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衆人分線那~個~甜甜日常小番外
☆易笙:親情變質☆
“師哥, 快看!有星星!”
長坡上,林知禮將待在研究所裏時間太久的易笙拉出來,好久沒活動,一直在地下, 林知禮覺得易笙都要長黴了, 剛好今天自己也有時間, 和他出來透透氣。
易笙還穿着做實驗的白大褂,低頭看了眼自己被她攥住的手, 想拿回來,使了一點點林知禮都感覺不到的勁兒,沒拿回來,便不再掙扎。
隨着林知禮的聲音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上有什麼在閃爍。
天空很黑很黑。
“是星星嗎?”
不是。
只是天空上一些機器在發着光而已,一個星星都不是。
可能,已經很多年都不能在天空看到星星吧。
“就把它們當成星星嘛。”林知禮笑着說:“未來,未來一定能看到。”
她放開手坐下來, 易笙有些悵然若失的看向自己的手。
這是不對的。
易笙知道, 自己怎麼可以有這種感覺, 他不行的。
“師哥。”
易笙輕笑, 溫聲問:“怎麼了?”
“你會覺得一醒過來, 每天泡在實驗室裏不好嗎?”
以前師哥其實不是個太勤快的人, 腦子又好, 經常能找到理由偷懶。
“有什麼不好的。”易笙摸了摸林知禮的頭, “知知這麼努力, 師哥怎麼能拖後腿?”
“可是, 師哥只要醒過來就好。”林知禮捉着易笙的手腕,放在自己腦袋上輕輕蹭蹭, 讓易笙心跳如雷,林知禮輕聲說:“我一直想,師哥要是醒過來就好了,師哥只要醒過來。”
她就什麼都能做到,只要師哥能站在她身後。
林知禮抬眸的眼睛亮亮的,這麼看着他,讓他失神片刻,笑着說:“嗯,讓你久等了,知知。”
“以後不會再錯過知知的成長。”
讓他用一輩子來彌補錯過的七年吧,她孤獨成長的幾年。
“我已經長大了,師哥。”
易笙知道,林知禮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她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告訴他,她長大了。
她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瘦巴巴的小女孩,也不是那個脾氣一點就炸的小女孩,是大家的指揮官,溫柔又強大的指揮官。
無數人被她吸引,說被她看一眼就能、
“在我心裏……”
林知禮聳聳肩,打斷他的話:“不會吧師哥,你要說在你心裏我永遠是個小孩嗎?”
不是的。
他是如此的、認識到她長大了。
不是小孩。
是一個很優秀很優秀的人,優秀到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配得上她。
優秀到……
他的感情,似乎有點變質了。
那她呢?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將他當做師哥,親人。而不是將他當成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
所以、他的感情太變態了。
要藏起來,不能被她知道。
心動也就是片刻的事,他一遍遍看着她戰場上的視頻,補上錯過的好些年,見到她的成長。
再看現實裏的女孩,他無法不心動,又將這種感情壓下去。
從前的女孩和現在的她一直在他的腦海裏交織播放。
被她知道,不好。他一個人知道就好。
師哥就是師哥。
不能是別的……
林知禮讓易笙也坐下來,往易笙那邊靠了靠,夜裏有點冷,林知禮覺得靠近點很暖和。
“知知……”
她靠過來,帶動着微風掃過,易笙感覺有什麼輕撫過自己的臉,她的腦袋就靠過來了。
易笙渾身僵硬起來,有點不敢動。
“怎麼了?”
他在詢問,好像也是在問自己。
“靠會嘛,不可以嗎?師哥?”
易笙緩緩吐出一口氣,“可以,怎麼不可以?”
她想靠一輩子也可以,但她真的會想嗎?
靠一輩子什麼的……
“師哥,我好像看到月亮了。”
林知禮指着天上說。
現在的黑夜,星星肯定看不到,月亮也只能偶爾看到。
圓月,淡淡的,很漂亮。
“是月亮,這次沒看錯,知知。”易笙輕笑。
“都沒錯嘛,我說是星星就是星星。”
易笙:“好,是星星。”
微冷的風吹過他們的手,林知禮又靠近一點。
易笙深深呼吸,卻小心翼翼的,似乎怕被她發現什麼異樣。
過了會,易笙好像聽到林知禮睡着的呼吸聲。
低頭看去,她閉着眼,一副睡着的模樣。
易笙眼皮微微顫抖,回神看向天空。
可又忍不住的看下來,看向肩上的女孩。
一幕幕畫面從眼前飄過,有他們一起長大的,也有小姑娘自己一個人孤獨的長大的。
他終是 輕嘆一口氣。
也壓不下心裏那些瘋湧的情緒,垂下頭,輕輕吻她的額頭。
“師哥。”
易笙嚇了一跳。
怎麼,怎麼醒的?那他剛剛,不是被發現了嗎?她會生氣嗎?會覺得他就是個變態嗎?
正常人怎麼會喜歡妹妹呢,不行。
易笙渾身更僵硬,不知道怎麼開口解釋。
“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啊你,就親個額頭?”
易笙:“?”
林知禮從他肩上抬起頭,笑容明亮。
易笙想。
他也不是沒有看到過星星。
至少她的眼睛裏,就是最明亮的星星。
林知禮抬起手,兩隻手搓了搓他的臉,捧着他的臉,親了一下他的脣角。
易笙瞳孔驟然緊縮。
知知、在、在、在親他?
剛剛是吧、是親他了吧?
“知知?”
林知禮輕笑,託着臉點點他的眼尾,“幹嘛?”
“你,你……”
“給你機會都不知道親嘴,笨。”
易笙:“……我。”
“不喜歡?”
易笙:“……喜歡。”
林知禮的眼睛燦若星辰,“好,再給你一個機會。”
易笙的手顫抖着捧着林知禮的側臉,她抬起頭,他將林知禮的眼睛合上,低下頭,溫柔的吻過去。
沒有接過吻。
但只是脣瓣貼上,也讓易笙靈魂激顫。
知知,真的……?
脣瓣溫柔的碾磨片刻,易笙抬起頭看過去。
林知禮能看到易笙的脣還在顫抖,細微的,眼裏透着不可置信。
“師哥,也喜歡我,對不對?”
“知知。”
他敗的好徹底。
眼眸微顫,止不住的心跳在告訴他什麼。
“快說啦!”
易笙深呼吸一口氣,輕聲說:“是的。”
我喜歡你。
特別特別的喜歡。
“那就好好說嘛。”
林知禮眨眨眼,“我也是哦。”
“知知,爲什麼……不覺得我……很變態?”
“這有什麼。”林知禮抱了抱他,“我也喜歡師哥,難道我也變態嗎?”
師哥怎麼就不能變成情人了?
這個笨蛋還要她把窗戶捅破,不然他準備退多久?
喜歡就要主動呀!
易笙望着她笑了。
原來,他們早已互相喜歡。
☆任忱溪:史萊姆?☆
“所以,這就是你的精神體嗎?”
林知禮第一次看到任忱溪的精神體。
以前任忱溪也召喚出來過,但除了他沒有人能看到。
這一次是林知禮突發奇想,想讓任忱溪拿出來看看,雖然她看不到,但可以摸摸看。
任忱溪聞言,讓精神體出來後,再將它變成了帶着淡淡藍色的透明物體。
黏黏的,一坨。
在手心裏,不是很大。
“這麼小?”
任忱溪道:“知知聽說過史萊姆嗎?”
“嗯哼?好像聽說過。”
史萊姆,不是那種異世界裏的東西嗎。
“你可以把我這個當成史萊姆,知知。”任忱溪解釋道:“它也可以變的很大,可以縮小,可以變成很多種形狀。”
“喔~”
“那你的精神體可真奇怪。”
精神體這個東西,可以說是人類的外置器官,和手、腿、甚至頭沒什麼區別。
區別就在於精神體不連着身體,但它又的確是人類身體的一部分。
林知禮伸手戳了下。
不知道爲什麼,任忱溪的臉一紅。
他臉一紅,連林知禮都看得很清楚。
“你幹嘛臉紅。”
任忱溪輕咳一聲,“知知,你戳我,我能感覺到……”
“這戳一下怎麼了?”
“我的精神體……比較min感。”
林知禮:“……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我想是的。”
林知禮收回手,“我第一次聽說人家的精神體……這個……”
比有些人說自己手min感還神奇。
任忱溪靠近林知禮,在房間裏研究精神體,不是給他機會嗎?
好久沒有和知知貼貼了。
想貼貼。
做。
任忱溪這個眼神,林知禮可太熟悉了。
她眨眨眼,“你……想?”
任忱溪靠過來,將林知禮摟進懷裏,摘下自己的軍帽。
“可以嗎?”
“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嗎?”
任忱溪舔了舔脣,“也不是太可以。”
“那你還問什麼可不可以?”
“要不要玩點不一樣的?”任忱溪湊過去親了她一口,“知知既然摸了我的精神體,就要負責哦。”
“它也、很想要呢。”
林知禮眼睛睜大了點,抬眸看去,本來小小一團的史萊姆變的大了很多。
淡藍色的透明史萊姆其實很好看,有一點透明的光澤,玻璃質感,下一秒,史萊姆恢複它本來的透明顏色,林知禮就看不到了。
緊接着,林知禮感覺到自己的指尖,被什麼溫潤的東西包裹住。
她看過去,任忱溪勾脣一笑。
好像在說:是你想的那樣,知知。
透明的,看不到的史萊姆爬到她的手上,裹住她的手指。
史萊姆的觸感,很軟,一戳一個洞,但又很溫熱。
好奇怪,爲什麼會溫熱。
“是我的體溫,知知,我的體溫比你的體溫高一點。”
任忱溪解釋道。
雖然林知禮不是很想要這個解釋。
不僅如此,它還是溼潤的。
好奇怪的觸感,和她剛剛戳到的不太一樣。
任忱溪穿着軍裝,特別帥氣,懷裏抱着林知禮,抬手咬下自己的黑色手套。
託起她的臉和她接吻。
隨即,林知禮感覺史萊姆從手指包裹到袖子裏,到手腕,爬到了脖子處。
“唔……”
天,根本無心接吻。
她的注意力全被史萊姆吸引走了。
而且史萊姆真的能擴大。
它從包裹的手指爬上來,但仍舊包裹着手指,只是擴大着,爬上來,頂端形成一種像吸盤、也像是脣瓣的形狀,貼到林知禮的耳垂,吮的林知禮耳朵通紅。
不想親親了。
但任忱溪並沒有鬆開,他捧着她的臉,吻的很動容。
舌尖撬開林知禮的脣瓣,探進她的口腔,和她的舌頭共舞。
而後,林知禮感覺史萊姆往下爬。
她穿的整整齊齊,除了帽子被摘下來。
可她的衣服下,貼着身體的觸感……
史萊姆往下,擴大,到腳趾。
不僅僅是擴大,它可以分好多出來,像觸手一樣。
於是她的胸口、肚子……
都被裹住了。
甚至於。
花。
這不是裹住,是……在……
林知禮搖搖頭不想,任忱溪卻不放棄。
他太激動了。
激動的要把林知禮喫進肚子裏一樣。
史萊姆挑着豆豆。
讓林知禮……
“知知,我們知知真是。”任忱溪咬了咬她的耳朵,“速度很快呢。”
林知禮瞪了他一眼,臉頰紅潤,“把你的精神體收回去。”
任忱溪耍賴皮,“不要~”
“還沒喫別的呢~”
林知禮瞳孔微縮。
撐的她再次……
史萊姆、真的很能擴大!
就還能,伸縮?
“任忱溪!”
“我感覺到了。”任忱溪親親她的眼睛,“知知不想放我走。”
“一直纏着我。”
“一直、緊緊糾纏我。”
幹這事就喜歡說騷話,畢竟是一個人躲起來偷偷雕她木雕數“一隻知知、兩隻知知”的鋼鐵猛男。
“知知,一直在去啊,停不下來?”
林知禮:“……”
怎麼辦,想爆粗口了。
“喔~”
任忱溪一笑,“看來知知很喜歡嘛~”
“捨不得鬆開哦~”
林知禮:“……任忱溪。”
……
嘛。
史萊姆。
恐怖如斯。
下半夜,林知禮躺在任忱溪身邊,讓他把精神體拿出來玩。
任忱溪知道林知禮要使壞,也隨她去。
溫柔強大的指揮官,骨子裏也挺孩子氣呢。
這樣的知知,才更加真實。
他將史萊姆變成透明的藍色,讓林知禮拿過去,q彈q彈的,林知禮戳戳史萊姆,說:“好像果凍,忱溪你的精神體真好玩。”
說着,林知禮捏着他的精神體揉了揉。
揉的任忱溪臉色通紅。
畢竟,精神體不是真的單獨的個體。
林知禮彎起眼睛,“看招,怎麼樣?”
任忱溪失笑,“饒了我吧,指揮官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嗯哼?真的再也不敢了嗎?”
任忱溪:“下次還敢。”
第一次用精神體。
爽麻了。
擴充好,他再……
那種感覺,他感覺死了也行。
“你。”
林知禮使勁揍了他的精神體兩拳,任忱溪笑着說:“我錯了我錯了。”
但下次真的還敢。
也是給他打開新世界大門了,以前他怎麼沒想到用精神體呢!
簡直錯億!
“睡覺吧,知知。過會要起來工作。”
“嗯。”
林知禮將史萊姆還他。
“晚安,知知。”
☆季致心:拆禮物~☆
林知禮在前線待了很久,終於有時間回家一趟,能休息兩天。
回到家,季致心做好了飯,獻寶一樣的給她盛好飯。
“今天很開心?”
季致心道:“當然開心,知知你快一年沒回來了,沒聽過小別勝新婚嘛?昨天你說要回來,我開心到現在都沒有睡着。”
林知禮:“……那還是要睡的。”
“我不想睡覺我想睡你。”
“哦你睡我也行,知知。”
林知禮:“……”
林知禮振聲道:“請你好好喫飯!”
飯還沒喫就惦記一點有的沒的。
林知禮喫完飯,去房間裏工作,看看時間,和季致心約定去陪他的時間到了,她一向說話算話,約定好陪他,沒什麼緊要的事,自然會去陪他的。
林知禮去季致心房間裏打開門,看到裏面的季致心,挑了挑眉。
這傢伙還能騷成什麼程度啊我說呢。
他沒有穿衣服,在自己的手腕上、腳腕上,綁了幾個大大的蝴蝶結。
而且不只是手腕,他的手臂,肩膀上也綁了粉色的蝴蝶結,腿彎上,大/腿,粉色的蝴蝶結都快被他綁出了花,蝴蝶結還有很多種綁法,誰懂。
季致心的身材是真的很好,猛男體型,特別特別的、大。
奈奈和小小心也綁了蝴蝶結。
是的,因爲奈頭大就是可以綁上一個細細的蝴蝶結的。
牛!
哦牛子上確實有,還是兩個蝴蝶結。
“季致心,你今天是蝴蝶結精嗎?”林知禮故意不解風情的說:“是哪家店蝴蝶結滯銷,打包賣給你了?”
季致心哎呦一聲。
“討厭~知知,快來快來。”
“我把我自己送給你嘛,快來拆禮物啦。”
林知禮將外套脫下隨手放到一邊,走過去,託起季致心的下巴,問:“是說拆你嗎?”
他故意做出嬌羞的表情,“是的呀。”
其實,他的眼神和狼一樣,恨不得下一秒就撲上來把她喫了。
但他很會演,雖然演的他自己也要爆炸了。
“哦?怎麼拆?”
“知知,你只要輕輕一拉~就可以拆掉禮物哦,人家就是你的了。”
他真會玩。
而且季致心是那種會拉着她玩情景劇的類型。
不知道他從哪裏學來的,有一次非要拉着她演獨自在家的小寡婦,和上門修下水道的電工。
……電工?修下水道?
這合理嗎?
不管合不合理,總之是配合他演了,還得說什麼臺詞。
什麼“我有丈夫的,我那個死鬼丈夫根本碰不到自宮”。
林知禮:懷疑這小子在家沒事幹盡研究這些了。
“嗯?那麼,從哪裏拆我的禮物呢。”
林知禮的配合讓季致心露出大大的笑容。
他好喜歡好喜歡知知。
“當然是大人想從哪裏拆就從哪裏拆呀。”
林知禮走過去,冰涼的手指劃過他的脖子。
他脖子上系的蝴蝶結是歪的,還挺好看。
手指劃過他的喉結,他喉結滾了滾,林知禮拉到蝴蝶結的線,一扯,脖子上的蝴蝶結被扯掉了。
隨即,林知禮的手指劃過肩頭,一個個將他手臂上的蝴蝶結也扯了下來,往旁邊一丟。
他抱住林知禮的脖子,拋了個媚眼。
林知禮:“……”
別!你這媚眼拋的她想笑,因爲真的很好笑。
戲演不下去啦!
“坐過去,把腿架上去。”
季致心害羞的把腿抬起來,林知禮撕開他腳腕上的蝴蝶結。
還都是同一種材料做的,粉色的蝴蝶結,他綁的蠻好看的就是說。
“嗯。肚子上的蝴蝶結也解開了,接下來是哪裏呢?”
“是哪裏呢?親愛的季致心。”
“討厭~~~”
季致心的語調轉了幾十個彎,“還有,要拆開哦~”
林知禮一笑,指甲故意刮過他的奈奈,讓他渾身微顫,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看過來。
由於和他本人不搭,導致表情顯得有幾分搞笑。
“這裏,也要拆開,是不是。”
“是,是的……啊~~知知,啊~”
林知禮:“……”
她的手捏了捏,垂頭,用牙齒咬住蝴蝶結的線,再一扯。
可能這兒他綁的比較緊,林知禮咬住線沒有扯開。
她抬眸看去,季致心……
社了。
林知禮:“……”
季致心的腦袋耷拉到她臉上,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
“知知,還要……”
服了。
林知禮扯開蝴蝶結。
她起身,託起季致心的臉,季致心就這麼看着她,她的指甲滑過去,勾住線,輕輕一扯。
“哎呀,沒扯動。”
“知知,知知。”
拆開這裏的蝴蝶結,全身上下只剩一處地方有蝴蝶結。
儘管社過,他還是很有資本。
林知禮彈了一下。
季致心露出那種~表情。
林知禮慢慢的,用兩隻手解開蝴蝶結,季致心長吐一口氣。
大/喘/氣。
“知知,玩我~”
林知禮覺得不太行。
因爲最後她會被玩。
別看他好像好快好快,可是一到她這兒。
到她深處。
那就不是一點點時間可以解釋的。
“拆完了,我要回去了!”
林知禮很像那個搞完就不負責的渣男。
“知知!”
季致心立馬拉住她,“知知,你明天休息,今天可以晚睡一會嘛,拜託啦。”
季致心捧着她的臉吻下來。
他吻技很好很好,沒一會就親的林知禮軟下來。
“知知。”
季致心一把抱起林知禮,“拆完禮物,當然是禮物好好用用禮物啦。”
林知禮閉眼,“也不是那麼想用。”
季致心的身材真好,也是林知禮喜歡的模樣。
他真的勾引起人,那不用說,真難抵抗。
而且他還很會侍候人。
不知道從哪裏學的,給她伺候的、
總之就是爽的流淚。
他果然,再一次的時候。
根本、
不會去。
她就不一樣了。
她是菜雞!
☆楚映雪:小貓踩奶☆
“你,你要來我這裏?哼,也,不是不行。”
林知禮失笑,“去年你生日有點不好的事,今年給你好好過。”
“過過了,就,還好吧。”
其實他特別喜歡。
她好好。
給他送了他喜歡的東□□自帶他出去玩了會。
她那麼忙還抽空陪他,他已經很開心了。
而且她說什麼,晚上跟他一起睡覺?
嘿嘿……
不行,不能笑。
這有什麼嘛!
也沒什麼嘛!
不就是一起睡覺嗎?這有什麼?他也不是那麼激動啦!
回到楚映雪房間,林知禮笑着說:“映雪,你每年生日都會下雪嗎?”
今天的雪下的很大,冷冷的,還好屋子裏恆溫的,很暖和。
“不知道,也不是每年吧。”
楚映雪想了想說道。
“今天你就二十週歲了,長大了哦,映雪。”
楚映雪哼唧一聲:“我本來就長大了,早就長大了。”
長大了,可以喫了。
她的正夫,喫一口怎麼了?
小貓生來就是要被喫掉的~
林知禮朝楚映雪招招手,楚映雪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實際上腳步走的比誰都快,走過來,“幹嘛。”
“坐過來。”
她這樣特別a,楚映雪也是喫軟不喫硬的人,扭頭,但還是坐下了。
林知禮將楚映雪撈過來,楚映雪臉一紅,支支吾吾道:“你,你做什麼?”
楚映雪體型比林知禮大,但被林知禮撈到懷裏,還挺小鳥依人,可可愛愛的。
楚映雪撐着,要從林知禮懷裏出來,搭在林知禮肩上,瞪她,“不準碰我!”
“怎麼不能碰了?”林知禮笑,“你是我的正夫,我不能碰?”
“我,不準!有沒有人權啦,男人也有人權的啊我還婚內強……強……唔……”
小嘴叭叭的,管他的,親了再說。
楚映雪睜大眼睛,只能感覺到脣上女孩的柔軟。
她的脣好軟、甜甜的,他忍不住就伸出舌頭舔了舔,得到她一個揶揄又挑釁的笑。
楚映雪的臉紅透了,無力的推推林知禮,其實他能推動,但這不是打心底的不想推動嗎,就搞得他好柔弱一樣。
“唔……唔……”
小少爺不會接吻,換氣都不會,被親的暈暈乎乎,喘不過氣,林知禮鬆開他,敲敲他的腦袋,“呼吸,笨蛋。”
楚映雪大口呼吸,眼睛紅紅的看向林知禮。
真可愛,再親一會。
林知禮又親了過來,讓楚映雪愣住,又忍不住的回應她。
他不太會,被林知禮撬開脣,找到他的舌尖,他縮了縮,可他的口腔就那麼大,縮也縮不到哪裏去,林知禮的舌頭圈過他的舌頭。
楚映雪後仰着頭,漂亮的脖頸處也泛着紅色。
逐漸的,他好像會了點,兩隻手忍不住摟過林知禮的腰,抱着她,吻細細的落下來。
林知禮停止動作,想看看他怎麼接吻。
他似乎明白林知禮什麼意思,睜眼看了看她,耳朵一熱,連忙捂住她的眼睛。
小少爺捨不得走。
捨不得鬆開,想繼續親。
他的吻細細的,像小孩子品嚐食物,很慢,帶着一股緊張,更多的是心動。
林知禮都能聽到他的心跳聲,好像要跳出胸腔。
楚映雪這麼試着親了很久,林知禮一直縱容着他,她的手在他脖子後面來回碾壓。
一個極具控制的姿勢,讓小少爺紅着臉微微吐舌。
“林、林知禮……”
“知知……”
楚映雪有點神智不清的叫她,她親了親楚映雪的眼尾。
“做不做?”
“做,做什麼?”
“圓房。”
楚映雪呆在原地。
隨即臉紅的像血,感覺戳一下就破了。
“你,你在說什麼啊!”
林知禮輕笑,“不願意就算了,映雪,等你做好準備吧。”
她說着要起身,楚映雪低下頭,攥住她的衣服。
林知禮只能看到小少爺低下去的腦袋,他坐在凳子上,一隻手拉的很緊。
“怎麼了?”
“不、不準走。”
他想……
他也想。
他現在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聽到她和季致心在房間裏的動靜,看到季致心顯擺吻痕,他就暗地裏氣的想哭。
“你不讓我走,得知道會發生什麼哦,映雪。”
“喂!”楚映雪猛的抬起頭,“我纔是男人,我是!男人!”
她,她也敢?
雖然大家都打不過她,但是…但是他纔是男人吧?
“是嗎?試試?”
“試試就試試!”
小少爺跳起來,抱住林知禮走到牀邊,將她放下。
他好白。
在前線,臉黑了點,身上還是很白,白的發光,輕輕一碰,就有印子。
當他泛起粉色,簡直漂亮的不可思議。
整個人都粉粉的,那裏也是。
但他什麼都不會,還是要聽林知禮的指導。
當他進去後,傲嬌的小少爺落下淚。
他還是有點神志不清,喃喃道:“知知。”
“知知……”
“你喜歡我一下。”
“因爲……我好喜歡你……”
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此時自己在說什麼,因爲他做的挺起勁的。
許久。
回想自己說了什麼,楚映雪跳起來,披上外套到桌子旁坐下沉思。
好開心。
好爽。
不是。
等等,他好像在激動時神志不清的說了什麼?
他,他表白了?
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不對吧,她應該不知道吧,不然肯定會笑話他吧。
他、他才,纔不喜歡她呢!
楚映雪回頭看向牀上的林知禮,她在被子外面的皮膚還有他不知輕重搞出來的痕跡。
咳。
“喂林知禮,那就是,就是做的時候隨便說說,我纔不喜歡你。”
林知禮逗他:“沒注意你說了什麼。”
楚映雪氣的不看她。
一隻白色的毛絨絨小貓爬到林知禮身上,粉色的貓爪格外漂亮。
小貓踩在她胸口,讓她驚訝的睜了睜眼睛。
好可愛啊,小貓咪。
是楚映雪的精神體。
他搞精神體出來幹嘛?誘惑她?
小貓咪一直踩着,它的肉墊軟軟的,踩起來很舒服,像按摩。
小貓搖頭晃腦,過了會,林知禮聽到小貓開口。
“喜歡知知的……”
傲嬌小少爺自己不好意思說讓小貓咪代替他開口?
笨蛋楚映雪。
☆遲晚舟:脆脆的他☆
遲晚舟最近特別的騷。
林知禮懷疑遲晚舟跟季致心學壞了,每天頭髮都用髮膠抓的很帥,穿的衣服也越來越有、額,特點。
閃閃的,林知禮總是忍不住看過去。
“晚舟。”
遲晚舟立正,“我今天髮膠抓開了!”
林知禮:“……你釦子系錯了。”
遲晚舟嚇得低頭一看,沒錯。
林知禮失笑,“騙你的。”
“什麼嘛知知,你也會開玩笑哦。”
“我又不是死人,爲什麼不會?晚舟哥~哥~”
遲晚舟仰起頭,假裝不在意,實際上紅了耳朵。
“嗯,嗯,也是哦,知知,你還小嘛。”
林知禮問:“所以說,你這些天在做什麼?你好奇怪。”
遲晚舟舔了下脣,從脖子上把銀鏈子摘下來。
銀鏈子上,有一個牌子,他第一次拿到冠軍的紀念日,戴了好幾年。
“這個給你。”
林知禮接過鏈子微怔,“這個不是你的獎品嗎?”
第一次拿到冠軍,是一件很值得紀念的事情。
“是,我想給你。”
“給我,爲什麼?”
遲晚舟努力編了個理由,“你看啊,冠軍是不是意味着成功?我把它給你,就是祝你成功的。”
林知禮將鏈子掛到自己脖子上,拿起牌子看去。
遲晚舟看着她,手癢癢的,想摸摸她的頭,或者別的。
“很好看。”林知禮道:“你的祝福和幸運我收到了,現在還給你。”
林知禮摘下銀鏈子,遲晚舟搖頭說不要了。
“怎麼能不要,這個是證明你千年前的存在。”她走到遲晚舟身邊,將銀鏈子重新掛到他的身上。
“你掛着剛好,很合適。”
遲晚舟低頭摸了摸牌子,再抬頭,衝林知禮咧嘴一笑。
林知禮也輕笑,“晚舟,你不忙的話過來幫我整理工作吧。”
遲晚舟點點頭。
算了,他真的是塊磚,哪裏都能讓他去工作工作,不過幫幫林知禮工作還好,他願意,相當願意。
兩個整理的差不多,林知禮伸了個懶腰,遲晚舟問:“出去走走?”
兩人出去轉了一會,夜裏黑乎乎的,很安靜。
過了會,兩個回去,遲晚舟說:“我房間裏沒熱水了,能不能在你這裏洗澡?”
嗯?
這麼明顯的理由,不會覺得她聽不出來你小子別有用心吧。
但是算了,她當做不知道。
“可以,你來洗吧。”遲晚舟道:“你先洗,我過會來。”
他再回去收拾收拾自己,哎嘿。
林知禮洗完澡披着浴袍,遲晚舟也換了身衣服,抱着衣服過來,“那我就去洗了啊。”
浴室裏還有沐浴露的清香,沒有散去的熱氣,讓遲晚舟臉熱了熱。
她那麼聰明,他都這麼明顯了,不可能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吧?
而且,他一來就碰到她,又是這麼個世界,他被打上她的標籤,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她的人,他不就是她的人嗎?
他們就是一對!
遲晚舟覺得,她那麼聰明,不可能不懂今天自己要來她這裏洗澡的小心思,而她選擇縱容他,是不是說明,她也是願意……的?
或者僅僅只是溫柔的縱容他,但其實不想睡他?
補藥啊!
他想!
遲晚舟胡思亂想一會,擦了擦身上的洗澡水,爬起來穿好浴袍,輕咳一聲走出來。
“洗好了?”
遲晚舟點頭,“洗好了。”
他看起來比較野性,頭髮滴着水,一臉的嚴肅,也不知道他嚴肅裏帶着緊張是爲什麼。
“過來坐。”
“哦。”
遲晚舟坐到林知禮身邊,瞄了眼她,把手指偷偷挪過去,夠到林知禮的手指,見她沒什麼反應,將她的手指握在手裏。
哎嘿,牽到手了。
林知禮看過去,問:“不回去?”
“知知你不明白?”
林知禮點頭,“明白哦,晚舟是不是、想做呢?”
遲晚舟被說中心思,臉一熱,高貴的點下頭,“知知。”
“認識你這麼久,我,那個……我很喜歡你!”
遲晚舟舔了舔脣,開始胡言亂語,“你不知道,我以前不喜歡女人的,哦,我也沒有喜歡過男人,就是,就是我可能是彎的?也不是,我現在直了,知知我喜歡你。”
永遠永遠喜歡知知~
“嗯?你是彎的?”
“現在不是!”
林知禮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喜歡我。”
“反正,反正大家都覺得我是你的人,那,那我……可以嗎?”
他有點期待的看着她。
如果她說不可以,那就算了,他再努努力,讓自己能在她身邊待下去。
“晚舟覺得呢?”
她抬起手,讓遲晚舟看到他們的十指相扣着,遲晚舟眼睛微動,“我,我可要親你了哦!”
“真的要親你了哦!”
林知禮輕笑。
遲晚舟顫抖着靠過來,眼皮瘋狂的打顫,湊近林知禮親了一下。
林知禮勾住他的脖子跟他接吻,他學習能力非常好,很快就掌握主動權,和她交換一個長長的綿延的吻。
遲晚舟的浴袍大開,露出他的胸膛。
他的胸口有一個小痣,是紅色的,很顯眼,澀澀的,也很漂亮。
林知禮輕輕撫上去,和遲晚舟倒在牀上。
吻往下,氣氛灼燒起來。
林知禮剛好放鬆放鬆,享受的接受遲晚舟的動作。
他第一次這樣伺候,不熟練,牙齒磕的有點疼,又學的很快。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知禮接受了他。
他發起狠的時候,動作比殺異種還大開大合。
然後林知禮聽到咔嚓一聲。
林知禮和遲晚舟都怔住了。
尤其是遲晚舟,呆住。
停頓。
因爲挺的太狠,他的股骨頭斷掉了……
遲晚舟:“……?”
天殺的。
怎麼會斷掉?爲什麼這種時候都能斷他真的服了!
管他的先幹了再說!
他爹的不做完他會被笑話一輩子嗎。
事實上做完了也會被笑話一輩子。
“所以爲什麼不說,你早點說,我給你治療一下。”
遲晚舟眼角掛着點晶瑩,不是疼出來的,是爽的。
連腿斷了都要繼續,他真的,我哭死。
“你好脆,晚舟。”
“別說了,知知。”
要被嘮一輩子了,“絕不能和別人說,求你!知知!”
“你放心,我不說。”
林知禮失笑,遲晚舟扒過來,吧唧一口。
“繼續!”
腰斷了他都要繼續!
☆辜憐燈:海豚表演☆
林知禮拉開門,看到門裏的辜憐燈。
他的房間是特製的,像給美人魚特製的一樣,房間裏有個很大的遊泳池,放滿了水。
辜憐燈說這個是給他精神體玩的,很多時候辜憐燈都會把精神體放出來,丟到水裏。
林知禮第一次看海豚,就是在辜憐燈這裏看到的,因爲大海被侵佔,海洋區還沒開始清理,海裏的生物只能從以前的影像、照片上看。
辜憐燈的精神體特別優雅,也特別可愛。
她第一次看到,後面還摸了摸,小海豚的腦袋蹭蹭她的手,親了一口她的掌心。
此時,辜憐燈懶懶的趴在泳池裏,身邊的小海豚搖來搖去,在他身邊玩。
精神體就是他自己,這個是都知道的,林知禮的精神體也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就像手有手的功能,腳有腳的功能一樣,精神體的功能可以理解爲超能力。
辜憐燈的精神體也能變大變小,此時是巴掌大的小海豚在和辜憐燈玩。
辜憐燈懶懶的,趴在泳池岸邊,感覺到門被人打開了,抬眸看去,見是林知禮,眼睛亮了起來。
“指揮官。”
“憐燈,叫我有什麼事?”
辜憐燈的長髮在水裏翩翩起舞,他穿的衣服總是別具一格,在泳池裏也不穿泳衣,穿的還是那種看起來很嚴實但動起來什麼都能看到的衣服。
被水一泡,也是若隱若現的。
真澀啊。
“你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不可以看看我嗎?指揮官。”
他跟着去前線,很累,而且他菜菜的,打不了架,就給的buff比較有用,從一開始只能堅持十分鐘,到後面的半個小時。
但一次清理戰鬥,半個小時也不夠,所以都是在需要的時候發揮作用,饒是這樣,他也好累,累起來就想在水裏趴着。
可能因爲精神體是海豚,辜憐燈很喜歡泡在水裏。
小海豚跳到他的頭上,他頂着小海豚看過來,多了一份可愛。
連日的工作,不論是誰都很關心林知禮的身體。
再怎麼樣,她也是個人,不是神明。
辜憐燈也想讓她好好休息。
林知禮走到他身前,小海豚跳到她的手上,滑不溜秋的,很可愛。
它蹭蹭林知禮的掌心,趴在林知禮掌心禮,林知禮垂眸和辜憐燈對視,辜憐燈衝她笑了笑。
“要不要看海豚表演,指揮官。”
“海豚表演,以前的海洋館那種海豚表演?”
“嗯~”辜憐燈道:“你也知道,我沒什麼事,就喜歡研究以前的東西,我的小海豚也可以表演哦。”
美麗的男人歪了下頭,“是隻給指揮官看的表演。”
林知禮笑:“那我可要看看。”
小海豚回到辜憐燈的手上,變成正常的海豚大小,隨即辜憐燈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球,拋了過去。
林知禮看到海豚的頭頂過球,像表演雜技一樣,開始玩球。
泡沫的球被海豚玩出了花,還真挺好玩挺可愛的。
表演完,海豚還站起來敬了個禮。
到林知禮面前,把球給她,嘴戳戳林知禮,在林知禮的掌心上蹭蹭。
林知禮和它玩了會,小海豚回到辜憐燈的手裏,辜憐燈示意林知禮下來。
“可以。”
林知禮到泳池裏,辜憐燈才動了,到林知禮身邊,手裏把玩着林知禮的頭髮。
“給你唱首歌吧。”
“嗯?什麼歌?”
辜憐燈道:“新歌,我自己寫的。”
“自己寫的?”那不得不聽了。
辜憐燈哼唱起來,他的詞是一個很小衆的語言,林知禮聽不懂,方言?
她聽着聽着,心生寧靜,也昏昏欲睡。
一首歌哼完,林知禮睡了過去,很香。
以前她不會這麼不設防,他哄不睡她,現在她對他、很信任了吧。
不然,他哄不睡她的,她的警惕性那麼強。
辜憐站起來, 橫抱起林知禮,走到牀邊,打開烘乾器,幾秒鐘烘乾林知禮,將她放在牀上。
蓋上被子,自己伸了個懶腰,眼角掛起淚珠,伸手抹去,低頭親了親林知禮的脣。
“做個好夢,指揮官。”
林知禮這一覺睡得時間不長,但睡眠質量格外的好,醒來時神清氣爽,辜憐燈也在牀上,斜斜的靠着牆,手肘撐着牀。
穿着睡衣,他也格外的風情萬種。
主要是他這個睡衣,怎麼也是這種奇怪的類型?
動一下,什麼都看得到。
林知禮翻個身,和辜憐燈對視上,辜憐燈一隻手伸過來,繞着她的頭髮。
“睡得好嗎?”
“很好,憐燈牌安眠藥,值得擁有。”
“指揮官可要說話算話,永遠擁有我哦。”辜憐燈笑了下。
他笑起來尤其漂亮,眼睛亮亮的,動人心絃。
她掌心有點癢,低頭看去,巴掌大的小海豚蹭蹭她,跳到她掌心,頭上還有這個指甲蓋大小的球。
“它自己要表演,不是我。”
小海豚在她掌心表演。
她的另一隻手被辜憐燈捉去玩,放在手心裏搓搓,最後放在嘴邊,舔她的指腹。
將手指放進嘴裏,用牙齒輕咬。
林知禮看過去。
“看它給你表演,指揮官,別看我。”
“你在做什麼?”
“在玩。”辜憐燈輕輕一笑,咬她的手指加重力度。
林知禮:“……”
她的注意力一會被小海豚吸引,一會被辜憐燈吸引。
“你在勾引我嗎大明星?”
辜憐燈才靠近,把下巴擱在她的手心裏,“是的。”
“指揮官大人,能被我勾引一下嗎?”
他笑起來,動了動,拉了拉自己的睡衣。
林知禮別過頭,辜憐燈柔聲說:“指揮官大人,隨時享用。”
林知禮:“……”
行吧。
許久許久後。
林知禮的掌心裏,小海豚再次跳了跳,還舔了舔她的掌心。
辜憐燈靠在林知禮懷裏,“指揮官。”
“怎麼了?”
“不要把我丟下,指揮官。”
辜憐燈眼睛都帶着毒,格外勾人。
“我是你的。”
他盯着她說:“永遠都是。”
林知禮輕嘆,“不會丟下你的。”
會一直走到老。
她不會丟下任何人,只要不離開。
也不會丟下他。
辜憐燈彎了彎眼,虔誠的吻了吻她的腳腕。
“謝謝指揮官。”
他得逞了呢。
他最最最親愛的指揮官大人。
永遠都不要丟下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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