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雙聽到寧卿這麼說,又看到她的牀頭上擺着好幾本課本,便說,“你現在身體不好,就不要急着學習了,等把身體養好了再學也不遲。”
寧卿說,“不礙事的,我身體好多了,學學習的也算是有點事做,不然整天待著也太無聊了。”
“這樣啊。”大雙拿起一本書,隨意翻了翻,“我也能教你,你哪兒不懂也可以問我。”
寧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他旁邊一臉愛慕的何甜,莞爾一笑,說,“我主要是英語不好,不如你跟我練練英語對話吧。”
大雙看着她促狹的笑顏,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了,馬上勾脣一笑,用英語說,“你確定她聽不懂?她好歹也是初中畢業吧。”
寧卿笑用英語回答,“我小姨寒假的時候來我家找我,讓我幫她補英語,你猜她期末考試英語打了多少分?”
“六十?”
在大雙的意識裏,打到六十分就已經很爛了,然而,寧卿卻抿嘴笑着說,“不,二十八分,咯咯……”她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像一對月牙似的,可愛極了。
聽着她的笑聲,看到她的笑顏,大雙也跟着笑了。
“我猜那二十八分是選擇題和判斷題蒙對得的吧?”他說。
寧卿說,“我開始並沒這麼想,不過幫她補習兩天之後,就跟你的想法一樣了……”
“哦,那顆真糟糕,不過,這下我就不用擔心被她打攪了。”
“確實如此!
倆人愉快的用英語交流着,而他們談論的主角則在一邊傻呆呆的站着,又想聽他們談什麼,又一句都聽不懂聽,跟鴨子聽雷似的,看起來又蠢又可笑的。
他倆交流的過程中,何甜有好幾次想插話,想引導他們說漢語,可惜都沒成功。
寧卿還用英語跟她說,“Please speak English.”把何甜氣得鼻子都歪了。
她要會說英語早跟他們一起說了,還能等到現在,可她不是不會嗎?
雲裏霧裏的聽了一會兒,見那倆人也沒有搭理她的意思,何甜終於待不下去了,灰溜溜的出去了……
人一走,寧卿和大雙相視一笑,像詭計得逞的孩子似的,都露出幾分小得意來。
大雙說,“想不到你這麼頑皮。”
寧卿:“彼此彼此……”
說完,兩人又相視而笑,笑得還都挺開心的。
離開的時候,大雙無意中看了看手機,呦,都八點多了,不知不覺中,他都在醫院裏待了兩個多小時了,可是他居然沒意識到。
剛剛那兩個多小時過的好快,他都沒感覺出來怎麼樣呢?就過去了。
回到家後,姥姥和老媽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見他回來了,老媽詫異道,“這是上哪兒去了?還春風滿面的!”
大雙一僵,指着自己得鼻子,“春風滿面?我嗎?”
姥姥點頭,“可不是咋的,走路都帶風了,這是撿着錢了咋滴?咋這麼開心呢?”
大雙被她們給說蒙了,他有開心嗎?有她們說的那麼浪嗎?
小雙從樓上下來,正好聽着媽媽姥姥的話,便笑嘻嘻的說,“哥,你是不是又去見你那個小女朋友了?啥時候把她帶回來給我們大夥看看唄!”
大雙低斥,“別胡說,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誰告訴你她是我女朋友的?”
“哈,你還否認?你知道我剛出指的是誰嗎?你就急着否認了?說,你剛纔想到誰了?想到誰就證明你對誰心懷不軌了。”
小雙嚷嚷着,眼睛裏還閃着捉到了賊似的興奮火花。
聞言,大雙又是一僵。
對呀,小雙剛纔並沒有說他的“小女友”是誰,可他爲啥本能的想到他指的是寧卿呢?
還有,爲啥想到她的時候,他的心裏還有點小開心,否認的時候,語氣不那麼肯定呢?
正想着呢,門鈴響了,韓明秀說,”這麼晚了,誰呀?“
保姆急忙去開門,門開後,竟然是王芷柔。
“呀,是芷柔啊!”
保姆自然知道王芷柔得母親跟家裏是啥關係,所以對她也格外熱情。
王芷柔站在門外,溫柔地對保姆笑,“劉阿姨,這麼晚了,沒打攪到你們吧?”
“哪有?我們也都沒休息呢!快進來吧。”保姆從鞋櫃裏拿出拖鞋,放到了門口,王芷柔換鞋進了門,剛走到客廳,就看到大雙上樓的身影。
他明明都聽到她來了,卻連面都不願意照一下,就徑自走了……
王芷柔很傷心!
他怎麼可以對她這般無情?
太無情了!
韓明秀和高大娘見王芷柔來了,急忙熱情招呼。
“柔柔來了啊,快過來,你爸你媽呢?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過來了?”
王芷柔走到沙發旁坐下了,乖巧得說,“高奶奶,韓阿姨,我爸我媽在家呢,我要考票了,想問問景羲哥哥能不能教我開車,可是我爸我媽不讓我打攪景羲哥哥,我就趁着他們不注意偷着來了……”
”找景羲啊!“韓明秀的臉色閃過一抹不自在來,呵呵笑着說,“景羲今個在外頭跑一天,說是累了,剛剛上去睡了。”
“哦!”王芷柔弱弱道,“那,我明天再過來吧。”
小雙插嘴說,“不用過來了,不就教你練車嗎?我也會,我教你吧?對了,明天幾點啊,我去你家找你。”
王芷柔忙說,“不用麻煩你了,讓景羲哥哥教我就好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最喜歡助人爲樂了。”小雙大包大攬,“我的車技不比我哥差,絕對能讓你考過去。”
然而,王芷柔看了小雙一眼,內疚得說,“對不起呀景逸哥哥,我從小跟在景羲哥哥後面,跟他都熟了,我覺得,還是他教我比較安心……”
聽到她得拒絕,小雙聳了聳肩膀,攤開手懶懶的說,“可是,我哥沒空啊,人家還得去陪他小女友呢,要是陪你去練車了,人家不就沒空陪他的小女友了嗎?再說,萬一他小女友誤會喫醋了,我哥得多爲難啊,你不能光想着自己,總得爲我哥想想吧……”
王芷柔聽到小雙一口一個小女友的,又聯想到他那天小心翼翼的把她從地上抱起來,飆車似的把她送進醫院,心裏就嫉妒的跟被毒蠍子蟄了似的。
那個賤人,她也配?
王芷柔扯了扯嘴角,努力讓自己笑得得體些。
“呀,景羲哥哥都有女朋友了呀?誰家的千金啊?我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