得自己要是真走了,那就太該死了。
“我不走,我陪着你。”
她便虛虛的笑一下,“我上午,給你做了一件衣服,我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換。”
簡瞳心裏一陣感動。
她這麼脆弱,還給他做衣服。
雖然獸皮很好做,但是,她給他做衣服欸,他從小到大還沒人給他做過。
其實也不是林知禮做的。
她就拿了件做好的,搗鼓兩針,算作自己做的。
過了一會,林知禮就睡過去了。
有人來探望,也被族長阻止了。
簡瞳如她所願,真的沒有走,在旁邊看了看自己的“新衣服新鞋子”,失笑着搖搖頭。
兩瓶水掛完,她還沒醒,簡瞳將吊瓶塞到系統空間裏處理掉。
夜半三更,林知禮才醒過來,沒想到簡瞳還沒走,在一旁打瞌睡。
“阿……簡瞳?”
聞言,簡瞳看過去,“醒了,感覺怎麼樣?”
“還好,簡瞳,你也有大巫的力量嗎?”
她掙扎着想坐起來,卻沒有力氣,簡瞳過去扶了扶她,她便無力地、柔柔的跌進他懷裏。
簡瞳想推開,又怕把她推傷了,只好僵硬的坐下,兩隻手都不知道怎麼放。
“我,我沒有。”
“沒關係。”少女輕柔道:“你不想說,我不問。”
“簡瞳,你是不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簡瞳眼裏閃過銳利。
“放心,我不會說。”林知禮垂了垂眼,“你和我們都不一樣。”
“我知道,你很厲害,懂得很多。”
她聲音有些啞,卻依舊悅耳,帶着一股悲傷,“你是不是,會走呢?”
“會離開我……我們?”
簡瞳張張口,“不會走的。”
她這才輕笑一聲,柔弱的靠在他僵硬的身上,“你要試試覺醒嗎?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幫你引導。”
“覺醒?”他也能有獸力?如果他能有,那確實會很方便。
這個世界上如果有最相信的人,林知禮一定是唯一的那個,不交給她,交給誰他都不放心。
林知禮讓簡瞳坐過去,抬起手。
就像武俠劇裏傳授功力一樣,兩人對坐着,掌心貼掌心。
一股淡淡的紅色光芒從少女掌心流出來,林知禮給他講了一些要點。
“專心感知體內的力量,我的力量進去,你要試着把它們引導到自己身上。”
“氣沉下來。”
良久,簡瞳似乎感覺丹田處一股溫熱。
他耳後的標記在若隱若現,在他徹底覺醒之時,面前的少女脫力的倒下,簡瞳手忙腳亂的接住她。
看着懷裏臉色蒼白的少女,簡瞳的心髒幾不可聞的顫了下,隨即是淡淡的心疼。
“對不起,你生病我還讓你幫我。”
他一激動,忘記林知禮還病着。
“沒事,是我想要的,你覺醒了就好。”
她看過去。
暗地裏銀牙都要咬碎了。
黃色中帶着綠,這是三階十級將近四階的實力了。
“我們阿瞳,是個小天才。”
她蒼白的露出超真誠的微笑。
簡瞳道:“電話手錶?”
林知禮:“?”
簡瞳訕笑。
唉,沒人懂他的梗。
她有些涼的手指摸到他的耳後,他頓時呆住。
少女涼涼的手指放下時劃過他的脣。
他聽到自己心跳如雷。
抹汗。
好險,還好他技高一籌。
不然差點就被她扳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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