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沒回來,何雨柱記憶裏現在他還不是什麼放映員,好像是什麼採購,平日裏都是幫婁家跑腿,許大茂他娘就是婁家一傭人。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和許大茂在堆雪人,目光掃過何家正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他和老婆李春妮結婚多年,卻一直膝下無子,看着何家兒女雙全,心裏難免有些不是滋味。
“柱子,你爹在家沒?”易中海走上前,臉上掛着和善的笑容問道。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禮貌地回應道:“易叔,我爹出去了,說是去給我娘找能下奶的東西,估計快回來了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你爹也是個有心人,你娘剛生完孩子,確實得好好補補。”說着,他的眼神又不自覺地往何家正屋瞟了瞟。
賈老蔫跟在易中海身後,也湊過來瞧了瞧雪人,嘿嘿一笑:“柱子、大茂,你們這雪人堆得還挺像那麼回事兒,怎麼沒叫你們東旭哥一起。”
許大茂正興致勃勃地擺弄着一個樹枝,準備給雪人做胳膊,聽到賈老蔫的話,得意地揚起頭:“那當然,我和柱子一起弄的,能不好看嘛!”
後面賈東旭那部分直接忽略,賈東旭是誰啊,他許大茂不認識!
這時,又有腳步聲傳來,何雨柱扭頭看去,何大清悶着頭走進了垂花門,手裏提着個布包。
“爹,你回來啦!”何雨柱眼睛一亮,扔下手裏的雪球就跑了過去。
何大清看到兒子,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柱兒,今天乖不乖?有沒有照顧好你娘和妹妹?”
“乖着呢,我還幫娘做了好多事兒呢!”何雨柱拍着胸脯說道。
易中海和賈老蔫也走上前,和何大清打招呼。
易中海看着何大清手裏的布包,笑着問道:“大清,這是弄着什麼好東西了?”
何大清揚了揚手裏的布包,“嗨,跑了一天,也沒找到母羊,倒是在熟人那弄了倆豬蹄子,給你嫂子下奶用。”
說着,他就要往家裏走,剛走兩步又停住,對易中海和賈老蔫說道:“中海、老賈,等你嫂子出了月子,來家裏喫頓便飯,你嫂子生孩子那天多虧你們家裏的幫忙,不然還真懸了。”
易中海連忙擺手:“大清,說這話就見外了,都是鄰里鄰居的,互相幫忙應該的。”
賈老蔫也跟着點頭:“對對對,大清,你可別跟我們客氣。”
何大清笑了笑,轉身朝家走,他那隻是客套話,你要當真你就是真傻,最大的功勞他還能不知道是誰的,不過鄰里鄰居給幫了忙他不能不答謝,不然那就是他不懂事了。
許大茂一見何大清回來了,也往門口看了看沒看到他爹,有些失望。
對一旁的何雨柱道:“柱子哥,我也回家了,該喫飯了,明天再找你玩啊!”
“行,你趕緊回去吧。”
“柱子哥再見,何大叔再見!”說着一溜煙就跑了。
何大清聽到二人對話停下了腳步,四下撒嗎了一圈,看到院子裏的雪人,扭頭看向跑進垂花門的許大茂臉色奇怪,“這許家的小兔崽子不是最怕柱子了麼,怎麼又跟柱子玩到一塊了?”
這時何雨柱卻聽到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這許家的小兔崽子怎麼沒一點禮貌,見了人招呼都不打,還有柱子怎麼沒跟東旭那孩子一起,跟許大茂這壞慫一起不是學壞麼?”
何雨柱眉頭皺起,扭頭看去正看到易中海推開房門,正往屋裏進。
“這老傢伙心眼子這麼小?原著裏那傻柱子天天揍許大茂不會跟他有關係吧,再說了賈東旭纔多大,這會還不是他徒弟呢,他就看着人家好了,這裏面難道有什麼貓膩?”
再看看他爹何大清,好像沒聽到易中海說話衝他招了招手,“柱子回家了,你娘在家等着呢,說完又繼續朝家走去。”
何雨柱小跑着追上何大清,和他爹前後腳就進了屋,一進屋就迫不及待地問:“爹,這豬蹄子咋弄啊?是不是燉着喫特別香?”
他是不饞豬蹄子,可他這具身體饞啊,這話非常符合這個時代的孩子,見到肉都這樣。
何大清把布包放在桌上,一邊解着釦子一邊笑着說:“你這混小子,就知道喫。這豬蹄子啊,先得用火燎一燎,把毛去幹淨了,然後焯水,再用小火慢燉,放些黃豆進去,燉得爛爛的,你娘喫了好下奶。”
“豬蹄好喫!”何雨柱前身記憶裏他爹做的豬蹄子那叫一個香,讓現在的他也不自覺的也嚥了咽口水。
陳蘭香聽到父子倆的聲音,在炕上道:“大清,你回來了,這一天跑的,累壞了吧?”
何大清走進裏屋,看着躺在牀上的妻子和襁褓中的女兒,臉上滿是溫柔:“不累,只要你和閨女都好好的,我幹啥都值。”
“還有兒子呢!”陳蘭香嗔怪道。
“對對,還有我們柱子!”
何大清說着就進了廚房,把竈臺上的鍋端了下來,用筷子串了豬蹄子,就開始燎豬毛
一股焦臭傳出,讓正房的陳蘭香乾嘔了幾聲,小丫頭片子何雨水也被臭醒了,‘哇哇’的哭了起來。
“媳婦你弄下孩子,我這就快好了,快好了。”何大清不好意思道,這大冷的天他沒辦法開窗戶透氣,屋裏剛出生一天的奶娃子和剛生產的媳婦都受不得風。
“沒事,就是一下沒適應。”陳蘭香回道。
何雨柱看着閉着眼睛嚎的何雨水想上前摸一下又怕弄疼了就那麼看着。
陳蘭香抱起何雨水就開始哄,悠了幾下後,何雨水止住哭聲,開始吧唧嘴。
“大清,你等下先弄米湯,你閨女又餓了。”
“行,我知道了。”
“柱子,你去地窖拿點黃豆,再拿幾個土豆,還有大白菜!”
“好嘞,爹。”何雨柱快步往外屋走,到了廚房拿了一個小筐,又拿了個碗,就出了門。
出門前他看着裏外屋中間連個門簾子都沒有,他就想,要不要搞個棉門簾子,那樣進出家門帶來的冷風都不會影響屋裏的娘和妹妹了。
棉花他沒有,可他有小日子的軍大衣和棉衣啊,還有漢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