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在因。
宛如一隻巨大蒼蠅的母體庫因,正趴在高山上,發出陣陣悲鳴。
【嚶嚶嚶~】
她的孩子,在剛纔那短短的幾十秒內,死了太多太多。
“怎麼可能!”
唯一一座聳立的黑色高塔內,一旁的才氣博士看着屏幕上那瞬間清空的畫面,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那麼多的巴力西卜,那麼多的怪獸羣!居然……居然被一個巨人給……它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看向屏幕上,那個靜靜懸浮在宇宙中的紅銀紫三色巨人,眼神裏充滿了憤怒。
可惡啊,這種野蠻人,難道就不懂得什麼叫做藝術,什麼叫做和平嗎?
明明他只是因爲小時候遭受到的創傷,所以長大後有了能力,想爲全宇宙帶來和平罷了,用傀儡毒的方式感染所有人,這樣的話,所有人都不會戰鬥,爭執,爲什麼,爲什麼你們這羣巨人要這樣引發戰爭?!
路基艾爾:好方案,不過我想稍作修改,只要停止整個宇宙的時間,就不會有人受傷了,悲傷也不會傳遞下去,這樣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哈哈!
吉爾巴利斯:好方案,不過我想稍作修改,只要讓整個宇宙沒有生命,就不會有人被傀儡毒感染了,甚至不會有傀儡毒。
託雷基亞:好方案,不過我想稍作修改,只要讓整個宇宙都陷入光暗交錯的混沌狀態,這樣世間萬物都處於一樣的行爲,就不會出現死亡或痛苦了。
“庫因!”
作爲本宇宙boss的才氣博士,對着哭泣的母體大吼道,“打敗他們!打敗那兩個巨人!這是他們殺害你孩子的代價!”
母體庫因的悲鳴,化作了憤怒的尖嘯。
整個星球的地面,開始劇烈地顫動。
一隻又一隻更加猙獰,更加強大的怪獸,從地底深處鑽了出來,將地面上那個發呆的歐布奧特曼,圍得水泄不通。
歐布:“???”
不是,我們打開語音交流。
炸你們的是我的前輩,不是我,所以.
爲什麼捱打的總是我啊!
戰鬥再次爆發,這一次,歐布的處境比之前更加艱難。
他被一隻怪獸的爪子狠狠拍飛,還沒落地,另一隻怪獸的能量射線就已經轟了過來。
轟!
歐布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胸口的彩色計時器開始急促地閃爍。
就在一隻怪獸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將他徹底吞噬的瞬間。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歐布面前。
是迪迦。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一腳,將那頭幾十米高的怪獸,如同踢皮球一樣,狠狠地踹飛了出去。
怪獸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撞翻了另外兩隻同伴。
甚至還不止,飛出去的怪獸一路撞塌了好幾座高山後,終於心滿意足的去了怪獸墓地。
這就是樸實無華的數值啊。
全都是通過努力與汗水鍛煉出來的,不摻雜一絲機制。
你,有沒有這樣的數值啊?
歐布看到救星來了,立刻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重新擺出戰鬥姿勢。
雖然他渾身都是傷痕,但眼神卻依舊堅定。
但是圓環狀的計時器已經很不爭氣地閃爍了起來。
“還沒被打回人間體,進步不小嘛。”林羽調侃了一句。
“作爲我訓練出來的新兵蛋子,被人欺負成這樣,我這個做教官的,面子上可掛不住啊。”
“接下來交給我吧,好好看,好好學,我的戰鬥方式。”
“我還能戰鬥!”
凱被前輩這拐彎抹角的誇獎一激勵,瞬間感覺身體裏又湧出了一股力量,“這點小傷不礙事!”
就在這時,一架飛船呼嘯着從兩個巨人頭頂飛過,朝着遠方的高塔急速迫降。
駕駛艙內,伽古拉看着屏幕上那個瞬間又變得鬥志昂揚的凱,嘴角狠狠一抽。
“凱,他在kfc你啊,你這笨蛋。”
站在山巔的庫因發出鳴叫,立刻就有幾隻巴力西卜的幼蟲從山上衝了出來,向着斯扎克飛船圍堵而去。
“不想讓我們接近嗎?哼,可真是把我看扁了啊!”
“閃開,看我微操。”伽古拉一舉搶過操作杆,坐上了駕駛位。
“唔~不要這麼野蠻啊,別把飛船給弄壞啊。”立花發出了一聲不滿,但還是乖巧讓開了位置。
嗖——
換了駕駛員之後,原本直愣愣的飛船瞬間脫胎換骨了,以一個s型的蛇皮走位硬生生甩開了幾隻幼蟲天羅地網似的圍堵,但依然險象環生,怪獸太多了,越是接近腹地就越多。
也就在此時。
一道紅藍色的光束,突然從遙遠的宇宙深處射來,精準地轟在了一頭正要偷襲歐布奧特曼的巴力西卜身上。
轟!
巴力西卜被這道光束打的慘叫一聲,直接當場去世了。
迪迦和歐布同時抬頭。
只見一道紅銀藍三色交織的巨人身影,以一個極其瀟灑的姿勢降落在地面上。
剛一落地,那個巨人便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戰鬥起手式,準備大幹一場。
可下一秒,他的動作就僵住了。
他看到了那道無比熟悉,又無比偉岸的紅銀紫三色身影。
巨人身體裏的飛鳥信,大腦當場宕機。
“啊?”
“迪迦?!”
“大古前輩!!”
完了。
這聲“大古前輩”喊得中氣十足,姿勢標準,感情充沛。
絕對是正品。
不是自己那個宇宙裏,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裏的戴拿。
那問題來了。
他要是正品,那我算什麼?
林羽的腦海裏,瞬間閃過一個讓他心中一暖的念頭。
tmd,原來我纔是那個特異點?
我所在的宇宙,其實是某個分支的平行世界?
那豈不是說……我家的那個戴拿,是真的沒了?
一瞬間,林羽的心沉了下去。
我還想抓我的二弟來加班呢!
“小心!”
飛鳥信的大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隻怪獸趁着他們愣神的功夫,從側面猛撲過來。
飛鳥信反應極快,一個側踢將怪獸踹開,隨即雙手在胸前交叉,一道凌厲的索爾捷特光線射出,將另一隻怪獸轟成了碎片。
他打完一招,立刻退到迪迦身邊,與他並肩而立,警惕地看着周圍越聚越多的怪獸。
“你……不是大古前輩?”飛鳥信的聲音通過意念傳來,帶着濃濃的困惑。
“我認識你,飛鳥信。”
林羽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一邊說着,一邊抬手釋放出一道哉佩利敖光線,將正前方的一片巴力西卜清理乾淨。
“你認識我?”
飛鳥信更驚訝了,“迪迦的光,應該是大古前輩的纔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配合着,將一波又一波的怪獸打碎。
一來二去,戴拿忽然疑惑的轉頭。
不對勁,這戰鬥力不對勁。
他這邊只是打退了來自怪獸的襲擊罷了,怎麼到迪迦這邊.
戴拿看着一地的怪獸碎片後,陷入了沉默。
居然都這麼碰瓷的嗎?一下就給碎了,我怎麼沒感覺到?
而旁邊的歐布奧特曼,已經徹底看傻了。
又來一個前輩?
而且這個前輩,好像還認識迪迦前輩?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我呢?
凱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大古的確是迪迦。”
林羽硬抗一記能量彈,反手一道手刀劈死了一隻怪獸,“但是,迪迦不一定是大古。”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飛鳥信。
他愣住了。
迪迦,不一定是大古。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飛鳥一馬。
那個消失在光芒中的男人。
戴拿之光,最初的雛形,就是源自於他的父親。
光,是可以被繼承的。
他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飛鳥信喃喃自語,眼神中的困惑,逐漸被一種釋然所取代。
他看向身旁這個陌生的迪迦,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是了,當初在莫奈拉女王的星球上,自己瀕臨死亡之際,就是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迪迦之光,穿越了時空,救了自己的命。
他一直以爲,那是未來的大古前輩。
現在看來……
“你也是來自地球的嗎?”飛鳥信問道。
林羽默默點頭,掃了一眼這個看起來還很正常的飛鳥信,心中逐漸有些疑惑。
不對啊,聽說原生之初的評分很低,是因爲有很多神人的緣故,好像飛鳥信就是神人之一,就是因爲評分爛到底他纔沒看來着,怎麼現在看着好像
這不挺好的嘛。
不出兩分鐘的功夫,所有怪獸都被蕩平了。
唯有高山上的庫因在一羣孩子的簇擁下發號施令,卻發現.傀儡怪獸的防線已經被徹底打穿了。
庫因:.
你們明明可以擒賊先擒王,卻要硬生生幹掉所有怪獸,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感受到來自那位迪迦奧特曼的死亡目光,連一秒鐘的思索都沒有,【原生之初】的大boss庫因,遵從本能的選擇了一個選擇。
轉身就跑!
緊接着,那羣圍堵斯扎克飛船的巴力西卜就趕忙回來救駕了。
但是眼看着那凶神惡煞的巨人直接握着拳頭飛行,直接把攔路的一切孩子都給打碎後,庫因發出了嚶嚶嚶的悲鳴。
“我的天!”
在看到林羽一個人追殺一羣怪獸跟母體庫因後,立花跟御言感覺自己的眼睛肯定出問題了。
宇宙惡魔,作爲戰神的宿敵,讓伽農星如臨大敵,女王緊張萬分,風波不斷,現在卻跟死狗一樣被追着打.
這就是巨人的力量嗎?!
最終,因爲拉走了所有怪獸,飛船平穩落地,艙門打開,伽古拉和御言、立花三人,迅速衝向了高塔,一路上,御言還在問着伽古拉:“師傅!林羽就這麼厲害嗎!”
伽古拉沉默,他想起了林羽的四次元列車跟復活怪獸的能力,無奈道:“他簡直就是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