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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和秦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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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譯:“手機?我給你去拿,你在這等我。”

“不要不要。”虞菡立刻下意識搖頭,“他會問你跟我什麼關係的,本來就跟你不熟,一會兒誤會我跟你談戀愛呢把你一起逮了不是完蛋了嗎?”

秦譯欲言又止,想着,現在跟她坦白的話,能不能把話說清。

她沒想過爲什麼會在這個地方遇見他,見到了只有偶遇熟人的驚喜,完全沒想過其他。

“我自己拿,你不用擔心我。要是一會兒再遇見你,再跟你聊聊啊。”她很開心,揮揮手跑上去了。

秦譯在下面目送她上去,然後自己慢吞吞地也在後面跟上去。

辦公室就在二樓第一間,他到樓梯口站停,琢磨着要不要進去。

他現在進去,確實拿不走手機,除非承認他們就是在談戀愛,然後直接被氣急敗壞的年級主任開除了。

但事實上他們倆確實沒有談戀愛……

手機在口袋振動起來。

班主任的電話。

秦譯不明白,下樓到樓梯轉彎處接。

班主任說:“秦譯?你跑哪兒去了不在教室裏,去校長辦公室一趟。”

“我有事,剛剛請假了。”

班主任:“什麼?你有什麼事啊,出去了?”

“馬上出去了。”

“如果沒要緊的事先來一趟,人問你競賽的事,今天不來只能等週一了,週一要開會,趕緊來。”

秦譯煩躁地掛了電話,看了眼樓上,猶豫了幾秒鐘,不走的話人在這裏一會兒肯定得遇上老師的。

他皺皺眉,轉身下樓了。

午後的教學樓幾乎沒有任何聲音,辦公室裏有兩個女老師在備課。

中年男人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往桌上丟下手機。

哐噹一聲。

虞菡剛好在門口拐進去,一下有點心疼。

“你們幾個,逃課?”他先盤問沈則他們。

韓軸出聲:“那個,主任,這個人上節課不舒服,”他拍了拍邊上的唐飛的肩頭,“我們幾個去校醫室了,剛剛纔從裏面出來呢,正要回教室呢。”

“是嘛,那你們在那兒幹嘛?”他冷聲質問,明顯不信,末了又指着站在最邊上的沈則,“我記得上次抓逃課的也有你。”

沈則:……

男人眯着眼一臉兇像:“週一全部叫家長來。一邊站着去,不想上課別上了。”

幾個男孩子:“……”

“你也是,週一叫家長。”見虞菡沒動,男人扭頭又對她道,他對她的眸光總是顯得更不耐,不知是不是因爲難以接受她一個女生居然逃課跟一羣男生鬼混。

“我不是你們學校的,老師。”虞菡再次解釋,“我是跟着我以前的老師進來的,你把手機還給我我出去了。”

男人眯起的三角眼裏透着審視的光:“哪個老師?那你爲什麼和他們幾個一起?!”

他的語氣根本就不信,眼白上的黃彷彿貼合着一層厚厚的不屑和厭惡,明明白白寫着:你編,你繼續編!

虞菡從容說道:“高二的英語老師,薛莉洋老師。我已經要出去了但是剛好下雨,所以我就躲一躲,剛好遇到這幾個同學,我跟他們問一下路,我們不認識的,而且他們準備回教室了,因爲給我指路才耽擱一點時間的。”

她冷靜地捏了一點小謊言,試圖撈撈他們。

男人的語氣也空前平靜,因爲把她的話碾碎成渣了:“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學校有這號老師。”

“……”虞菡好奇地說,“不知道很正常啊,您不可能全校老師都認識的吧。”

他眼睛陡然凝聚起一束銳利的光,瞳仁裏的灼黃色似乎一下變成火焰,“誰教你這麼跟老師說話的?!有沒有教養的!”

怎麼了?

虞菡茫然,她還用敬語了呢。

幾個在罰站的男孩子都屏住呼吸看着,沈則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想說話又不行,只能這麼眼睜睜看着那個不知水深淺的新加坡小公主踏入雷池。

這糟老頭子怎麼能允許學生用這種語氣冒犯他的權威,簡直找死啊。

虞菡完全不知道兇險,是真的覺得奇怪,所以依然很平常地對他說:“本來就是啊,這個老師是新學期剛調來的,以前她在新區華僑中學教初中。這個學校的老師不認識她也正常啊,你可以查一查。”

“你還敢!”男人火氣很重地指着她呵斥,“你給她打個電話!叫過來!我看看是誰的好學生!”

“……”虞菡皺眉,“我沒她電話,她是我初中老師,我以前沒用手機。”

“哼,滿嘴沒一句真的,這藉口那藉口。”他語氣嫌惡又嚴肅,“你叫什麼名字?”

“虞……韓、韓妤。”她亂編造一個。

“家長電話多少,現在就把你家長叫來!”

“……”大爺的,那你去新加坡吧。

虞菡深呼吸,沒料到遇到這麼棘手而垃圾的事情。早知道手機不要了,跟那個人直接出去,買個新的好了。

其實和秦譯的聊天記錄裏完全可以證明她這個事情,但是她不可能給他看,看了秦譯就完了。

她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透露,怕哪一句說錯話連累了他。

忽然想到她有紙條。

嘆了口氣,虞菡還是認命好言好語地繼續解釋:“老師我真不是這個學校的,帶我進來的老師還給我一張出去的紙條呢。”

“紙條呢?”他語氣厭煩地道。

虞菡立馬從百褶裙口袋掏了掏,一把將紙條遞給他。

男人冷眼接過,瞅了幾眼,再默默抬頭,“你老師讓你出去,你爲什麼不出去?”

“我,”她眨巴了下眼睛,困惑道,“我躲雨呀,剛剛說了。”

他眼神一下子又變了,再次又兇又嚴,讓人能感受到是因爲她的態度冒犯到了他的權威。

“說了就可以了嗎!說了我就不能問了嗎?!”

“……”虞菡瞪大眼睛,縱然知道了他發火的理由是因爲她這種“平等”的反問式談話他覺得“不尊重”他,但她也不能接受這種不平等。

她脫口而出:“你可以問啊,但我就是說了啊,你衝我發什麼火?世界上所有話都要說兩遍,那人不得累死?!”

幾米外的幾個男孩子全部瞪大眼睛、屏住了呼吸。

他們眼裏,辦公桌前的老東西被她懟得胸膛起伏,黢黑的眼底好像有利劍,眼神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她當場片了。

“你,你可以,”他抖着手指她,“不是這個學校的人在校園裏瞎逛,別人在上課,你不知道嗎?!影響別人上課了你有腦子嗎?”他怒罵。

虞菡冷冷地直視他:她影響誰了?最多影響了秦譯而已,但他在上自習,他老師都不管他玩手機。

“我只是躲個雨,在宣傳欄躲個雨,離教學樓還百八十裏遠呢,誰也沒影響。”

“你哪個學校的這個點不上課跑來別的學校玩!跟他們幾個鬼混,還敢說沒影響!”他指着罰站的幾個。

虞菡:“……”她吸氣,強調,“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我是跟我老師進來的!”

“不認識才怪!你以爲拿這個破紙條就可以爲所欲爲,真假還有待考證!”他一把將紙條丟在桌上。

“……”後悔,遇到剛出院的了,早知道她就離開老師辦公室後直接出去了。

旁觀的沈則實在看不下去她被罵了,再次開口:“老師我們幾個跟她就是偶遇,真不認識的,她確實是在躲雨。”

“你閉嘴!”男人怒喝,“你逃課被我逮多少次了,你心裏沒數是吧?我告訴你沈則,這一次把你父母都叫來,不然下週不用來上課了!也不知道怎麼鬼混上一班的,你不想上別拖累整個班級分數,一班不是給你混日子的。”

沈則扭開頭。

中年男人回頭看眼前的女孩子。

虞菡語氣冰涼無比,說:“我學校放假了纔來玩,誤入你們重點學校,真是抱歉了這位老師。”

他自然聽得出她的陰陽怪氣,死亡凝視她三秒,才問:“這時間哪個學校放假,你說謊不打草稿呢你!你是外面輟學不讀了的吧。”

“……”她語帶嘲諷,“我是留學生,不在國內讀書。”

“留學,就你這樣的。”他措辭極爲鄙夷,甚至不屑看她一眼,好像在說你這樣不學無術逃課的街溜子也能是留學生。

“我這樣的怎麼了?”虞菡目視他,質問。

她雖然數學差了點但是她的英語都快滿分了,之前準備來覽中也是輕輕鬆鬆考進來的。

看不起誰呢。

知道她會頂嘴,中年男人已經深刻瞭解,也就沒再一下氣急敗壞地好像要打人的樣,加上她的這語氣,他知道百分百不是本校的人了。

但他還是很生氣,被一個學生瞪着沒有一個老師能忍,他故而罵道:“怎麼了你自己清楚,還要我說嗎!你就算不是偷溜進來的,爲什麼不走?在別人上課的時候在學校玩,但凡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做這種事!”

“……”虞菡心裏暗罵了句他祖宗,嘴上客氣地說,“老師你要是老年癡呆記性差,記不住我說我躲雨的事,那你報警好了,說有人在你們學校躲雨犯法了,把我抓去蹲號子。”

沈則幾個人目瞪口呆:“……”口水都不敢嚥了。

外校的就是猛啊,這輩子沒想過有人敢這麼對這人見人怕的年級主任這麼說話,哦,不是說話,是指着鼻子罵。

中年男人已經被氣得快心臟病發作,手指着她,一雙渾濁的眼直瞪,“你這麼橫是吧,你敢罵人,行。”

虞菡毫不退縮地和他互瞪:“有什麼不敢的,你又不是我老師,我還要尊重你?莫名其妙的路人,你罵我我不能罵你?無語。”

沈則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男人氣得冷笑連連,點點頭,轉頭想起什麼,又抬頭問:“你是留學生?留學生跑我們學校來,之前流傳的那封情書是你寫的嗎?”

虞菡:“……”

罰站的四人:“……”天塌了。

沈則差點想跳樓去,他怎麼能闖這麼大的禍。

中年男人想了想,又問她:“你剛剛在和我們學校的學生聊天是吧?學生請了假要跟你出去,是誰?”

“我沒有!”虞菡回神,馬上否認,“什麼情書,我不知道,也沒有誰要請假和我出去,我是跟我老師進來的,沒有聯繫任何學生!”

他直接忽略掉她的話:“打開你手機我看看。你個外校的我管不着,我倒要看看我們學校的是哪個班的,都無法無天了。”他看看沈則他們,“逃課的逃課,還有的請假陪女孩子,呵,行,你們都挺好。”

“……”虞菡微愣,要死了,對不起秦譯。

中年男人示意她拿桌上的手機,輕飄飄說:“打開微信。”

虞菡把辦公桌上的手機拿過去,攥緊在手:“我、我沒有和誰聊天。”

“我都看到聊天內容你還敢說沒有?!”他怒氣衝衝,眼珠子瞪得要掉出來,“要我去找你那個老師嗎?!讓她來贖人!我看你未必找得到人來贖你!都是胡編亂造的。”

“……”

虞菡不想再提她的英語老師,怕這神經病真去找她,給她找麻煩。

在辦公室內其餘那兩個老師好奇的眼神中,她硬着頭皮道:“我確實沒有聊微信。”

她打開微信的聊天界面給他看,上面都是昨天的聊天時間,沒有今天的。

有也無所謂反正她和秦譯也沒微信。

“那你是用什麼軟件聊的,打開。”他還是勒令她交出罪證。

虞菡搖頭否認,一邊否認一邊假裝找軟件,然後偷偷把ins卸載了。

因爲這個聊天記錄不止有所謂“戀愛”的證據還能直接指認那個人是誰,裏面有“年級第一”的詞彙。

剛卸載完,中年男人直接動作兇猛地重新奪過她的手機,低頭,滑動菜單頁面找軟件。

虞菡心一抖,但很快緩和下來了,反正都毀屍滅跡了。

“這個嗎?”他打開藍色軟件。

那是臉書。

但是虞菡從來沒和秦譯在上面聊過天,很安全。

他發現沒有,又退出來點入旁邊同一個文件夾裏的whatsapp。

但這個更沒有了,這是在新加坡用的,沒加過秦譯。

很快,他沒找到,抬頭:“你自己說,哪班的學生請了假要去陪你玩,說了手機拿回去。”

他語氣是難得的平和,因爲沒有證據,但是他又有底氣。

虞菡更冷靜了:“沒有就是沒有,你們學校我一個認識的都沒有。”

男人舉着手機晃了晃:“被你刪了吧?”

“……”她陡然冷笑,手插毛衣口袋裏優哉遊哉的,“想象力真豐富。”

沈則他們幾個:“……”

男人眼神像毒蛇一樣鎖住她,又緩緩地,偏頭看了看沈則他們幾個,“你說你是留學生……”

虞菡還沒說話,他忽然回過頭:“那跟你聊天的,是他們幾個的同班同學,叫秦譯?”

虞菡心中一突。

牆角的幾個男孩子也徹底心梗,難以置信他說出來的這個名字。

虞菡回神,下意識搖頭:“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不認識,也沒寫過什麼情書。”

“你再說一句!”他語調冷得宛若夾着冰,質問,又指着手機,“上一秒我看到,下一秒沒找到,心不虛你刪什麼?而且有這麼巧的事,又是留學生,又是和我們學校的學生認識,你不知道他們幾個平時就和那個秦譯關係最好嗎?!之前那情書的事傳的就是秦譯!”

“搞笑,他們關係好就代表和我關係好?”虞菡不假思索地嘲諷,“你以爲你是上帝啊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注意你的態度!別太放肆了!”被她一再衝撞,男人忍不住再次怒喝。

虞菡眯起眼:“我放不放肆你管不着!我又沒犯什麼錯,也沒影響誰,我就算談戀愛也跟你們學校沒半毛錢關係,你別多管閒事。我要走了,你手機還我。”

“你爲什麼早不走?”對方一臉冷峻和譏諷,“發消息把這個人喊過來,你就可以走了。”

“……”

辦公室裏的幾個老師都往這邊看,覺得事態有點嚴重,實在沒見過哪個學生敢跟年級主任這麼互嗆的,還是女生。

“不叫是吧?”老男人忽然叫沈則,“你去一班,把那個秦譯叫來。”

沈則:“……”

他略微移動眼神,和虞菡對視,你看我我看你。她咬着脣蹙着小眉頭,有點着急了。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他。不是最好,是的話,好好的書不讀和外校的人瞎鬼混,還寫情書,鬧得沸沸揚揚之前還不承認,現在還上課期間玩手機逃課要去玩,哼……我看這書他是不想讀了。”他往辦公桌前坐好,斜睨虞菡,再回頭衝還不動身的沈則催促,“去叫他!”

沈則硬着頭皮動身。

真要死了,這事要怪就怪他,是他弄丟了那封情書的。

“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叫秦譯的。”虞菡眼看沈則要出辦公室裏,抓緊道,“他們幾個我也不認識,不認識就是不認識!”

“你閉嘴,一邊站着去。”他回頭指着角落的位置,臉色嚴肅得隨時能打人,“不學無術的外校混子跑來我們學校瞎鬼混,毫無學生的樣,說一句敢頂老師十句,毫無教養還敢罵老師,還寫情書,談戀愛,呵,我讓你們學校通通開除學籍,把那個秦譯也開了,你們玩個夠去吧。”

虞菡:“……”你有點瘋吧。

沈則回頭看了一眼,走了。

不過他不知道秦譯在哪兒啊,肯定不在教室裏。

他掏手機給秦譯發消息:“你在哪兒呢?不會出學校了吧?”

秦譯回覆:“校長辦公室。”

沈則皺眉:“你在那兒?那完了,老東西說你跟那個新加坡小公主談戀愛呢,要開除你。”

秦譯:“??你過來,來了直說,你不來我走不了。”

沈則麻溜就衝下樓往校長辦公室去了。

比起教師辦公室裏的硝煙瀰漫,校長辦公室簡直春和景明。

沈則一到就看到秦譯懶洋洋地倒在沙發裏,搭着腿,手上摁着手機在看,臉色冷冷淡淡的。

坐他對面的校長捧着什麼資料在看,副校長坐他旁邊同一張沙發,一邊和秦譯說話,手還拍着他的小臂。

他們班主任笑呵呵地也在一側坐着。

沈則敲了敲門,進去。

班主任抬頭:“哎,沈則你小子跑這來幹什麼?”

沈則對上秦譯的眼神,硬着頭皮道:“那個,年級主任,找秦譯。”

班主任說:“他有事啊?你跟他說等會兒唄,一會兒我們回去了。”

沈則覺得年級主任一言不合會開除秦譯,但是這裏的人哪個都能保他,秦譯喊他來是知道行情的。

所以他說:“他逮了個逃課的女學生,查出來跟我們學校的人談戀愛,”說着指着秦譯,“就他。現在讓我把他喊過去對質。”

班主任:“……”

副校長扭頭看去。

校長也從資料裏抬頭。

接着幾個人齊刷刷側眸看當事人。

秦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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