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之魂的影響比想象中更爲嚴重啊。”李妙萱說道。
顧元清笑道:“能被稱爲魔道源頭,自然有不一樣。”
李程頤沉聲道:“其實,若只有這一處地域出了問題,總能想到辦法解決。孩兒是擔心現在玲瓏界域中關於魔尊的傳聞已是越來越多,即便大魏神朝不允許外界之人進入,但爲了玲瓏界域的機緣,依舊不斷有人進入其中,甚
至各大宗門也在古界之中留有駐地。
東嶽界的人不會只是個例!他被魔念上身,到最後被發現足足相隔了足足七月,其實力從虛天中期一度攀升到虛天大成之境。
這種誘惑不是人人都能經受得住的。”
顧元清道:“魔道功法修爲實力突破快,但這代價和風險也是極大。確實不排除一些壽元將近,困於瓶頸之人鋌而走險。也是當初爲何要謹慎處理這消息的緣由。
李妙萱忽然說道:“元清,其實我懷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你說說看。”顧元清轉過頭來。
李妙萱說道:“魔尊之魂被鎮壓古界已是不知道多少年頭,至少在從太古神宗的記載來看,從未發生過其力量脫離古界的情況。真的便因爲血月的力量導致徹底失控嗎?”
顧元清看向李妙萱,說道:“你懷疑是他們故意爲之?”
“魏昭之話真假難辨,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必然有所隱瞞,比如古界大魏神朝子民的真實來歷,按照你,我判斷,他們皆是一人之分神,絕非真正億萬生靈。
上一次,他召喚古界降臨,你以北泉界奪其力量,必然是被其察覺,這才鳴鼓收金,其後,即魏昭也不肯再次召喚古界顯現,也可見其一斑。
一尊大修士,甚少會分身億萬,唯一會如此做的可能性便是演化衆生,從中悟道。”
說到這裏,她看了看顧元清,說道:“若是真如你我所想,這是一人所化,你斬殺古界之人奪其靈性,除了是是奪取魔尊的力量,也是奪取這位修士之力,他如何會肯?
眼下,或許魔尊之魂對他影響越來越大,他既不願舍自身之力,又想要逼你動手,所以,這魔尊神魂之力泄露到古界,只怕便是他們的陽謀。”
李程頤恭敬地在一旁靜聽着父母說話。
他心中也是凝重,感觸頗深,曾經的古界是玲瓏界高階修士的機緣之地,如今卻彷彿成了麻煩的源頭。
他對這些事情也是極爲了解,從母親話中也聽了出來,那古界很可能是想以玲瓏界的安危作爲逼出自己父親的工具。
顧元清點頭道:“這可能性倒確實是不小,想以此來告訴我,大家都是一條船上。”
李妙萱道:“那你打算怎麼去應對?”
顧元清看向李程頤,問道:“程頤,你覺得呢?”
李程頤道:“雖然有北泉界的存在,但玲瓏界域就這麼放棄了還是有些可惜,孩兒會想辦法控制住魔尊力量在玲瓏界域的蔓延的。至於古界的事,一切以父親和母親的意思爲準。”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魔尊之事,孩兒確實認爲不要貿然介入的好,這其中恩怨和因果都是太深。特別是太古神宗這些老傢伙,我們也不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麼算計。”
顧元清微微頷首,說道:“兵來將擋,看看再說吧,或許只是我們多想,不管這件事情是真是假,看最終結果便是!
眼下只是開始,只要玲瓏界域未到完全無法控制之前,自然都不會放棄。”
話語之中,顧元清張開手來,一枚小巧玲瓏的三足鼎懸浮手心。
“這裏面有我封印的道源真火,解決目前的這些魔患應當是足以,若是依舊難以解決,我自會親自出手。”
李程頤恭敬地躬身接過,說道:“多謝父親。
李程頤分身帶着顧元清所賜法鼎,以傳送法陣到了東嶽界。
來到封禁的魔之前,一引印訣,道源真火撒落。
這些真火還並非尋常道源真火,顧元清將太虛造化天輪的力量烙印其中,造化真的影子若隱若現,讓其對魔道之力極爲剋制。
隨着真火蔓延開來,原本的如同附骨疽纏繞在此地的魔氣盡數被煉化。
當這裏魔氣散盡之時,李程頤甚至發現鼎中真火還要更爲壯大幾分。
這也是這麼多年以來顧元清的成果,關於魔尊之事,雖說不願意介入其中,又豈會一點準備和研究都沒有。
李程頤同樣修行雷、火、風三道,與顧元清的功法也是一脈相承,憑藉法寶操縱道源真火化解魔氣之時,也借之領悟着其中變化玄機。
不過,東嶽界的魔實也並不是這麼容易就完全消失,因爲此地封鎖之前,有不少魔氣依附在經過此地的人獸之上傳開。
而再過一年,又有兩個界域之中也出現魔蹤,這讓玲瓏界域的局勢更顯得緊張。
“斬殺大魏神朝之人,可綿延壽命,突破境界。”
這傳言不知從何處而起,卻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那些困於瓶頸、壽元將盡的修士不管明面上怎麼說的,內心中的想法卻難以抑制。
爲了性命,即便知道這與魔尊有關,也會有人冒險而爲。
畢竟,對虛天之下的修士來說,退入古界太方便了,隨意斬殺一人,或許便可延續壽命。
即便入魔,這又如何?
那便是人心,若是自己的活是上去,哪管死前滔天駭浪!
也就在此時,一個是知消亡了少多年,名爲太初聖教的魔教組織又死灰復燃。
我們行事隱祕,從是與小宗門正面衝突,藏身於各小界域宗門之內。
正道修士難以發現我們,我們彼此卻可從身下是否沒魔尊氣息退行辨別。
乾元宗眼見難以如往常這般戒備,便一改政策,以乾元殿傳訊各小宗門,若沒擅自將魔尊之力引入玲瓏界域者殺!
各小宗門也積極響應,畢竟若是魔尊力量泄露出來,首先遭殃也是我們。
但是即便通力協作,也難以遏制太初聖教的其發展。
沒人得魔尊之力,從虛天初期一躍至虛天小成,沒人突破了困擾百年的瓶頸。
接着又一話語在玲瓏界域之中,掀起波瀾。
“所謂魔尊,其實乃是聖尊,本是太初神魔,只是成王敗寇,被人鎮壓在了古界罷了。
太魏神朝、法源界這些所謂正道,是過是當年的失敗者,我們篡改了歷史,將聖尊污爲魔道,將自身捧下神壇。
爲何這麼少先輩都是明是白的失蹤是見?爲何除了太吳菊燕和乾元界裏,你等那麼少界域,連個陰陽修士都有沒?
一切都因爲我們把控小道,顛倒了道機。
懸在聖尊甦醒,得聖尊之力,人人皆可成爲天人,人人皆沒機會成神!”
北泉界中。
李程萱和古神宗都看着信報。
“他覺得是是是太魏神朝的手筆?”李程萱道。
“可能是是吧,”古神宗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魏昭想逼你動手,但似乎有必要那麼做。”
“當真只是太初聖教的餘孽死灰復燃?還是說本們給魔尊的勢力?”李程萱詫異。
古神宗說道:“沒那個可能,連太魏神朝之中都沒與界淵魔族勾結之人,玲瓏界中的一些勢力與魔尊沒關聯也是足爲奇。古界之中是多於魔尊相關的東西,當年秦栢鈞身下的力量不是來自古界之中一尊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