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澤帶着蘇?在林子裏溜達了半天,還是操心蘇?腿上的傷勢,於是提前回了營帳。
回營帳的時候,一些年紀比較大的朝臣並未參加圍獵,於是便詢問薛澤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若換了平時,薛澤定會隨意找個理由,不會直接把蘇?推出來
但今天,他無端覺得憋悶。
他這皇帝當的,連喜歡的女人都不能正大光明的保護,還有什麼意思?
於是便直接了當的說道,“?兒身體不舒服,朕就先帶她回來了。”
話音一落,幾個年紀大的朝臣臉上便閃過一抹不贊同的神色。
“若是?妃娘娘身體不舒服,讓人先送她回來就是了,何必壞了皇上的興致?”
“是啊,皇上都多久沒出來圍獵了?老臣記得皇上很喜歡圍獵的。”
說到後來,矛頭隱隱指向了蘇?。
“?妃娘娘若是懂事些,就不該掃了皇上的興致。此次秋獵,你是皇上唯一帶出來的妃子,怎能不多多體諒皇上?”
蘇?還沒開口,就聽到薛澤呵斥道,“放肆!朕的女人也輪得到你們評頭論足?”
幾個老臣被嚇了一跳,不明白薛澤爲什麼突然那麼生氣,有個性子直的還想說什麼,薛澤打斷了他。
“?兒將來是要做朕的皇後的,那便是朕的妻子,朕體諒她有何不可?好了,不必再說,等其他人圍獵回來,朕會過來看的。”
大家都知道薛澤寵愛蘇?,但立後的事情薛澤一直都沒正式的提過,此刻他突然開口,意屬蘇?做皇後,在場的朝臣們都驚了。
而薛澤說完之後,不顧他們的反應,牽着蘇?的手回了自己的營帳,徒留幾個老臣面面相覷,其中幾個眉頭狠狠皺起,眉心都快擰成了一個川字。
“皇上這是什麼意思?都不避諱着了?”
“立後是大事,怎可如此兒戲,隨意說出口?”
“林大人知道這事情嗎?淑妃娘娘在後宮資歷更深,我還是覺得……”
這人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林大人的聲音,“皇上要立誰爲後,全憑皇上的心思,別把我林家也牽扯進去。”
“淑妃娘娘愛戴皇上,一心爲了皇家,無論皇上立誰爲後,淑妃娘娘都沒有任何意見,不用你們代替林家在這裏大放厥詞。”
幾人被搶白一通,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神色不是很好看。
當中有人譏諷道,“林大人這就怕了?若沒這個心思,當初把淑妃娘娘送進宮做什麼?”
“算了,林大人現在是忠臣,一心忠向皇上。咱們還是去問問睿王殿下知不知道這個消息吧。”
“說的也是,睿王殿下好歹是皇上的弟弟,這立後也該跟太後和睿王殿下商量商量。”
林大人看着幾人離去的背影,又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些人還看不清形勢啊!
現在這些一個個往睿王殿下身邊湊的,將來是不怕皇上秋後算賬嗎?
林大人想到當初風輕雲淡把兵權交給睿王的薛澤,暗暗打定了主意,要做純臣,要忠於皇帝。
以前皇上脾氣太好,這些人都以爲皇上怕了這些世家大族,怕了太後。
到底是在皇位上待了好多年的人,如今已快而立之年,又有了自己的子嗣,已無後顧之憂,這些人現在站隊睿王,只怕是找死。
林大人心中一動。
他對外一向是剛正不阿,從不徇私舞弊,可家族的興衰只靠他一人,又怎麼能支撐得起?
他想到後宮的淑妃,又想到家中那些優秀的小輩,暗暗琢磨着,有這些人往前頭送死也挺好,位置空出來了,只要有本事的,不愁有好前程。
林大人越想越覺得心中火熱,急急忙忙回了自己的營帳。
他知道淑妃的心思,之前或許有些異動,但現在,爲了家族的未來,或許淑妃還是應該像以前一樣,安分守己的好,若是能和蘇?打好關係,那就再好不過了。
營帳外的這些事情,蘇?都不知道。
此時營帳中,小六子拿來了治療外傷的膏藥,親自交到了薛澤手中,又把營帳裏伺候的下人全都帶走了,自己也退了出去。
“我叫春寧進來。”
薛澤按住蘇?的手,“不用,朕幫你上藥。”
想到自己傷勢的位置,蘇?臉上有些發熱,“不用了,怎麼好勞煩皇上親自伺候,讓春寧來就好。”
“都是朕沒考慮周到,才讓你受傷,朕親自來,還是說……”薛澤話音一頓,“?兒不好意思,害羞了?”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孩子都生了一個呢。”蘇?嘴硬。
薛澤輕輕把她按在牀邊,動作輕柔,但態度卻是不容拒絕的,“那就讓朕來。”
衣袍被撩起,褲子也很快被褪下。
蘇?嘴上說着不在意,但其實看着兩人的姿勢,蘇?臉上火燒一般。
她坐在牀邊,雙腿微微分開,下頭涼颼颼的,而薛澤則是單膝跪在牀邊,一手從罐子中取出膏藥,就要往前抹。
蘇?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被薛澤用掌心推開了,“乖一點。”
這姿勢實在是太曖昧、太羞恥了。
蘇?忍不住自己的動作,還是想避開,可是膝蓋上的那隻手那麼燙,力氣也不小,她實在是避無可避。
“皇上……”她的聲音有些發抖,視線裏是薛澤烏黑的發和專注的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看的不是自己的腿,而是什麼十分重要的奏摺。
“別動。”
薛澤聲音發啞,“都破皮了。”
蘇?往後仰着身子,實在無法面對這一切,逃避一般的,一隻手抬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皇上……你快些。”
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上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緊接着是針扎一般的疼。
蘇?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很疼嗎?”
“沒有,皇上快些。”
“知道了。”
薛澤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了,他竭力控制自己不要亂看,又從藥罐裏取了一些膏藥,一點一點地在破皮處抹開。
也不知道是真的很疼,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一開始蘇?只是腿有些抖,到了後面,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白皙的皮膚泛起粉色。
“皇上好了沒有?”蘇?蘇?的聲音也啞了。
薛澤偏過頭去。冷靜了幾秒,繼續給她抹藥。
這次抹的是受傷最嚴重的地方,藥剛剛塗上去,便聽到蘇?的一聲驚呼,“啊……”
單單一個音節,顫抖婉轉,還帶着一點點的哭腔。
薛澤深吸一口氣,咬牙,“別叫了。”
蘇?再這樣,他就要忍不住在她受傷的時候做禽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