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汐今年剛高考完,成績還不錯,考上了魔都交通大學,也算是學霸一枚了。
顏曦本來想把葉小汐送到國外鍍金的,可思來想去,國外一去四年,她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着。
葉辰天又忙生意,沒時間照顧葉小汐。
所以最後她還是讓葉小汐上了國內的名牌大學,大一的時候有交換生項目,她立刻就讓葉小汐報名了。
大一下學期,葉小汐就會遠赴大洋彼岸,開始爲期半年的交換學習。
這些日子,顏曦一直待着葉小汐學雅思,就是爲了讓她的簽證早點下來。
葉小汐其實對出國這件事情挺抗拒的。
在國內一切都好,她還有朋友,以及她最喜歡的...陸澤,陸老師。
她真正喜歡上陸澤,其實是在一個雨夜。
彼時的陸澤剛當她的鋼琴家教沒多久,葉小汐有些叛逆,於是經常喜歡捉弄這個年輕的老師。
一來二去,她對陸澤有了一點感情。
於是在一次和母親顏曦吵架後,她便離家出走了,不知道找誰的她想起了陸澤??
那晚下着雨,陸澤打傘把她帶到便利店,請飢腸轆轆的她喫了一碗泡麪。
那應該是葉小汐喫過最香的一桶泡麪。
這樣的細小往事還有很多。
一點一滴的日常彙集起來,最終讓葉小汐形成瞭如今她對陸澤的感情。
陳伯開着一輛加長版林肯,停在商業街的一側。
葉小汐故意走在後面,悄咪咪地握住陸澤的手,對他展露出一個笑容,小虎牙露了出來。
“老師,走。”
陸澤就這樣被葉小汐帶上了車。
顏曦走在前面,沒有注意後面的情況,她的秀眉微皺,看着手機上的消息,依然有些發愁。
是丈夫葉辰天發給她的。
【我和張家談過了,他們依然不同意我的方案,堅持要以低價收購隆江區的那塊地】
【集團前段時間已經因爲張家的惡意競爭損失了不少,要是這次再讓出那個地塊,資金鍊會承受相當大的壓力】
【顏曦,我之前跟你說過,如果實在不行,就帶着安黛和小汐出國吧,你知道我在國外的那個私募基金,錢我託人轉移出去了,很安全,起碼足夠你們餘生生活了...】
儘管沒看到葉辰天的表情。
顏曦依然能夠透過文字,嗅到葉辰天的絕望。
張家對葉氏集團的屢次施壓,已經讓這個一向驕傲的男人意欲放棄,鬆開手中的一切,宣告自己的失敗。
顏曦沉沉地嘆了口氣。
她的痛苦,和後排陸澤和葉小汐兩人輕鬆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葉小汐臉色紅撲撲的,她剛纔牽起了陸澤的手,感覺他的手大大的,硬硬的,很好摸的感覺。
這算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牽起陸澤的手。
算是示愛了吧?
葉小汐害羞地不敢看陸澤。
可一想到自己再過幾個月就要遠赴大洋彼岸,她就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了。
相見時難別亦難...之後還能再見面嗎?陸老師。
再見的時候,你的身邊會不會出現新的女孩子?
一想到自己喜歡的人要被別的女孩子摟摟抱抱,廝磨親吻。
葉小汐就很急。
可母親顏曦不答應,她又能怎麼樣?
太難了,愛一個人,實在是太難了...
......
此時魔都近郊的一處岔路口。
此處人跡罕至,可卻是前往溪林山莊的必經之路。
幾輛越野車停在了這裏,捲起陣陣灰塵。
一個黑袍老者從中走下,環顧四周,看向身邊的張奕辰。
“奕辰,去,除了葉家那輛車過來的路,派人把其他的路口封死,。”
張奕辰站在他身邊,點頭說:“好。”
旁邊三條道路,很快被全部封鎖。
如今守株待兔,就是等候那個‘兔子’的出現了。
“老爺子讓你跟着我,是爲了讓你也參與一些家族事件,多磨練,今後整個張家都是你的,你不能什麼都不會。”
秦穆轉頭,一臉嚴肅地看向張奕辰。
這小子,最近剛闖了大禍,不光是酒後開車,還撞死了人。
要不是張家手眼通天,強行將這件事按下來。
張奕辰如今已經在局子裏喫牢飯了。
不過儘管逃過此劫。
張奕辰還是被老爺子勒令禁足,禁足三四天後,如今則是跟着秦穆外出做些事情,在旁邊學些東西。
“我知道,穆伯。”
張奕辰點頭。
整個家裏,他除了爺爺張淵,就最怕秦穆了。
秦穆是張家內部武館的總教頭,一系列張家需要動用武力解決的,全部由秦穆經手牽頭。
如今秦穆的實力是七品高手,在這個古武衰敗的時代,已然相當強大。
最弱爲九品,依次排列,一品之上便是先天武者,不過那都是傳說中的存在了。
秦穆的雙眼中透露着些許精芒,看着路口的盡頭。
不多時。
一輛林肯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陳伯開着車,剛拐過彎,看到道路盡頭站着的衆人,立刻察覺到了不對。
他立刻喊道:“夫人,不好了,張家的人來埋伏了!”
“什麼?!”
顏曦頓時臉色一變,忙不迭地透過玻璃,看向前方。
當看到一襲黑衣的秦穆,她的瞳孔頓時一縮。
“掉頭,馬上掉頭!”
“好!”
陳伯低吼一聲,緊接着打滿方向,就想逃離。
然而早有負責盯梢他們的後方車輛,見狀直接衝上前來,將加長林肯硬生生頂住。
要是一輛兩輛,興許還能逃脫。
然而後面一下子出現了三輛四驅越野車,產生的巨大沖擊力,讓陳伯頓時無法操控車輛,只能眼睜睜看着車被頂走。
陸澤和葉小汐坐在後排,也被這巨大的衝擊力頂得頭暈目眩,很自然地抱在了一起。
一番天旋地轉,最終車被死死地頂住,再也挪動不了分毫。
顏曦的臉色頃刻間變得蒼白。
她撐着有些暈眩的腦袋,看向窗外。
秦穆已經帶着幾個人,走了過來。
“還不快點從車內出來,等什麼呢?”
“隆江區那塊地的事情,葉辰天遲遲不答應,我也就只好出此下策了,呵呵...”
原本還想靠着堅硬的車身負隅頑抗片刻。
然而秦穆的手化作鷹爪,氣勁迸發,頓時將車門崩壞。
“是你們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們出來呢?”
秦穆陰冷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