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還是沒有參與到其中,因爲我要去救韓靜。或者說先要去找楚爭先。其實倒不是我怕事,不敢繼續幫助葛家,而是因爲現在的情況不準需,也不可能讓葛廷亮去解決這件事情,其中牽扯實在太大,更何況我不能就這麼不管韓靜和她兒子吧。
於是我們簡單商量了一下,覺得目前最好的應對就是以不變應萬變,或者說等待對方再一次找上門來。不過不論是我還是葛廷亮亦或者石忠江都認爲這次八方怨的事兒前清遺脈栽了,那麼短期內應該就不會再對葛家動手了。這既是葛家有了防備不好下手,也是因爲畢竟葛家餘威人脈猶在,當真撕破臉皮來個魚死網破也不是什麼好玩兒的事兒。
所以我才能夠通過葛廷亮,坐在楚爭先的辦公室外,等着楚爭先那個妖豔的祕書確定預約。
只見那個妖豔的祕書查閱了一番電子檔案,然後用十分職業的笑容對着我說道:“杜先生,您的預約是在明天這個時候,請問您是不是搞錯時間了。”
我見狀答道:“額,怎麼說呢。我有一些急事希望現在就能夠見楚先生面談,不知道能否通融一下。”
那女祕書見狀朝着我微微一笑,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那種職業性的,而是透着一股嫵媚的笑容道:“要知道總裁可是很忙的,所以預約一般是不會改變的。”
我聽罷皺了皺眉頭,要知道我已經等了三天了,如果真的是明天才能見面的話,時間早就超過東端給我的期限,而且就算是現在我不知道是否能夠勸動楚爭先。
而這時,那祕書的話鋒卻是一轉,然後開口道:“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其實只要祕書肯將一些不重要的預約推遲,然後將一些重要的預約提前就可以了。你說是麼?”說到這裏的時候,那女祕書已經把臉漸漸貼向我,一時間我甚至能夠感受到那輕輕拍打在我臉上的幽香與呼氣。
頓時我的臉從頭頂紅到脖子根兒,我活了這麼大。我真就還沒跟哪個陌生的異性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這一下就把我給弄得愣住了,想退後卻又有些捨不得。可是不退的話,眼下這情況未免太尷尬了。
而就在這時候,那女祕書的辦公桌上卻響起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艾莎給我拿一杯咖啡進來。”
而那女祕書聽罷卻沒有急着起來,而是對我嫵媚的一笑,開口道:“小帥哥,記住我的名字了麼,我叫艾莎,一會兒我端咖啡進去的時候記得跟上來哦。”說罷這才起身離開。
直到這時我才鬆了一口氣,同時暗自鄙視自己沒見過美女怎麼地。
不一會兒那個叫艾莎的女祕書便調製好了一杯咖啡,不得不說艾莎是一個很稱職的祕書。一杯即使衝一杯咖啡也顯得很有專業素質,舉手投足間也崇安了女性的魅力,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位藝術家在雕琢自己的得意作品一般,讓人賞心悅目。
咖啡衝好以後便見她衝着我一笑,示意我跟上,然後便往楚爭先的辦公室走去。我先裝匆忙起身跟上,只見艾莎來到楚爭先辦公室的門前,然後輕輕叩門屬下,纔開口道:“總裁,咖啡給您送進來了。”等楚爭先在門裏應了一聲之後,艾莎才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我見狀連忙跟上艾莎的步伐走進了楚爭先的辦公室。
不得不說資本主義還真是萬惡啊,楚爭先的這個辦公室幾乎不下上百平米,要知道現在多少人連六七十平的房子都買不起啊。而楚爭先本人也讓我感到驚訝,雖然早就猜到以韓靜的眼光絕對不可能差,但是當我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不是滋味。
眼前的楚爭先坐在辦公桌前,似乎是在處理這什麼文件。時不時的反動這紙張露出修長的手指,雖然僅僅是坐在那裏,但是那種高貴優雅的氣質卻彷彿呼之慾出,讓人不禁心折。一身得體的黑西裝就跟他整個人一樣,透着典雅和完美。而鼻樑上那個簡約的黑框眼鏡卻更爲他添加了數分儒雅的氣質,古之周郎不過如此吧。
而楚爭先似乎知道我們進來了,可是卻沒有抬頭,而是點了點辦工作道:“放下吧。”說完就不再有任何動作了。
而艾莎見狀輕柔的將咖啡放到距離楚爭先不近不遠的距離,從這一點上看就可以看出艾莎的稱職,如果放的太近了,容易被碰翻,這樣弄髒了桌面上的文件或者電腦就糟糕了,放得太遠又不容易被夠到,不方便。而艾莎選擇的位置則恰到好處,既能讓楚爭先伸手就夠到,有距離左上的文件的電子設備有一定距離,即使打翻也不會讓咖啡立刻流到上面。
艾莎放下咖啡以後卻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離開,但是當她從我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卻開口道:“好好把握哦?”離開的時候還把她的名片放到我褲子上的口袋裏。
我見狀有些無奈的苦笑,心說你是讓我把握住這次機會,還是把握住你的電話號碼?
而這時候楚爭先似乎也發現了有人還在他的辦公室中,於是抬起頭,一見我站在那裏,他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然後纔開口道:“請問你是誰,爲什麼會在我的辦公室裏?”
我見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我是韓靜的朋友,她現在被綁架了,綁匪要求見你,現在只有你能幫她。”
楚爭先聽罷先是皺了皺眉,然後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哪個韓靜?我怎麼不記得。”
聽罷楚爭先的話我心中不是滋味,忍不住暗自爲韓靜感到惋惜。要知道韓靜可是把一切都給了楚爭先,可是楚爭先卻已經把她遺忘了,甚至連印象都有些欠奉。如果說是以前的我,一定會毫不猶豫衝到楚爭先面前,然後狠狠的揍他。可是現在的我在短短的幾年時間經歷了別人一生都無法經歷的事情,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成長。所以我並沒有這麼幹,而是耐心的爲楚爭先解釋,希望能夠引起他的回憶。
而楚爭先聽我說出那曾經的點點滴滴,終於做恍然大悟狀,然後開口道:“哦,你是說她啊。你的意思是她現在被綁架了,而你身爲他的朋友所以出面來要我幫助她。”
我見狀點了點頭,我希望他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可事實上我失望了,只見楚爭先放下手中的文件,然後歪着頭衝着我笑了笑,道:“那麼給我一個理由。”
我聽罷一愣,可隨即變反應過來,連忙開口到:“難道韓靜和她的孩子現在在綁匪手裏,這個理由還不充足麼!”
楚爭先聽罷卻是淡淡一笑,然後才饒有興趣的望着我上下打量,知我我有些不自在以後纔開口道:“我們生活在不同的意識世界,或許對於你來說韓靜是不可或缺的生活必需品,但是對於我來說,她和別的女人一樣,只不過是傳宗接代的工具。而且,只有財富和地位纔是值得人生奮鬥的目標。”‘我聽罷不由氣結,頓時怒吼道:“難道錢和權利真的那麼重要!甚至比你的愛人和骨肉還重要!”
楚爭先聽罷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教訓起我來:“錯,我所說的財富和地位並不僅僅是金錢和權利。財富之所以成爲財富是因爲他具有其他事物所不具備的價值,包括知識,人脈,權利等等。而地位,我要的不僅僅是那種高高在上,而是受世人萬千敬仰。所以我們生活在不同的意識世界。我覺得你是不會理解我的,而你也同樣不可能理解我,所以我覺得我們沒有再交談下去的必要了。請離開吧。”說罷便不再言語,而是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繼續看了起來。
望着他那副風淡雲輕的樣子,我終於忍不住大吼一聲:“夠了!”然後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領,然後怒道:“你究竟又沒有感情!你流的血難道是冷的麼!”
楚爭先見狀也不惱怒,而是看着我饒有興趣的開口道:“你問我?那麼我倒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
我聽罷頓時一愣,不明白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而楚爭先則繼續開口道:“爲什麼我跟韓靜的事情你那麼清楚?你憑什麼確定韓靜的孩子就是我的?”
我聽罷頓時怒道:“我是她的朋友,自然知道,而那孩子除了你還能是誰的!”
楚爭先聽罷冷冷一笑,然後從辦公桌裏一般取出一個文件夾,一邊開口道:“就算你是她的朋友,可是你不覺得你麼之間的感覺有些過於微妙麼?超乎友情,卻有止步於愛情。而且明確告訴你,那孩子不是我的!”說着他將那個文件夾遞給我。
我聽罷不由呆住,然後下意識接過文件夾。
而這個時候楚爭先再一次開口道:“好好看看吧,或許你的想法會有些改變。”
鬼使神差的,我鬆開了楚爭先的衣領,打開那個文件夾看了起來,沒看幾頁我便苦笑起來??????